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日中秋节(2009-10-04 01:10)
有时候想家,你不一定会记得饭菜的滋味,父母的教诲,但你却会清晰记得那床被子的花纹,盖在身上的感觉。之前在校内上更新状态说恋上小金的床,很大程度是恋上了那床被子——跟家里的那床一模一样。盖在身上时,让人想起家里无数个午睡时光。安心又温暖。这是家的味道。
我是一个很恋家的人,尤其在离家千多公里又逢过节的晚上。昨天收到妈妈的短信,说中秋是团圆的节日。他们三人在一起。准备到三姨家过节,表哥也赶回去了。这让我无比想念家人。他们应该在一起吃石螺月饼,赏月。我开始明白因为寂寞找个女人其实并不可耻。在这种朋友舍友全不在身边的节日,女人兴许不会抛下你一个人。会陪你聊聊天,看看电影,吃吃月饼。即使月饼并不好吃。月亮是一样的不错,身边有没有人,是不是喜欢的人就要另当别论了。
舍友养的动物都托付给我了。一只松鼠两只乌龟。照顾它们其实很简单,也就是换换水和饲料什么的。松鼠乌龟也不吵。照顾了几天,有了些感情。今晚过节,我在松鼠的食槽里放了个葡提子,不过它似乎并不领情。畏惧的缩在角落里。最后也没有吃。这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一次次付
给七个你(2009-04-13 00:17)
一、到三四月樱花开的时候,我就会在你身边了。
二、我想有一天你来到这里,看到我堆了这么一大堆东西,不知该有多高兴呢。
三、如果连一个好游戏、一本好漫画、一部好电影、一首好歌、一篇好文章都找不到人来分享,那该有多寂寞啊。
四、别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
五、忘记他吧,其实你爱的也只是你的倔强和执著。
六、对不起。
七、下次我们再一起喝酒的时候,你的孩子都该有这么大了吧?那时他脸上的笑容也一定如你般灿烂。
华哥的样子还是没有变。见到我时,先拍了下我的头,仔细看了下我,又把我拉起来,推到阳光下面,要我多晒太阳。让我既无奈又高兴。认真看去时,她头发变长了,衣着也愈发成熟。想起以前你拍我头我拍你头的日子,似乎离得不远,却只能相对无言。这时我们一群人坐在侨中对面的小卖部旁。转头看才发现,侨中已经不在了,新规划的楼房还没盖起来。
坐车时我坐在朱仔旁边。嗅到他身上让人怀念的气味——是一种烟味被沐浴露冲洗得分辨不出的味道。以前我认为那是早熟的标志。抓起他手看,食指和中指之间愈发黄了。听过他念叨着要戒烟,终于也没有戒成。
晚上接完志明的电话后,见到了迟来的肥珍。当年我和她还有肥周可是一起在晚自习听同一台walkman的交情。二话不说给她一个拥抱。不过旁边她男人飞仔貌似有点不高兴,才发觉自己的唐突。门口绿色的灯光照在我们几个的脸上,很是诡异。落座不久,肥珍过来拍我肩膀,好像暗示要出去聊会天。我看了看对面的飞仔,终究没有出去。无限怀念以前单纯的关系,单纯到只有友情,不用考虑这考虑那的。可惜我们都回不去了。
有的时候想,聚来聚去,做什么?看到各自的变化,也只是让人难过
23岁的冬天
没有风花雪月
被闷热潮湿的空气包围
家里的桃花开的无比绚烂
落花铺满一地
也只有自家人欣赏而已
又下雪了…(2008-12-22 01:04)
下雪的天空是冷色调的,就像一杯水里加入了几滴蓝墨水,虽然看不大清,却感觉的到。当然这只是我的印象而已。今晚南京下雪了,碎纸屑般的雪花纷纷扬扬,从天而落,仿佛万物也随着飘零。雪花打在脸上有点疼,伸手摸时却什么也没有。它又调皮的逃走了,我想,却没有惋惜的意思,只是觉得好玩。这会儿大家都缩在屋里不出来,只有我们舍透出灯光。楼下的雪还没积起来,走廊上已依稀有些痕迹。
没多少高兴的意思,下雪的天气总伴随寒冷。等到融雪的时候,又会在冷几分。前些天群里有师弟很期待的问什么时候会下雪。在心里笑其天真时却忘了第一次看到下雪时自己兴冲冲和阿炳跑出去玩,最后鞋袜皆湿的事情。看着白花花的雪变成污浊的水,又或像垃圾般被人堆在路边,就有点不高兴。大约类似玩具被抢走的感觉。南京的雪还是有些小的。
今天是冬至,要加菜的日子。我跟同学说,这边有过冬的环境,却没有过冬的心情。加了几个菜,一个人吃,也没有什么气氛。在家的时候每逢冬至时,总是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喝着暖烘烘的汤,吃着热乎乎的菜,身心都觉得安宁。逼迫着自己不去想些,把饭菜都吃完,觉得肚里有点撑。
期待转暖吧,不然还能怎么办?我已过了师弟那天真的
昨天下午,帮小冷的忙,去了趟市区。60多本字典,用行李箱装着,被我拖到身后面。500多张光盘,放在小冷抱着的纸箱里。上溧晨线,到中华门。转2路车,从首发站一直坐到终点站。途中经过户部街,人民大会堂,四牌楼,中山陵等地。走马观花,无法细表。印象深的只有那些郁郁葱葱的树,巍然成林。身旁座位上的人不断变换,我的目光却只被窗外景物吸引,很奇迹的没有睡着觉。有种从南京的新世纪一直看到南京的80年代的错觉。有几次看到与家乡那边类似的景象时,心神难免恍惚,不知身处何方。幸好吹面的寒风在不断提醒我。
在长途客车站下车。跟着来接我们的工作站主管,在小巷里绕来绕去。让我不由想起去买盗版碟的经历来。路面不平,行李箱很有规律的震动,我的手触摸的似乎是地面,而不是把手。那个工作站在一楼的小屋里,地面满是脚印。看到堆着的袜子,似乎有男有女,不过现在只有主管一人。接下来就是清点那些没推销出去的字典和光盘。两样都缺了10几份,是推销时业务员弄丢的。讨价还价时,主管把赔价咬得很死,最后是一般的赔偿价格,嘴上却说给了我们折扣,还埋怨小冷说他过于好心,没让那些业务员负责。最后合共赔了140
当我登上10层楼高的锅炉顶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是惧高的。透过地板铁格往下看,地面如此遥远,铁格在视野里模糊了,便觉得头一阵昏眩,血往上涌,手心冒汗,双脚冰凉。此时铁格因为人多一阵晃动,发出可怕的咯吱咯吱声,我的腿顿时软了,慌忙扶住旁边同学的肩膀。心里祈祷着铁格质量一定要过关。老师安慰我说,多上来几次就不会怕了。然后又补充了句,这十万千瓦机组的锅炉还算矮的…
又想起了另一次惧高的经历。那时第一次坐飞机。在万米高空,忽然想起了刚起飞时地面像蚂蚁一样的人群,想到自己在地面的人看来也是这样的。又看了看飞机下面面漂浮的白云,一点实在感都没有。碰巧飞机经过云团,一阵失重运动。脸霎时白了,连忙闭上眼睛,心里止不住在想,死了死了,这么高摔下去我一定变成团泥了…当晚我第一次失眠,整晚隔着宾馆玻璃数街上的车。同室的阿姨说我一定是太兴奋了,我觉得其实我是被吓的。情况更不堪的表哥当时在飞机上就吐了…
只是那次惧高过去太久了,让我都忘了这个事实。后来很多次从高楼上扶着栏杆往下看,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么多年过去了,宇多田光一直是我的最爱。她那沙哑的嗓音,就像颗粒细小的砂纸,磨平你心中的伤口与不平。虽不温柔,却绝对让你难忘。
其实她的歌我听的并不多,最有印象的是陪伴我无数初中夜晚的《First
love》。很显然听不懂意思。不过曲调和唱法似乎讲述了一个惆怅的故事。仿佛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当然像我这种感情的初哥是搞不很懂的,不过并不妨碍欣赏和喜欢。就像我的口头禅“什么什么就像初恋的感觉一样”,谁说没有初恋就不能说这句话?还有《Fly
me to the moon》。这首片尾曲歌并不比那部很出名的动画片逊色多少。最近无意中听到的《Wait and
see》等等。
她的新闻一直都有关注的。纽约出生。好像被称为什么“平成歌姬”。和滨崎步争一姐。嫁了人。患了病,手术后没法生孩子了。是俄罗斯方块的高手。记得这些东西大约说明了我是个无聊的人,还有那么一点非分的YY。不能否认她长得确实不错。有次我在家看她的《First
love》的MTV时,我妈批评我说:“你不做作业,竟然在这里看美女?”说明她的外貌得到了我母亲的承认。还有值得一提的是看她的样子你绝对不会把她的声音和她联系起
凌晨一点的舞厅依然热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一下下猛击在心脏上,在胸腔内回响。灯光不时迷花眼睛。许多人或趴或靠在桌上,一言不发,目光呆滞,魂不知飞哪去了。有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含着棒棒糖在舞池里不知扭个什么劲。舞池四角高台上站着保安,双手放在身后,手上拿着手电筒,四面的墙上挂着禁毒的标语,字幕里也滚动播放着禁毒的字样,显得十分怪异。桌上七八个空酒瓶立着躺着,酒气熏天。昏暗的环境里看不清人的脸。貌似有几个美女,又似乎没有。
Jay的眼神迷茫,默默的吸着烟,嘴唇抿得紧紧的。聊天的时候要贴在耳旁大声嚷,但也听不大清。很是佩服战铭的大嗓门,居然穿透了重重噪音传到耳朵里。珠江啤酒酒劲不大,在节奏强烈的电子音乐催化下在肚里发酵,让人有想上厕所的冲动。高椅原来是装了弹簧的,合着音乐上下动了动,尿意更浓了…又坐了会,忽然有种很安静的感觉,怀疑自己在发神经。不由很奇怪地想:这些人来舞厅难不成是为了寻找安静的?
仰头望着高高的天花板,手脚都冰凉。喝酒出的汗都蒸发了,头脑很清醒,便觉得寂寞起来。这里大家都相似的,又莫名其妙的有了几分安全感
虫不知(2008-07-06 00:45)
晚上断电后,台灯下便成了昆虫的天地。甲虫静静地趴在纸上,像入定的老僧。飞蛾扑扇着翅膀,时而撞击台灯管,飘下许多鳞粉,时而停在灯罩上,碰它触角都不动。小飞虫在灯下漫无目的的飞着,在清晨留下一桌的尸体证明它们的来访。偶尔会有蟋蟀,伏在阴暗的角落里欢快的叫着,稍有动静便立刻住嘴。有时会有蝗虫,跳到桌上,又一个高跳跳开,是步履匆匆的过客。当然少不了那群贪婪的吸血鬼,时不时探出头来,给你扎上一针。
虫子是否也怕黑,是否也怕寂寞?台灯下,每晚都送走一批虫子,又迎来一批新的。它们成群结队的到来,在耀眼的灯光下,不知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有时我会盯着它们泛着宝石色的眼睛看上半天,里面只有平静,只有逆来顺受。灯光下的世界是它们的,但它们似乎什么都没有。
杯子里的水很快就会漂满一层虫子,看到这种情形,我会把水倒掉,换上些新的。其实水不热,杯壁也并不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