守 候
五月,住在田野之上的鸟飞来,
孩子般的笑容,推开春天的门,
野草在水岸边摇摆,是谁摇着撸划向你。
一亩田的情话,一屋子的鲜花,
一个人向着另一个人走来。
那日,住在城市之上的鹰盘旋着,
电闪雷鸣过后的守护使者,沾着光,
从另一个城市而来。若你不知情,
请打开春天的门,让他进来。
一个人去守候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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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 候
五月,住在田野之上的鸟飞来,
孩子般的笑容,推开春天的门,
野草在水岸边摇摆,是谁摇着撸划向你。
一亩田的情话,一屋子的鲜花,
一个人向着另一个人走来。
那日,住在城市之上的鹰盘旋着,
电闪雷鸣过后的守护使者,沾着光,
从另一个城市而来。若你不知情,
请打开春天的门,让他进来。
一个人去守候另一个人。
婚姻
吵架、谩骂,无止尽的抵毁,
就象这个初春湿冷的雨,
清洌、穿透力极强,伤及根部。
树干仍旧颓废着,在妄想中失去理智。
大雨滂沱,遮掩了真实的面目。
是谁在红色的血雾中,迷失方向,
是谁驮起了你的悲伤雨地中奔跑。
无休止的雨,象疯子一样在苍穹底下狂笑,
静寂的夜,野蔷薇在初春死去,
撕开寒潮的爪,在三月清晨时分等待消亡。
他的小岛
所谓爱情,原于月亮之泪滴落眼前的瞬间
你认出了她,想要伸出手捧起她的脸,
去读懂生生死死的传说。微风吹过洋面
飘来的孤帆之影,起起伏伏,你却不在她的身旁。
白色衣裙闪过,不是梦的精灵,树与树之间
隐藏的秘密。你不懂她,为何幻化成难看的蝴蝶,
只因最后的尊严,拒绝破壳的冲动。
一道光,划过。不知是谁偷走了他的小岛。
依在历史的肩头
依在历史的肩头微笑,不曾遗忘,不曾远离。
遥望山河,你却在近处向我招手。
岁月带去无情,带去泣声。
在坚强的背后,有一双手推开现实的门,通往光明。
没有人能逆转乾坤,历史的眼,不会迷茫。
依在你的怀里哭泣,直面痛苦,没人替代。
远方传来春的信息,被雪打湿的羽毛,在树头晒干。
徘徊在心灵的门扉前,左手握右手。
柴火点燃的那一刻, 我会在天空升起一轮明月。
苹果树
在平行线的上方相遇,你的目光一扫而空,
象冬日里午后的阳光,不够明亮却清晰。
鸟儿褪去羽毛,在雪地里翻滚,
红色的脚印,踩踏着岁月而来,只听见风在笑。
在多年之后的清晨相遇,酒醉的秋风,飒然。
戈然而止的音乐,在水面上停驻。
时间不再淡薄,腊月的眉宇间,没有冥思,
静静地等待,那五十年后苹果树伸展的姿态。
困兽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回来。
生活在海底,呼吸、吃草、休养生息。
细数着无数个春去秋来的轮回,短暂的温暖
不能把岩洞填满。那一天,胸口不再拥堵了,
天空变成暗红色,鱼群像密针一样
刺向我的老窝,挣扎的我,
像千疮百孔的珊瑚石,坚硬、无敌。
被别人搁在案板上欣赏。没有清醒,没有碎裂。
天空依旧在苍穹里微笑。
一双无形的手
多年之后,我们又相遇了。是冬季这凛冽的风,送来了你;是岁月之河,把我推向你的彼岸。时间改变了,却未曾改变,存在于内心深处的那洼水潭。清清地,沉淀着;静静地,无人打扰。直到,被一双无形的手,拉开那扇门,才发现原来你我都还在那里。
多年之后,我们都已改变。是那双无形的手,拉近了距离。揣测着彼此的心思。青山依旧葱茏,树木却有些枯老。忧伤的月光,在流星雨的关怀下,伤心地哭泣。耳边响起熟悉的老歌,牵挂着的心绪,断断续续地,直到入眠。
多年之后,仍是我们。在平淡的流水里,变得光滑、透亮,洋溢其中,鹅卵石般精神。彼此依靠着,直到天明。
复苏
秋风送走了你,把寂寥的细语也带去了,
仿佛听见天堂里的火鸟在歌唱,是被谁放飞的风筝,
还是童年记忆里窗前的风铃。当我们默默地走向远方时,
一切都已是定数。十月,并不那么迷茫,只是身边的事物
在悄悄地位移。月光如水,葱茏的树林深处,有一面镜子
在讲述故事。还有一座古屋,与旧情人拥抱着,不肯离去。
无数的落叶缅怀着,蝉衣般的心情滴落下来,
是谁赶走浮云,是谁还在坚定着踽踽独行。
停停走走,唯有山谷里的野菊花盛开着,
白衣女人站着悬崖边上舞蹈,英姿萦绕着枯死的古树
直到明年春天来临。冬天快要来了,我们以静默姿态迎接雪的降落。
清煮岁月
重温印迹背后的碎片,
一一翻阅,
宁静、开阔,
象一片森林。
不知是谁推开了我,
走过桥口,
秋风飒然而至。
镜中的你,无法辨认。
清煮岁月,
虫子不小心已爬上皱纹的前端。
支撑
进入十月,秋风变得急切起来,略带浮躁的表情,扫过一切迷茫的脸庞。街头巷尾,形色匆匆的人们,来来往往。隐藏在内心中的疲惫,随着水波的浪花,忽而荡出水面,忽而沉入再深。
落叶飘得勤快起来,是谁惦起脚尖舞着,是邻居家残疾女孩的心,是扫马路大妈手里的扫帚,还是敲击键盘的手?树根需要坚强的支撑,人们需要信念的支撑。耳边响起小提琴悠扬的声音,那是来自天籁的,也是来自内心的。
多少年过去,十月的秋风依旧那么利落;老家门口的那条运河依旧那么古老。船来船往,拍击河岸的水,些许浑浊,夹带的回忆,变得如此美好。也许,我们已经变老,却不曾离开原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