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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小博

博文
不醉书生(2008-03-19 12:08)

    很久没喝酒了,也很久没写博了。

    酒是为了让人喝得舒服的。

    喝过很多酒的人都知道,喝到几成,是舒服,喝到几成,是躺下之后头昏眼花。

    酒很难说是好喝的,还是不好喝的。

    说酒好喝的人,每当嘴里长期吧嗒吧嗒没味道的时候,不论是三块五的小二,还是刚涨价的茅台,一小口下去,顿时姑娘变得漂亮了,脑子里有主意了,肚子里有文章了,心脏里长胆子了,手脚变得敏捷了,世界变得艳丽了,就象生平第一跟喜欢的女孩子接吻一样,异样得天旋地转,放也放不开,酒一直流动在嘴唇、口腔、咽喉的渴望,就象放不开那一吻一样。

    说酒不好喝的人,抿下一点,就象沾上了盐的软体动物,内脏跟鼻子脸同时收缩成一小团,一分钟内说不出话,运气化解异味的冲击。

    还有一种人比较讨嫌,拳能喊上两把,也说不上能下多少,麻木的往嘴里倒,人家敬上,他会做人,面无表情,大无畏状————浪费粮食。

    我敢肯定自己从前是爱酒的人。

    酒,让我舒

随想(2008-02-25 18:27)
 

    人,总需要给自己一个让自己活得最容易的理由。

    我选择的武林,其意义是在众多对手中勇往直前,还是躲在我最在行的武林中?

    朝为白马郎,暮归修道堂,是我选择了躲在一身道袍里?

    人道,莫知其中即为伤,人对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抱有的不是害怕就是崇敬或怀疑。

    于是,我在太极图之上,摆上了钢琴,身穿道袍,坐在钢琴前,手指舞动,诡异的画面,不亚于看起来寸步难行的八阵图,没人愿意、敢于进来,又或者不屑进来?

    不管怎么说,诡异的画面往往很漂亮——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我知道,躲在钢琴盖里,剑鞘里,道袍里,和双手舞动时画出的弧线里,很安全,也很美。

    我能昂首挺胸走在武道之路上,我知道自己还很勇敢。

    回想几年前,我在一个山村里求取我认为很精妙的武术。

    到了晚上,我陪老前辈坐在他家刚装上的电视机前,电视里在播放一部国外的电影,屏幕上是一个富豪之家的场景,豪宅的

神迹(2007-10-13 19:11)

    Land? Land is a ship too big for me, it's a woman too beautiful, it's a voyage too long, perfume too strong.
    陆地?
    陆地对我来说是一艘太大的船, 太漂亮的女人,太长的旅程,太浓烈的香水,无从着手的音乐。
                                    ————《海上钢琴师》1900
    两天前,还是背对道观、面朝群山,吐纳观天;今天,又回到了舞台上、钢琴前,有女孩子的尖叫,有为了荣耀而必须忍受的刺眼灯光。
    每次我总爱往山上的古旧地方钻,喜欢抚摸看起来很老了的石头,总觉得能从石头的裂缝、间隙里摸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或者在此之前几百年,也有人碰过这里,或者在山石上的某个地方还刻有未公诸于世的诗词,或者我站桩的地方,几百年前的祖师爷也在这练拳-----这是有根据的,山崖
英雄的前世今生(2007-08-10 22:17)
 

    记不得从哪年开始,我对“英雄”与“武道”俩词的崇敬,像一个古代老学究捧着先贤的手稿或者先皇御赐的丹书铁卷一样严谨与恭慎。

    当“英雄”和“武道”站在楼顶,准备往下跳的时候,他们喊:“你们敢不要我们,我跳下去啦!”周围的家伙们笑笑——跳啊,跳了咱娶新的。

    这一刹那我知道了两件事情,一是他们跳下来,我肯定在下面接着,这无非就是螳臂当车,压扁了再说。第二,一日“英雄”与“武道”代着咱们离开的时候,咱们一定是像刘兰芝和焦仲卿分手时一样的“五里一徘徊”,但咱们肯定不是去自杀,肯定是去搬家改嫁。

    我一直很佩服《水浒传》中太尉洪信的运气和胆识,那个时代的唯物主义者,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个,本着唯物主义赐予他的马克思力量,没头没脑的瞎撞出了一个很有气魄的时代。在神话故事中,魔王的力量都很大,神仙的攻击都是附带五行属性的,从这点来看,我一直以为魔比神仙要耿直得到。

    一直以为明天的明天的明天里,还有个洪信去把历史的“伏魔之殿“打开的时候,魔王们又可以自由自在的飞翔,又可以再用双掌

愚顽怕读文章(2007-07-30 21:30)
 

    当笔墨变成了写作业和文件专用的,当书本变成了教案,当喝酒变成了应酬,当诗词被教学大纲确定了教学系统,当武术成了少年宫中的热门时,我想,我会觉得有点末日的感觉了,像硬把林黛玉说成“林带鱼”一样的煮鹤焚琴。

    我还年轻气盛,还心火旺的时候,曾经去逛过一个少年武术队,从那一天起,我就没再觉得武术广为传播一定是件好事情。

    进去的时候,听见里面哭得更个幼儿园似的,或者说本来就是个托儿所,里面那些被寄予厚望的孩子遭教练扯着柔弱的小腿,拉得泪流满面,嚎啕大哭。

我问那个教练,这样弄有意思吗?

    他俩眼一瞪,精气神立马对着我闪:“练武不吃苦!不如回家卖红薯!”

    我说放你的狗臭屁,这些孩子嫩成这样,你还拉,一会儿拉坏了!有本事的拉我试试!后面,不说了,治了标,没治本,孩子们放了一天假,后来那馆里头变本加厉的每日如人间地狱一样的哭声不断,我怀疑我做了孽,那教练报复在了可爱的孩子们身上。

    要吃苦也不是这么吃的,这种被强加于身的苦,更近似于侵害。艺趋于

 

    练习武术的人,只有离开了武林,人才能够冷静下来。人们有言论自由,潜规则是:“要懂做人。”从这里开始,练家子才能从兽进化为人。

    经常有练拳的提倡兽性,说战斗的时候最好用,我在脑袋里一梦五千年,睡醒来,我很确定我没看见一个野兽似的名将。恐怕许多人并不知道做人的好处。

    人应该豁达,在这点是,有时侯野兽会做得比人更好。豁达的人,都不会受太多东西的羁绊的。有的时候有难过、不爽、愤怒的事情,只要不是牵连很大,我就尽量一笔带过,理由很简单,再不舒服,日子也还都是要过下去的。说不定几年后,或者几个月后,甚至几天后,这些我们当初为之烦恼的事情,充其量也就是我们一瓶啤酒的下酒故事而已。

    惊心动魄的事情,只要一过去了,就会变成最好的休闲用品,最怕变成自己的招牌,变成了招牌,就会浪费了脑袋里恒河沙数个G的资源。

    我一直很懒,喜欢读很多的书,再找很多的事情来惊心动魄,最后把这些事情拿来下酒的时候,就把谈话记录记在脑子里,回去就写出来,人们谈话总是有一个逻辑贯穿的,这种不用

    心魂,与信仰相依相存。
    民以食为天,温饱重要。身上没钱,万事难行,钱重要。女子无男成怨女,男子无妻是旷夫,色重要。
    得到这些并不困难,但是,对于成为一个人的条件来说,除了消费品与异性需求外,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曾经与朋友把酒夜话,这一天里的讨论话题是信仰,而这个时代,是一个信仰缺失的时代,人们需要信仰。
    信仰是一个十分严肃的东西,或者说,是一个十分艰难的事情,但是,信仰也是一盏最值得信赖的指路明灯。
    《道德经》里曾经阐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下士闻道,哈哈大笑;中士闻道,将信将疑;上士闻道,坚定不移的去实行。
    我们暂且不论是不是一定要修道,这个地方我想讨论的是为什么和怎么样去坚定不移的去实行。
    中国武术界有所谓的“门户之见”,我并不认为是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这里牵涉到了对自己流派的信仰,但是,这种信仰十分容易被颠覆,因为其中的思考方式太过狭隘。这一种“假信仰”往往是为了维护“面子”
 

《手臂录》是清代吴殳所撰,作者为峨嵋传人,对古传之枪法颇有研究,著有《手臂录》、《无隐录》专论枪法,其书中比较了各家枪法之短长优劣,论述颇精,为中国武术史经典传世之作。
手臂录节译与评说
                                 枪王说
古人云:“枪为诸般兵器之王。”诸般兵器遇到枪如遇到克星。在枪法中,降枪式之所以能破棍,左右插花式只所以能破牌,对打法可以破解剑、破叉、破铲、破双刀、破短刀,勾扑法破鞭、破锏,虚串破大刀、破戟,人只是没见过真传真功的枪法,所以才将心思迷于诸般兵器,一得真传枪法,看诸般兵器如小儿戏耍。不知真功夫的人说:“短兵器利于近身血战。”那么敌人在两丈之内,难道就不是近身血战?真正的枪法手手都是杀招,对手连一丈之内也欺不进,短兵器又能派上什么用场,只有打仗的时候劫营巷战,比较适宜用刀、鞭、棒。至于弓弩或者鸟铳之类,必然是在二十步以外,用盾牌即可抵挡,而大炮打人,准星多听天由

    提得到武术,就没办法不提江湖。江湖是中国人对武术了解的一个关键词,得知这个词的路径,多半来自武侠小说,或电视电影作品。一般来说,普通人对江湖的认定,不是最美好的,就是最丑恶的。
    曾经在电视上看过金庸访谈录,金庸的表示是:“我是个小说家,小说家不讲道理,只讲情感。”
但是,感性的江湖,是人想象的,而没走过江湖的,就算是理性,也是想象。
要说武侠小说家想做到平生最识江湖味儿,我不能认同。因为他们一个人有一个江湖,而真正的历史真相,就只有一个。
    我曾经在今古传奇《武侠版》
一个有关现代江湖梦的帖子中留言:“我走江湖数载,从没想过,也不敢去做梦,作为一个武林中人,惟恐不清醒,做梦是很危险的事情。”
    我所说的江湖,可以理解为武林,我曾经跟徒弟说过,经商的,有商界,做文学的,有文坛,画画的,有画坛等等,练武的,当然有武林。而武林与其他界面本质上没有任何差别,所以就算自己的拳脚是天下第一,自己也还只是一个人,而绝对不是神也不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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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额头上淌着血,我咬着牙问,怎么现在就没有出来一对一的人了?为什么你们不跟我单打独斗?非要我一个人面对你们这么多人?
    不过,我不是傻子。因为我清楚的知道——今晚上倒在这里的,会是你们,而绝对不是我。
    我大吼一声,又冲了上去,挥出了拳头……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动用拳法的战斗,那为我的胜利奠定了信心的一拳,仿佛打进了时光的洪流。
    转眼,离开那一战就是数年了。
    年后的一天,一位法相庄严的活佛在榻上用抑扬顿挫的悦耳梵音讲经,榻前跪着百来人,正在虔诚的忏悔自己的罪业,从衣着和首饰上了看,身份都不低。我也在场,盘腿坐在角落里。
    活佛从碗里捏起米粒,祝福着,然后洒落在每个人的身上。这时,虔诚的忏悔者们开始抢夺地上的米粒塞入嘴里。
    据说吃掉这些加持过的米粒,可以消除自己的罪业。
    穿过趴在地上抢夺米粒的人们,我走到活佛的面前,双手合十,深深一揖,走出了佛堂。活佛慈祥的脸,欣慰的笑了。&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