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一个带“最”字的问题,我就会比较头疼。如:你最难忘的一件事是什么;虽然才二十出点头,但从庞大的记忆中检索出一个最字实在需要很大的工作量;而不同的场合不同的状态,这个最字又有不同的标准,所以往往同一个问题我会有不同的回答。
不过,当自己一个人静静去思考的时候,我相信这就是我心中实实在在的最字。
读了一博友的《记忆中的那些花儿》,让我想了好久。我的文采不好,就用关键词引导你看完吧。
蜜蜂的屁股
它是种过膝带刺的花。每年春夏之交它就会开满家后旷地,说不上艳,粉红粉红的。不过仍然会吸引很多蜜蜂来采蜜。
而我们四个儿时玩伴的乐趣就这里。
蹲在花丛里一动不动,耐心地等着它们把头伸进花蕊里采蜜,大大的眼睛被花瓣遮住,这时必须果敢而小心,因为它在每朵花里最多待五秒钟就飞向另一朵了,而动作过大又会被发现
拉布拉多和苏格兰牧羊犬是我最喜欢的犬种。
不过苏牧更适合在寒冷而湿润的海洋性气候下放养,关在屋子里面既热又禁锢了她活泼好动的天性。
(我不太喜欢那种一把年纪了看起来还很可爱的小可怜,或是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一脚踩着的小个子。)
凯迪是条三色苏牧。
牧羊犬拿手的游戏,接飞碟。不过在室内呢,得换成瓶子才能玩。
如果我想跟她玩,那只须说声:“凯迪,瓶子!”
然后她就会以狗一般的速度叼来一只瓶子,摇着大尾巴把它放我手里。
那如果是她想跟我玩呢。。。。喔喔,那往往是她白天睡得太多晚上精力旺盛的时候。
第一步,把瓶子叼在床沿。
窗外电机的转动声把我吓了一跳,以为硬盘飞转的声音。俯身侧耳一听,不是。还好,怎么着也是thinkpad,不会那么经不住考验的——只不过下了点毛片而已嘛。
在一个环境里待久了就不想挪窝了,出去买了瓶啤酒,才知道又下小雨了,很凉爽,下楼遇到的俩美眉更是令我茅塞顿开。
很久没有打电话回家了。只有吃到自己做的比食堂里还难吃的饭菜时,才想到家。
偶尔看了胡斌“70码”撞人的新闻,很多网友怀疑被拘者为替身,我把以前的视频又看了一遍。有点意外收获。
请注意60秒时离胡斌最近的那个人,把手从车门把手拿下来的那个。
再与被拘留审判的“胡斌”对比一下。
“人生就是一团欲望,当欲望得不到满足就痛苦,当欲望满足了就会无聊。”
但,压抑着的欲望却是介于痛苦无聊之间最难以取舍不忍触碰的状态。
里昂是个中年男人。
他来自意大利,在纽约谋生。
工作是人的基本诉求,他的工作是杀人。
杀人不是习惯,只是工作;工作是习惯。
他精于谋划,身手不凡,枪法娴熟,忠于雇主。
他又是温情的。他工作的唯一准则是“NO WOMEN,NO KIDS”
不管平时怎么矫情,怎么滴酒不沾,到了酒桌上都甭装孙子,放开了喝。和倾慕的女生合影。迎着酒劲抱抱也好。
不知不觉喝了十来瓶,虽然晕晕乎乎,但还找得到北。平时不抽烟的我抽了上大学的第一支烟,是爷们儿那得抽啊。作为北方人酒对我是小儿科,不过抽了烟倒是搞得我头痛得厉害。回到宿舍上阳台就吐了两回。操,真他妈的难受。想死。
不过,苦了芹菜同学,他冲了被我弄得不像样的阳台;刚想回去睡觉,212一个醉得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恶男竟然跑到我们宿舍阳台尿尿,还撑着伞。
我靠!今天还闻着尿骚味。我当时要是知道就应该冲着酒劲用刀把他JJ留在阳台上没收作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