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20 11:08)

近日,著名音乐人高晓松在新浪微博上发表的一则关于药家鑫一案的微博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从转发、评论的次数来看,他的言论,就算对日益临近的法院判决结果的影响无关宏旨,但在场外的轰动,以及对于药家鑫所在院校——西安音乐学院的全体学生出路,乃至整个小寨商圈布局的影响,却是不能忽视的。
作为著名音乐人,高晓松虽然不至于像他口气中透露的可以号令整个音乐界来做出这个封杀决定,但作为一个胖子,我们还是可以相信他一举手一顿足还是掷地有声的。按照高晓松的逻辑,除了个别冒天下之大不韪,在风口浪尖上仍然迫不及待地发出愚蠢儿毫无人性的支持言论的学生以外
早上上班的时候,听同事说全国已有多个地方群众开始囤盐,人心惶惶。话音未落,领导就接到主持中馈者叮嘱购盐的通知。我已经很久不生火做饭了,盘脏灶冷的,买包盐也不知道派什么用处——如果当初我也跟着囤蒜的话,接下来还是可以尝试着腌一点咸蒜头,可以下饭,还可以顺便唤起失落的一些童年时候的记忆。但是,万一因为大家囤积居奇,导致那些盐粒迎来梦幻般的“洛阳纸贵”一样的春天呢?到时候该如何摄入足够的盐分?很认真地想了想之后,我认为情况不会太糟糕。
试想一下,如果到时真的没有办法吃上盐,稍微克服一下对重口味的恐惧与偏见,在盛夏来临之际,在广场上、公园里或者漆黑的电影院,盯上办公室女郎香汗淋漓又撩人之至的锁骨处,或者胖墩男童肥而不腻的肉嘟嘟的臂膀,又或者如胶似漆抱在一起亲昵的情侣,伺机狠狠地朝大汗如注之处舔上一口,然后逃之夭夭,并可一路砸吧着嘴,回味那不属于穷人的奢侈品的味道,恐怕也能收获不亚于一亲LV包的口感与满足感。
当然,这是理想的情况。而现实往往并不太理想(注意这个悖论,好比在说某个坏人并不太好)——那些有幸吃到盐的人自然不会像待宰
午夜,翻云覆雨的声音像海浪一样瞬间吞没了深宫。尽管一切都是出自自己的安排,高丽王还是为之一震。手里的笔在纸上留下一团墨,像画里竹子上的一颗瘤子一样触目惊心。隔壁那两人,一个是他的皇后,另一个是他的面首兼健龙卫队长。为了对抗元朝用子嗣作为题目的非难,他不得不吩咐自己的宠幸去伺候自己的女人。
这本是在皇帝的旨意下不得不做的违心事,云雨初试后,两人食髓知味,私下加班完成皇帝的借种任务。高丽王虽然不喜欢女人,但也无法容忍自己的男宠因为爱上了新工作而在自己的龙床上虚应故事。与此同时,他又不忍心杀掉自己的寝边人。于是,健龙卫队长被调离宫。
(2010-01-29 09:26)
昨晚做了一个怪异的噩梦,梦中我一身缟素,被硬拉过去瞻仰一副干尸,情状极端可怖。这令我很费解。前段时间睡前看恐怖片,除了了无痕迹的春梦以外,别说吊着长舌的厉鬼,就连香艳的女鬼也不得一见。这个梦却是由一部爱情片引起的。
从《暹罗之恋》到《爱久弥新》、《荷尔蒙》,再到《初三大四我爱你》,所有看过的泰国爱情片我都愿意给五星。在《初三大四我爱你》中,花花公子梯遇到了街对面正在给车子换轮胎的淳,认定为心目中的“独立女性”,之后更是在一位“婶婶”的鼓动下每天赶飞机一顿狂追。女主角生气的时候和普通的两广女性没什么两样,宽脸、高颧骨,微笑的时候有点像宋慧乔,开怀大笑的时候那张脸就跟仙女一样销魂了。
剧情乏善可陈,无非是男主角无意中撞见女主角被长期爱着的猥琐男强行拥入怀中,负气离去。当再次听到那首相遇
这家小店和全国成千上万家福建沙县小吃店一样狭小。隔间里堆放着炉子、煤气罐、水桶,还有一摞摞高得让人绝望的碗筷,上面残留着面条、米粒或者菜叶。不过两三平方米的斗室,实在很难容得下第三个人。矮胖的女店员用手机播放着流行曲,来回走动着招呼不多的客人,脸上一副陶醉的表情。男店员在隔间里,身体斜靠在剁馄饨馅的砧板旁边,时不时地打开手机翻盖,查看着没有到来的短信。歌曲唱到动情处,女店员会转过头去,对着他那被从中间分开的长发遮住的脸看得出神。那一刻,我突然担心男店员会像哈利一样跑掉。哈利是《兔子,跑吧》的主人公,26岁,有一个两岁的儿子和怀孕6个月的妻子。由于无法忍受怀孕后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的妻子,他在一个普通的黄昏把车子开上了高速公路,离家越来越远。
同样是出于爱,上海一位小伙也选择了逃跑。母亲罹患癌症,思子心切,他却没有选择服侍在侧,甚至连电话也越来越少。姨妈气愤得跑去他办公室闹,父亲绝望地感叹“我儿子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到底怎么了”。在那期节目中,主持人无法保持中立,所有观众一致投票认定他“不孝”。众叛亲离的他,在追问之下,终于道出了他的秘密:两个月前,母亲临
QUEEN - It's a hard life
I don't want my freedom
There's no reason for living with a broken heart
This is a tricky situation
I've only got myself to blame
It's just a simple fact of life
It can happen to anyone
You win - you lose
It's a chance you have to take with love
Oh yeah - I fell in love
And now you say it's over and I'm falling apart
It's a hard life
To be true lovers together
To love and live forever in each others hearts
It's a long hard fight
To learn to care for each other
To trust in one another right from the start
When you're in love
I try to mend the broken pieces
I try to fight back the tears
They say it's just a state of mind
But it happens to everyone
How it hurts - deep inside
When your love has cut you down to s
有人回家了;有人常驻外地(外国)了;有人到外地旅游去了;有人害怕领导联系而停机了;有人要和女友厮守,怕被打扰而停机了。我联系不上他们。最后我也停机了。
(2009-09-01 17:37)
8月中旬,借出差之机,在贵阳多逗留了几日,并去了几个有代表性的景点走马观花般地逛了一圈。本想写一篇游记,因回来之后琐事冗杂,把兴致和零星的记忆消磨殆尽,只好作罢。
8月22日,因同住的朋友要赶中午的飞机,一行三人起了个大早,来到了黔灵公园。一大早在整个公园竟然难得发现40岁以下的人群。无论是在空地上打太极的、玩陀螺的,在湖边钓鱼的,还是在河里游泳的,都是清一色的皓首翁妪。沿着河堤走的时候,岸上的一具具干瘪而长满老年斑的躯体更是让人触目惊心。严重的老年化看得我们内心压抑,直到发现了岸边树上骑着的一只受了惊吓的猴。

后来又发现了更多的猴。
如何将鼓、钹等打击乐器和消防队员联系起来?对于一名或者若干名消防队员,答案是特殊的个人爱好;如果是一个中队的消防队员,答案则是建国六十周年庆典。
上周末,天刚破晓,耳边便传来喈喈的鼓声和刺耳的钹声。我的最初猜想比较乐观,无非是一群大妈扭着秧歌路过此地,用不了多长时间声音将会渐行渐远。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终于确信这该死的噪音不会消失,并且辨明来源是隔壁的某消防中队。我翻身下床,跑到阳台上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群消防队员或手握鼓槌或擎着铜钹,方阵侍立。想起他们往常的清晨整齐划一而嘹亮地唱着“学习雷锋好榜样”、“东方红”等红色经典歌曲,我才恍然大悟——他们这是在为建国六十周年庆典排练节目。我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个疑问: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消防队员?是反应迅速、救援有力的队伍呢,还是用拙劣的打击水平制造噪音、严重扰民的“重金属乐队”?如果这也算大国体制的优越性的话,只能让人哭笑不得,而摇头喟叹无福消受了。
记性太好,把一切痛苦都牢牢地记在心里,会让人一直痛苦地生活下去。忘得太快,把儿时的玩伴、一次刺激的涉险、一次美丽的邂逅都抛诸脑后,也不见得就活得更开心。长大了,从寄宿开始远离家人。工作了,长期的羁旅他乡也让人慢慢地忘了旧事。那些孩童时候熟悉的人,绝大多数在后半辈子居然像仇人一样老死不相往来。也许那和记性好坏无关,更多的是对于往事,我们没得选择。
昨晚,她闯进了我的梦。将近二十年没见,我只能依稀记起她小学时候的模样。在梦里,我根据这个模样虚构了她现在的样子。长发及耳,浅浅的笑,依旧是那么的楚楚动人。
我们住在相邻的两个村子上,她们村没有小学,只好每天早上徒步跨过一畦畦的菜地和两个飘着浮萍的池塘来到我们村的小学。她,还有她的弟弟,都和我同级。当时,我和她弟弟是很要好的朋友。他生性顽皮,爱打架、追逐,在我印象里,他躺着的时候比站着的时候多,在路上跑的时间比乖乖地坐着的时间长。她乖巧、善良、文静,在很多时候却不得不斥责他。
他们家离学校不算远,所以有时候我也会应邀到他们家去。他家开了一个私人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