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写给以前高中同学的一封信,经过同意,我还是把它贴上来。
琢磨了好几天,才写完这封信,写完之后自己却哑然失笑。我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对三年前那场考试心存不甘的落榜生,在南国一隅默默地耕耘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见过世面,也不晓得人家的收成究竟如何。不小心瞥到隔壁老王家的菜地长得不怎么样,相较之下自己也就有了成就感,于是乎飘飘然,还真以为自己种的菜冠绝全国,事实上,只不过是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与笑料而已。
这是我写给以前高中同学的一封信,经过同意,我还是把它贴上来。
琢磨了好几天,才写完这封信,写完之后自己却哑然失笑。我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对三年前那场考试心存不甘的落榜生,在南国一隅默默地耕耘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见过世面,也不晓得人家的收成究竟如何。不小心瞥到隔壁老王家的菜地长得不怎么样,相较之下自己也就有了成就感,于是乎飘飘然,还真以为自己种的菜冠绝全国,事实上,只不过是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与笑料而已。
20-02-2011
犹记得上个学期ISO发邮件通知说要节能减排限制使用热水器的那阵子,大家群情激奋,我个人也目的不纯地写过一篇给ISO的公开信,事情最后的结果还是挺让人满意的。后来SAO出台了新的宿舍探访条例,大家再次群情激奋,议论纷纷,最近似乎事情越闹越大,直接闹到校长那儿去了。
13-02-2011
我对空姐有一种莫名的好感,或许这种奇妙的感觉源于三十的那本小说《和空姐同居的日子》。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冉静,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沈佳怡。扯远了。
这一年,我二十岁。古人说,二十弱冠,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年纪。于我来说,生活似乎并没有改变多少,身高长不了了,体重也降不下去了,一切都平平淡淡的。平日上课,假期背包,得闲看书看电影,自十八岁上大学始,每天的生活似乎也都差不多。二十岁,大三,早上起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依稀发现一两根淘气的白发骄傲地蹦将出来,也不晓得在炫耀个什么。回首过去的二十年,展望未来的几十年,拍拍肩,其实发觉上面的担子似乎也越来越大了。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或许,这就是成长?
这一年,喜欢过两个女生(非同时)。耗尽攒了小半辈子的勇气尝试着追过一个,没有成功。傻乎乎地发现原来自己其实是个小三儿,幸好没有成功,不然一不小心就站在党和政府的对立面,看着那个兵哥哥英俊的面庞,健美的身躯,想想也挺悬。买卖不成,仁义还在,这样的结局,也不算太坏。后来平静下来仔细想了想,对于我来说,这个年纪想要的是一段感情,还是一躯肉体?左手抢答:是后者……于是也就坦然了,我是一个非常害怕承担责任的人,没必要给自己强加一份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履行的诺言。一年结束了,各种情愫也淡了,自己照顾好自己,走完大学这四年,也挺不错的。
收拾房间,整理书架
宿舍房间太小,猛然发现书架已经差不多被我塞满了
拍个照留念一下。
然后翻硬盘找出之前拍过的一些照片
记录一下房间里这个越来越丰满的书架。
第一张照片是去年9月14号拍的。刚搬到小镇的时候。
那时候学校通知要求暑假期间搬宿舍,很诡异地把时间定在八月份。
八月份我还在老挝(Laos)一个人孤独地背包。
多谢谢泰澍还有杨嘉骏同学帮我吧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搬了过来!再次表示感谢。
大一时候看的书,很大一部分我已经在那个暑假就带回家了,留下来的只有一些。
最高一层都是一些杂志报纸什么的,书籍主要集中在第二三层,最下面一层是空的。
Nov.1-30
按照阅读顺序排列,若作者相同则放在一起,英文书在最后。
文明的创痛
趁周末,继续写去年暑假的西北之行……再不写,就真的忘记了……
7月11日
diary:
坐车一天,晕死
7月12日
diary:
在沙漠里暴走,走到崩溃,沙漠越野车好玩,跟过山车,海盗船似的,爽死了
走到天鹅湖的时候,西瓜超级好吃
《一》
卞之琳有一首很著名的短诗,叫作《断章》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