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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人书
最早的小人书是很小的时候跟母亲到镇上卖雨帽时买的,一担雨帽卖完后母亲就带着我在街上转悠,后来就给我买了本小人书,大概相当于一顶雨帽钱。
这本小人书翻了一遍又一遍,里面有许多猴子,只知道戴着一顶金冠的那个叫孙悟空,故事从孙悟空打石头里跳出来到跟仙人学艺归来,然后拿去给其他小孩看,每看一遍都象看一个新故事一样。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买小人书。感觉好象小人书就象帽子一样每本都是一样的,都是关于一只猴子从石头里跳出来到跟仙人学艺归来的故事,所以也没想到再买一本。
上学以后开始不断买小人书,那时没有零用钱,看好一本就跟父亲要钱去买,一年下来就积累了三四十本。到了放假满满一箱的搬回村上来,羡煞了以前的那一帮同学。然后这些书就慢慢流失了,开始还记得谁借了一本什么,然后这个人又说借给了某某,某某又说借给了某某某,终于就无法再追回。
到了三年级圩场里开始摆出书摊来,星期天就整天坐在那些长凳上看书,两分钱看一本,一天下来可以看完十几本。小人书不象现在的漫画书,它一页只有一格画面,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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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生产队
对生产队的最生动的印象,是那种轰隆轰隆响的打谷机,外形有点象碎石机。水稻从田里割下来一担担的挑到晒谷坪上,就有一拔人专门在那里用草叉子叉起来喂进打谷机里。有时晚上也加班,晒谷坪上就灯火通明打谷机通宵响个不停。
打谷机是电动的,村里的水电站好象专为它服务一样,家里一直点着煤油灯,那个水电站很难说得上有什么日常用途。生产队取消后水电站就跟着荒废了,用于贮水的那条沟渠常年干涸见底。我们曾想顺着水闸后面那条倾斜的滑道滑下去看个究竟,但那条滑道的坡度实在太大,长长的伸到黑古隆冬的电站底下,丢块石头下去都要好久才听见咚的一声,证明下面还有些死水,终于就没有人敢下去。
还有一个类似的水利工程是用来碾谷的,建在村尾一处水流湍急的地方,水从碾房下经过发出轰隆隆的声音,震得脚底发麻,碾盘就在上面隆隆地转着。生产队之后好几年还有人挑谷子到那里碾,然后村里通了电有人办起了打米坊,那个地方就跟着废弃了,现在它只是掩埋在长草间的一堆碎石,只有“水碾”这个地名沿用了下来。
除了那种打谷机外,生产队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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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可能的三十岁
不可能的三十岁终于还是来了,即使按最有利的算法,考虑“进三十”和“满三十”的区别也到了,不可能躲得过。
因此三十岁其实只有一天,刚进三十的时候拼命抵赖,总说自己还在二十九,直到这一年满得溢出来,突然就倒向了杯子的另一边,在什么病历本之类的上面满不在乎地填上个31,好象30是个极不稳定的数字,无法立足于活泼张狂和老成持重这两大阵营之间。
总觉得这代人是玩大的,一群无法无天的野孩子,没有那么多钢琴课要上,也没有那么多早熟的诱惑,在我看来这样的三十年是值得过的,玩着玩着不小心就玩过了三十岁,好象玩过了午饭时间一样。
2童年玩具
一个人最早的处世经验想必都是从童年伙伴那里来的,总会有一些大孩子带你去做这做那,钓鱼,抓四脚蛇,做弹弓打鸟,到河边游泳,到山上采野果,这一切有一天又轮到你带别的小孩去做。
那时我们到山上砍那种最硬的茶树做陀螺,将铁钉钉进去做轴心,铁钉露在外面的一头去掉钉帽磨得锋利。这样的陀螺用细绳绕几圈甩出去就能在地上转老久,另一个人就用自己的陀螺对准它钉下去。要把一个茶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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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语录
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年10月15日-1900年8月25日),德国哲学家、思想家。
上帝死了!上帝已经死了!而正是我们谋杀了他!我们怎么才能安慰自己,这凶手中的凶手?
灵魂的下水道-为了洗涤人类那肮脏的灵魂,一定要有下水道才可以。具有这种下水道功能的,对于那些高傲的伪君子而言,就是上帝了。(《人性,太人性的》-下-2-46)
在所有的禁欲道德里,人把自己的一部分视为神,加以崇拜,因此被迫把其他部分加以恶魔化。
宗教上最深的误解——认为坏人没有宗教。
基督教的“教”字只是一个误解,实际上只有一个基督徒,而他已在十字架上死去了。(《反基督》39 )
激励
凡具有生命者,都不断的在超越自己。而人类,你们又做了什么?(《查拉图斯拉如是说》)
人类伟大之处在于它是桥,而非目的。人值得被爱——在于他是过渡,是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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