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5-22至2011-6-11
(一)李娜夺冠,国手悲伤
某体操国手在李娜夺冠后感言:刚刚看了看微博留言
有些小伤悲...我们被称为举国体制的产物是不是该解散了呢?我们没法跟职业化的比...要是中国的F1 网球 足球等等这些项目都强了
像乒乓球 羽毛球 体操 举重等等这些举国产物项目还有必要存在吗?那我们还用参加奥运会吗?还用我们刻苦训练吗?
啄木云:你要扪心自问,你爱体操吗,你有奥运梦想吗。如果是,那么你必须刻苦训练。你和李娜一样,是职业运动员,不同之处在于你是纳税人付工资。中国人对你的金钱支持是强制无选择的。而对李娜的支持是自愿的(因赞助和广告,看李娜,就是在金钱上支持她,谁不喜欢,可以不看)
(二)阴谋论
偶尔看了一期第一财经的首席评论,标题为“华尔街围剿中国股,谁的阴谋?”我心里嘀咕,财经媒体解读金融事件,难道已经缺省使用阴谋论吗?
三峡之错,也是学术体制之错。
中国从苏联学到的这套学术体制,最终必然蜕变为僵化的老人政治。消耗在这套体制里的,不仅有无数年轻人的开拓力,也有老人的职业声誉。
那些收集了所有荣誉的两院院士,年轻时再才华横溢,如果到老年仍然承担着所有重担,也不免会昏头毁掉一世英名。
为三峡工程论证的张光斗,就是鲜活一例。张1934年交大毕业,1937年哈佛土木硕士,抗日战争爆发,他弃学回国报效祖国,可谓意气风发!可到为三峡工程论证的90年代,张光斗已80多岁。
2000年春,88岁高龄的张光斗,仍然是“三峡工程上最为党所倚重的专家”。他在病中得到国务院领导“亲切探视”,其谈话以“张光斗同志关于三峡工程谈话纪录”
文件形式报国务院及全国人大。
悲乎哉。
2011-5-8至2011-5-21
(一)简税
税制复杂,必产生避税机会。而避税能力天生不均等,因此复杂的税必然是不公平的税。
最简单的税制有两种,人头税(lump-sum tax)和单一税率制(flat-rate
Tax)。前者是“累退税”,即穷人交税比例高于富人,已被现代社会摈弃。单一税率,顾名思义,所有人无论贫富,都按同一税率交税。单一税率一度被西方认为“不够公平”,但近年越来越得到推崇。2001年,俄国开始实行13%的单一税率。
(二)跟踪
我的一个女同事,前年怀孕时换房子住,搬进去不久就有居委会大妈找上门,问东问西,尤其是一胎还是二胎。我同事了解到,那位大妈是在弄堂里发现大肚子的她,跟踪她到小区,向物业问到门牌号后上门来的。多么可怕的基层组织!文革已结束35年,当年无孔不入滴水不漏的统治网似乎依然健在。
(三)Ma 与 Mao
理财周报发了篇“马云内幕:马云式政治体系及内幕冲突”的报道。其中借前员工之口评价马云“专制、洗脑、层级森严、虚伪和勾心斗角”。并把马云比喻为Mao.
这是篇很不合适的丑化性报道。Ma的阿里巴巴和Mao天下的根本区别在于,专制是前者的
2011-3-27至2011-5-7
【疲于应付家事公事,微言竟中断一月有余。现补之。】
(一)个税
中国个税最大的不公平,在于不纳入计税范围的灰色收入,而不是累进税的分级和程度。后者设计得再完美,再和国际接轨,也无法改变中国征税不公的现实:有一个庞大的阶层,他们很富有,但跟穷人一样纳税。
关于个人所得税改革,李稻葵提出学习俄罗斯实行单一税率制,值得关注。单一税率制(Flat-rate
Tax),尤其在较低的税率(俄罗斯是13%),在多个方面好于累进税:1 经济效率;2 税制简单;3 较低的逃税避税动机;4
对政府的约束(不容易加税,因为任何加税都影响所有人);等等。
(二)拉登
有人说,拉登给中国带来十年的黄金时间。我很奇怪,这是说做神马的黄金时间?打台湾?唱红?中国模式?国进民退?和谐社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我怎么觉得,如果中国要往正确的方向走,任何时间都是黄金时间,不用等美国陷入泥潭。
(三)清华校庆
大陆高校,包括北大和我所任教的上海交大,没有一所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大学。所谓名校,就是副部级单位而已。非名校,就是
(2011-04-29 13:31)
全国人大近日公布个人所得税法修正案草案,并向社会公开征集意见。个人所得税改革可谓十分紧迫,但目前公布的草案,无论在经济效率方面,还是在公平性方面,还无法令人满意。
到目前为止,该草案最受媒体诟病的地方,是免征额太低。这可以理解,中国自1980年开始征个人所得税,当时个税免征额为800
2011-2-27至2011-3-12
(一)计生何时废,如何废
人口资源环境委负责人表示,二胎政策有望十二五末期放开。网易新闻的评论里有这么一条:“我们60后是倒霉的一代,只能生一胎,现在我们基本失去生育能力,我们的损失谁来关注?”
再等五年,别说60后,70后也够呛了!
人大代表们为改善计划生育政策也算花了不少心思。有说“提倡生一允许生俩禁止生仨”的,有说允许只有一方是独生子女的夫妻生二胎的。如果这些是寻求低阻力改革的渐进政治策略,我支持。但这些改善其实仍然是违反人道的。一对夫妻为什么不能生第三个,为什么上辈人多生一个孩子的“罪”要后代来承担,都没有道理。
(二)警钟
在地震和海啸的准备和应对上,日本是所有国家中做得最好的。但这次也遭受如此大的损失。此次灾难,应给中国民众和政府敲响警钟。不仅仅是建筑和硬件条件,更重要的是社会和个人的灾难应对能力。唐山和汶川那样的大地震几乎一定会再次发生,但是伤亡几十万再也不应发生。
(三)地方债
财政部正在研究的“地方债”不适合中国。原因很简单,在维稳为重的政治现实下,地方政府不可能成为
2011-2-13至2011-2-26
(一)准备金率再次上调
经过此次上调,大型银行存款准备金率将达到19.5%。西方中央银行很少调整存款准备金率,因为调整该比率会给存款比较低的银行带来严重的流动性问题,不利于银行的微观运营。而中国人民银行已把调整该比率作为常规货币政策工具,仅2007年就调整了10次,而刚刚过去的2010年也调整了6次。
(二)国资委的矛盾
国资委表示,央企上交五成红利行不通。为什么?因为此做法除了影响央企“持续发展能力”,还“让境外投资者享受到了超额收益”。真的是爱国。宁可不回馈大部分中国股东,也不能让一小撮外资占了便宜。
截至2010年末,央企上交2006至2009年度国有资本收益1686亿元。其中,54%支持央企重组支出,13%支持央企自主创新和培育发展新兴产业,18%支持央企灾后重建,14.9%支持央企应对金融危机,0.1%帮助央企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总之,央企上交的所有利润均返回央企,没有一分一厘用于减税或民生用途。
拿央企上缴利润用于央企的“持续发展”时,国资委领导们显然忘了央企还有境外投资者,也会享受到央企持续发展的好处。天底下可能只有“中国”这
2011-1-30至2011-2-12
(一)埃及
没有了穆巴拉克,埃及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伊朗,民主地变成个神权专政?对此我审慎乐观。原因一,此次运动由世俗力量推动,而79年伊朗革命由宗教领袖领导;原因二,埃及穆斯林为逊尼派,伊朗为什叶派,后者有严格的等级,类似中世纪天主教,便于宗教领袖政治动员,而逊尼派有一定的平等传统。
(二)新闻
从新闻联播到省卫视新闻,接下来还有市县新闻,都如从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作为执政党的喉舌,这些画面和故事可以巩固其执政地位,但它们实在不是新闻。黄金时间没有真正的电视新闻,不能不说是中国人生活的一大缺憾。
(三)瘟神与财神
春节送瘟神,我们放鞭炮,初五迎财神,我们还是放鞭炮。中国人的心思还真奇怪。此外,放鞭炮以迎财神,似乎有违'闷声发大财'之道。
(四)翻身的小姨
小姨家在乡下的房子和地都已拆迁,换得宜兴郊区两套商品房。尚未拆迁的亲戚们十分羡慕,这两套房子市值已过百万,贫穷的小姨翻身了。早几年拆迁的亲戚很懊悔,悔当初不该拿现金,而应该多拿一套房。小姨今天在酒店摆席招待亲戚。我内心真
【注】此文写于2004年2月,希望对思考限乞、禁乞、打拐问题的朋友有所帮助,故重贴并略有修改。
经济学中有“外部性”(externality)[1]一说,指一个人或公司的行为直接影响他人的生活和生产。“外部性”可能是好事,比如我修缮一个鸟语花香的花园或阳台,可以直接让邻居心旷神怡,但很多情况下“外部性”是坏事,比如一家人家放高分贝的音乐会吵着邻居的休息,再比如化工厂的污染会直接使周围的居民生活质量下降。
对这样的“坏”的外部性,一个传统的解决办法是由政府来收税或制定配额。用化工厂作例子,政府可以对工厂每个单位的污染,比如一吨废水,收一定数量的税,然后用收来的税以各种形式补偿周围居民。我们可以想像,确定合适的税率是个十分棘手的问题。收少了固然不行,因为工厂还是会污染过头,税也不足以补偿居民的损失;收多了也不行,因为工厂的生产和盈利对社会有贡献,重税会使工厂污染得“太少”。“太少”的意思是,在一定的污染水平上,如果多一点点污染,工厂的盈利会多于补偿周围居民所需。制定配额是指政府强行规定工厂的污染量,即配额。而决定配额同样面临太宽太紧的问题,跟决定税率一般棘手。
一个较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