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hshb4856[订阅]
博文

 

没有一个农人会说乡村的炊烟是诗意的。

在我记忆里,村庄上空飘起的炊烟隐忍了太多母亲的无奈和叹息。

那时,植物的秸秆是乡村烧水做饭唯一的燃料。所以你随便走进哪一个乡村,发现在每家门前不远的地方,堆积着一个或大或小的草堆时,你一定不要奇怪,要知道,那是乡村必须有的标志。

植物的秸秆是有限的,冬天的日子很长。秋天没有过完,母亲烧水做饭时总是小心奕奕的,用来过冬的干燥的柴草是舍不得用的。那些刚从田野里收回来的庄稼秸秆,里面的水分还没有完全干透,填到坑灶里只冒烟不起火,做一次饭,屋子里烟熏火燎,母亲常常被呛得不停地咳嗽、流眼泪。

在秋天的时候,我们就得去村外的土地上捡拾柴草。

最容易的是在翻耕过的玉米地里,那些玉米的根经过一场雨几个太阳的洗礼后,突显在田野里。把它们从土里拨出来,在锄头上敲打几下,泥土纷纷掉落后,用力扔在田埂上。不多时,一堆堆玉米根就拢了起来,

    我的祖母从不在别人面前流过一滴泪,但我知道,她的心就像是蓄满了雨的云,她想让云长上翅膀,飞到祖父那里,然后不顾一切地泪雨滂沱。------题记

 

秋风吹过,秋天一天比一天瘦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把幸福这个词和祖母联系起来,在祖母的字典里,我想它一定是黯然失色的,而不幸这个词却是熠熠生辉。

我想用幸福和不幸这两个对立的词来追忆祖母的一生。

在有阳光的午后,我照例搬出那只宽大的藤椅,让祖母坐下,看已红透了的枫叶。阳光透过枫树,筛下斑斓的影子,和丝丝光亮在祖母的额头安营扎寨。风吹过来,那些疲倦的枫叶飘飘荡荡,落在祖母的身上。祖母看着那些飞旋的枫叶,仿佛祖父就躲在枫叶后面。

我没有见过祖父,只看到过祖

我一直以为麦子是神的孩子。

通常的庄稼完成它一生的使命都在一个季节里完成,只有麦子,它从种子再还原到种子要从秋天到春天再到夏天,这个漫长的生长过程一定是神的旨意。

在家乡的秋天,在黄昏,我放学归来总是喜欢捧着书本坐在田埂上读书。村庄的天空蓝得高远,原野上也没有一丝风。这时有一种隐秘的响动,远远的却清晰地向我的耳朵里传递。而这种传递,甚至是我无法回避的。它很有节秦,也很执着,并且刻意在我的周围纠缠,我不得不放下书本抬起头来。不,应是说我被这种神秘的声音逼迫着抬起头的。

一群平静的草帽,两头牛,两只播种的铁铧,母亲也在其中。

那声音,就是麦子从母亲带着体温的手指撒出去的声音。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的播麦种的声音。

母亲和她的乡邻在夕阳里无声地播种,麦子带着光亮的弧度,带着农人涌动的血气飞向土地,去开始它们生命的旅程。母亲走在一群人的前面,母亲的手臂摆向哪里,后面跟进的人的手臂也

这是你的掌纹

这是我宽大的水系

与生俱来的暗示

让我窒息

裸足在水域里

昼夜奔跑

就让我采撷那些失重的花束

来报答你,我的爱人

亲爱的人儿,明天是你的生日。我盘算着今晚完结这封长信,以此作为你生日的一点小小的纪念。我感到我除了这些微薄而平庸的文字,再无其他足以献给你的。而我又感到唯有这样深情而贴切的表达才符合我的心意,并且,这与我们一贯的交流方式完全契合。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些,只是文字,思想的声音。或许,将来,我将为你书写更多更长的动情的故事,以此祭奠我们携手走过的岁月。那必定是一个绚丽而夺目的时刻,仿佛我们的天空一下子布满了七色的云彩。是的,我时常有意无意地进行构思,仿佛置身于故事舞台展开的中央。究竟你会是个怎样的角色?究竟我们之间,我是说故事中的你我,会发生怎样的纠结和缠绵?我感到这将是部自传式小说。啊,这该是怎

像一种美丽的伤害

全部落入风里

至今还隐隐作痛

在梅树下歌唱爱情

我不明不暗的一生

被你雪白的寂寞和寒冷握紧

渐生的温暖使我美如处子

你看见我绰约的风姿

日渐消瘦

我想告诉你啊,我多么喜欢看到自己爱着你的样子。爱你的时候,我就是完整的我。在你面前,在你目光的注视下,我无论如何是安全的,是健康而美好的。更重要的是,我是自由的!自由意味着完美无瑕的显现,意味着放弃取悦和博取认同的任何伎俩,意味着我把我的内心历程用贴切的外在语言表达。爱你的时候,就是重获自由的时候,爱和自由,都是毫无技术含量的情感流露。这无疑是我人生中一个值得书写的时刻。

自由在几天前降临,我还来不及思量。美好的感觉来了又走,幸而我早已将这样的人生经历作为成长中绚烂的色彩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

我懂得你

你是光明的一种

是燧石中取出的火焰

火焰中提炼的黄金

是为我所珍藏的歌咏

我已走过命运的两面:衰与荣

残缺与完整

但时间没有改掉我爱慕你的灵魂

那些青春欢乐的时刻

出于一种很古怪的冲动,我又把头发剪短了一些。我感到你首先会表现出惊讶,然后皱眉,然后欲哭无泪。

一个冒着傻气的假小子的形象,一个看似符合时尚趋势和流行元素的造型,将在不久的将来呈现在你面前。哦,我想象着我们相见时的场景,你是否会大失所望,然后匆匆远离,或者佯装陌生,与我擦肩而过?哦,这一切多么可怕,多么伤人啊!

可我确在筹划着与你短暂共处,琢磨着那期待已久的时刻。

前一阵子,是的,就是远离你的那一阵子,我可真是卖力!我有

如愿以偿,我指给你看

神,花事,还有音乐
    我们相视而笑
    光线明暗交织
    可你早已远离
    现在,我们一同在
    寂寞的空椅子上落座
    一同咀嚼寂寞。

去拍了照片,算是如愿了,记录下自己的成长。虽然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拍摄的风格并没达到我要的效果,但我偷偷地在摄影师的相机上瞟了几眼,感觉还是符合我的年龄和心智,至少在外人看来一定是这样的。原来,我更愿意只为我一个人拍摄,只为内心的我拍摄。

事情是这样的。拍摄之前我和摄影师麦克交谈了很久。我告诉他,我希望拍一组非常简约的黑白照。是的,我想是这样的。非黑即白、非此即彼,赋予浓重的理性色彩。最好来几个大特写,不突兀,急切地要划过表象透过细微窥测内里。我感到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是真实的。或许不需要非常甜美可人的笑容,只是一些日常的姿态,神情自然轻巧,面对镜头不恐慌、不做作,仿佛女子生活在镜头之下

秋风把心事

吹进了月夜

异乡人的容颜

是谁为你清洗了眸子

我默不作声

也不悲伤

近来,母亲的许多好友常爱问我是否有交往的对象,我有时一幅天机不可泄漏的样子对他们说“不告诉你”。呵,就像我时常对你说的那样。有时,我也佯装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摇摇头,叹叹气,像个没人要的小老太婆。每当此时我就会想,如果那个即将和我携手相伴的人儿就在我面前,我就会把你给我写的诗和短信递给他看,然后问他,“你敢保证你将像我亲爱的诗人那样爱我吗?”

我猜想着他的表情和反应。

我想他急忙要知道你的一切。可我不说,或者胡说。我希望他知道曾有个人这样爱我,而我甚至不曾见过这个人,今生我们没有这个运气相爱相守。可我不悲伤。

爱从不悲伤。

从母亲与同事朋友谈话以及我俩最近的交流中,我感到

如今,我已学会劳动和写作

学会让每一粒粮食和文字

成为宝石和泪珠

在平淡的日子里闪光

屋后打铁,门前绣花

我要在清晨

打马翻过你家门前的山岗

我从来不曾放弃你。你知道的,像暗恋一个心仪的人儿,四处留意他的身影和足迹,他走过的青石板路,他踏过的花丛草坪,他看过的诗文和拜访的对象。感谢你让我了解了你的些许过往。我们相聚的那短暂的一瞬,我都没能像今天这样如此亲近你,亲近你的历史。真好!给了我一个遐想和追忆的空间。我仿佛从你的诉说里找到了你的童年,你童年时的模样,你的生活和生活里的人,你可知道,这些细节于我而言多么珍贵。几日前,我在一部电影里看到了类似的画面,是的,与你所说的相符。当然,我也看到了我久违的梦境,因而我十分激动!在一个斑斓的故事里,有你有我,确是个很好的纪念。我收集着与你有关的一切线索,记忆那些于你来说完全可忽略的细微。我愿意,那是一种惯性

一个早晨,要说的话如深秋的芦花

随风而逝,拐弯之处又是黑夜

多么奇怪的念头,马车驶回遥远的岁月

运来玉黍和小米, 夕阳返照村巷,流水注入瓷器

那人在瓷器外,稳坐青山,横吹牧笛

我知道过几日便是你的生日,因而我从此时开始书写,到那时这封信就可以完结。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并没什么可兑现的价值,拿出去自然不会有人要,它只是一份再廉价不过的礼物。方方正正的一些字在白纸上堆砌,按着心绪和思想,老老实实地立在一个特定的地方,为的是彼此默契地通达晓意,耐着寂寞,等着一个唯一的人来感受。这样辛苦的编排,就为这一个目的。当这个人最终发现其实还有个人躲在这文字背后哭泣,那么一切便圆满了。

这些日子我都在忙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这些事看似是我的事,其实我并不确定它们到底归属于谁。然而,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并不感到特别枯燥难耐,并不特别的压抑和委屈。所以说,那应该还是比较顺其自然的心态。我发现有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