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双隐形的翅膀(2009-06-09 04:01)
我有一双隐形的翅膀,谁也不曾知道。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无意的发现了自己这双隐形的翅膀,我的笑慢慢学会了从自己的脸上走开,我尽可能去学会挪开这对翅膀,可是它总是愿意悄悄的回来,没有任何声音。
天慢慢阴沉,像心情,乌云朵朵留在心头,不愿离去,也不曾离去。为什么我会有这双翅膀呢,别人却没有。我像一个怪物,总是这样,或许那样。我有点渴望别人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任何负担,而我却永远摆脱不了这对翅膀。
我对这对隐形的翅膀越来越感到恐惧,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我最亲的他们。可翅膀们也不愿意总是委屈在心里,周折在自由和惆怅之间,它们多想打开自己,向更远的地方去飞翔,可是勇气却悄悄在害羞,我拒绝了它们飞翔的权利,更不敢让翅膀去找寻另外一个天堂。
秘密就是秘密,好像只可以沉在那深深的心底,因为我没有
几年前的母亲节,一个人在烟台徜徉在沙发上,看了这部电影。
“没有妈的日子,要学会照顾好自己”
与此泪流同时两行,咸的。
妈,这个字,不停的给我们解释着爱的定义。
辛劳,惦念,双鬓渐去的黑色,目光越发慈祥而显得无神,日子成长越显的客气许多,付出却是义无返顾。
回头想,我们又为她做了什么,不经意,不耐烦,远去的影子而不在清晰。
希望自己不因时间的路过而忘记或者记起。
妈~
如何看待美院的教学状况?摄影技巧与艺术创作观念的矛盾如何协调?
自己进了门,修行看个人。
摄影技巧与艺术创作观念本来就没有任何矛盾,是两回事,请不要纠结在一起。
并不是所有的摄影人都可以去玩观念,因为他们压根就不懂观念。太多所谓的摄影人在某种程度上是完全依赖技术和金钱的表达,有些摄影人每天拿着不同的好相机、去不同的好地方、拍出的都是一类的照片,这样几乎没有意义。摄影人士纠结于相机性能的比较、到达拍摄点的难度等到了恐怖的程度。他们遭遇的不仅是被拍摄对象的局限,更是脑子里没什么东西的制约。所以只能在单纯的技术间跋涉,这种人才不需要太多。观念对技术的要求几乎微乎其微,不必在意,也不要在意。摄影技巧对艺术创作观念的作用就像戴安全套,你有用的时候才会戴上,如果你没用的话,没有人闲着没事儿整天戴着那玩意儿,技术就是这个问题。观念的门槛也不见得有多高,但是很多人一辈子却爬不进来。
你觉得大学期间的学习中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美
风平,
浪静。
千,
万语。
无声,
声,
债还,
偿。
过,
去之,
佛
静之,
报,
依稀~
离人
影~
远。
不回
~
~
~
比纯物质高级,比纯精神可爱(2009-04-30 08:26)
我的理想是什么?
我就是想在哪多待一会就多待一会,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想和谁说话就说几句,想多玩会儿就多玩会儿,想喜欢谁就去喜欢谁,不想在哪待就不待,不想吃什么就不吃,不想和谁说话就不说,不想多玩就不玩,不喜欢谁就让自己远点。。。
似乎就这么具体,
在我看来,这是一种超越精神层面的物质的追求,它比纯物质高级,比纯精神可爱。
似乎站着说话不腰疼,前提是你必须要站过。
我不得不承认,我很虚伪。(2009-04-30 08:20)
我越来越能意识到,内心那种虚伪的臭气,即使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但本体却经常没有能力去意识到这个问题,骨子里也不愿意拒绝这个问题的存在。有点可怕,尤其对于一个追求本真的孩子而言,也是一个硬性而强烈的矛盾。
我不得不承认,我很虚伪。
迟鹏:我活的相当任性(2009-04-28 04:42)
信息时报:这次展览,大家提到你,都会说,你是在这里举办展览的最年轻的艺术家,对此,你怎么看?
迟鹏:是很年轻,也很幸运,简直是走了狗屎运。2003年我来过深圳,当时我还是学生,来打工,帮华侨城拍一组片子。第一次的南方,春节将至,却不见雪的味道,同时有种很奇怪的过年气息。当时在何香凝美术馆里展览的是张晓刚、方力钧、王广义的展览,我印象很深,满街都贴着他们的海报,相当华丽。
6 年后,我自己在这里做了展览,心里是很满足。
信息时报:从作品来看,你的确和王广义这些艺术家很不同。
迟鹏:完全不是一代人,也完全不是一类人。
信息时报:相比他们,你更加个人化,而且你一再强化这种个人化,为什么?
迟鹏:关心自己的生活远远比关心别人更重要。很简单,大家都去试图了解自己,因为比了解别人更意义些。
信息时报:你如何看待自己“80后”的身份。
迟鹏:我觉得,不能用一个恒定的时间概念来区分你的身份,这并不是唯一或准确的。说白了就是一群不太懂事的没断奶的屁孩子 ,
80后,算什
HI ART vs CHI PENG(2009-04-24 18:42)
标题:迟鹏 我对摄影一点兴趣都没有
技术就像戴安全套
Hi:你多大开始学习摄影的?
迟:其实我对摄影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不爱玩儿相机,我也不懂相机,与技术有关的东西我几乎都没有什么兴趣。
Hi:那这个可以登出来吗?
迟:可以,这有什么。我不能告诉你相机的性能,镜头的优劣,清晰度的比较等问题,因为我牙根就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们不能把所说的摄影在某种程度上是完全依赖技术和金钱的表达,有些摄影人每天拿着不同的好相机、去不同的好地方、拍出的都是一类的照片,这样有意义吗?摄影人士纠结于相机性能的比较、到达拍摄点的难度等到了恐怖的程度,问他拍了干嘛,不知道。他们遭遇的不仅是被拍摄对象的局限,更是脑子里没什么东西的制约。所以只能在单纯的技术间跋涉,这种人才不需要太多。一个人如果单纯需要通过知识量来决定你的能力的话,我觉得这种人在某种程度上,都是被打过折扣的人,因为这种标准太低。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跟我谈0.01跟0.02之间的区别,我更感兴趣的是要有质的变化。
Hi:你觉得技术其实只是一个没有太大意义的事儿?
迟:技术就像戴安全套,你有用的时候才会戴上,
城市画报:说说最近过得最有意思的一天。
迟鹏:你知道每个人都有梦想,有的梦想很具体,有的不那么具体。最近有一天,我来到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家里,推开露台的门,抬头看天空,天空中有一个大飞机从头顶飞过,很具体,很大,很强烈的轰鸣声,我觉得那个时刻我挺幸福的。
城市画报:你对飞机挺迷恋的,《奔》系列里出现了大量的红色飞机。
迟鹏:任何人都有些不同的情结。男孩儿,对飞机、轮船、火车之类的交通工具会有种情结,我挺随着心走的。
城市画报:男性化的、机械的那种。
迟鹏:纯机械的话那就不性感了。这个东西一定是要用个蒙胧,用框子框着看才会美,也许。
城市画报:听说你现在还在海量收集玩具。
迟鹏:满足一个孩子的梦想吧,感觉小时候总是跟玩具在一起,长大了活着是为了一个孩子。我身上有两个自己,一个天真无邪,一个忧心忡忡。
城市画报:都忧心忡忡些什么呢?
迟鹏:有的时候不是你不单纯,是这个世界太坏,这个社会太坏,会把你搞得不单纯。所以什么是快乐的,什么是你能要的,什么是你真正想要的,你有的时候会有点为难,你不知道你能干嘛。往往你能干的都是大家在处心积虑地、不太
撰文/南方都市报 记者 王相明
导语:
翘着二郎腿、松垮的牛仔裤叠出层层的嘻哈味道,他操着一口流利的京片子用首都人民特有的满不在乎的口气说:“你们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反正东西弄出来就没我什么事儿了。”——迟鹏、80后、何香凝美术馆主办系列个展中最年轻的一位艺术家,从穿着到言谈都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异类感,通常我们把这种异类感称之为个性。
迟鹏口中的“东西”是4月11日至5月10日在何香凝美术馆展出的摄影作品,当然,现在就把迟鹏的作品简单地定义为“摄影作品”还为时尚早,在迟鹏的艺术创作中,单纯的摄影图像往往只被当作游戏的背景,“PS”(在图片上修改添加)才是他呈现和固化精神语言的主要手段。
主文:
别人怎么解读跟我无关
和所有传统的现代的另类的先锋的艺术家不同,迟鹏完全拒绝为别人解读自己的作品,“你看了作品有问题可以跟我讨论感受,精神的、物质的、正儿八经的、矫情的都行,别看都不看就要我解释这个作品在讲什么,那个作品什么意思。”不过迟鹏拒绝解释作品的原因相当另类,“实话告诉你,这些作品都是我当时某种状态下的精神排泄物,它可能包含了丰富的复杂的很多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