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天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我和老赵照例从KTV门口人群中脱颖而出,回过头挥挥手,和狐朋狗友假意告别。我们没有带走一片云彩,但从里面带走了两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小姑娘。
然后穿过秋风拂面的马路在错对过的那家粥店里见到了老板王大头。由于我们常来,和大头成了朋友,经常在一起在店里胡侃,也偶尔出去打牌和泡妞。他是个滴水不漏的人,但又不失豪爽,和他交朋友不失人生快事一件。
我们四个刚刚坐定,大头就上楼来吆喝着换大桌,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岁上下眼睛大大的小女孩。
一切都是很顺畅,环境熟悉,情节陈旧,连抽的烟牌子都一样,我们三个开口说话语气也一样。我们悠闲而镇静的聊天,吃粥,看窗外的醉人和灯光,一边和她们三个姑娘调笑。情况发生变化的缘由是不知谁提到了家乡,大头身边的那个肥硕的姑娘大眼睛顿时亮起来,谈起了老家里的变化。
我对面的老赵和我是同龄人,但前面的头发有点秃,脸色也黑,显得苍老一点。我们是去年在生意场上遇到并熟识的。他有些反感大眼睛的大声和热情,竟然往那边白了两眼,这和他稳重的性格明显不符。
大眼睛确实是个积极向上的女
下午一点钟,机场大巴逃离了市区的拥堵,飞快的行驶在郊外的机场路上。
原来回想起来,岁月的痕迹也可以如此清澈,如此洗练。他对着玻璃窗这么想着,视线时而拉得很远,出了大巴,并穿过车外的田野,好像一直抵达了记忆的那年夏天。
下午两点钟,他就见到了拖着箱子缓缓从机场人群中走出的她。矜持的浅笑着,衣着也得体,但个子还是矮。脸不像以前那么黑,但终究失了少年时的精气神;胸部好像也颓唐下去了。
我和傻妞一起回家了。
回我的老家,那里有我的母亲,有我梦过的天地,有我无法涂抹掉的成长的痕迹。
临行,我去了醉江南一趟。春节前的生意异常火爆,大伙都忙得不可开交,没有工夫和我搭讪。我也就识趣的转转,就出来了。小五从里面追出来,听说我要走,非问为什么。
“兄弟,我
夏娟那次酒店出现以后,我实在忍不住,到她公司去找过她。但她一个瘦高个同事冷冷的告诉我她已经辞职了。这是我没有料到的,夏娟老是对她公司的人事报以嘲讽的姿态,仿佛世间的荒谬在律师这个职业上表现的更为明显,但我知道她对自己的选择还是保持着一致性的执着,从骨子里讲她不是一个喜欢改变的人。她的辞职肯定与我有关。这给我增添了更多愧疚,也让我认识到她是真的不愿见我。我不愿做一个讨人厌的人,既然不见,就让愧疚烂在心里吧。
不用问,肯定是小五他们告诉夏娟我的地址的。
不久,我从集体宿舍里搬出来,住在了酒店的一个单间。开始我对老板的这个特殊照顾有点不适应,但后来想通了,只要自己在努力工作,很多东西都是应该得到的。自卑和自大都是庸人自扰,人生就是这样,应该抓住生活最基本的,而不是想象或者犹豫不前。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入冬时分。酒店的生意日渐红火,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