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可爱(一)(2009-06-12 00:00)
我们热爱这些孩子比热爱他们的祖国还热爱
宇宙全活
《2009年全国高考0分作文集》
北京09高考首现零分作文《隐形的翅膀》
那时候,“宏观调控软着陆”,我就感觉到了一支“隐形的翅膀”——给资本主义插上两面红旗,不知不觉地轻轻地飘落到社会主义阵营的“两个基本点”上。当资本主义插上两支“隐
09高考零分作文——湖北卷:《站在空门的门口》
如果冷静的推射入网, 那他是德甲球员;
如果发力抽射, 那他是英超球员;
如果在对方后卫的干扰下侧身凌空抽射入网, 那他是意甲球员;
如果选择死角射入球门,那他是西甲球员;
如果一个黑人继续表演着他的踮球过人然后一脚射门射空,那他是法甲球员;
如果转身把球挑起来然后倒勾,那他是里瓦尔多;
如果还发力并且射不进去,那么是主场对摩纳哥的切尔西队员;
如果没射进去并独自一人顺势倒下并判对方后卫犯规吹了点球,那他是世界杯上的韩国队员;
如果前锋位置不利,没有任何射门角度时被对方后卫绊倒,那后卫肯定是格雷斯科;
如果还不想射门想把对方后卫过一干净,那对手是中国队;
如果对方后卫过来把球抢下并带球轰入自家球门,那这是老虎杯比赛;
如果一脚踢上看台,那是李铁;
如果比李铁踢的还高,那是周宁;
如果比周宁踢的还高,那是
下午睡觉。
看见屋里人围着方桌吃饭。
我爷爷独占方桌一边表情没有夹着菜,眼睛盯着桌面。
我爷爷的右手儿是我姑姑和我姑夫坐方桌的另一边,我姑夫端着饭碗嚼着白米饭。
我姑姑和我姑夫的对面是我表弟坐我爷爷左手儿。
我突然听见我奶奶在哭,声音不很大,我向左回身看了眼长沙发,沙发上没我奶奶,我转回身看坐对面的我爷爷表情没有在夹菜,我奶奶依然在哭。然后又听见我表弟也在哭,我抬眼见他哭得很伤心,眼睛周围已经哭红了,我立马和颜悦色地大声告诫他:哭什么哭,老人在边儿上呢。他泪眼婆娑的看着我,使劲压住哭声。而后我诧异的发现他破涕为笑,更为令我费解的是他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奶奶还在隐隐的哭,我仔细思索是什么让她伤感,我似乎意识到她没有哭我爷爷,我爷爷就坐我对面,她是哭另一个她认为已经死了的亲人,我眼前晃动了一下那个人的形象。
我感觉我自己醒了。
我觉得做了个梦,我觉得我应该再挖掘一下这个梦。
就这时我听见有人在我头顶嗫嚅着说了
后现代行为艺术码你跟你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哪怕是最个性化的生老病死悲恐惊,喜怒哀乐贪痴嗔,吃喝拉撒性高潮,衣食住行码逼翻车洋活着,你只要一动弹就得给人Federal
Reserve
Board交租子。你咬着鸡巴愣拽,就不撒嘴,不承认,人也很愿意你有表达这种态度的你自认为做人的权,人大道无影。而且人还鼓励你应该争取更多的权,哪怕是最令你感到难以取舍的同性恋一夫多妇一妇多夫,环境破坏污染保护,娱乐时尚SM扯B扯蛋扯臊,信仰言论创作自由,凡是你插上翅膀能想象到的人都任你婊态。懒的说了。。。按这种逻辑再说下去Federal
Reserve Board也忒不是人肏的了。
宇宙全活
Revisionism是国际工人运动中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反对马克思主义的机会主义思潮。产生于十九世纪九十年代。其社会基础是资本主义“和平”发展时期逐步形成起来的工人贵族阶层以及补充到工人阶级队伍中的小资产阶级。由于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逼使它的敌人披上马克思主义的外衣来反对马克思主义。在恩格斯逝世后,德国社会民主党人伯恩施坦公然提出对马克思主义的全面“修正”,故名。亦称伯恩施坦主义。伯恩施坦之后,主要代表是考茨基。修正主义用资产阶级的思想体系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思想体系,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在哲学上背弃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鼓吹唯心论和形而上学;在政治经济学上修改马克思主义的剩余价值学说,竭力掩盖资本主义的矛盾,否认资本主义制度的经济危机和政治危机;在政治上宣扬阶级合作和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反对马克思主
最近怎么样啊?
还成,随大溜儿呗。
圣诞怎么都没动静?
可能全给忘了吧。
该约就约约啊。
这不等着你号召呢嘛。
嗨,我也就跟边儿上看着哥儿几个乐乐。
那不跟参与一样嘛。
问题是不能彻底参与啊。
呵呵,能乐呵也来劲啊,上了劲再参与呗。
唉,现在弄这的心气儿不迫切了,看着你们弄得了。
没事儿,我陪你边儿待着扒眼儿。对了,伊管你借钱了吗?
早给她了。
写借条了吗?
写什么借条啊,我的风格是,借两万给一万,借十万给五万,借一万给五千。知道和谁一样吗?梁实秋。
那我先管你借一百万。
内什么。。。我下地库了。。。外外。。。赵皮和老郑怎么样啊?
这俩啊,这俩还硬等着呢。
噢,你呢?
我等着硬呢。
哈哈哈,操,也rua啦,哈哈哈,岁数怎么这么操蛋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经历风雨也能见彩虹(2008-08-26 00:00)
前天下午和小辉友吉同志去后海溜达,看了钓鱼遛鸟下棋打牌等等,还看了野鸭子老的带着小的在水中嬉戏游弋自由自在,并且看了一堆佛友在岸边诵经放生,然后去新街口一家小店吃爆肚,搞的自己也象鸭子们一样惬意,喝着喝着就有点飘飘然,放肆地聊起了爱情啊摄影啊电影啊音乐啊许巍郑钧花儿乐队啊,也顺便斗胆回忆了一下我们自己的青铜器,虽然愤青不再虽然光阴已变,但在酒菜饼香之间谈起它依然还是那么让人想起点什么.
不过其实已经不剩下什么了,身体已经越来越变形,神经已经越来越强壮,心脏和大脑已经打磨得愈发看不起敏感浪漫青春几个字,现在再谈起那些人和事就象掏出本已不值钱的旧日证书,吹拂去薄薄的蒙尘,抚摩下发黄皱折的书页,笑几
哦,小红的手,哈哈哈哈,那手挺怪的,我记得,我们在云冈排练的时候,我就发现丫的手挺怪的。云冈排练,那是89年。对对,就是乱糟糟之后的那个夏天,操,那个夏天真是安静。哦对对说手是吧,小红的手,所以你听我往下说啊。云冈,安静的夏天,我们排练的村子旁边有一个水库,叫青龙头什么的,去水库游泳是我们认真夯完音乐后重要的放松方式。那时候那个水库知道的人不多,我们经常傍晚去,也有时候中午去。那天是我、勃起、皮筋还有小红一起去的。皮筋不太会游泳就在离岸近的地方,坐在水里瞎扑腾,勃起最高兴的是每次游完了都像女的一样蹲在水边,撩着水仔细地洗自己的屁眼儿。哈哈哈哈,后来我觉得丫是成心的,因为有好几次他洗屁眼儿的时候我看见远处水库当中总有个打鱼姑娘站在船上向这边眺望,勃起在这时候还会使劲地向上翘他的屁股,大白屁股。其中有一次丫还转过身子,一手叉腰一手搭凉棚,似乎是在和打鱼姑娘互相眺望,切,丫根本没什么可炫耀的,不就是抖骚吗,不就是被目击吗,其实我很清楚只有我有资格被目击,只有我——拖痕——郑拖痕才最有资格,我只是不屑于抖骚,我这个人最大的优
——为无名志愿者立块碑吧
我这个人,喜欢在文字游戏里面自娱;
喜欢在四平八稳、滴水不漏的官方文件里面咀嚼文字的活力与诡异;
喜欢在自以为是、浑水摸鱼的主流媒体中间把玩编辑的局限与漏洞。
从汶川的地震后高层召开的5次会议纪要里面,本人能够最大限度的体会到黑纸白字在关键时刻的历史与现实意
说到黄局就不得不提的那件事(2008-05-30 00:00)
记得80年代国内刚刚有录像机的时候,皮筋家就有了,与资本主义现代化同时进入的还有资产阶级的文化产品,其中最人文的就是毛片,作为当时我们认为的资本主义生活方式中最牛逼的一种,随着皮筋家的录像机和彩色电视机出现在我的记忆里。上小学高年级的我们对于我们还未知的那一块知识领域从内到外的渴望,于是一有机会就去皮筋家观摩学习。张骚(就是在后来乐队第一次演出鼓动大家逃跑的那个)是我们当中学习这方面知识最能忍受一切不平等待遇(比如皮筋经常以看毛片为条件把张骚当女佣使唤),最能克服一切困难的人。
皮筋父母那时候经常出去演出,而且是晚上10点以后才回来,他爷爷那会儿在给大院看大门,80多岁人还在为皮筋他们院保卫工作操心,我们不得不格外的尊重,尊称老爷子——八宝山头玩儿!
尤其张骚,在院里一遇到挑衅就边哭边跑跟人提名:你丫等着,我找八宝山头玩儿拍你丫的!若干年后这孙子也曾经这样拍唬过伯起和小红,至于下场是他直到现在也不愿意寻找回来的记忆。
我们那会儿为了去皮筋家看毛片和抽烟,总是找各种借口溜出来,最常用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