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北方初夏的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手旁放着刚刚打印好的纸张,光线聚合,模拟了固有的形状拓在纸上,明明灭灭的光影,演绎聚合疏离的脚本,眼光游走于文字,发现自己仍可安静下来,可是心里空无一物,不知是喜是悲。
中午没睡饱,上楼的时候脚步很飘,想来那时候已经在晃了,只是我不自知。四楼的教室,还没坐定,教室里已经开始乱了起来,停下来才发现并非是自己的问题,是整个楼在晃,白炽灯像不倒翁,我的第一反映是,危楼。
从教学楼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的难过。和lily找了石凳坐定,抬起头看枝叶间泄下的阳光,忽然觉得有些生疏,平日里司空见惯的细枝末节现在看起来却显得那么难能可贵,刚刚还认为可能死掉的自己现在真实的呼吸的空气,感受活着的恩慈,这个世界变数太多,而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