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那位不知微博真面目的卫生局长闹出的新闻,我的家乡---江苏溧阳最近红遍大江南北。溧阳人可能想象过有一天能吸引全中国甚至全世界的眼光,但肯定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离开溧阳时十四岁,去上市里的寄宿高中。初中毕业时,父母都希望我考四年制的中专,比如省邮电学校,省政法学校等,二十多年前,那可是农村学生无比羡慕的出路。“四年后就可以进县里的事业单位拿工资赚钱,多实惠,连衣服都是国家包的。”
记得父亲这样说。我却偏不想穿制服,一心想尝尝上大学的滋味,村上还没人考上过大学呢。“要读高中,除非你考上常州中学”,妈妈使出激将法。
后来,我真的考上了那所百年老校,从此离开了溧阳,后来又离开了江苏,离开了中国。每次被问到是哪里人,我都答“常州”,免了一番口舌去解释。对外国人,干脆回答“江苏,就是省会是南京的那个省。”
除了和父母亲友通话时说的方言,我身上已经没有任何溧阳的痕迹了。
回国探亲时,大家急急给我准备各种家乡美食,马兰头,笋干,水芹菜,扎肝,当然少不了天目湖鱼头。这可是当地一道名菜,一定要用当地天目湖的鱼配上天目湖的水煮成。经常听说
(2011-04-15 17:39)
'她们的中国梦'的繁体字版这周在香港出版。商务出版社讨论出一个很'大'的标题,很港化,我觉得不错,只是觉得作品有点佩不上这个艳眼的标题,请斯诺同学原谅。
整理桌面时发现了一首多年前公公为纪念他们死去的狗Lu写的短诗:
Ich, die Grosse Lu,
Werde am 19.8. 2005
Mein altes Kleid ablegen
Und nach draussen gehen
Es stimmt,
Man sieht nur mit
Dem Herzen gut
Eure Lu, geb. Am 6.12.1992
字面的翻译是:
我,大Lu
于2005年8月19日
脱下我的一身旧衣
走了出去
他们说的是对的---
只有用心
才能真的看清
你们的Lu, 生于1992年12月6日
重读这首小诗,眼前出现的是那天丈夫收到他父亲发来的含有Lu去世的消息和这首诗的email时泪流不止的样子,当时我过去安慰他,被他弄的自己也差不多流下泪来。
Lu是公公婆婆养了13年的德国牧羊犬。我认识她也有差不多五年,她更是儿子的好朋友。不管在爷爷奶奶家里,还是当两位老人来波恩看我们,还是一家大小去度假时,Lu都是最忠实的家庭成员。
11年前的圣诞节
2011年2月17日
元宵节。
儿子用'一望无际' 造句: 那一天一望无际。
我毫不犹豫打了个红叉,心里却觉得,这句真美。
坐在木澡桶里,水漫到脖子。电影中经常出现的镜头是澡盆的水慢慢涨起,而女主人公却无力有任何作为,只能任凭水漫过脖子,漫过嘴巴,鼻子,眼睛,头顶。。。于是,电影转入另一章节:
死亡。
我用脚打开水闸。温热的水正从我的身上退去,退过脖子,胸脯,肚子,大腿,脚趾。最后,深深的澡桶里只剩下赤裸裸的,越来越冷的我。
四周真安静。屋外烟花爆竹声不时响起。我们刚才也带着孩子去完成了今年春节最后的一响。开始,空地上有很多人,却没人放烟花,原来一辆警车闪着红绿灯停在那里。今晚上演的是猫捉老鼠。我们点燃烟花时,猫去了别处捉老鼠。
女儿抬头说,妈妈,月亮真圆,我知道为什么,因为YUAN宵节,所以它特别YUAN.
我抓紧她热乎乎的小手,'对!'
U在学物理学,这一章叫'电'。从图上我依稀记得初中学的并联和串连两个名词,对于它们的意思,
(2010-12-01 12:13)
(2010-11-14 11:38)
昨天回到已经是凌晨1点,今天补记。
我提前一小时到达传说中上海外滩5号的米氏西餐厅(关于此餐厅请阅读'我的中国梦'第九章--米氏新传奇)。北京的米氏我去过两次,这里还是第一次来。
周六,下午两点,还是宾客如云,露台的位子是满的。 暖暖的太阳,微风佛过,黄浦江在眼前转了一个湾,外滩的万国建筑依然如固。
发布会是在水晶厅,出版社人员正在忙碌地布置。
(还是没时间写,就先上图吧)


(2010-10-12 12:20)

我的拙作《她们的中国梦》 终于出版了! 期待您的批评和建议。
该书描写了12位西方职业女性在中国不平凡的成功故事,她们来自六个不同西方国家,从事十二种完全不同的行业,其中七位企业创始人,五位跨国公司高管。无论是来自美国犹他州的曾经靠领社会救济金生活的单亲妈妈,还是大学辍学要当女招待的澳洲姑娘;无论那位曾经战场上的法国志愿护士,还是那位德国职校毕业生,她们在中国这块陌生的剧变中的土地上,在北京,上海,广州的写字楼里,在内蒙,陕西,宁夏的穷困村落里书写着她们的精彩人生,实现着她们的人生梦想……
本书已经全面上市。我将把从该书获得的所有版税捐献给“半边天基金会”,一家12年来为成千上万中国福利院孤儿提供抚育和关爱的NGO组织。她的创始人及CEO,一位前好莱坞导
柳岔是甘肃会宁县一个普通的村落,差不多四年前我还没回国时,在网上认识了一帮准备资助那里的贫困孩子的朋友,就认捐了三个孩子,后来我在德国的好朋友ANGIE也委托我认捐了三个,这六个陌生的孩子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入了我的生活。
这几年在深圳,碰到假期,我都会有带上家人去看看孩子和他们的家人的冲动,种种原因没有成行,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因为金钱。我有时会认为,一家四口去一趟的机票加上食宿,这花费可以让我多资助几个孩子或者资助他们更长。
但,和孩子们的信件和电话交流让我越来越想去认识他们。在一位女士无意的启发下 (见前面博文:
无用的交往)我终于决定,今年的国庆一定要去。
现在,机票已经买好,从兰州到柳岔的车也租好了,礼物也买得差不多了。至于该带什么礼物给那6个孩子和全校60个孩子,我咨询了那里的老师和从柳岔走出来的现在北京工作的张龙,我们给大家准备了一些'惊喜',到时再揭晓吧。
康师傅这几天比我还兴奋,每天晚上都会督察我的旅行准备工作。我相信,这次甘肃行一定会很难忘。
我们三人在餐桌上谈到今天看望的小BABY的肤色。我告诉两人什么叫白种人,黄种人和黑种人。'比如,德国人是白种人,中国人大部分是黄种人,非洲大都是黑种人。'
儿子问,我是什么种人?我想了想说,黄种人。他说,不,我要是白种人。女儿问,那,白种人和黑种人生的呢,我刚要说不一定,儿子脱口而出:
黑白。
我大笑,你以为是大奶牛啊。
儿子又说,深圳太热,他要自己买票去德国。我说,你的钱不够。他说,那,外公外婆给我钱的节日快点来吧。我觉得这是个介绍中国文化的好机会,问,外公外婆给钱你的节日叫什么,中秋节,女儿答。还有4天就是中秋了,他们当然希望这是正确答案。
不,什么是中国最大的节日? 儿子终于说,春节。
那,他们春节时给你的钱叫什么钱?
零花钱,他又托口而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