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年初一早晨,照例晚醒且赖床。听窗外雨声淅沥,手机在不远的远处叮咚叮咚地接收贺年短信,于是在暖被窝里孵出几句拜年的顺口溜。
新岁懒起今朝
春雨乱了龙旋
快看短信遥拜
乐乐和和一年
有的朋友看见藏头,有的朋友发现藏尾,都对,都对,俺心里的祝愿就收藏在每句的头头尾尾了。
俺这不是诗,顺口溜而已。不过,今年收到的拜年短信,还真有好几首拜年诗。
孔老夫子说“诗言志”,其实自古以来诗歌也是中国士人的公关手段、沟通工具,应答
易老师的眼睛和思想越发犀利了。“小悦悦事件”发生后,大多媒体所做的是跟在公众后面,铺天盖地拷问“十八路人”道德缺失,当否?易老师的回答可谓启智之钥也。此事,吾不从众,吾从易老师。
——答《中国经济导报》记者马芸菲
问:“小悦悦事件”暴露出
有勇气,有事实。当然,如果它不被蔽,也靠“检查官”有度量
□独眼老陈
这些天红歌越发嘹亮,打开CCTV看看,真有铺天盖地之势,难怪无聊的段子说南边某国军队侵犯入境被红歌震晕。也有另外的声音,比如今天见报的人民日报前副总编辑周瑞金日前接受采访时说的话:“唱红歌对有些老人是回忆,不能反对,也要理解唱‘大跃进’的歌不表示赞成搞‘大跃进’。要分析的是,这些都不是当前推动前进的力量,应该唱的是今天改革的歌,但是改革的歌却没有几首。”
“改革的歌却没有几首”不知道是不是事实,也许并不止几首,但登不了CCTV的大雅之堂,其传播也就很有限度,于是我们这些音乐界之外的俗人听到的也就“没有几首”了。岂止“改革的歌没有几首”,不改革的歌也没有几首,难怪红歌来来去去就那么些老歌,几乎还是1960年代中“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的模子,再加一些改了词儿的文ge歌曲。共和国的同代人唱红歌,其实是在歌唱一个青春时代。
这些年CCTV和别的TV送到俺们耳朵眼睛里的歌儿,基本上两类:华丽空洞的颂圣歌曲,无病呻吟的所谓情歌。感谢青歌赛,让俺知道除了上述两类,还是有些比较好的
此文为全面持中之论。李婉芬的观点“从快报厚报向优报转变”尤其值得注意,窃以为这是报纸在网络电视的夹攻中应取的正确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