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信仰,还有诗歌
——读胡海成诗集《夜歌》
姚
我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那是一个精神狂热、文学地位极为崇高的时代。在那个时代,作家、诗人代表着最虔诚的信仰。这个称呼,也是对写作者最大的认可和赞美,并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而我生活的时代,也就是今天。基本上是一个物欲横流、一切向钱看的时代。在这样的环境下,文学这个词儿显得格外冷清,却又格外珍贵。特别是诗歌这种很纯粹的,很直白地宣泄情感、表达情感诉求的文体,更显得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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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胡海成诗集《夜歌》
姚
我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那是一个精神狂热、文学地位极为崇高的时代。在那个时代,作家、诗人代表着最虔诚的信仰。这个称呼,也是对写作者最大的认可和赞美,并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而我生活的时代,也就是今天。基本上是一个物欲横流、一切向钱看的时代。在这样的环境下,文学这个词儿显得格外冷清,却又格外珍贵。特别是诗歌这种很纯粹的,很直白地宣泄情感、表达情感诉求的文体,更显得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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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殇》:一曲时代的悲歌
(刊于2010年6月下半月《当代小说》)
常留温暖在人间
——读《梅庄旧事》
姚讲
出于工作原因,看了不少书,有积极向上的,也有愤世嫉俗的,还有不咸不淡的,读后感觉深刻的不多,非常喜欢的就更少了。最近读展恩华的《梅庄旧事》却让我忍不住读了三遍,细细地感受发生在那别样年代的爱恨情仇。
和美文、诗歌相比,长篇小说不可能字字珠玑,每句话甚至每个词每个字都散发着作者的睿智思想,还因为时间的跨度和人物的繁多以及故事的复杂,会让读者感觉到眼花缭乱。所以,激起读者的阅读兴趣尤为重要,展恩华用自己特有的带着鲁西南诙谐的叙述和鲜活而充满情感的诗意文字,完成了对小说“外表”的勾勒,光这一点就有了让读者必须继续读下去,且欲罢不能的“牵引”。小说在借故事和叙述(文字)来完成对人物形象刻画的同时,在故事与人物上烙印上作者思想
错位·冷静·玩味
——崔立小小说漫谈
姚 讲
读崔立的小小说,很难从他冷静的叙述和多样化的选材中看到年轮的印记,他总是在精心编织那个故事,尽一切可能让故事更精彩一点,再精彩一点。从而从众多的小小说中,凸显出自己独特的崔氏风格。
小小说的简短篇幅,要求作者必须对精致美的把握能力,在有限的篇幅中,展开故事,刻画人物形象,还要留给读者悬念和深思。无疑,在这些看似繁琐和复杂的要求上,崔立是把握得比较好的。
人物可以造成视觉上的层次感,在小说创作中加入错位,同样可以使小说更有层次感,小说的可读性也会有所增加。崔立就大胆地将错位驾驭于小说中,而非简单的欧□亨利
母亲的幸福年
文/姚讲
从文字的朴实说起
——读刘素娥《母亲回家》
文/姚讲
小说写人,再通过人物、故事、背景来传递作者的思考,文字只是作为表达的工具和传递思想的载体。漂亮的文字和漂亮的人一样,可以取悦读者的阅读感官,但是小说文字需要的不仅仅是漂亮,还需要朴实。我喜欢朴实的东西,特别是文字。朴实类似简洁,不是简单,而是摒弃繁杂和浮躁后的淡定。
《母亲回家》的文字是朴实的,识字的读者都能读,而且都能读懂。
生活的源泉与进入的角度
——读姚讲的小小说
文/石鸣
PS:相机不好,是富士J150W,当时想着特便宜,功能也还不错就买了。后悔了,咳,等有钱了,换个佳能的中端单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