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地震了,相隔不到两年,再次发生大规模同胞罹难事件,心里堵得慌。今天在网上看了一天的直播和滚动,不愿再去细读那些文字,也不想写稿,浑浑噩噩过了一天。在网络媒体如此发达的今天,传统媒体的确已毫无优势可言。不愿再去目睹那些悲惨场面,只有在此为前线的同行们祈福,为灾区人民祈福。
问苍天,泱泱华夏何多难;看人间,灾祸连连累苍生。西南区,地干久旱盼甘露;玉树州,天崩地裂尽残垣。灾无情,涂炭人间民遭罪;泪满眶,入眼即是悲愁颜;我神州,亿万同胞皆骨肉;应携手,同舟共济助灾区!
出生一张纸开始一辈子; 毕业一张纸奋斗一辈子; 婚姻一张纸折磨一辈子; 做官一张纸斗争一辈子; 金钱一张纸辛苦一辈子; 荣誉一张纸虚名一辈子; 看病一张纸痛苦一辈子;悼词一张纸了结一辈子;淡化这些纸明白一辈子;忘了这些纸快乐一辈子。
十年前不懂《大话西游》
闲来无事,重温《大话西游》――大笑,流泪,然后沉默。
我面对的,是一部痛彻心肺的喜剧。
寓言篇故事已然存在,已然不可避免
世界是巨大的枷锁,你不得不重复自己或是别人的生活。
记得长辈说过:年轻是一种罪过。他们说我们不成熟。
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故事,叫做《大话西游》。
在进入而立之年时,突然就看懂了《大话西游》的开头:一位才华横溢又无法无天的青年(孙悟空),根本不喜欢世人摊派给他的大事业(西天取经)。他尤其受不了师父(唐僧)的唠唠叨叨,可世俗条规(观音)又不放过他。为让他悔悟,心甘情愿地去取经,唐僧和观音达成妥协:让他五百年后重新做人。这真是一个宿命的开始。
五百年后的悟空叫至尊宝,在五岳山从事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山贼。命运却要他扮演孙悟空,至尊宝只是个过渡罢了。蜘蛛精来了,白骨精来了,菩提老祖来了,牛魔王也来了……都是棋子。 他的路线是早定好的:(1)一个人给他三颗痣(2)戴上紧箍咒(3)打败牛
现在的我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但是身边好多同学和同事仍然是单身。
当我问及他们的时候,回答都是:婚姻是件大事不敢太草率了,
所以选自己另一半的时候更多的是理智。
然而,好多没谈过恋爱的人还是期望自己能谈一场真正的恋爱,
然后和自己心爱的人携手走入婚姻的殿堂。
但是谈恋爱对80年代的我们来说已经成为一种奢侈,
有这种想法的人恐怕不只是我一个人,因为我们都谈不起恋爱了。
不管谈过还是没谈过,都不敢把太多的感情放在恋爱上,
因为害怕失败,我们已经承受不起。
有同事去相亲,有时不错,回来后就经常联系。但是她说找不到恋爱的感觉,更像是朋友,
他们不会付出太多的感情,也不会对你太好。
是啊,可以理解,
因为男人们也害怕,他们同样不敢去尝试,
害怕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姐妹们谈起婚姻的时候总是在说,找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就嫁了吧,
不管自己喜不喜欢,结婚后也会对他好,
生个小Baby踏踏实实过一辈子。
男性朋友则是找个会过日子的女人,
好好待她,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了,
因为在外面打拼真的很累,想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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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住地做梦。
梦境都是一般: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路,或许根本没有尽头,路边的风景不住变幻,有时候是小时候经常玩耍的大院,有时是曾经徘徊过的校园,更多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
但路就一直在那里,不偏不倚地,笔直地铺在我脚下,笔直地刺向远方,路两旁的风景被笔直地一切两半,就如同镜子上一条笔直的裂纹。
我穿着随便两手空空孤身一人,但我应该有着某些东西的,譬如我的手中并没有拿着小时候玩耍时经常握着的玩具枪,又譬如我的身上并没有穿着校服。
这果然还是梦境。
小时候的事,我已很久没有再去回忆,或许是因为某种恐惧吧。时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就好像香烟对于我,是一种慢性的毒药,无色无香,但可以被感知,却又无法抗拒,它一个接着一个地咬噬着细胞,让你老去,非但如此,在此之前,还要叫你失去许多东西,尽管它也带给你一些。
时间带走的东西,绝不比它赋予你的少。
于我来说,那些已逝的正是我追寻的:孩子的单纯与天真、绚奇的想象力以及那些妥帖的比喻和柔软的抒情。
我在追寻,追寻我失去的;
我在失去,失去我拥有的。
其实,不是男人或女人变了,是他们对待对方的态度变化了。恋爱时,男人和女人都把对方看得很神圣,一个是王子,一个是天仙,每个人都想给对方留下美好的印象,都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适合他的,自己能给对方带来幸福,但结婚后这种思想就松懈了。恋爱时的男女,大都带有一定的演出性质,好比一场华丽的晚会,往往还要排练,哪怕自己吃再多的苦,都要让那一次演出华美,要精彩,要极致。
用一场演出来比喻结婚前后男女的态度不同还是很贴合的。就以结婚而言,人们往往特别注重结婚的仪式感,把所有豪华精美的东西都聚集到结婚这一天,至于以后的生活,那以后再说吧。婚礼结束,男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