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圣诞夜那条“骗话费”的信息
今天是圣诞节,虽说这个节日不是来自我们中国,可是我也觉得这一天不同寻常,在这一天里朋友之间相互祝福,更重要的是自己有个理由让自己快乐!
今年“圣诞”期间,恰逢我市人大、政协两会召开,几天前我就被通知照例接待为两会来我市演出的外地演员。今天下午终于又要“上岗”了。
昨夜里的雪,凭添了节日的气氛,也给交通带来了不便,所以今早一到单位就参加铲雪,铲雪九点五十结束,十点到“人民会堂”参加装饰舞台,装台十三点结束,十四点到高速路口迎接演员,把第一批演员带回了会堂再带他们就餐,又迎来了第二批演员,陪他们踩台,然后又把他们送到饭庄,他们用餐的时候我们去给他们买蛋糕、火腿等预备演出完毕在路上吃,然后去饭庄吃饭。
饭庄今天实在
被吓死的阴阳仙儿
讲述人:魏国友 男 61岁
搜集整理者:船卿
原来有这么一个城子,有个阴阳仙儿,这个阴阳仙儿自称“异道高”异术高,什么歪门邪道、嘎啦马七的病他都能治,有这么一天,有个老人得了个急病,突然死了,死者家属一研究:这可咋整呢?过去死人不是得存放七天吗?这灵棚也没搭,大伙一商量:老爷子的尸体往哪高(搁)啊?有个草屋子,里面有地方,就高到草屋子里吧,先存放一宿,第二天把灵堂搭好了以后再放到灵堂里,研究好以后,把阴阳仙儿找来,找两个胆大的看着死尸,看死尸这俩人也不能老在这蹲着呀,俩人合计:咱俩倒班,一人看一个时辰,这样上屋暖和暖和,喝点水啥的也方便,这俩人就轮换着休息了。
这功夫当班这个人正在这看呢,看着看着渴了,另一个人还没来,他就赶紧到上房喝一口水就出
龙鸟镇(2)
也许,在生命的尽头,人才能总结自己一生的功过是非、爱恨情仇。因为人是最不稳定、最不可琢磨的,只要活着,就可能发生变化。
祖母在龙鸟镇看着我出生,我在龙鸟镇看着她死去。在祖母的生命和我的生命交汇的一切时间里,她都是爱我的,在我生命的一切时间里,我都不会忘记在这个世界,曾有人用生命的全部时间来爱过我,只是,现在,她已经离开三十四年了。
我出生的时候,祖母七十五岁,我有记忆的第一天,就记得自己是穿着小袄、光着小腿在炕上用小脚乱踹,在我的旁边,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做针线。她在我的懵懂中教给我身体的各个部位的功能。两个二拇指相合相遇的逗逗飞、两个手掌相离相去的欻欻欻……
小时候的我特别爱哭,哭闹了,祖母急得不得了却舍不得训斥我一句,她前看
龙鸟镇(1)
离开那个小镇已经三十二载了,我在梦里梦外时时牵挂着它。
记忆中的小镇,没有“班车”(公汽),在小镇的东北,有一个小小的火车站,火车站的候车室里有两排长条木椅,两个“n”型的铁栏杆外就是长得不见尽头的铁轨,那是小镇唯一与外界联系的通道,母亲牵着我的手,向东到清河门,向西到北票。清河门有一家小小的照相馆,那长着上下两只大圆眼睛的相机每次都会把我吓哭;北票有一间屋子能睡四、五个陌生人的大炕,在晚上能听到叽哩哇啦的外地人的声音和隆隆的火车声,那里还有会让人迷失方向的商场。
小镇上每天都有人从“n”走出去,也都有人从“n”走进来。每天上午九点,会准时从“n”走进来一位中等身材、不肥不瘦,长脸型黄白镜子,戴着白色卫生帽身背冰棍箱子的中年女人,她的身上总是那么洁净,就如她怀里的冰棍箱子,她总是拿个
副总、正科、老公
那天和同事闲聊,她告诉我说:今天儿媳妇在精品屋给她儿子打了个电话——老公,我在买衣服,钱不够了,送钱来!她儿子乐颠颠地去了,结果花了一千多元。她说:我说了,现在趁着年轻不穿等啥呀?俩字——支持!
那一刻,同事没有注意到我目光的悠远暗淡和脸上的尴尬,因为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换了是我将会发生的事情——在我还有“老公”的时候,这样的话我是不敢说的。如果我在精品屋里打电话给“老公”让他来为我的时装埋单,电话的那头马上会说一些挖苦讽刺的话来使我接电话的耳朵涨红,让我尴尬的表情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世界上还有比自讨没趣更没趣的事情吗?遇到那样的事情,一个女人就是气质再优雅、诗书再饱读,都会在众人眼中甚至在自己的心里暂时贬值。
记得还是在十年前,我去黑龙江某部队“省亲”
大蚰蜒
升级考试的前一天,张鑫的确学得有点多,整整一天,我都把他关在屋子里读书,黄昏的时候他告诉我:他的头有点晕。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并不烫,于是吃过晚饭,我带着他出去吹风。
路灯幽暗,轻微的晚风夹杂着潮湿的泥土气味,让人感到惬意而芳香,接连三天的雨驱散了酷暑的灼热,在心旷神怡中,我们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夜的微风和潮湿。这小孩子一改往日野猴子般上窜下跳的性情,文静地蹲在了我家菜地旁边。许久许久,我说:“夜深了,该睡了。”于是我们回家了。
我来到他的卧室,叮嘱他关于“明天”考试的注意事项,正说着,他忽然说:“疼——”。
“疼”?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条大约半厘米宽、一寸半长的特大的蚰蜒正在深情地吻
静水微澜——卫生间里的琐事
早上,我早早起床,刷了牙,洗了脸然后到厨房做饭,饭做好了,我便大声喊:“张鑫,起床!”然后到卫生间洗手,每每手还没有洗完,张鑫就已经起来了,在卫生间的门口双手抱住裤裆里的小喷壶,如果我慢些出来,他的双脚就会紧张地跺起来,浑身抖动着。就好像在说:你再不出来我就尿裤子了似的。我六点钟叫他他是这样,我五点钟叫他他也是这样。于是,我每每急急地把卫生间让给他用。他用卫生间的时候,总是对我大声说:“不许偷看我!”
“有什么好看的!”、“好像谁愿意看你那点小破玩意儿似的。”我每每这样回答他。
周六到了,他说什么也不和我一块去洗澡,是啊,七、八岁的小男孩了,浴池的老板不会允许他进女浴池;送他到男浴池,他还不会管理自己,我便决定在家里烧些水在浴盆里给他洗。我把这想法对他一说,他的小脑袋摇得就像波浪
静水微澜——书包里的麻烦
后背上的红色大书包鼓鼓囊囊的,小家伙吃力地背着,弓着身子往前走,我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说:“把腰直起来!再这样下去你都成了‘老张头儿’了!”(他姓张)
他回过头冲我眯着眼噤噤一下鼻子,直起了腰,过了一小会儿,他又变回了“弓着身子”的样子。
“直起来!以后还得用背背佳矫正。”
他直起来了没两分钟又瘫下去了。
我把他的书包从他的后背上取了下来,背在了自己的身上:“我来帮你背吧!这么重,把小骨头都压弯了!”
这一下,他直了起来。
静水微澜——宵眠抱玉鞍
大眼镜刘姐走了,关上房门,这个家就只剩下了我和他,屋子立刻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他站在客厅的一角眼圈微红,无助似的摆弄着手指头,我说:“咱家两个卧室,咱俩每人一间,好不好?”
“我和你在一个屋。”他说:“我—
静水微澜——吃
自从逃出了那个“喧嚣”得要命的家,自从结束了那一场场疲惫的不堪的“恋爱”,我的生活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宁静状态。那个小人儿,我力求与他和平共处。但是,有一个道理让人不得不铭刻在心,那就是:有人群的地方就有矛盾。
十一点二十分,我又准时出现在了那所小学的门前,十几分钟后,我接的小人儿迈着和他班主任一样稳健的脚步出来了,一如既往地我问他吃什么,然后握着他的手腕去买,这天他说要吃葱花饼,于是我带他去买葱花饼,而后我给自己买了盒饭。回到单位,他吃了几口葱花饼,对我说:“我想吃盒饭!”
我最不爱吃葱花饼了,可是孩子想吃我还是把他手中的葱花饼接过来吃了,把盒饭让给了他,不想,二分钟后,他对我说:“我知道你为啥给我盒饭了。”
“为啥?”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