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如果知道自己要什么,是不是就会幸福一点?
看见她的时候,她正站在徐家汇的一个橱窗前,安静地微笑。
笑容像一汪泉水,清澈而恬美,暖入人心。
我不禁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驻足。
一头浓密漆黑的长发,覆盖住小小的脸庞,勾着头,看着橱窗
窗外的阳光明亮,温柔如一汪泉水,似乎还漾着一股清香,如优雅的玉兰花。
我坐在窗内,看车水马龙,路人悠闲或行色匆匆。
耳畔是缓慢的钢琴曲,轻轻地敲打我的耳膜,直至心菲,驱而不散。
我端起杯子,抿了口水,抬头恰巧一片落叶从窗前飘落,被风带走。
我喜欢这样坐在窗前,看午后的慵懒和安详。
就这样静静地看,能感觉心脏轻轻跳动,能听见外面风吹过的窃窃私语。
然后看见他从对面的弄口拐出来。
还是白色的衬衫,轻挽的袖口,一头清爽的黑发在阳光下微微闪亮。
一个简易的双肩包,斜斜地挎在右肩上。步伐坚定而有动感。
我的嘴角上扬,视线随他移动。他今天似乎也看见了我,抬手朝这里挥了一下。
又或者纯粹是不经意。
这些已然不重要。
按照以往的路线,他走到红绿灯下,静静地等候穿行。
他朝我这里看,脸上似乎有笑意。
风吹起他的衣襟,白色耀眼如一只骄傲的蝶。
我只是静静地望着,就像之前的60多个重复的下午。
缓缓地眨眼,轻轻地呼吸,如一只蛰伏的哑蝉。
绿灯亮起,他向前走,接着应该是直行而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接受生命的审判,我希望我还可以抬着头说,我抗议!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面对分别和离伤,我希望我还可以笑着点头,说再见!
生命中,有太多的期许和等待,在流沙般的长河中,一点点地消逝,一点点地风化,如从未发生。
虽然眼睛里的泪水记录了一切,但终究遁去,潜藏进心底,不留痕迹。
如果什么都可以被实现,我希望这不会是一笔交易。
如果什么都不能被忘记,我希望我还是干净的自己。
如果坚持信念会经历坎坷,我希望我可以承受这般。
我希望天堂是美好的,因为爸爸住在那里。
我希望未来是美好的,因为孩子住在那里。
我希望我是美好的,因为爱我的人在这里。
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你面前,希望你不要问我是谁,希望你可以轻轻地抬手握住我的,无言以对却胜似有声。
如果有一天你挥手告别,希望我可以用微笑送你,希望你可以潇洒地离开,站在云端对我凝望,清新而温暖,且行且远。
生命中可以交付自己的朋友不多,但有一个足矣。
生命
霍格凑上来,嘴角挂着青色的粘液,“hia
hia hia~,小姑娘,陪大爷玩玩儿~~”言毕,一双滑腻腻的爪子伸到她胸前。
女精灵有些急了,涨红的小脸上一双惊恐的眼睛泛着泪光,她踉跄地后退,却不慎踩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一声尖叫,她重重地朝后摔了下去。
游戏里,A君是个DKP富翁。
整个公会的DKP保持在100分平均线上,但是A君已经足足有459分了。
A君很满足,觉得很有安全感,无论出了什么极品装备或武器,自己还不是轻轻松松、手到擒来?恩,分霸的安全感。
公会的进度相当顺利,两个月前就当掉了凯王子和瓦许阿姨,海加尔山也见到了阿克的绿脸,并且,黑暗神庙的老一,也在昨天两次尝试之后,顺利拿下了。
一切都是顺风顺水的样子,当然,除了RL手黑了点。
别说火凤凰了。
也别说橙色武器了。
就算是区区法杖“节点钥匙”在第八次当掉王子之后,还是没有见到影子。治疗皮甲和惩戒铠甲已经拆了几套了,可是输出职业的胸甲都还是蓝色的。
黑手当道,无可救药啊。
也不是A君恶意攒分。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自己SHOW
HAND的极品。偶尔掉个鸡肋一样的装备,出个底分吧还总是标不下来。所以慢慢地,A君一个装备也没有拿到,穿着半身蓝半身紫的,也是鞠躬尽瘁地战斗了小半年。
不过,A君还是满满的幸福感。老子有分!老子是DKP之王!出了极品还不都是老子的!
嘿嘿嘿嘿。
A君在现实里,是个小职员。
工作轻松,待遇尚可
撒城售票点已经人山人海了。
穿着各异的人们一脸焦虑或疲惫地等在那里,眼神里是掩盖不住的期待。
我踮起脚,目光越过众多长着角或没有角的头,看看是否有认识的人,好插一队。连日来的等待,什么文明道德,都TMD见那鲁去吧。
我前面的那位德莱尼大哥正压着嗓子哄着电话里的人,长时间的等待,使他脸上章鱼似的触须零乱不堪,如一条破旧的拖把。
“宝贝乖~宝贝最听话了……我买了票马上就到你身边……宝贝别生气啊,这能怪我吗?这不全世界都交通受阻嘛……我怎么会不想见你呢?……哎呀,乖甜心,好老婆……别生气啊……别动不动就离婚哪……我这不也急嘛,你看我嘴上的一串水泡都赶上葡萄了……”
我正听得专注,忽然有人拽我的裤子,低头一看,一绿皮地精正拖着一科多兽贩卖机跟我介绍他的产品。
“嘿,哥们,要嚒?包你可以比别人多排三天时间的队……”
“啥呀,这是?”
“地精高科技‘尿不湿’。排队不用上厕所。”
“……”
“您别不信哪,看,看这儿……”他从五颜六色的码的整整齐齐的方片儿中抽出一包粉红色的,贴近我的胯部比划着,滔滔不绝地介绍,“哪,这是XL
我想起我16岁的时候,离开家到异地求学。
虽然我不是娇生惯养,但在家里没有做过家务。
军训的日子很苦,封闭式训练,水土不服,而且饮食习惯相去甚远,所以写了信向家里倾诉,叙述一个人的落莫和艰苦。在此之前,爸爸送我去的学校,他在学校的招待所住了一周,直到军训教官到校,勒令所有家长离开。在这一周里,他教我怎么用手洗衣服。
妈妈收到信就哭了,多日的担心和挂念被一封煽情抱怨的文字瞬间摧毁。但她给我回了一封信,字体刚劲有力,她说“你要坚强,你已经16岁了。妈妈当时18岁到乡下教书,一个人住在没有电的草屋里,半夜的时候,可以听见两三只狼在屋外徘徊嚎叫。妈妈一个人坚持下来了,我相信你也可以。”
我知道妈妈当时的处境比我更苦,但我当时不以为然,我觉得因为我的处境是16岁,而妈妈的处境是18岁。
20岁参加工作,接触深不见底的“社会”。
我知道妈妈在我16岁那年看了我的信而哭泣的事情后,学会不再向家里报忧,只和他们分享我的喜悦。
但其实实习的时候真的是苦,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终究是结束了。我很想对妈妈说,我想回家,但我明白,他们是真的希望我可以
年少不经世事,加之我性格粗线条、一根肠子通到底,所以也不会揣摩人们脸上怪异的笑容或是揶揄的言语。
前几天看到一些关于学生年代的照片,忽然想起当时令人捧腹的事情。
事件一:
当时学校有若干个食堂,其中一个离宿舍最近,有负责小炒。我和三个死党最喜欢去该窗口煮泡面吃(那时候我的最爱)。
不知道为什么,泡面用沸水煮出来,就特别有弹性,再加上鸡蛋、火腿,真的是一种诱惑。
记得有次窗口特别多人,轮到我们四人的票号,里面师傅大声问“今天有三种口味,鸡、牛和排骨味儿的,你们要哪种?”
我隔着人群大声地喊道:“鸡吧!鸡吧!”
事件二:
一次课程设计组装电视机,老师说男生的动手能力普遍比女生强。
当时不服输,一鼓作气照着电路图把电视攒了出来,虽然接收不是太清晰,但居然也排了第三。
那时候很得意,为了强调自己的速度快,很不低调地穿梭在那些依然焦头烂额组装着的男生中间,并且挨个儿问道:“你有没有搞完?……你呢?你有没有搞完?”
(*丸)
事件三:
题目说得过于“萧瑟”了,不过也差不多。
当暴雪把封顶等级提升到70以后,曾经炙手可热的东西渐渐随风而逝。
这也是暴雪游戏吸引人的地方,总有新鲜奇妙的东西等着你,而不是随着等级的提高,随便改一改旧事物的难度,应付了事。
曾经你在综合频道耳熟能详的信息,曾经你上线以后必然做的事情,现在也许已经慢慢淡忘。
当你看完以下的文字,那些往事是否依然历历在目,从而感慨万千?
渐冷热点之一:稀有陆地坐骑
随着外域的开放,更多人把目光放在飞行坐骑上。陆地奔跑坐骑成为过渡,不再有人会放精力在上面了。即使有人对陆地坐骑情有独衷,也会考虑外域的羚羊或是塞大厅的乌鸦。相对来说,那些更为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