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拜佛,求签,得下下签。心惊,再求,还得下下签。心里恐慌。再回首求佛,求佛给我转运。
回家,心里依旧害怕。
上电脑,求下下签的别解。
偶遇林清玄。读其文章《下下签》。有点释怀。
下下签 林清玄
有一年我到屏东乡下旅行,路过一座神庙,就进去烧香。抽签。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把抽签当成有趣的事,一点也不稀奇;但那一次在屏东庙里的抽签却是稀奇的,因为抽中的是一张下下签。在我的经验里,抽的签至少都是中上的,很少抽到坏签,那是我抽中的惟-一张下下签;尤其是那时我的生活、工作、情感都很平顺,因此抽中下下签那一刻,我惊讶得呆住了。
我根本懒得看签文写些什么,走出庙门,随手把签揉成一团丢到香炉里,看它化成一道轻烟,袅袅化去。
但走出庙门时,我感到心情十分沉重,不自觉放慢脚步,走在遍植马路两岸的芒果行道树下,思考着那张下下签的意义,我不知道它预示了什么,但我知道,应该使自己有更广大的心与宽远的见识,来包容人
今天借学习的名义,回了原来的学校.于我,更是温习自己逝去的青春与岁月.温暖人情味,融入春天的美丽,我且当此次学习为春游.
今天才到了久有名气的梯田,愧疚良久.之前以为广告与宣传中的中国最美梯田只是广告与宣传,到了看了才知道这话是豪气.风景不比云南差啊.我身着小碎花衬衫,刚好与周遭醉人的田园相印.我醉了.
第一次走括苍古道是在上一届的高一。今年又带高一了。
第一次的经历给人带来的后怕是:6小时左右的行走,回来后全身疼痛,按摩都不起作用。
很多人在出发前兀自害怕。我也是。听到夜里窗外的大雨声音,我盼望有条领导命令取消活动的短信。但是,没有。
于是,我做准备:心理的准备:当作去云南一类的旅游。穿上那件旅游的红色裤子,围了春天色彩的桃色围巾,我准备迎上春天,融入春天的美丽去。
春天就是那样的美丽。尽管下过雨。一路花草,竞相争春。我赏花赏景。觉得春游的自己,幸福着。一路力气非常。学生说,老师你真有活力。哈哈,活力真好。
学生用野花藤做了个LEI,送我。ENJOY IT,我一路带在头上,浑身都是春的气息。
THINGS THAT HAVE BEEN DONE WILLINGLY ARE EASY。
我曾经无数次梦想过,陌上花开的时候湖边折枝的人群里会有自己的身影。那个时候,我的心思和大家一样单纯而迫切,我的目光却是比你们更加迷茫和恍惚。那年高三。
十年磨一剑,高一一年,我得到的却几乎只是一块废铁。
高一那年,我真的差点就把自己废成了一块锈铁。上课的时候睡觉、聊天、看漫画、吃零食,跟着后面那些男生大呼小叫,把年轻的女老师气得眼圈含泪,然后自鸣得意而洋洋之。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像色彩斑斓的黑洞,看上去奇观异彩,鬼魅般的吸引力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把你拉向无底的深渊。于是下滑,于是堕落,而更加难过的是明明知道自己在下滑、在堕落却无能力去改变。习惯的力量的确大到了让我无可奈何,于是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与努力。现在想想,那只是懦弱,那只是懒惰,那只是自己给自己自甘堕落所找的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切是自欺欺人。
可是当时没有任何人来指着我的鼻尖骂我,说你是不是就想这样破罐子破摔,就想这样玩完你的一辈子。也许他们已经放弃了我,有时候我想。然后是及其嘲讽般地不屑,不屑以及自以为是是洒脱—谁稀罕谁。其实,那个时候真的是应该有一个人。就像很多人曾经经历过的那
悠闲是内心的一种发现,是生活的一种乐趣,是生命的一种节奏。悠闲与时间无关,拿捏得住轻重缓急,忙而不乱,这是一种境界。在重重压力缝隙中闲庭信步,悠然自得,从容不迫。从容最大的敌人不是工作的紧张,而是内在状态的焦虑。
于丹《趣品人生》
期末,照例没有早晚,要交这个,要交那个,评语,成绩单,手写的,电子的,正忙得差点变脸,遇友人,送于丹的话,于我,是时候,够恰当。
要悠闲。于是于忙碌中,买喜欢的东西。傍晚下班,按着同事指的折扣店,买回属于自己风格的包,照镜子,喜欢自己。
元旦放假一会不见。
很是简单地做了两个角色:儿子面前是母亲,母亲面前的女儿。
为人母亲累多了,虽然也是幸福着。
当女儿更爽:睡到中午的时候再起来吃老妈给准备的早餐和午餐,尽管中间时间间隔很短,老妈还是早餐中餐的,一餐不落。节奏慢慢的,我享受老妈身体好带来的幸福。愿天下父母健康!
满世界的电影评论,评论《失恋33天》。
今天晚上抱着期望,看了,中途睡去。
不是我的菜。
我要什么,不清晰。
在不断重复与没有成就感的情形下,精神几近麻木,神情表现明显。
害怕。焦虑。挣扎。
梅给我电话。她与我同了许多的路程。
昏暗的灯光下,我一楼又一楼。登记学生的就寝,值周,值得人不会说话。
你快解放了,同事们主动打类似的招呼,表示的是大家对一件事情的同样理解。
身还在,心已经远。梦想组里汪那样的生活,动用身上全部的细胞感知周围新鲜的一切。包括身处异国的痛楚孤独。
梦一下,今天晚上。
We didn't know much about each other twenty years ago. We were
guided by our intuition; you swept me off my feet. It was snowing
when we got married at the Ahwahnee. Years passed, kids came, good
times, hard times, but never bad times. Our love and respect has
endured and grown. We've been through so much together and here we
are right back where we started 20 years ago - older and wiser -
with wrinkles on our faces and hearts. We now know many of life's
joys, sufferings, secrets and wonders and we're still here
together. My feet have never returned to the ground.
曾经以为的有些东西在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情,自我嘲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