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揣摩同一件事情。无论是在公车上,还是飞机上、候车室里、大街上、电影院中、试衣间、甚至洗手间——我发呆着,神色凝重或呆滞,深夜中有月亮或者没星星,在冬日夜晚涨潮的海边……
我想了那么久,那么多。有时候把录音笔拿出来贴在脸颊轻声录下想对你说的那些话,录完听一遍,默默又删掉它。这样的时刻,我或者自嘲,或者掉眼泪,或者什么想法也没有,我只知道,反正你不知道。
就这样,这句话一直是我的支撑,你不知道,你什么也不知道。多好,你不知道。
而我揣摩的这件事,就是,如果有一天,你知道。
我愿意让你知道什么呢?
嘿,你知道吗?……
这种开头我说不出口。
我有想过,有一天,你老了。当然,我也老了,更可能的是,我没能够老去。我把一切的线索留下来,遇到一个侦探般的闲得发慌的人,抽丝剥茧一点点地把我的小心事挖出来,然后,这个爱管闲事的人再把她摊在你面前去,吓你一大跳。
又或者,我默默默默地,在你白发苍苍坐在摇椅上晒太阳的时候,颤悠悠走过去,用我掉光了牙的扁嘴对你说,嘿,你知道吗?……
这些都是不会发生的事件。
你反正早晚都不
曾经,在很早很早以前,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是我们的时候,那些现如今想起来只好但笑不语的对话们终于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你现在依然是你,我也还是我,只是我们,不是我们了。
我现在有了很多很好很好的,然后日渐平静,也并没有什么埋怨。
那些更好更好的,从来都是给了只觉得很好很好的人。
所以后来我就对自己说,好吧,无论怎么样,我们总算是同生共死在同一个世纪。
你瞧,我就满足于这和几十亿人共同有的缘分也并不觉得悲伤。
2011很快结束了。
2012,请快一点到来。
在我小的时候,懵懂着学会的一些字句们,真的是需要很多很多年,自己也疼过之后,才能真的明白这意思。
那么,她们在被创造出来的时候,那些第一个说出她们来的人,把她们组合在一起的那个人,应该也是深深经历过的吧?
我剪了头发,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我完全剪成一个男孩子的头发样子。
理发师执起剪刀的那一刻,我闭上了眼睛。因为我怕会忍不住喊停。
但是终于没有。
就像,每一个内心不甘的女生,在和随便一个什么人结婚的时候,也并没有一个人会来喊停,她自己,当然,也不会。
我写完了绿夏之光2了。其实写完一阵子了。总以为还可以改一改。我应该可以改一改。很多人对我说,写小说,那么写一个喜剧吧,写一个悲剧吧,写一个什么什么样的吧,每一次的开头,我也认为我可以,我可以掌控这个故事,我可以给故事里的人一个这样或者那样的结局,即便我对自己的结局那么无能为力着。
可是不是的。
就像面对我自己的故事,我对小说里的人们也毫无办法,她们有自己的路要走,各自急匆匆地,像是不赶着就再也来不及一样地扑向各自的结局。
对不起,我承诺过的你们。
对不起,亲
还有最后一章就写完了。
写完以后我就去写恐怖故事去。
。
那些清凉的时光
我所在的城市夏天晚上时常会有雷雨,和着闪电的照耀,像是就在头顶劈下的雷声,混在一起。这种时候最好的选择当然是关上窗户拉好窗帘,什么都不管躺在暖和的被窝里睡觉。
我的每一个睡眠里都有一个梦。在梦里,我常常回去小时候住过的房子。我的小小的卧室,我的粉红色的,浅绿色的百叶窗,漆着暗红色的书柜,还有蒙着纱的落地台灯。
它们都和从前一样,而我,也是从前小小的样子。
浅绿色的百叶窗在卧室,窗户下面有一个竹子颜色的小板凳,童年时候我很喜欢站在上面向窗外看,其实也看不到什么,外面是窄窄的一片草地,种着几棵长得无比高大的说不出名字的树,再过去,就是妈妈单位上的另外一栋住宅楼。
午后风吹树叶的哗哗声会把我从午觉中叫醒,不然就是楼下偶尔有来叫我一起上学的同学,一面答应一面匆忙洗漱着,然后飞快地下楼去。我写下这些,不用闭上眼睛也能想起那个时候的场景,就像是才发生的事一样。
但是其实已经很多年过去了。无论多么不愿意去承认,我都已长成从前我认为毫无希望的那个年纪的姑娘了。我一直知道青春不会回头,我的年少时
本来说放上新书的序上来更个新的
结果登陆才发现序在小白里面,小白不在我身边。
好吧,那就下次更新的时候再放上来吧。
(2010-10-04 01:06)
很久没有更新了。
很久么?呵呵,是因为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九月去了一次上海。和季卉姑娘吃了好些天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储备了一整个冬天的脂肪了。
新书等待出版社的终审,从五月底等到现在,我从烦心到怒火,再到现在,就只剩下了无语。。。社长大人,您日理万机完全可以不要亲自过问小的的小说啊。。。

难道非要逼我去写搞笑穿越小言么?
我不要啊我不要啊我不要……
给大家看看新书的插图一张,是我心心念念的陈念姑娘。我其实最爱薛语语,可惜应该是写不到更多关于她的故事了。

我是已经完全不去在想了的
(2010-08-03 03:07)
TOTO小时候的样子,一直留在我的电脑里,这些年,无论是换了电脑,又或者重装系统,一直一直我都留着,难道是因为知道有一天会失去它么。
我想过的,对自己说过要养着它,一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来。
但是这个小没良心的跑了。
朋友前几天说看到它了,和几只小野猫在一起,听见朋友唤它的名字,就停了一下,但是只一会儿,就跑了,朋友没能抓住它。
亲爱的TOTO,你是不是找到同类就不要我了,也许对你来说,我这样一个不能和你真正交流的人类,远远比不上那些和你同吃同睡的小伙伴。五年里,你从没有小伙伴,也不爱出去玩,只这样守着我,大约我也该知足,毕竟是你最好的黄金年华。
TOTO,你要好好的,有一天累了,就回来吧。

近几年来,大约是因为岁月流逝,所以身体大不如前——当然,“前”也没有多好。最近几个月尤其,自己都能感觉到免疫力逐渐下降,偶尔还辜负我对其满满的信任。
整理了书柜,把自己的书腾出来放在最宽敞的一格,竟然也有小半,那么我的短期目标便是写满这一格罢。
世界杯里巴西出局,我也没有特别喜欢的,按照惯性一直看着,竟然也看得津津有味,所以旁观才是最幸福的,没有手心里都捏出来汗,最后三分钟也坚信着奇迹,而内心里却早已经被绝望侵满。
我昨天受了点伤,伤口愈合比以往又更慢些了,拍了狰狞的伤口,发了彩信给一个朋友看,电话里对方的声音有点陌生,而我自己的嗓子也因为刚睡醒有点沙哑,是了,那么多年过去,你清朗的声线渐渐也变成了大叔。我也再难以说出什么旁的话来。
干涩地,难言地,这就是现在的我。总是不知道说什么,遇到难以回答的问题,也只能生硬地转开去。所有从前聊得热火朝天的故友们,一个一个,在这里或者那里看到消息的时候,也有茫然的陌生感。
我不是我。
更难以想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