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香雾缭绕的四川盆地,到长长串串的秦岭隧道,再至河南平原瞬间拉开的视野,悠扬、紧迫、开阔的节奏让人产生快感,甚至幻觉。当脚底板儿结结实实的踩在这方土地上,才不情愿的从“把虚构当成现实”中扯开,心中默许,这是那个时空中的契约,一个静默守候的、新鲜的约定。
与卿,茶院,听琴。
这一天,繁忙赶走了午餐的时间,没成想晚餐却又约在一个古琴伴茶香的幽静之处,落座便被这儿的氛围牵着,即便腹空,也不愿再丢弃这偶得的幽静。
茶香。
卿与茶艺师探讨,有些酷热的天气喝烘焙过重的茶是否会血热气噪,又谈起首泡杯壁是姜香还是梨香种种,本以为自己看了几次不俗的茶艺表演,语言美妙、程序到位,又常在友人家里像模像样的品茶,耳濡目染略知一二。忽闻此言顿感如阅了天书,才觉皮毛也尚未触及过半。谈起冲泡的手感,手感二字实在有些玄乎,笑问怎么掌握,对方很认真的答“看个人感觉”。无语。古琴悠悠声中,若让对方感觉来了一头牛,那着实是我的过错。
本对一些问题的思考处于馄饨之中,科特讲的领导力与管理如何多,如何少的问题;老穆讲的黑白关系与灰色过渡问题;诸多人在理想与现实间选择原因背后的闪烁;想到太极,莫名兴奋,似乎抓住了摆脱混沌的稻草,又对这种兴奋嗤之以鼻。
茶艺师冲泡一壶过后,便请卿上前操练,我不解,以为玩玩,不觉有何不同。二泡入口,确感比一泡浓厚许多,圆润,香气饱满。三泡被卿推送上前,告知
佛说当下,嘴里念叨着,心里想着,后来发现,果然学问是需要身体力行,通过实践才能咀嚼出味道的东西。曾经以为懂了,以为明白了,后来想想,当时果真糊涂着。如此说着,知行合一确是一门大学问。
有些养成,由时光雕琢。
再回到家里,见到父母的生活习惯,语言逻辑,见到曾经生活的土地,天空和气息,才明白自己为什么长成了今天这个模样。那些不知不觉听进去,感受到的东西,像种子埋进了土地,蓬勃的生长、攻城略地,大修城池。如果用生物学流派对人格发展的一些观点,遗传和环境交互作用,遗传决定了人格发展的可能性,环境决定了人格发展的现实性。那些等待被塑造的基因,也正因为天气、风向、水分、温度的变化,动态的做着究竟要组合成什么模样的决定,那是它们的游乐场。
有些东西,一眼难忘。
达利的那副《记忆的永恒》。当永恒开始流动,当僵化开始柔软,当讶异并列着感叹,再回首,发现讶异间失去了感叹的时间。那一声叹息啊,失去的不是叹息的所在,而是叹息的本来。于是乎,能否带着小沈阳的腔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