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百般挽留下还是没有成功,家里的育儿嫂干到上周五就走了,说实在的,这个育儿嫂还算尽职尽责,对虫虫也算百般呵护,平日里我倒享了不少的轻闲,要不是这次虫虫闹肚子我把她大骂一顿,要不是她说什么也不干了,我应该会一直用她的,可是作为一个妈妈,我总觉得自己愧欠了宝贝。
现在终于要自己带虫虫了,虽然白天还是要委托给姥姥,但是晚上的一切起居就要由我亲自来照顾了,我居然好兴奋,虫虫,你一定也很高兴吧。一直以来,虫虫都对妈妈这个概念没什么理解,的确,这个妈妈既不喂奶,平常也不管她的起居,只偶尔过来陪她玩一会,更多的就是对她指手划脚,比如她吃奶不好好吃,爱吃手,不爱笑,不合群等等,在妈妈的眼里,虫虫就是个问题多多的宝宝,永远对她是不信任,不满意,她能够喜欢妈妈才怪呢!
我要改正,要把自己的心态摆正,虫虫是个有思想的小人儿,不是个布娃娃,除了让她吃饱穿暖外,她更多的需要是尊重,是顺其自然的成长,是每天都高高兴兴的玩、吃、睡,只要能做到这些,她一定是快乐的。
周六,风和日丽,如愿以偿的来到中山公园,一进门,满眼的郁金香海一样的涌了进来,一下子心就被装满了喜悦的悸动,雀跃般的投入这无限的香雪海中。
记忆里的中山公园是与郁郁苍苍划上等号的,儿时住得离这里不远,于是,北海公园、中山公园就是最常去的地方,在这里,有我成长的记录。
只是后来就很少来这里了,没想到,那昔日的凝重深沉早被这香艳满园的郁金香所代替了。五色土,中山堂、中山先生的塑像肃穆威严中并未因岁月的侵蚀有丝毫的减损,反而映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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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集团豪华舒适的会议室里,剑拨驽张的商业谈判刚刚告一段落,宾主双方握手告别之际,我再次与Simon相遇。他一身BOSS西装衬托着身材的挺拨,优雅地伸出手冲我友好一笑,我才不屑于与他握手,视而不见的与他擦身而过。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Simon正从容的打开笔记本电脑包,取出他的HP 6910笔记本接驳投影仪,即将用他最具煽动性的语言来打动A集团的老板,取得这个项目。
吃里趴外的东西!要不是当初我一手把他从销售员堆里拎出来,手把手的培养他,他也不可能在我的公司做到销售总监的位置,从一个在中关村卖配件的伙计变成了年薪百万的白领。而他一旦翅膀硬了,马上就翻脸,一下子跳到我的竞争对手那里出任营销总监。从那以后,每当我看到Simon貌似谦恭骨子里却趾高气扬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没想到才过几月,他又升职了。说实在的,Simon是我遇到的难得一见的将才,对于他的“背弃”,气愤固然占了大半,其余的却全是心痛,毕竟我一直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他却选择了背叛。
深夜,我仍在修改A集团项目计划,与A集团的合作马上就要到期了,能不能继续合作有可能对公司产生巨大的影响,而竞
Vitas真的要来了,闻听此信,如沐春风。
离开北京短短五天,没有上网了解V的动态,没有贴吧里七嘴八舌的谈论,心慌慌的,写满想念。
昨晚重温07克宫版回家,该是第一百次看了,却有初相逢的惊艳,久违的爱人,应是这般感受吧。
也许,我一直是在抱着他的回忆过日子,每每看到他从前的如花容颜,俊逸外表,总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停止,停止。
他最近的照片上,憔悴而疲惫,昔日的丰采已被岁月磨得不见了棱角,只有笑容依然。
诚然,他变了,正如我们也在悄悄的变老,岁月无情,无论他将来怎样,胖了,瘦了,病了,累了,只消看上一眼,依旧沦陷,这一眼,便是万年。
我的天使,又将来到北京了,比起散落在其它地方的V亲,我是如此的幸福与幸运。这喜悦,来得如此突然,却盼得这般辛苦,恍惚的竟是无所事从,这沉淀淀的爱,又该如何表达?
那天小雨淋淋沥沥的下着,空气里有一股清爽的味道,或许是因为香港过于繁忙拥挤的感觉让人很不适应,一来到这里,时间也似忽然间慢了下来,虽然街头一样的摩肩接踵,却带着一种不同的悠然。但是,澳门毕竟就是澳门,显然它是不同于安逸休闲的南方小镇的,流光溢彩处仍透射着诱惑与奢迷,初初一见,便谁也免不得心动了。
很喜欢新马路左右两边的各色建筑,夜色朦胧,华灯初上,店铺内熙熙攘攘,手信一条街上的杏仁糕甜香飘出,而大三巴静谧的耸立在那里,历史的印迹就深深的烙在了心里。触摸时空,沧海桑田,一切仿佛都无从寻觅,一切又似乎从未改变。待得他日睛好天气,夜深人静,呆呆的坐在大三巴前的台阶下,喝一罐啤酒,追忆一番往事,人生便如这悄然的来去。
小雨飘落,映得灯火也折射出五光十色,无声无息,妩媚得象个嫣然的女子走过留下的桅子花的气息。脚很疼了,嘴上却没闲着,“你可知MACU不是我的名,我离开你太久了,母亲”就这么来来回回的呢喃着,索绕心头。
第二天一早去了妈阁庙、三盏灯,坐18路公交车穿梭于窄窄的街道,过客般的看着城市忙碌的早晨,感觉澳门有一点点象越南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