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13 22:54)

shit,便便,我们认为它是污秽、不雅之物,说起来人人掩鼻,唯恐避之不及。但是,we're only
humen,我们都只是凡人,并非头顶无上光辉的圣母玛利亚和天使长Gabriel,也不是传说中只吃不拉的神兽貔貅。shit,是每个人每天的指定动作、例牌菜(如果不是,请自行立即到医院检查,车马费不予报销。)
在古代,生存压力不大,所以人们悠闲又高雅,不屑于说shit。但在生活节奏一天快过一天的现代社会,人人都憋了一肚子shit,所以我们才把shit发扬光大,把地球变成一个shit况空前的场所。随时、随地,我们都有可能对别人、对自己、对社会、对生存的这片土地、甚至对上天彪出一句绵绵长长、华丽丽的……shit。
今天,让我们来学习一下现代shit
shit的精神,让自己脆弱的小心灵也随时保持通畅,因为大家都知道:shit,憋久了,会出毛病的。
shit,便便,意思等同于crap。可做动词,也可做名词
1,先来说做动词,意思就是
(2008-11-13 22:51)
注:俺是半吊子英文,如果有任何错误,欢迎各位拍砖指正。
臀部(在汉语俗称为屁股)是人类盆骨部分后方的圆浑部位,腰与腿的连接处。通常是人类用来坐下的部位。
先来看中文中【屁股】的意思
①臀部的口语化,如:再不听话,我打你屁股;
②泛指动物身体后端靠近肛门的部分,如:胡蜂的屁股上有刺;
③借指物体末尾的部分,如:香烟屁股。
在中国,各地对屁股有各种不同的叫法:古代人说“尻”,北方叫“腚”(我记得有个笑话是关于北京永屁股们的?)、西南方管那个叫“沟子、箩兜”,香港人称其为Pat
Pat,而在网上,我们统一爱称它为小PP,以示其盈盈一握的卡哇伊手感……
古代中国人认为屁股的“坐”的功能最突出,比如大家经常会听到谁谁谁“坐”天下这
先从一部电影说起,5月12号下午2点多,我正宅在家里像往常一样上网看电影,这天是一部很有噱头的恐怖片<阴齿>,讲一个女孩天生下体长了牙齿,故事正进行到女孩喜欢上了一个男孩,两个人终于按捺不住青春的萌动要偷尝禁果,我正等着想看男孩到底会有什么悲惨命运,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和缓冲,地震开始了.
我家在八楼,处于最顶层。刹那间我觉得整栋楼都在强烈的抖动,对面的楼房像吃了摇头丸一样左右晃荡,不知道谁家的狗开始狂吠,同时伴随这建筑物被挤压扭曲发出的哗啦哗啦的巨响.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楼下的电视不要被砸坏了(好吧,我承认我是典型的摩羯座,一生都在庸俗的care这些身外之物).这里需要解释一下我家的结构:楼下是客厅和电视\楼上是卧室和电脑.于是我急忙冲到楼下,确认电视是否安全,然后我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巨响,我的娘啊,天花板塌啦.
然后俺冲到楼梯上看了看,天花没塌,电脑显示器摔地上了,对于俺这种热爱网络的宅人来说,这简直是巨痛啊.但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俺家的任何一样东西都在抖动,同时和其他的东西碰撞发出巨响.俺只觉得魂都被
可能是我看了太多好莱坞电影,被美式英语洗了脑。看英国电影的时候,就会觉得英国英语怪里怪气,那种正襟危坐拿腔拿调的语气很有几分可爱。看了新西兰电影《鹰与鲨》才发现:原来还有比英国口音更奇怪的英语啊!!在他们嘴里,friend被念成了freend、pencil成了pincil……总之,似乎所有单词里带单音节e的都会念成i……俺在这里写这个,是不是有点乡巴佬没见过世面的大惊小怪?
说回电影吧,两个失败者的爱情(或许也可以看成我们这种生活中的平凡人的爱情?),没有俊男美女、没有轰轰烈烈、没有一波三折、没有肉麻情话大表白感动到你飙泪……很奇怪吧,不是吗?偏执狂女主角就真像鲨鱼一样,逮着个猎物就咬住不松口,男主角也丑到匪夷所思,情节始终以一种傻乎乎、冷冷的幽默感慢慢推进,再加上新西兰怪怪的口音,让人数度笑到喷饭。
这电影真神奇,我们就这样花上一个半小时看史上最锉男主角和史上最怪女主角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居然还能觉得很好看。
从天安门经端门、午门进到故宫,俺没有原本以为的那样被震撼到。为了迎接奥运会,前面的几重正殿都在重新装修,再加上爆多的游人,本来气势磅礴、浩浩荡荡的广场显得乱糟糟、闹哄哄的,周围又很少有植物树木,导致四面八方的冷风乌央乌央地吹过来,俺觉得自己的老脸都快缩成一个肉球了。所以,俺的第一感觉竟然是:皇帝老儿真可怜,这个地方铁定是夏天热死冬天冷死,这么庞大的宫殿在当时一定是充满萧杀、暴戾之气的,住久了不心理变态才怪,于是俺就理解了为什么会有承德避暑山庄、颐和园、圆明园的出现,为什么历史上的皇帝们会有那么多的古怪行径,给后人们留下那么多可供嚼舌头的谈资。如今,作为一个八卦的资深爱好者,俺终于站在这个几朝八卦的大本营,俺,是应该激动的。
如果说前面几重殿讲究的是威严肃穆,宣扬大国气派,那么后宫则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在跨入后宫的一刹那,放眼看那冬日薄雾中隐隐约约透出的三宫六院七十二房的影子,还有那参天古树掩映下的金碧辉煌,一股“和谐”之情油然而生:啊,众爱妃,朕来鸟……这个时候,我清楚地听到旁边的外国MM发出“oh……wow”的一声惊叹。
那些红
发现来自台湾的手抓饼超好吃:里面配上一片肉(或者是一根腊肠、或者是一片火腿、或者是一个鸡蛋)、一片生菜、两片黄瓜、再洒上酱(辣酱、或者番茄酱)。听起来像是汉堡,但是比汉堡好吃太多了。特别是面饼,无敌劲道,香酥绵软,温柔坚韧得像个梦,说不出的受用,简直爽到飞起。唯一的缺点就是那饼要煎好久,让饥肠辘辘的我直等到天荒地老。
买饼的时候,俺还抓狂了。卖饼的小伙子问我里边要夹什么,我答:火腿,再多放点辣酱。小伙子楞了一秒,反问:是腊肠吗?我楞了两秒,回答:火腿,多加辣酱。小伙子“哦”了一声以示了解,沉默了三秒后继续不甘心的指了指:这个是腊肠、那边的是火腿,我也“哦”了一声以示了解。然后大家相安无事继续回归沉默,当饼终于煎好了,他非常执著的指着腊肠问“您是要腊肠是吧”……我当场石化,好吧我放弃火腿,只管给我那饼和那一根该死的腊肠,再等下去,我连吃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