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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真好(2009-11-07 10:22)

就是想感叹一下,年轻真好

没有别的

2009年10月31日(2009-10-31 10:04)

林宥嘉的《说谎》还不错,因为现在正在听。

很多时候感觉,人生只能被感知,而不能总结,彷佛一说出口就消散不见。

于是越来越喜欢沉默。

大多数时候,我都过于严肃了呢。

昨天晚上听了赵林的讲座,《科学、哲学与宗教》,漫谈的形式,老伯伯真会说,讲两个小时不歇气。讲的挺好的,主要讲了康德和罗素的观点,还有牛顿的故事,他为什么要一生证明上帝的存在,因为想把上帝赶出自然界。有一个证明的思路也很有意思,说是你在路上走路,踢到一个土疙瘩,觉得很正常;但是假设你踢到了一块手表,并且假设你从来不知道钟表业这个行当,但是你仔细研究手表,那么的精准,那么即使没有见过任何一位钟表师傅,你也会觉得这肯定是一个高级生命做的。那么我们生活的如此精巧的自然界就是一块上帝制造的手表。所以科学就是为了探求上帝造物的规律。

还有一个观点,跟黑天鹅挺像的,说是,科学到底真的是这个世界的真理,还是人类自己是习惯于规则的动物?

他一讲,觉得哲学挺有意思的,从理性的角度思考这些问题。哲学、宗教和科学,一个解决内心世界,一个解决外部世界。两个平行世界。或许我这些年苦苦挣扎的就是这个问题呢。没有必要把哪个看的比另外一个更重,关注外部世界的良好习惯并不妨碍我们保持“精神的单间”,反过来也是一样,想保持精神的独立,也没有必要将外部世界对立起来,平衡才是适合的。

赵伯伯还有两句话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一个是他作总结的一句话,每个人,只能用自己的这一双眼睛看世界啊,用自己的这一双耳朵听世界啊。哲学,也并不能改变世界,只能改变每个人思考世界的方式。于是,我们会变得更包容,更容易接受不同的声音。

另外一个是我问他的问题,宗教是和科学、哲学一样可以被分类标签的,还是它也有可能是人最后的道路之一?我强调了想知道他自己的看法,因为我觉得在听他的演讲的时候,他很注意观点的反思,从来没有确定过哪一个观点,虽然他肯定有自己的取向。赵伯伯果然是聪明过人啊,他听出来这个意思了,回答我说,他要声明,他自己本身是没有任何宗教信仰的,也不是党员,他是独立知识分子。独立知识分子,受教了。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还举了一个例子,说是17世纪的时候有一次大地震,伏尔泰说看着断壁残垣、痛失至亲的人们,还有人会相信上帝是公平的吗?这些人惹到谁了?但是卢梭激烈反驳了他,说伏尔泰是个黑了良心的伪善的人,这些人们在这种时候,只剩上帝可以依靠,结果他还要的残忍的剥夺这最后一点救命稻草。到底谁说的有道理?现在,好吧,我觉得卢梭。

 

结果听完讲座,幸福了没有十分钟,师兄打电话来说,小老板把我写的东西大发了一顿脾气,拜托,我懂个屁啊。还是挺郁闷的,但是今天早上来了以后,跟师兄讨论了一下思路,觉得顺多了,现在就去干活去。

我可以到达想象中的明天。

城市画报是最近在看的一本杂志,安妮宝贝是越来越喜欢的一个人,没有姿态的成分。

2000年1月,出版短篇小说集《告别薇安》

她说:
    “2000年1月,我出版了第一本书《告别薇安》,里面有23篇小说。那一段时间,对我来说,是一种随时可以终止生命般的沉沦。像一个人被按着头扎在冰凉的水里,他无法呼吸,眼睁睁看着自己慢慢失去光线和声音,也就是在那个瞬间,他的脑子和心里,出现最美好最沉静的幻觉。那种幻觉就好象是死亡。”   ——《永远有多远》安妮宝贝
“任何人都会有自己的第一次经验。那是一些或甘甜或苦痛的印记,打在行走的路途上……1998年10月,我开始写那些短小而简单的故事。有时一个晚上就能写上一篇几千字的小说。有许多不知道身份的陌生人在阅读它们,转载和流动它们。使我开始自己的写作生活”   ——《写在水中的书》安妮宝贝   2001年11月


和我一样的读者说:
“是第无数次翻开这本书了。喜欢她干净而不动声色的表达方式。我已经习惯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基本上,将自己适应成一个生活安逸的人,可是她逼迫我面对心灵的溃烂。她说:这个世界不是我的梦想,我能做的只是自我放逐。她说:永不能拒绝激情和沉沦的快乐。为什么我被这些话疼痛的击中呢?”   ——佚名

城市画报:对诸如烟、酒这样可以使人上瘾的东西持什么态度?
安妮宝贝:适当的烟和酒是生活的小乐趣。它们会带来心理的安慰,未必要完全清除掉,只要不上瘾就行。

城市画报:不会上瘾吗?
安妮宝贝:可以控制。那些吸烟成瘾的人,总是睡觉一醒来就会抽,我不会的。

城市画报:最看重自己作品的什么品质?
安妮宝贝:作品承载作者的精神世界和哲学观。所要表达的东西会涉及到对人性和事物理解的各个层面,读者需要渗透表相,感受内在。我觉得自己的文字,在体现和保持的是一种自决,内省,敬畏和警醒。他像一个人穿越漫长黑暗隧道追逐光点的过程。这应也是我的读者会从第一本书跟随到目前第七本书的原因。如果是那些只注重趣味和刺激的读者,他不会选择来看我写的小说。好的作品应该雅俗共赏,老少皆宜。但目前,读书界对畅销书尚持有偏见和狭窄的误读。

城市画报:摄影作品呢?
安妮宝贝:摄影对我来说,并非是一个需要技术或设备的特定功能,而只是一种用来记录的方式。一些看起来粗糙任意的图片,连接内心深处的小天地,在那里有着对时间和回忆的热爱、珍重和纪念。现在很多人会想要评价或者占有或者利用身边的事物,却不懂得毫无功利心的欣赏。不懂得如何去发掘、观察和收藏那些细微和静默之处的美好。

城市画报:安妮对“上进”、“励志”这些词语以及它们所代表的生活态度持什么观点?
安妮宝贝:人必须要做事。以前回复一个读者的疑问,说过类似的观点。简单地终结或者逃避掉一件事情,尚不算勇气。在结束旧的拖累之后,如何担当得起新的建立,才算完整。如果只是想轻易地获得自由,却根本不具备担当地力量,那么这自由只是一厢情愿的轻率。这担当包括历练人事,奋力工作。这些都是根本。所以你课看到有些人始终是在发牢骚,抱怨寸步难行。有些人默默做事,日渐精进。个人修行是表达在很多方面的。一方面会体现在控制你的欲望,另一方面是你要努力的做事,通过做事,对你身边的人和世界产生影响。这样才能尽到责任。独善其身并不足够。

城市画报:这其实是很积极的人生态度啊
安妮宝贝:对。它并不消极。

2001年1月,出版散文及短篇小说集《八月未央》

她说:
    “这本书。《八月未央》。我的第二本书。它在2001年的1月出版,到2004年12月止,再版近四十次。换过三次封面。……必须要承认,这些基本上是在1998年、1999年写出来的小短文,感觉已经非常遥远。重新回头去看,时常有惭愧出现。仿佛不能够承认它们是被我自己所写。甚至有想抛弃它们的欲望。就像面对自己的青春期,你常觉得百转千折,心有怅惘。任何人的青春期,都带着血腥的残酷意味。”   ——《八月未央》再版自序 安妮宝贝 2004年12月

她/他们说:
“由《八月未央》到《夏日幻灭事件》,安妮已经成了一个无法被伤害的安妮。她的心里已经如水纯净,不在有黑色羽翼掠过的期待。就像一个落水的孩子,拼命想抓住身边的每一片浮木,可是每一片都那样腐朽易碎……可是有一天,她放弃了所有在身边可以籍以漂泊的东西,却发现她已经可以在水中护呼吸。到《夏日幻灭事件》却是安妮的一个成长。虽然仍有着诡异的味道,有着流离闪烁的灵魂,安妮的主角亦随着安妮的成长而变得坚强、独立、自信、自立。”   ——谢超

城市画报:好像你现在比较喜欢看自然史方面的书籍?
安妮宝贝:对。想学习和获得那些看起来貌似无用但有无限精妙有趣的知识和真理。我喜欢天文、地理、生物、考古、人类学、心理学、宗教哲学等各个方面。阅读相关书籍,会令人觉得时光飞逝而内心静寂。

城市画报:可不可以理解为这也是一种“反城市”的态度?
安妮宝贝:也许可以。不能把大部分时间都消费在这个城市的结构上面,百货公司,夜总会,各种消费场所等等。被那些虚假繁荣或府光声色占据太多注意力,就会被它们所左右。要有自己的选择。其实现在对传统文化的东西更感兴趣。比如,《论语》、《老子》、《孟子》、这些书,都是重新在读。包括一些闲杂的明清笔记之类,包罗万象,什么都有,小到生活中的琐碎细节,大到对整个宇宙和生命的理解。都是惟独中国才有的精神财富,它会令人觉得为此而自豪。古书里其实已经有了非常明确的哲学观和世界观。古人就如同给我们搭好了一个结构非常完美的房子,里面应有尽有,但我们大部分人置身其中却不觉得明朗。

城市画报:从什么时候对所谓的“城市生活”产生了警惕?
安妮宝贝:在城市中生活的越久,你就会发现它的很多畸形之处。比如现在越来越喧嚣的娱乐化倾向。很多电视节目、报刊杂志、书籍、市场……挖空心思把一切要素组合起来,制造貌似生鲜刺激的材料,兜售给大众,使他们亢奋。我也曾见到过自己被做为某种道具,与另外几个道具一起被登上某某生活周刊的娱乐版,且标题耸人听闻,类似“上帝保佑发疯了的人民”。也许每一个公众人物都会遭此强暴式的待遇,被用来娱乐大众,而且你不能回击。但是它们会令你产生质问,那些通常还戴着所谓的知识分子人文面具的杂志或报纸,他们如此热衷于制造娱乐取悦读者,用娱乐解构和贬低一切,他们是否依旧意识和具备着最基本的职业精神和道德标准,是否对社会和人群起着一个正确的引导作用。他们想给予读者的到底式什么?上帝又该如何来保佑这些发疯的媒体和文化传播者?

娱乐化使人不能尊重他身边的这个世界,无法抵达它的深度,被表面的庸俗乐趣所主宰。它们使人群迷失自我反省的能力,丧失独特的创造个性,只有复制能力和急功近利的欲望。这恐怕是现在城市文化里最大的诟病。也是每一个文化创作者和传播者所应该反省的职责。必须要拒绝制造娱乐和被娱乐。这是我的态度。

2001年9月,出版长篇小说《彼岸花》

她说:
    “那段时间,每天差不多写作10个小时……从深夜写到凌晨,然后一个人趴在窗台上抽烟,看着荒芜的深蓝天空。有人说:白昼的时间总是有限。而黑夜却广阔无边。我的无数个夜晚,是持续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写作……希望这个长篇对读者来说,不再是一波一波的激荡的潮水。而是面对着夜色下一片深不可测充满寓意的大海……那一刻因为生活拥有的能够不断重新开始的可能性,因为心中始终贯彻着的一往无前。我热泪盈眶。”   ——《彼岸花》自序 安妮宝贝2001年9月

    “写完以后,我知道我放弃了它。它不再属于我。包括书里面那些人。他们是空气。是随时消逝不见的声音。是记忆中一条一条被时光断裂的纹路。我与它们告别之后,将重头来过……出发的时间已到。它们将属于阅读者。”   ——《我和<彼岸花>的若干问题》         2001年12月

她/他们说:
“《彼岸花》是安妮的副歌,为主题配上音乐以后,可以反复吟唱……仅仅三本书,她已经走了很远——沿着自定义的道路。她所说的安慰,是每一个情陷深处的人都懂得的。那是一次又一次潮涨潮落的期待与失望,是一段又一段轮回上映的开幕和散场,是一篇又一篇原以为是励志,写下来却发现那是——更深的伤痕,更无奈的清醒。我想,安妮在写这本书时,是没有存心想去安慰谁的。这里面,几乎没有关心,只有无尽的陷落——自拔。”   ——那里

城市画报:安妮以前作品中,物质是“有热度的”,是“详细的”,但是在《莲花》中,我感觉它们与诉述者的关系更远了,似乎叙述者不再像以前那么关心它们了。是这样吗?
安妮宝贝:我写作的阶段性很强,读者和外界不一定能清楚抓住我的脉络。外界有一部分眼光可能直到现在,依旧在用我早期作品的状态在做衡量和评断,这也是很自然的存在,因为有时候你在变,但阅读的人依旧困守原地。这是一个缓慢过滤的过程。对我来说,这七八年的写作,就仿佛一条漫长的声名跋涉的旅途,其中收获,只有内心知会,但已经逐渐清朗。一些观察和理解事物的角度和深度在发生变化。对物质的态度,早期作品里会有兴趣去写人物的穿着,吃喝玩乐,对细节有迷恋。我有恋物癖,喜欢玩味和欣赏不同的物品。《莲花》的不同之处是,书里面的人选择了简单和真实的生活。那是他们经历过繁华以后才能够得以获得的路途。简洁朴素只有从繁华热闹里蜕变而出,才具备真味,最为长久和真实。一开始就简单,只是贫乏。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城市画报:而且似乎对物质的占有欲也小了许多?
安妮宝贝:从西藏回来以后,记得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适应城市生活。每天晚上会忍不住要下楼走一段长路。很少出门交际,除了必要的生活品,没有其他消费。我不关注时尚或奢侈品。但有时候会买一些质地精良的物品,因为认同设计师的审美,欣赏它会有愉悦。我不介意把一条昂贵的丝绸裙子与一双便宜的球鞋搭配着穿,会觉得舒适。人要有一种对物质自控自如的态度。因为物质的力量强大,对城市里的人来说,会是一种麻醉,让你觉得可以暂时回避和忘记的其它的问题,获得轻易的短暂满足。当我在工作的时候,根本就不愿意上街及购物。

城市画报:你会这样想,跟去西藏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吗?
安妮宝贝:应该没有。其实是生命到了这个阶段,对物质的占有欲以及价值观等都有了变化。生活简单朴素一些,自由度和空间反而会很大。去雅鲁藏布峡谷的路途上,我发现自己可以连续很长时间不看报纸,不看电视,不听新闻。做到这一点并不难,而且你发现生活还在继续,并没有出现任何缺失。与世隔绝的那十几天,内心反而会更清透丰盈。
 
2002年9月,出版摄影散文小说集《蔷薇岛屿》
她说:
    “这本书,记录的是一些旅行的细节。用了自己拍摄的照片……自然,这些照片都很粗糙,很个人化。我并不是用一个摄影师的角度,去拍摄这些图片。那一刻,我只是一个过路女子……所以这是一本关于旅行,爱和生死的书。也是我在四本书里一直重复探索的命题。这些命题永无止境。”   ——《蔷薇岛屿》2005年版自序 安妮宝贝2005年3月

她/他们说:
“《蔷薇岛屿》与时尚无关。与浮华的外界无关。甚至,与众多的读者无关。我心里想,这是一本孤独的书。但它恰恰拥有庞大的阅读群。从另一个意义上讲,它唤醒了潜伏在人们心底的记忆……安妮突出了她所探求到的心灵的秘境。那儿荒草丛生悠远动人。那儿隐现着生存的孤单和宿命。分离。黑暗。痛楚和决绝。这样的发现者我们不可能走近。犹如我们不可能走近夜半时分的自己。”   ——闫文盛

城市画报:“自省”是安妮作品很大的一个特质,但是安妮自己也说过:若对自己太多自省,触摸到的生命之深渊,便更暗、更长。那么,究竟怎样才能维持一个比较平衡的状态?
安妮宝贝:探索和挣扎在追求平衡的过程中,这个动态大概就是在维持平衡的状态。我们生命中有很多问题是不能得到解决的。比如一些隐秘的黑暗面,其中的困境以及种种困惑,它们难以被解决。但是你要有直接面对它们的勇气。我曾经在一本小说《福楼拜的鹦鹉》里面,看到一段话,说如果你理解凝视脚下黑暗的深渊能使人平静,那么你就不会往下跳。这是一种凝视黑暗深渊的能力。所以,我想,也许站在悬崖边缘与它对峙,就是平衡。

城市画报:可是你试图在《莲花》里寻找答案?
安妮宝贝:没有答案。《莲花》里面没有答案。里面的三个人虽然看起来似乎是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但是那其实都是很顺其自然的归宿,并不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是他们自己争取到的。只能说他们各自都有了一个被安排的结局,但是这不能算做是答案。

城市画报:肯接受这种安排就是一个答案吧?感觉上是跟命运和解了。
安妮宝贝:是跟命运心平气和的态度。和解有妥协的意味,但《莲花》的态度里面没有妥协。它有理解之后的接受。

城市画报:《莲花》中内河的“死”,较之安妮其它作品里的“死”,更安静而明亮。我想知道安妮在现在这个阶段是怎样看待“死亡”这个问题。
安妮宝贝:我觉得生、死是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的。它们互相统一,并不矛盾。《莲花》里的死亡显得平静自若,因为他们遵循某种力量推动的轨迹,自然地走到了这一步,这就是最后的解决方式。它在此刻对他们来说,是适宜的,公平的。
人应该正视死亡的问题,不用逃避,也不要看得过分严重。我总觉得在人的生活中,应该有见到尸体的经历,亲眼见到,甚至亲手摸到。它会使你警醒,让你知道死亡到底离你有多近。这个近,并不是说我们要去选择它,而是要意识到它是生命密不可分的组成部分。它带来威慑,使你对时间对生活有更多警惕。我们并不是总有时间做很多浪费和后悔的事情。

城市画报:《莲花》中的善生的经历让我想知道你怎样看待个人与血缘宗亲之间的关系。

安妮宝贝:父母可能永远都是希望能控制自己的孩子,让孩子在自己的控制和保护之下。
我自己的经历可能跟很多人都不太一样。我执意从安稳中离开,选择了流离,所以要离开父母,自己出来生活。虽然开始会有很艰难的过程。但是最后还是有勇气做到了。而且如果你能够做好事情,能让自己成熟有力,反而会更有能力回馈给家人。

2004年1月,出版长篇小说《二三事》

她说:
    “每次写一本小说,最先出现在脑海里的,不是文字,而是意象。在写这本小说的时候,亦有一幕一幕的画面在心里掠过,犹如不定格的镜头……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有过困顿。常常是写了几万字,推倒重来。再写,再推倒……最后决定推翻在结构叙述上的企图,先恢复出一个纯简的文本。……我对我的一个朋友谈起过这本书。我说,这本小说在设定一种疑问,试图解答,或者只是自问自答。结构散漫,如同记忆。”   ——《二三事》自序 安妮宝贝     2003年10月

她/他们说:
《二三事》的封面事一半阴暗一半纯白,一个穿白棉布裙的女子仰头下坠。“我喜欢丰盛而热烈地活,即使是幻觉。”此时地安妮带着对生命的深刻理解,她愈加洁净,愈加向内探索。脱离了感情困境,走向更加苍茫的天地。那些习惯于她制造的诡异曲折情节的读者,那些迷恋黑暗虚幻情调的读者,开始慢慢远离她。相信这也是安妮愿意看到的,时间如一张滤网,将庞大的读者群渐渐分层。   ——lavigne

城市画报:很多人说安妮的作品越来越不强调故事性。
安妮宝贝:我从来不认为小说就是用来讲故事的。它如果被当作一种纯粹的文体被尊重,就会具备一种复杂的形式。也许它会需要涉及到各类学科的知识,有结构和叙述的挑战,需要注意语言节奏和意境氛围。需要反复思量,尝试,调整。它是一个宏大的工程,有理性端正的架构,以感性结实的血肉印衬,包括很多元素,精神的,情感的,哲学的,情绪的……它有需要背负的重量。不仅仅是情节,也不仅仅是语言。
我的小说会倾向把故事弱化,注重内心分析和观察。如果能够深入行进,文字会获得通往他人内心的路径,与它的阅读者之间发生关系,它会被喜爱和尊重。现在的很多小说可能故事很精彩,跌宕起伏,浓墨重彩,但是它们跟阅读者之间不能进行沟通。它不够有力。

城市画报:这应该不是你刚开始写作时就注意到的?
安妮宝贝:是慢慢清楚和坚定下来的想法。最早期的作品,也许看起来也只是一些简单的小故事,但那些小故事已经带有雏形,它们当中隐藏着对人的内心非常直接和执拗的,一种探索追究的意愿。

城市画报:“故事的弱化”,是经过这些年不断的写作之后,自己做出的选择吗?
安妮宝贝:不是选择。我经常觉得人不能选择写作和如何写作,只有写作才能来选择从事它的人以及他从事的方式。写作是一件非常单纯的事情。我一般写到哪里就是哪里。
有时会有很奇怪的一种感觉,写完一本书之后,如果需要重新再写一遍,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它写完的。似乎是另有一种力量在控制和代替着我来写。

城市画报:在安妮的作品中,“爱的发生”是一个相对简单的过程,而折磨人的部分往往是相爱之人的“相处的方式”上。安妮认为呢?
安妮宝贝:爱情是感情的一部分。我的小说更关注的是人与人之间感情的发生,以及这些感情的属性。在《莲花》这样的后期作品里,几乎连一处性爱的描写都没有。
写作描述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但是我对这方面可能持一种消极的态度: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始终有疏离和坚硬的本质,很难靠近,也不能互相理解。如果彼此因为各种不同的目的而发生关系,那么就会有很多不可调和的矛盾和不能解决的痛苦存在。不论是否相爱,只要是人与人相处,就要面对这些问题。
所谓完美的人际关系我觉得是不存在的。我相信每一个人不论身份地位如何,内心都会有不可消解的残缺和阴影存在。只不过大部分的人在正常生活中,都不会把这种痛苦拿出来示认。就好像有很多读者会对我来说:我非常喜欢你的书,但我不愿意告诉别人我在看你的书。我想他在回避让别人接触到他内心的那个真实而隐秘的存在,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有脆弱和挣扎,另一方面他又非常需要沟通和理解。这是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内核,隐藏在血肉深处。它是黑暗的。

城市画报:安妮跟一部分读者之间似乎一直都有比较好的沟通,这种沟通对安妮来说意味着什么?

安妮宝贝:读者的有些问题,可能在很多人看来是没有必要去回答的,尤其是涉及到一些内心的深度探讨的层面,他们会称之为故作姿态,并加以误解或攻击。即便如此,我依旧会继续。如果他们发问真诚有理的问题,在我的能力许可范围之内,我会回答。如果有些问题连我自己都看得不是很清楚,就不会贸然答复。这是我对他们的尊重。这就跟我们在公众场所里让座,随手帮助别人一样,替别人解答困惑,是对身边人可以有帮助的事情。每个人的社会角色不同,但都应该具备“利他”的意识。

2004年10月,出版摄影小说散文集《清醒纪》

她说:
    “我拍走过的每一个城市和村庄。它们的气味和色彩……渐渐变得沉默。渐渐地习惯拍一些平淡而微小地照片,仿佛是在记录时间。一只佳能相机用了快两年,一直放在包里,外壳逐渐磨损,但却仿佛是最知己的老友,分享内心所有细微感受。人慢慢会学会对物沟通,而不是对人。那或许,对人,我们终究是会慢慢淡漠下去……写了一些字。拍了一些照片。想说的话就是这些。”   ——《清醒纪》自序   安妮宝贝   2004年9月

她/他们说:
“《清醒纪》是04年的……只顾每一篇细细读完。或者在无论哪一个晴天或者阴天白昼或者夜晚,随便翻至某页都可以读。每一小篇都像是一个印记,有时和自身生活相对照,各自发出自己的光泽。甚至两者因为相互碰撞而发出更为强烈而持久的力量。这是安带来的力量。有人说她在《清醒纪》里变得温暖祥和了,文字的表面是如此,但背后的安仍然是安——她在文字中逐渐透出的温暖使读者渐渐感到愉悦起来,这为我们所爱所记挂的女子终于学会聆听生活中小幸福的声音了,虽然有时可能微弱而不易察觉,但她知道在那里。”   ——gusvantrier

城市画报:安妮对自己的身体持什么态度?
安妮宝贝:我觉得人要健康的生活。所谓健康的生活,就是我们要吃单纯的、干净的食物,喝品质很好的水。你不必吃的很豪华,很丰盛,但是应该很清净,很健康。要有好的睡眠。有时要有意识的运动锻炼。要有节制。我已经很多年不吃薯片、话梅这一类的零食,不喝可口可乐。这好像是身体自己的要求,会自然而然的吃简单的食物。少吃肉,多吃蔬菜、水果。

城市画报:在北京这样的城市里选择“干净”这个标准来要求食物和水,其实也是蛮奢侈的。
安妮宝贝:这其实是一个选择。比如同样的200块钱,可以不去餐馆吃饭,自己去集市买菜来做,就可以买一箱很好天然矿泉水。你肯定要有所选择。我选择的是少,但是精良。

城市画报:现在的生活状态下,有足够的安全感吗?
安妮宝贝:其实大部分人没有安全感。包括一些有钱有地位的人在内。如果安全感这么容易获得,可能宗教的问题就显得简单了。安全感很难由外界给予,一定是要自己内心给予,但它不是说给就给,也不是给了就不会变化。它会显得异常脆弱。
一些修行良好的人,我相信他有安全感。这样的人我在生活当中还没有碰到过,但是我相信会有。而身边这些生活在常态里的人,安全港通常都是通过外界给予的一些评定获得间歇性的安全感。安全感需要强大的内心修炼。怎样面对自己,怎样控制自己,这永远都是问题。

城市画报:我看到你尝试过很多工作,感觉上是你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方式跟世界相处。
安妮宝贝:我尝试过很多职业。做过很多不同的工作,还有自己想出来的各种各样的事情,一方面可能是在寻找,看看有哪些东西可以满足我内心的需要,另外一方面也许是很想知道哪一种生活才是真正的适合我。我愿意去尝试不同的事情,愿意开始去做。
现在开始慢慢变得简单。可能一个念头出来,它就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我生活中很单纯的一个内容。比如我很想做一些民间的采访、记录,写些非虚构类的书,记录下来一些被别人遗忘或者忽视的手工艺或民间文化的内容。这种操作单打独斗会比较艰难,但如果有可能做,我会为它跋山涉水。我愿意尝试。

城市画报:这种计划的实施其实是仰仗于很理性的准备的。做计划的安妮跟写小说的安妮是不是很不一样?
安妮宝贝:没有啊,我的小说也是很理性。只有它足够理性,才能对读者有说服力。

2006年3月,出版长篇小说《莲花》
她说:
    “这是一本以真实地点为背景的长篇小说。既是小说,说明它完全来源于虚构。因为虚构,地点产生新的暗示。仿佛所写的此地,另有地方。它和真实的关系变得微妙……莲花代表一种诞生,清除尘垢,在黑暗中趋向光。一个超脱幻相的新世界的诞生。这一本书。有关寓意。有关心灵的历史。有关人所走上的路途。而人所做出的努力,通常是未尽。也许这已经是结果一种。莲花。这个名字,非常映衬。”   ——《莲花》自序   安妮宝贝   2005年12月

她/他们说:
“我曾希望在阅读《莲花》时不经意间猎获些许隐秘,这些隐秘是安在叙写《莲花》时的幻觉。它们被她在遣词造句和啜句成章后被遗忘但却真实存在。这是一个读者在读一部自我的小说时应有的自省。《莲花》是一个简单的故事,它源于一次危险切实的行走……她目睹了自己的盛开。《莲花》是倒立的流沙漏斗,口径由下往上渐渐光滑变细。七年的时间里,一部分人被过滤掉。此处是跟随者道路上最窄一段,集结了她发出的比遗忘任何时候都更具杀伤力的光热能量。她用至善自我的方式威逼清除一部分心力不健的追众。”   ——蓝远

城市画报: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安妮宝贝:我没有觉得应该对生活满意。只是觉得走到了这一步,你在做着当下的事情,过着当下的生活,这是有道理所在的。需要心平气和的接受此刻的生活。而且我相信它不会一成不变,生活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会有奇迹发生。只要你活着,你走到这里,走到那里,就会有事情发生。勇气和天真会让这些奇迹发生在期待它们的人身上。

城市画报:回忆过去的时光,你通常最容易想起什么时候的事?
安妮宝贝:童年。我在离大海很近的山村里有过一段童年经历,后来被带到城市里接受教育。因为幼小的时候,曾经跟蓝天、高山,各种植物都很亲近,每天可以闻到泥土的味道,它会成为内心的一种基调。童年是人的精神故乡。比较苦涩的可能是从少年到二十几岁这个阶段,但我向来认为青春就是黑暗残酷的。那时你会感觉跟这个世界和人群格格不入,一种无法融合无法消解的距离感。会辗转反侧,想自己应该去如何生活。

城市画报:北京和上海都是曾经生活过的城市,能比较一下吗?
安妮宝贝:北京很冷漠,很开阔,你生活在里面,人与人永远都有距离感。你不会感觉自己彻底融入到城市里面,而是像一颗棋子在棋盘上走。这种人与城市之间的疏离感我觉得很重要。你可以很安静很自我地生活在这个城市里面。
它没有那种非常明显地物质化倾向,它可以允许不同生活方式的存在。上海的价值观念比较统一,所以略显得沉闷。不过我希望自己以后能生活在一个僻静的山村或小镇里,打开窗就能看见高山白云,看见蓝天大海。以后应该要能够离开城市。

城市画报:你会害怕时间流逝吗?
安妮宝贝:只要是曾经经历过的,那些时间带来的回忆和历练,都是财富。即使有选择,我也不愿意再回到12岁,或者20岁,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我相信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会越变越好。

城市画报:这个“好”是指?
安妮宝贝:更通透。更善良。更洁净。更有力。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能够明确自己的生活。
So moving(2009-10-22 21:24)

今天去看HHS唱歌啦,真好听。

拿着一把吉他,低低唱歌,张雨生的《天天想你》,我听不出来,只觉得情绪的层次很丰富。

还是那么大气跟淡定,处处周到,只是静静地倾听,观察。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看看不同轨迹的人的生活,给人很多冲击。

有句话给我很大触动,有没有想过找个爱的人,生个孩子,组建一个家庭,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这也可以称得上梦想吗?

偶像。

能让我说出这个词的人,大概也不多吧。

做义工有半年了吧,一直没有写,懒,也是因为,年纪越大,越觉得这句话有道理,真实一经说出,就不再是真实,而是追寻的另一种的真实。或者是安妮宝贝的这句话:越来越成为内心的一个领域。

昨天出了件事情,在教的一个学生,去外地了,至今不知道是别人带他去的正规的还是偷偷跑的,也不好问,因为各方关系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义工组织要存在也着实不容易,简直就是夹缝里求生存。一方面,院方要顾及自己的声誉,有什么事情也得藏着掖着;另外一方面,义工又一个个都是热血青年,觉得就该这样那样。想到原来王老师说的一句话:人和人之间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因为观念不同而引起的隔阂。最近好像越来越能够理解不同的人的看法。比如今天早上项目组开会,谈到最近的工作重点,每个人的侧重点都不一样,有的说技术,有的谈思路。但当你站在他的位置上的时候,就能够立刻明了,他关注的是他自己需要做的、需要负责的那部分内容在整个项目中需要有哪些衔接哪些考虑。义工组织也是这样,虽然都是抱着一颗善心,来到了这个地方,可是善心不一定结善果,即使是在这样一个干净的地方,也许有的时候采用一些非常手段更有助于义工组织的成长(非常手段只是看起来不太乌托邦的手段,并不是怎么狠毒啊)。

最近看到一个观点,深深赞同:其实人类所有的问题,我们性格中深藏的不想为人知的部分,包括嫉妒、羞涩、畏缩或者是反方向的狂躁、暴力等,都是因为爱和被爱的问题:被爱得不多,需要很多很多的爱,所以不会相信,或者不会爱人。或许我这个看法是太柏拉图了吧,但我觉得在什么时候就做什么事情,就有什么心态,没被伤害过何必把人间想得这样黑暗?我正学习中,学习中。我想,我想分清楚什么是爱,什么是心里的力量。我想做一个外圆内方的人。我是依靠着爱就可以活下去的人,虽然对于双子座来说,这看起来不那么圆满。

 

再来说说义工组织的事情。我们叫做服务对象的,很多时候我真的是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从他们身上,我深深的看到了自己,是怎样的惹人怜爱,又是怎样的让人惋惜。就像鲁迅先生说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他们因为生活圈子的狭小,很多时候心理素质真的很差。惹人怜爱的时候是他们表现出善良一面的时候,觉得这样的不设防、全心信任是多么的难得;另一方面,他们懒惰、懒散的时候真的恨得人牙痒痒。但是,我也能理解他们,WHO CAN GUIDE THEM?我不能,我心里的光和热都不足以照亮自己,何况他们?他们大多有固定的轨迹,不需要考试就可以升学,不需要应聘就会有工作,但这样的人生,WHO NEEDS?对于一个青少年来说,这太残忍了。

他们缺爱,很缺很缺。一个人哪怕再不成功,但只要父母在,你就会知道有这样两个人,他们全心爱着你,而你也想全心的爱着他们,给他们更好的生活,虽然他们说不需要。人活着需要一点精神头,不是为自己,是为了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所有给过你温暖的人。服务对象,他们不是这样,他们虽然生活环境不是太好,但是衣食无忧,所以生活没有方向,只能是混啊混啊,混到一天青春期结束,混到没有挣扎过的就接受了这一切。但我相信,会有人爱他们,全心全意的,毫无保留的。即使没有,也应该自爱,不让自己枉活一趟啊。

这个服务对象走,我是有责任的。虽然出于义工联团结的目的,一定不会有人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但我自己知道。我从来没有全方位的了解他的生活,了解他的需求,他的烦恼痛苦以及一切的渴望。我只是把他看做一个服务对象,每个星期需要安排几个人去辅导他而已。虽然我自己花钱给他们买书,每个星期尽心尽力的安排人员活动,人不够的时候哪怕时间再紧,自己补上。但现在想起来,这难道没有一点是为了我自己心里的那种崇高感吗?那种仪式感吗?这种仪式感的满足影响了我对情况的判断。我感到羞愧。我不是负责任的人。。。

此时此刻的这种反省,是不是也充满了仪式感呢?I NEED PRACTICE.

结束任何事情的最好方式,就是走完它。

无论何时,保持在前面,跳脱这些,是王道。

 

写完这些,心里有些微的平静。最近好多事情想不清楚、不好处理的样子,想过要跟人说,不过选择自己度过。有一点倔强的自尊,不过更多的只是想靠自己。

若真能选择真诚的面对自己,就会发现心里早有答案,只是难于相信,不敢深信,不想深信,因为不知道值不值得,若失败了又该怎样面对一切。

好吧,失败了又怎样?。。。(此处省略1000字OS)。也不怎样

The shell of tortoise(2009-10-08 19:40)

现在博客的第一首歌是徐佳莹的《圆舞曲》,特别喜欢里面的一句“她不想忘记了,徐佳莹”,特别有力量。

乌龟的壳那么厚,何时能卸下???难道是因为壳特别厚,所以活得特别久?

有个大学同学,不知怎么的,就玩得还不错。她喜欢我可能是因为我讲话比较有趣,看到的都是我某一瞬间非常迷人的一面。我喜欢她是因为在她面前没有什么压力,因为她比我更加的不成熟。看到她,就像看到曾经的自己。可能在这样的人面前,我比较容易不想七想八,光彩照人吧。

但是无论如何,总是玩得很好,因为她话很多,我只要听就好了,然后提供一点意见,非常轻松。她的现状就是没有找到工作,状态比我更像珊妮说的“原地画圈圈”,去年考研没有考上,找工作没有找到,被PASS掉N多趟。学校还可以养她一年,明年这个时候还找不到工作的话,学校也不能提供助学岗位了。

今天碰到的问题就是她不能住学校的宿舍了,在外面找了个房子,感觉很不安全。然后她要我每天帮她把电脑背到机房,再背回寝室。我想了半天,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样了。我也不可能帮她解决住房或者工作,或者一劳永逸的解决她的人生。其中许多晦暗难名的情形,一时也很难说清楚。但这感觉真不好受,无能为力,寸步难行。有一点心酸,为了我和她的弱者地位。

是不是心存良善的人就是软弱的人?是不是软弱的人就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不是不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注定不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自己认识不对,还是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规则?我不信!

晦暗不明的时期(2009-09-11 16:44)

就是因为年级老师在群里面发了公费出国的消息,我就陷入了暂时性的混乱兼不爽。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准备云云。

不过顺其自然,调整了一下心态,好些了,没有想不通。还是有进步的,嘻嘻

9月10日 教师节(2009-09-09 20:30)

如果说我这个人还有点什么优点的话,就是凡是帮助过我成长的人,我都会牢牢记住,并在心底深深感激。所以从小就尊师重教,这个可能是出于基因,重感情,没人教我。

也因为我妈是老师,所以潜意识里就非常尊敬老师,属于习惯之一,从来不去质疑老师的权威。最近做义工当了一段时间的老师,更加懂得当老师的艰难,要讲清楚,还要知道学生哪里懂,哪里不懂,很麻烦的。尤其是中小学教师,很客观的说,真是最累的职业之一。钱不多,责任大,整天悬着心,碰到毕业班更是没日没夜,没白没黑。

不过年纪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能看到教育的一些不足(因为我从小到大只干过读书这一件事情),比如挫折教育不够,填鸭式的教育太多,说是启发式,但也很少能真正放心的相信学生,让学生自己启发的。但这也无损于我对于教过我们的老师的尊敬,他们真的是尽全力了。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对大部分老师来说,这话不夸张。

很多老师一齐涌上心头,如果说我这个人这辈子运气还不错的话,绝对是因为老师们,更是因为我的母亲,帮我找到了这么多好老师:

巫老师,钢琴老师,是和我相处时间最长的老师,从5岁半开始,一直到现在还在教我弟弟。做人很清正,对工作很执着,甚至有点工作狂了。对学生很严厉,是绝对的严师。我小时候很怕她,长大了不怕了,但是又敬又畏。对我很好,每次我穿漂亮衣服的时候会表扬我妈妈的品味。

夏老师,英语老师,我叫她干妈,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的老师。最爱的老师。对待学生超级有爱心,虽然她不严厉,但是学生都喜欢她,愿意听她的话。我原来是她的课代表,对我真是不能再好了。在世俗标准看来,她可能是非常单纯的女人,但是那又怎样?在这纷纷扰扰的世间,仍然抱有柔韧的单纯,非常了不起。直到现在,仍然是班上同学最想见到的、最怀念的老师。

王老师,语文老师,这个真是一辈子的福气。在合适的时间,得到他的帮助,迅速成长。充满了感谢。

崔老师,大学老师,又是一个非常柔韧的老师,总是笑眯眯的,也不责备学生。看到她微笑,我就仿佛得到了救赎。

写下这些,让我心里又充满了力量,我拥有爱,我也要去爱,我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