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今天结婚,朋友告诉我的,祝你幸福,我高兴。
3年前,从你之后,我就决定不再说腻腻歪歪的话,不做儿女情长的事,即使那个人是我女人。
现在的自己坚强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有时候觉得感情之事对我已经没有任何侵蚀力,抗体太强大
所以有时候看到一些殉情的消息,我会毫不犹豫的说那是傻逼干的事,世界上没有谁是离不开谁。
如果人把这叫绝情,那我认。
生活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我只知道我这两条腿还能穿上球鞋,还知道我的大脑还可以一刻不停的疯狂旋转,7月4号再见。
陈奕迅、张学友香港两代歌神竟如此相似(2009-07-02 10:39)
6月27日的台湾金曲奖上,陈奕迅凭借去年的专辑《不想放手》赢得了年度最佳国语专辑。而授奖人正式他的前辈,香港歌神张学友,这一举动也被很多人看做是香港新老歌神的一个交接仪式。有人认为陈奕迅的获奖有点让人对评审团颇为失望,因为陈奕迅这张唱片在五张提名专辑中显得过于中庸,或许这就是一个中庸典范的胜利。两代歌神似乎在很多地方都有着相同的遗传基因,即使那些基因是隐形的。
关键词:相貌平平

娱乐圈都整容,那我们去看蜡像吧(2009-06-29 11:30)
昨晚睡前看了93年奥普拉对迈克尔·杰克逊的采访,不知道老迈怎么想的,我看得出他对整容本身是排斥的,但或许是对行业的一种妥协,不得不做些改变。老迈的这辈子的确是喜忧参半,一些时候他成为了资本家的牺牲品,太阳报更是打出了专题标语:“If
I don't Tour, They Will Kill
Me”,不用我翻译了,看不懂自个查去。这个行业真的有病,把没病的人都逼出了病。
一代巨星的陨落令很多人彻夜难眠,迈克尔·杰克逊的离去不得不让人想起他曾经的整容风波,很多人怀疑他的整容手术也是他英年早逝的一大原因。在韩国,娱乐圈女星整容事件已经不是一件可以炒作的事件,但是在中国,整容仍然会带来很多的媒体和歌迷的关注。
近年来人气火爆的蔡依林已经有了天后的待遇级别,
Thanks a lot(2009-05-14 20:40)
刚刚在MSN上看到好多因工作关系结识后来成为朋友的人,现在都变得陌生了许多。这之前的那个工作虽然比较悠闲,但似乎对我的要求更像一个BD人员,我突然就变成了忽悠的一方,我和很多人说过,如果我去和你面对面的谈合作,那么我一定是在用心的和你沟通,和不是单纯的从公司的角度在和你谈双赢的合作,让我只顾及公司利益而抢业绩的事,我不会干,我觉得能面对面的聊其实就是一个缘分,我只是希望沟通,谈话加上功利的东西就变得很没意义,感谢因为工作关系认识的朋友,也感谢那些质疑我,说我忽悠的
朋友。
回望不了的青春(2009-04-27 04:35)
继续熬夜的结果是痛苦的,的确,我承认这个平台我仍然心存怀疑,但至少我能在这里感到被尊重和被认同,虽然我不是一个强求集体认同的人,但获得这样的礼遇是我愿意看到的,虽然很累,但我享受和大家共工作的过程,这样的开始是一个还算满意的开始。这个转变,几乎是一次转行,从开始的手无足措到现在的我能看懂一些电视语言,就算是自我慰藉。我和朋友开玩笑说,工作周围如果没有瞎摆谱的人,工作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无论如何我的同事都是好人。半桶水都喜欢晃,晃到最后才知道露怯,没戏,遇到瞎摆谱的我直接不给面子,管你他妈是谁。
突然打开博客,想到高中的时候,班主任给我在我的一篇作文里留下了这样一句话:我们都是一群苦苦追求的蝼蚁,我是谁?去哪里?要干嘛?都不是我们几个人可以解释的,古今圣贤都没法做出的解释,我们不必难为自己。时隔近十年,我又想到这句话,不禁陷入失语,我一直怀疑自己有间歇失语症状,忙碌的奔波到底为什么?做房奴吗?去你妈的,我绝不做奴隶。为了女朋友?不可能,她如果这么要求,那请自便。为了一身光鲜?扯淡,我对小资产阶级一直鄙夷。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为了活得更好更自
我到底在干嘛?
妈妈打电话来说,最近复查回去住院一周,我知道她没啥大恙,就是例行的术后观察,但不能大意。爸爸接过电话说,你妈妈头发白了好多,我一时搭不上话,我突然就想把工作辞了回家陪爸妈过晚年。做父母的不容易,我在外工作这么长时间一直有愧于心,那天给他们打电话,我说我现在想平静的过日子,不想过得那么喧嚣,那么奔波,都说年轻是拼命挣钱,老了是拼命花钱养老吃药,我自认为做不到。虽然我一直是个工作狂,但今年感触很多,就是想过得悠闲一些,哎,再说吧。
每天都在问
每天都在自我折磨中享受痛苦
质疑无时不在
需要的是不是就是这些和现在
离自己的追求还太远
我理解夸父追日的执着和坚定
我也很像夸父
那样追逐
但是四周漆黑一片
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09年最刺激的经历发生了,从网络媒体转入电视行业,加入传统媒体平平台的北漂大军,看起来都不是那么糟糕,上班不到一个礼拜,已经就在公司的宿舍里磕了一宿,过去习惯了按时下班,再加上自己闲云野鹤的呆过一阵,刚来的头两天忙得有些吃不消,主要是睡眠严重不足。我统计过,任何事情我都能在一个礼拜的适应期内完全适应。现在就是这么个态度,加班后不想回家就磕公司睡了,我抬头就能看到二楼的小屋,我和朋友开玩笑说,公司这是让员工安心加班,好吧,安心加班。
周围还是女孩特多,但大伙人都不错,女孩多也习惯了,文科生一直都这么过来的,当时的外语系男生也是少之又少。进入一个新的平台,很多东西得学习,反正不懂就问同事,好吧,今晚安心磕了!
弗里德曼说,世界是平的,
朋友说,世界是反的,
我说:“恩,世界是反的。”
三种人和一列欲望号列车(2009-03-11 22:22)
每天都在成长,就像我每天都会遇到一些让我感到匪夷所思甚至可笑的事一样,发生的刹那我感觉愤怒,但过后我却发现这其实就是乐趣,那是多么可悲的一个人,多么荒谬的一个人,我想笑,我为我的举动感到难过,为什么我居然会感到愤怒?我应该同情这样无知的人才对。世界太大,遇到的人会越来越多,甚至同一个人也会每天有很多新鲜的故事,我不认为可悲的人可以做出可喜的事。
成长的代价是什么,我和朋友经常聊到这个问题,我的生活就像是一个激烈得不能再激烈的滚轴。今年开始我觉得我特别安静,为什么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如果你不说话会死,那大家都愿意你说话,可是如果你还能活,为什么天天咋咋呼呼的?我觉得这是人的品质问题,我想这是可笑的人。
邀功?!这个词我觉得就等同于二逼,做事到底是给人看的还是自私的?这里说指的自私不是selfish,而是指做事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没有必要做一件事跟另一个说我做了什么什么,或者说边做边和大伙儿说我做了什么,这种人是无知的。况且就那一丁点儿屁事儿根本就不值得一说,大人的眼光看你就是小屁孩儿,不会工作。
继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