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三十九
这间书店不是我的,却是为我的
为我在这里想你,为我
把说过千遍的话再说两遍——
一遍用来解你的饥渴
一遍用来堵住岁月肮脏的嘴
书朝后翻动,影子里的小叶菊轻轻一颤
一个安分守己的人,快要按捺不住狂跳的心
把可能给你,把可能一再给你
我担心这花开得不是时候
我又担心你来只是为了体面的离开
冬天也来了,呼啸的北风坚硬无比
谁知道那一丛怒放的菊有没有带着向死的心情
衰败不可逆转,终将被你看见
我把你的手移开,只是为了更方便拥你入怀
就像碰见多年不见的老友那样,请脱口而出
彼此的乳名,月色,以及愈加生动的小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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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三十七
我在这个角落等你
所以我们的相见小型,偏瘦
要撇开明晃晃的灯,奠仪和排场,还要
试着打开路人眼里拥挤的问号
这不是爱的问题,而是
主观和客观的搭配,是现场还原
下一回我会把信写得再温柔些
让你看我欲哭无泪的样子
我们见过了,还要见
《倒退》——刘清泉道学观的隐喻
主题:森林之歌
——中英诗歌朗诵会

主办:英国驻重庆总领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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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心集团有限公司
李海洲的“道德病”
一
李海洲的《九重门》初版的时候,我们一帮兄弟和他自己都受了不少拖累和牵连。一方面,对我们这些人稍有了解的人说:“这小子写书出卖自己和兄弟,把不堪回首当有趣,完全作秀。”搞得各自的“媳妇”夜夜失眠,缠着问书中写的是不是真的,烦得我们也跟着数天上的星星到天明,所以一度精神不振,状态很不好;另一方面,《九重门》俨然成了畅销书,特别是在高校校园里反响强烈,十之八九的大学生们都在议论它,都想一睹为快,想知道上个世纪末的校园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在我的印象里,就有不下二十个学生专门跑来问我能不能搞到《九重门》,因为知道我和海洲是朋友,所以看过这本书的有时不免对我侧目,没看过的却缠着我不放,大有把我也剥光了的意思。可见,尽管两方面的反响看似反差巨大,其实本质高度一致,那就是满
诗歌写作的最后就是这样。“近卫”的宗旨也是这样。我不隐讳功利目的对于诗歌写作的毁灭性,但同时又承
可能三十六
我在三亚湾,身体在三亚湾
我用风声打开重庆的今夜和明月
我分裂了,你并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
你的微笑提示我——
海在沉默,鸟雀忙破晓
完整不可信,就像抽身一样
不可能。透过空气握你
透过密不透风拥抱
爱是伟大的,唯我气
可能三十五
瞬间,鱼滑过
掌心和胸口的惊悸是相同的
一直向前,稍后朝右拐弯
不能用力,只能用眼睛
让那条苏媚飞起来
避开险滩和激流,落入
新的死亡陷阱
可能就是这样,你眼前一亮
我身后的黑暗已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