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庄子是一种人人都在追求,却极度不太可能达到的一种境界。正因为无法,太困难到达才会存在,才会为世人所看好。像庄子一样活,顺其自然,处之泰然,看万物变化而不惊,处万世间超然脱俗,不被世俗之物所牵绊。——陈维
我想起了德尔图良的一句话:“因为荒谬,所以信仰;因为不可能,才确信。”世间我们追求的至高境界也无非如此吧。形而上的冲动是到达不了最终的彼岸世界的。而正是因为那一个高悬的彼岸,使我们的尘世生活有了依托,并在它的光辉映照下窥见自己皮囊的微小短暂和精神的卑微软弱。基督、佛陀、庄子乃至理想的意义也就于此吧?正如中古学法所言:取法其上,仅得其中;取法其中,仅得其下。在窹寐思服,求之不得,焦灼干渴中,寻求证信之道。
|
标签:杂谈 |
天天批判题海,批判题海,临到头,果然是知易行难,自己也深陷题海之中而不自知。评价手册,学案,摘抄、还是阅读材料、默写,一堆一堆,疲于应付。尤其是我这个人似乎有些强迫症,凡是手中的东西必须都让学生做完。现在课时比以前少了,结果就越加明显。学生课外没有时间,全部陷入了题海之中,我也是深陷其中,学生痛苦,我也痛苦。今天讲习题,学生为什么不敢跟着老师报答案,因为很多学生的答案都是抄的参考答案,原因就是为了应付,这样的题目做了还有什么意思,只能是浪费时间,败坏胃口。
所以,我也是那只斥鴳,身陷罗网,不仅不自知,还自鸣得意,无怪乎现在上课越来越质木无文,面目可憎,言者昭昭,听者昏昏了。
现在我教的有一个班是学校挑选出来的算是被放弃的一群学生,班上的学生有很多也有这种心态。反思最近一段时间的教学,似乎粗暴过多、压制过多,没有真正深入内心。今天和几个孩子谈话,算是触摸了一点内心世界。教育是个慢活,不要急躁,要会耐心等待,我还是太太心急了。
|
标签:杂谈 |
今天上《逍遥游》,前面关于庄子的故事讲了20分钟,不过进入了《逍遥游》本身结果还是比较糟糕。所幸学生能够把握住“自由”二字。其实无论是鲲鹏还是蜩与学鸠,都是有限的个体,本质并无不同。今天的第一步先止于认识到鲲鹏是自由自在的,而蜩与学鸠是身处局限而不自知。真正的“无待”恐怕永远是一种理想吧。知者不言言者默,此语吾闻于老君。若道老君是知者,缘何自著五千文。庄子何尝不也是这样。
中间学生也不自觉地做了一回蜩与学鸠。
师:而彭祖今乃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彭祖活了八百岁,也是可悲的。
生:彭祖不也是活的挺长的么,很好啊。
师:那和冥灵和大椿相比呢?
生:彭祖也是身处局限之中。
师:是的,我们在看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做了一回井底之蛙,我们自己也是身处局限之中,以自己的是非来判断别人的是非了。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一直都不明白托尔斯泰为什么要把这句话放在《安娜·卡列尼娜》的扉页上。时常重温这句话,觉得这句话是不是过于极端了?但于工作这几年的经历、所感所慨,再次印证到这句话,我发现虽然我多次翻阅《圣经》,却一直把这句话的后面遗漏了。
《圣经·罗马书》12:因为经上记着:“伸冤在我,我必报应。”所以你的仇敌饿了,就给他吃;若渴了,就给他喝。因为你这样行,就是把炭火堆在他的头上。你不可为恶所胜,反要以善胜恶。
我一直有这么一个疑惑:文革为什么会爆发的这么酷烈?将人心中的一切丑陋尽数暴露。而在学校的学生们为什么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举动,将他们的老师们捆锁、毒打,以致于死?工作几年,也当过一段时期的班主任。我们的教育在怎样教育孩子?我们以我们的言传身教教给了孩子们什么?喝狼奶长大的怎么不会是狼?出当班主任那段时间,以及初为人师的那段时间,学生动辄得咎,我便让学生写检讨书,八百字、1000字,要从各个方面反思自己的过错:为什么要在学校用手机、为什么上课要讲话、为什么……为什么……于今天我的眼光看来,这不就是“狠斗私字一念闪”“在灵魂中爆发革命”么?原来我也是喝着狼奶长大的,我依然用着文革的手段教育我们的学生。乃至于我们的教师在教室内安插“眼线”,了解班级动态;鼓励学生之间的相互举报;于无声无息处悄悄出现在教师的窗外观察学生的一举一动,甚至在楼上、甚至用摄像头……这一切的一切,很多我自己就曾经做过,我并不比他们更好。我们运用着我们手中的权力压制着学生,当有一天学生也拥有了审判我们的权力之后,他们会如何去做?
人要成为人,是最难的。因为人通常希望走向神、成为神,而人常常是走向神、成为魔鬼。我们并不能把握住自己的界限。我并不明白神为何物,我只知道,一旦人自觉有了类似于神的审判权力之后,人会走向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步。报复者拥有了报复的权力时,他们是用当年迫害他们的手段来进行报复的。当我们拥有了报复的权力时,我们就堕入了深渊。当我们用敌人对付我们的手段去对付我们的敌人时,我们就由复仇者变成了迫害者。反抗者最终变成了他所反抗对象的本身。当我们的学生拥有了对我们审判的权利时,他们所用的手段并不高明、也不新奇,只不过是我们当年教给他们手段的升级版罢了。
但是,友人问我:“那么正确的做法是什么呢?宽恕一切?”宽恕一切么?似乎,宽恕者也未必能逃脱暴力的审判。用暴力获得的,必因暴力失去。那么宽恕呢?能抵御暴力么?似乎也不能。甘地和马丁路德金最终也葬身在了一颗罪恶的子弹下。这仿佛就是人类无解的一个宿命。在这种二律背反中,我们陷入一种无尽的循环和悖论之中。诸如盗火者最终变成了纵火犯;追求天堂却得到了地狱;想成为天使却变作了魔鬼……
历史在开怀大笑,上帝在哪里?我在哪里?
人性是深渊,我在其中挣扎。于时,我只能想起《野草》中的虚妄与决绝:于狂歌浩热之际中寒,于天上看见深渊,于一切有中看见无所有,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以罗伊,以罗伊,拉马撒巴各大尼!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惯于长夜过春时,挈妇将雏鬓有丝。
梦里依稀慈母泪,城头变幻大王旗。
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吟罢低眉无写处,月光如水照缁衣。
晚上一晚都呆在学校,下班独自一人,骑车回家,百无聊赖,越想越是悲从中来。一首插在口袋,一手扶着车龙头,就像一头破旧牛车,踽踽前行。手机传来若有若无的音乐,有一搭没一搭。走到半途,唯有巴赫《恰空》给我一丝感动,仰望苍穹,一片黯淡,音乐似乎可把神性召回。寻求一个上帝在心中对自己进行救赎,也许这就是宗教的意义吧。上帝存在与否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你是否需要。想到《悲惨世界》中的“god on high”,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时候,这种心情,和这样的苍穹下,才能依稀感受到上帝的存在吧,或者说是心中的那一丝神性。但是我还是百无聊赖的骑着,直到回家。神性那么遥不可及,只能暂得安慰。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人与人本质上是彼此相离的,但生命中有些重要的过客,没有了他们却惘然若失。人与人就像这寒夜中的刺猬,彼此寻找合适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