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马换“将“
在一个疯狂而又悲伤的告别酒会后,萨芬走了。我成为可转债投资操盘手的梦想近乎随着清晨海风中的酒气一般烟消云散。这时飘浮在我眼前和耳边的都是那些远在美国华尔街和二老板团队成员脑子里的结构型信用债券。本来的三个操盘手的交易室里现在只有一个大老板还在战斗着。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满怪异的景象。一个每天操控着数十亿美金资产的澳大利亚名牌多元策略对冲基金的交易室中只有一个操盘手是何其可笑而且可怕的一幕呀!
当然,老板们早就考虑到了这种我这样的幼稚小分析员都可以体会到的滑稽情景。所以,他们早有安排。一边他们早就在招兵买马,而另一边他们也早就提醒原先在萨芬手下做事的一个分析师多多注意萨芬的交易理论和过程,从而有朝一日尽可能的接替萨芬的头寸。但是,这种计谋好像从本质上就不可靠。因为,可转债套利的交易中包含了对集中金融工具和其市场的许多因素的了解,把握以及判断。而且
中国B股研究。1
2009年12月21日星期一
B股市场简介:
市场历史
早在1992年中国B股市场正式以“人民币特种股票”的身份出现在生气勃勃的上海(美元)和深圳(港元)证券交易所。
B股建立的最初目的是在吸引外资的同时将国内初级投资者和国外有经验的投资者有效的隔离。2001年2月19日之前,这个市场里的投资参与者只限于外国投资者。此后,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和世界经济的逐步融入,大量外资企业和资本源源不断的从各个方式涌入中国这片外国资本家眼中的金融处女地。
QFII(合格境外投资者)的实施和推广进一步削减了B股的历史意义。
市场参与者
现今,准对B股投资者的限制已经逐步的削减,中国境内个人投资者,国外个人投资者,国外机构投资者都可以在中国投资于B股市场。唯一一个仍然被“驱逐出外”的投资者恰恰是中国资本市场的主力
- 中国境内机构投资者。从这个角度,我们可以初步推断这个市场可能从某种程度上避免了许多中国境内机构投资
韩国银行股的“战役”之后,沉醉在交易室紧张氛围中的我,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学习和实践的机会,但事非人愿。
渐渐的,我发现交易室里充满了怪异的感觉,而且令我失望的是萨芬的交易量越来越少。他不但不怎么关心他的资产池而且经常不来公司。更令人费解的是,光头大老板对萨芬的缺席竟然无动于衷。
这令我很沮丧,我还没有接触到萨芬本事中的精华——可转债套利。那是一个非常复杂、包括诸多因素以及跨越各个金融工具的套利策略,其中的科学和艺术因素的交织令人垂涎。而我可能与它擦肩而过。
一朝天子一朝臣
在缺少萨芬的交易室里,我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本来做风控的印度小伙子不断地阿谀奉承,因为帮助二老板理查德编写了一个3岁小孩水平的信用支持债券现金流模型,被提升到交易室里工作(不过平心而论,当时我编写现金流模型的水平尚属满月婴儿的水平)。
交易室里的地位变更一般都代表着更深层的意义,例如投资策略和今后的头寸分配变化等。不幸的是,这个印度人的崛起也代表了这个基金投资方向的变化。
世界经济的推动力仍然是人口增长和科技发展。而在这次冲击中我们的科技发展真的被有所推动吗?在大量效率较低的企业仍然占据绝大部分资本(代表资源)的今天,我们不能不再次思考这次危机给我国经济带来的真正推动。
被淘汰的是珠江三角洲以及其他地方的多数民营企业,而这些本来就由于科技落后和缺乏可持续竞争力的中小型出口企业在这次危机中第一个被内外双重压力打倒。可是,又有谁想过这点
---
他们可能是这个社会中效率最高的一个企业群体。由于他们一直被外部的价格压力逼得透不过气来,同时国内的资金支持永远是在最关键时刻釜底抽薪,所以这个群体在长期恶劣的环境中,步步突破的过程里磨练出了高效率的习惯。而市场经济的创新突围者应该就是这些有打硬仗习惯的发展先锋。
但是在这次排山倒海的大冲击中,他们在孤立无援的战斗中未起硝烟就一败涂地。因为,我们选择把失败而不是支援赏给他们。现在,我们是否又要走到用低效的大企业去突破的路上呢?
有几人曾想,1979年开始的中国改革开放,需要改革的主对象是什么?我们改好了吗?这次危机中,大企业的稳定主要是由于它们大部分是从国内赚钱
经历过一次“战役”后,我可谓激情万丈,动力十足。每天清晨,我都会在大家酣睡时伴着月亮,悄悄溜进办公室尽量迅速地完成一天中的大部分工作,从而节约出白天的时间来细心观察交易室的一举一动。每一个拂晓时分的淡月都见证了我学习的热情和对几小时后交易室那足以让人窒息的紧张气氛的渴望。
两杯浓咖啡后,我们伴随着清晨的海风一起走回交易室。这是我们
基金操盘手的一个习惯,每次需要集体配合作战时,大老板或者萨芬总会在清晨同大家一起早餐,而早餐总是以意大利浓咖啡结束。
走进交易室,大家各就各位等待着战役的打响。(我没有固定岗位,所以很自然地站在萨芬旁边的电话前)。
先锋试探
集合竞价开始,从买卖方的报价上我们没有看出太多异常,只是申报的
股票量处于高位。几分钟过去了,真正的战役——连续竞价开始了。彭博屏幕上显示出无数个跳跃的数字。我们空投的
银行股由于周五收盘后发布的半年盈利结果如大家预测的一样,略高出平均期望值,所以今天一路高开。高于周五收盘价3%的开盘价意味着我们损失3.5%。
我死死地盯着
侦察兵
“G-day Mate,最近怎么样?你们怎么也开始做亚洲股票融券的生意了?我们的托管行是美林,你们的呢?要是同一间托管行的话,我们从你们那里融券就容易很多了。”我用澳大利亚口音,在电话中尽量和一个小券商的联系人攀谈着。
“你是说融券还是交易呀?”他很敏感地反问我,试图从我口中找到我们是否会用他们交易的可能性。
“哦,都不同吗?你们干这个行吗?”我假装不清楚地回给他一个开放式的问题。
“当然了,我们交易是通过德意志银行的平台,但是融券方面,来源是很多的。哥们儿,说实话融这个券真的挣不到什么钱。本来这种亚洲的公司股票一般是比较难借到的,可是这只股票现在到处都是。所以,我们融给你券根本不赚什么钱。我们不像那些大投行属下的券商,拿这个当做一个长久的生意做。他们有长期持有的客户,把这些东西抵押给他们做回购融资,所以哪怕是0.5%一年的费用,他们也算是白来的。我们可不行。本来是看亚洲的股票这么便宜,所以从几个客户那里拿来看看有没有高价要的。结果……哎……哥们儿,这个券免费给你都行,就是一定
“为什么我们要逆市而行呢?萨芬?这个韩国银行的业绩将会是很好的,我敢保证。你看到了什么?”我焦急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同时向萨芬用近乎质问的语气一次次提出我的怀疑。
“三天后关市时出结果对吗?”他不理睬我的问题,双眼专注着彭博终端的荧幕回问我。
“是的。”我低下头发出了带有点儿不满的简单回答。这种对我的意见好不理睬的态度对我的打击要比我做错事被谴责还沉重。可是在屋子里,好像没有一个人感觉到我的失落。更令人伤心的是,好像没有一个人愿意浪费一秒钟去关心一下我这个被一大盆凉水泼后的小人物。
“再问
游走在各个部门之间是一个非常费心思和体力的事情。每每在午夜时分回家的路上,我最大的欣慰就是打电话给那些继续坚持在公司金融工作岗位上的投行哥们
儿。午夜对他们来说只是一般人的下午2点。换句话说,他们还有至少4个小时的战斗要继续。而且,他们几乎都是被迫加班的,而我则像《青春之歌》中的卢嘉川
一样积极地参加到“革命”当中。我这份积极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这个非人的岗位像一扇通向资本市场各个角落的万通大门。通过它,我可以从各个角度和方向了
解资本市场的诸多细节。对于我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革命学习者,这真是一列开往金融知识天堂的快车。
游击战士
最近尊敬的谢国忠先生的一篇《有效市场是个神话》的文章被诸多媒体转载。这篇文章之中有许多值得大家学习地方,其中提出的诸多建议也同时刺激大家的思考。
首先,市场是否有效这个话题本身就是一个几乎是没有实际金融意义的题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金融本身是一个有效的分配有限资本的过程。而我们所说的市场有效论是在这个基础上衍生出的投资学里的一个概念和理论之一。它隐含着一种消极的世界观。
无效上有效???
其最大的缺点是它是建立在一个大部分投资者不相信这个理论的基础上。这句话听起来很荒谬,但是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