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本哈根吵吵闹闹讨价还价的会议还没有完全结束,不管这次会议是否能够取得积极的成果,但是不管怎么说,全球媒体的热炒已经成功的给全世界各个角落的人们上了一趟环保教育课,而围绕着碳排放为中心展开的环保话题无疑将是未来汽车业的热点。
在可预见的一段时间内,中国政府必然实施更为严格的排放法规,国V甚至国VI标准的到来不再是遥远的事情。联系到最近小排量购置税优惠政策,我认为这种政策的延续更多折射的是经济利益的驱动,而对于产业发展的引领不尽如人意,主要表现在小排量的微面大行其道,而我认为目前这种排量小,技术落后的微面并不是产业发展的方向。因此我们应定义国家政策支持的应该是低排放小排量的经济型轿车。因此,更加快速的跨越到国V排放标准,更加明确的补贴和支持国VI标准才是政策导向应尽之事。
其中的悖论在于目前的中国的自主品牌很费劲的跨越了国IV标准,主要自主品牌的技术储备和能力并不足以马上的进入到国V甚至国VI轿车的生产和销售上。如果国家一旦政策过头,必然伤及自主产业。
因此混合着环保道德、经济利益和产业支持多个问题交织上,国家的汽车产业环保政策必然要经历一段模糊徘徊和不明确的过程。
已经很多人在我耳朵根说起华系车这个话题了,似乎如果不跟华系车这趟大车连自主品牌的帽子都戴不上了。而我一直很固执的认为:华系车这个概念是一个伪命题。
但凡称得上“*系车”的,基本上都在产品理念上形成了大量共识。我们认为德系车的特点是高品质;美系车宽大舒适;日系车精细省油。这些共识一方面来自于各国家(地区)在产业发展过程中根据各自的文化、资源等大量背景因素所形成鲜明的产品特点,也是用户体验后的口碑交流。问题是:对于中国轿车,这样的共识形成了么?
如果说形成了,我认为目前这样的共识中可能出现的字眼应该是廉价、粗糙、山寨等等;那么传递这样共识的意义是什么?是促进产业成长还是自毁前程。
华系车概念的提出和流行集中的折射出自主品牌在这个大发展环境下的浮躁。很多品牌和营销人不总结和反思在大发展中丧失的结构性优势,而是沾沾自喜于量的增长;很多企业不考虑如何解决体制问题从而推动自主技术开发和自主品牌经营,而津津乐道于在虚无概念中带上高帽,这是中国产业的恶疾。
我们离华系车还有相当一段路要走,这条路上中国汽车工业将要解决重组,体制等一系列难题,并且时刻关注全球汽车工业的技术
埃及回来也有些日子了,旅途中美好和不美好的冲动渐渐褪去,终于留下值得书写的回忆留下来。
漫长的18个小时的航程和中间的不断转机,到了开罗的时候已然是当地时间的晚上9点,这一段我们居然踏上过包括韩国、乌兹别克斯坦、埃及三个国家的土地。
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从酒店阳台的视野中出现了一条大河,不用介绍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尼罗河,泛着绿意,从开罗城中横穿而过。而河的两岸除了孤零零少许的几座还可称得上现代的建筑外,均是旧的民房。事实上这已经是开罗比较不错的地方了,当我们沿着公路开出开罗城时,两边的民居已然非常沧桑和残破了。即便是一些新的房子,埃及人也没有马上盖好它们的冲动,留着红砖墙和未封的房顶成为一片片半成品建筑,据说是因为政府要征收成品房很高的税才这样做的。
房屋当然仅仅是一个侧面,从市政、车辆、购物每个细节之处无一不能看出,这座城市已经很多年没有得到像样的发展了。30年前,开罗应比中国任何一个城市更进步,而今天,中国很多的城市都能够远胜于它了。
经济究竟带给人们的是什么?埃及人可能没有系统的思考过。
菲薄的工资收入似乎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不快乐。在我接触的无论
人生的话题好大,但有的时候也很小,有个朋友在闲聊的时候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人生就是从无到有再到无的过程。我深以为是,人生就是一根从无到有再到无的抛物线。
世俗衡量人生价值的往往是拥有的多少,总是不断的激励人们不断的挑战拥有这根抛物线的高点。但是所有的宗教信仰者都极力告诉每个人人生的终点是无,不管曾经拥有多少而最后消失于无形。
从无到有的过程充满着对未来无限的希冀,因此人会有理想;而从有到无得时候则是无限的失落,因此人会有回忆。
人生的抛物线的难点在于索求这根抛物线的公式,这根诡谲的路线中蕴含着太多人生可以说出的公理,不可以说的潜规则,或者可说可不说的变量。等到人终于求证出自己人生的抛物线函数,而这根线也趋近了无。
天阴晴不定,但是我还是把车洗了。倒不是因为有洁癖,确实车脏到了难以令人接受的程度。
捎带手的从车里把一大堆无用的,或者看似有用实则无用的东西清理走,以前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居然用了两大袋子,来回两趟才算清理了个大概齐。
所以看起来车精神了不少。这点上看车和人是一致的。1、需要常常洗涤;2、需要常常清理。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心。
我的博客开始变得小而短,不发表对时事对产业的缪评。而且用了半年多时间的沉寂,基本上没有太多的人关注这个博客。这个网址已经很适合阐述内心而毋庸担心其他,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我希望继续。
关外的沈阳出奇的闷热,而且今年特别少雨,据说这是沈阳多少年以来最热的夏天,广播里也在说东北正在面临超大规模的旱情。
这种状况在今天得到改善,因此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今天的雨水改变了多少年未愈的特大旱情。从民生的角度看,今天的纪念意义要远远大于所谓千年一遇的数字排列组合。
下雨很凉爽,在历经多日的高温之后尤显可贵。下班之后照例打了一场球,迟迟未找到手感,但是经过1个多小时的运动,上衣湿透,像刚从雨中走来。
下车独自在雨中走了会儿,湿漉漉的脑袋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人生痛快,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
去笔架山景区却没有看到笔架山的重要原因在于我并不喜欢大部队的旅游,即便这样的旅游同行者是同事。而笔架山的海滩也是很糟糕的,粗粝的沙子和灰蒙蒙的海(可能因为天气的原因),让人提不起融入其中的冲动。
在模拟产品、营销和财务多重关系而绞尽脑汁的公司运营沙盘上,而某总经过大喜大悲之后得出的结论颇为耐人寻味:企业经营原来并不取决于主观努力与否!说这句话的原因在于整个上午他作为总经理几乎没有参与整个决策过程,而公司盈利居然高居榜首。当下午其看到前景决心全心投入之后,这个榜首公司居然率先破产。
此君另外一句经典之语是:总经理真不好当!
或许这个游戏能够让很多人津津乐道很多年。但它就是一个游戏,我依然认为这个游戏的本质并不在于复杂的运算,而在于人心的揣测和规则的无限制钻空。这可能就是中国的“商道”。
在下午三里屯Villge的星巴克啜饮着Latte冲窗户外张望的时光是奢侈的,不需要太煽情的音乐我已然困的稀里哗啦。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一直认为咖啡对我的作用催眠胜过于提神。
这段时间追述至N年在北京的生活,那时候人生最圆满的事儿莫过于包子油条豆浆的早餐,而北京人是不屑于这一套的,他们钟爱的豆汁焦圈麻豆腐对我来说实在难以入口,就连广受欢迎的炒肝儿卤煮之类都避之不及。这段时间的晚上我喝雀巢咖啡,目的是为了提神赶进度,结果却是睡着且很香。
所以常常想如果串味一下:北京的胡同的早餐摊上卖的是Latte,而星巴克卖的是豆汁又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可惜大片大片的胡同已经或者正在消失,北京越来越像一个现代大都市,拥有一切象征城市文明的物质材料,身处其中多年并没有感到它的变化,可是才过6个月,怎的就多了那么一层的陌生?
后海的大小酒吧里总是夜夜笙歌。这里的酒吧装修风格要么土的掉渣要么媚俗不堪,但是大伙儿就是爱来。也不知道为了啥,跟魔障了一样。你说是为了那潭水吧,可绝大多数人坐下的时候根本看都不看窗外。卖的东西也基本属于街面上都能找到的,毫无特殊之处。这块风水宝地就这么吸引着大伙儿,
广州车展的影响力提高的一个有力证据在于,很多厂商将未来要投放市场的车型在广州车展发布。在这次展会上,在所有的未来汽车产品中,我看好VOLVO
S80L。
在中国要取得市场成功的高级车品牌,首先必须具备不事张扬的中庸和低调的品牌。所以奔驰和宝马特别不明白:为什么在全球其他市场不值一提的德国小弟奥迪,为什么在中国市场就如此难以撼动?奔驰和宝马在中国的过度品牌形象虽然为他们赢得了金字塔尖的市场,但是真正的高级车主体市场难以触及。凯迪拉克更是如此,太具个性的品牌和产品为它赢了点儿欣赏的目光,却失去了根本的市场。
而VOLVO一直没有面临这些品牌大佬们面临的问题,务实的品牌形象和极度饱满的安全口碑使得中国市场,尤其是公务车和商务车市场接受VOLVO的难度会低于奔驰、宝马和凯迪拉克。
剩下的问题就是产品了,这次VOLVO带来的第一个惊喜就是加长。从奥迪开始的加长运动是对中国市场本质的深刻认知后的结果,中国的高级车市场从来就是被公务车和商务车所垄断。加长必然会降低安全和操控,但是带来的宽裕的后座体验能够做足了豪华体验,因为和国外不同,中国这个级别的车主主要是坐在后座,而非驾驶席。同时,后座的宽裕也给领导们业
11月11日的11点11分,我正行驶在北京一条铺满黄色落叶的街道,天气有点儿清冷,空气中也飘着些许阴霾,不似昨日那么清亮透彻。
今天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节日,这个节日来自于对数字存在形态的解构。可能太多的节日都承载着太多的历史文化传说,形式主义和传统。而蓦的出现一个纯数字象形游戏式的节日,大家都很兴奋。
收音机里一男一女主持人调侃着关于这个节日的话题。听众明显很踊跃,因此有很多的短信互动。DJ挑了很多代表性的音乐,感性电波撩动着关于离别,关于哀伤,关于独身的不安气氛。
清早的时候,我竖起枕头半躺在床上,随手翻起80后的少女作家的著作。我没有精力去揣摩和解析这部《独生》而非《独身》的书里作者所希望表达的意图,或许掺杂了些许无奈,迷惘,当然还有希望。虽然是描绘成长,却展现不相称的成熟,究竟是我们太低估了这群人,还是我们太高估了自己?于是我在其博客上留下了“后生可畏”的评价。
这些可畏的后生们正以其特有的激情冲击着话语高地,收音机里80%的短信来自于这些人,他们高调的谈论离愁别绪,有模有样的回顾和感伤。他们深谙大众传媒的所需并嚣张的表白自己。
这是一个“孤独”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