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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hen真的老了。也越来越迷人。
曾听说,一个男人只有到七十岁才能勉强被称作男人,在此之前都是孩子。如果这种说法也勉强成立,那么老Cohen也不是那么老的男人。
他该是很好的情人,可以满足女人对情人的最高幻想。这样老的男人,老到下体无法如年轻时那般坚硬和疼痛,但他会握着你的手,用被皱纹侵犯的嘴去亲吻你也不再鲜活的唇。到了这个年纪,你甚至连唇膏唇彩也不用抹了。这样老的男人,已经学会用精神去勃起,大脑里奇异的宇宙在灵魂里酝酿黑洞。他会邀请你跳一支舞,低低地说,I'm your man.
在喜悦的舞曲里,他的沉静似乎永远可以被区分开来。诗人总和爱情相关。男人若是讨厌诗或歌,那么他也必定不懂得温柔。当然,这个世界有许多男人打着温柔或忧郁的旗号,再或是思考中国未来的旗号,去矫情去咖啡。
但一个人老了,终将回归自我。
他是穿着西装的老头,会写诗歌和小说,年轻时候喜欢吸毒和做爱。看上去那么优雅、中产或装逼。我想把他的气质分别用褒义、中性和贬义的词语形容一遍,还是无法清楚描绘出我脑袋里那个老头情人。因为这样老的一个人,沉淀到地球的海洋里去了。海洋之外的人看见的大概只是扭曲的老人吧,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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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XLS苗寨,空气里立刻充满了孩子的歌声。路两旁的孩子大声地歌唱被汉族人熟悉的山歌,没有麦克风,更加朋克和原始的声波直抵耳膜。一开始我们被吓住 了。也许是在城市里呆久了,即使是在幼稚园里,或者儿童合唱团,也没听到过如此让人兴奋的童声。那不是汉族小孩被叫“预备——唱”后的歌声。回头再想,最 近被大人们扣上“谋女郎”帽子的两位小女孩的声音,大概也不是这样的。这跟一个人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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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读过沈从文的书,尽管高中语文书上有过《边城》的节选。对电影也没什么印象了,总之我的高中时代是在拒绝文学中度过的,当中充满了机械式的数理化快感和奇怪的科幻小说,所以我没有刻意去寻找翠翠这样的女孩。来凤凰的人们,大多也不是冲着沈从文吧,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纪念品和民族服饰被售卖,也不会有酒吧的歌声在夜晚响起。我觉得,像量这样的人来凤凰是有寻找沈从文的目的的,因为他说他是一个沈从文粉丝。
古城被整理得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富有灵气,这是让我失望的。也许我不能责怪谁,只能怪自己没有文人画家敏锐的眼光去看穿这灵气。巷道两旁全是让人想起老电影的建筑,很统一的风格,以至于我觉得这种统一有些奇怪——那种安排得像电影般的协调,反而让人觉得住在里面的是外地来的做生意的精英,又或者是努力发展凤凰旅游业的领导,反正不是会放蛊的苗妇和赶“边边场”的青年男女。
在这些古巷道中,很难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让我只是把静态的、对之存有无限幻想的凤凰用相机拍下。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就很匆忙地按下快门,怕突然就有衣着时尚的80后闯进镜头。或者拍下一些铺路的石块,让人尽情想象曾经踏在它们之上的脚。现在我们可以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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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寝室对姐妹说:请不要从事色情活动。
姐妹答:放心,有偿的。
我答:有偿的才恶心呢。
……
是个玩笑话,却符合主流道德观吧。色情是广义的,否则它不成艺术。所谓有偿色情活动,也主要指商业性交易,包括A片的拍摄制作宣传付钱购买。而无偿的,就是免费下载A片,相爱的人做爱,饥渴的人一夜情,有责任感的人生娃,找刺激的人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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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久没有来这里说过话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
网民愤怒了,中国人愤怒了。
让中国人愤怒的斯通不应该仅仅是那个发表“白痴言论”的斯通,而应该是所有虚伪人权面具下的丑恶嘴脸,是所有高举人道主义幌子的非人道。看到冷血的斯通,就应该看到冷血的西方人、资本家。看到虚伪的斯通,就应该看到虚伪的名牌崇拜和品牌个性。
中国网民骂她是妓女,这自然是愤怒的反应。但骂完以后我们应该意识到的是,其实她说出这番话同她是不是妓女没有任何关系。这话顶多和她是不是傻比有关系。愤怒后人不会失去理性思考的能力。而理性和真实也从来不会使得愤怒的力量减退。真实从来是助于愤怒发挥其力量的。越文明的社会,其虚伪和真实的方式越丰富。
若理性未能搭着愤怒的肩膀说哥们儿咱喝两杯,那愤怒就是中了西方人的圈套,就是理性的失职。他不该看着愤怒误入歧途的。
愤怒总是和热血相连的。我看到女大学生穿着爱国T恤做义工,上面本是红色的中国领土,我却惊讶地发现少了台湾岛的身影。我很纳闷热血为什么没有让她们发现自己身上的这个细节。
再读这段子:
有人说过 理想的生活便是
住在一所英国的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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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睡到7点钟,还是困得不行,但又深睡不下去了,只得在床上半梦半醒地耗着,徒劳地期望一个梦。结果是零零散散的无聊片段。到九点实在忍受不了自己的堕落,塞上耳机,听女人的hip-hop。音乐果然是好东西。
M.I.A质问这个强硬的世界,男权的世界。how many boyz are crazy,how many start a war.
M.I.A带着女孩们在跳舞,在这个强硬的、充满战争气息的世界里。尽管她知道男人们领导的世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M.I.A只将这个世界唱出来、跳出来、画出来,总之是艺术出来。她还能怎样呢?她除了在男人们制造的战火中happy她还能怎么样呢?她只是个玩艺术的,不是玩政治的。女人们在和她做同样的事情。不同的是她们的脑袋。大多数女人还不知道自己在战火中,这也不失为一种征服,彻底无为了。
女人们购物,化妆,做饭,生育……忙碌得不行。表面上看她们没有参与战争,实际上,她们给了男人战争的灵感。突然想起战争也是艺术。那么她们就是Muse。所以世界为女人而生,也将毁在女人手中吧。男人们在用战争换取安全,那么女孩们请跳舞吧。dance on the floor,dance upon your man.
女人们意识不到自己参与了战争。YoKo Ono说,如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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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周围的一些社区,被围墙或是看起来稍微体面的房屋围住,在围墙之外则是城市绿化的成果:草坪,树,花。这些草坪什么的看上去很体面。再往外就是成都的大马路,还不够格成为成都第二次推动力的见证。
围墙内的陈婆婆一个人住,快80了。床,柜子,凳子,桌子,几乎就这些了。墙当然没有用立邦漆刷过,砖块的痕迹像瘦女孩的锁骨一样突出。一见我们她便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还说,我记得你们嘛,你们来过的。然后小胡向她解释,婆婆你肯定认不得她们的,她们是第一次过来。
老人说自己的孩子为了给自己庆祝生日,请了五大桌的人,好多亲戚朋友都来了,连没见过几次面的都来了。女儿给她买了一件漂亮的唐装,可她说她没穿,穿着大了,不舒服。孝便是如此:用来做面子的。难道这是“孝”难以被翻译成英文的原因?但婆婆已经满足了。她信佛,向善,跟我们说,学佛好,能消除一个人心里的尘杂。她是如此相信菩萨,她说昨天才求菩萨派几个学生去看她,结果今天真的就有了。看来我们都是菩萨派去的。向善也许是所有老人的本能,尤其是孤独的老人。这围墙之内的陈婆婆还很多,菩萨不派出更多的人自然有他的原因。
我自然
我对大肚的男人有好感。我想了想,这句话表述得还不够准确。准确的应该是,我对男人的大肚有好感。有好多暴发户也是大肚,好多强奸犯也是大肚,我不会对他们有好感。总之,不能通过看一个男人的肚子来判断一个男人的经济能力和性欲。
拥有一个好看的大肚,是我对男人外表的最高要求。
怎样是好看的大肚呢?就是形状如怀孕的女人般的肚形,要有柔和的弧度,用逆光拍摄能表现出宇宙数据的精妙调控,表现出生生不息的轮回。很多男人的肚子,大是大,但却很难符合我的审美标准。有些是所有的脂肪都囤积在一个过于狭窄的范围,成了游泳圈,难免给人厌恶之感。男人的大肚应该形如宇宙。还有一些男人,他们肚子上的肉呈下坠状,就如中年妇女脸上的皮肤,毫无生命力可言,这是让人感到悲伤的。
周云蓬那样的肚子是很好看的,而且和他本人达成一种美妙的平衡,或者是非平衡,总之就是让人惊叹。还有一个我比较欣赏的肚子来自胡德夫,那种鼓圆仿佛投射出他歌声中的安宁,和他的儿孙。当然还有一些伟人也是拥有艺术品般的大肚的。最容易想到的例子是老年毛泽东。那是多么富有时代意义的肚子,是一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的肚子。
我的大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