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茶凉的快起来了。
我坐在窗边,窗外雾沉沉。
每天都看着外面,每天,外面的风景都一样,除了,天气。
天气?天气决定了心情的影调。淡,浓,疏,密。
浓墨重彩的,不是说一定在夏天,接近黄昏的阳光,才是闪闪发亮的。
而炫目的阳光,给你的感受,就是钢铁的白。
有时候想啊,那灰色的楼后,是什么样的树在晃荡着,是否有顽童嬉笑着奔跑?
也会想起自己的童年,想起,生命中曾出现过的一些模糊的影子,他们是我生命中的过客,而我这个过客,他们是否现在也能记起?很多人出现在你生命的节点之中,然后,他们就被人群冲走了。那个时候,你会觉得他们很重要,现在,他们,就是个影子,模糊的影子。
有些人,他们现在是有些人。
看,那群鸽子又出来了,它们每天都在哪里盘旋。就象我一样,每天都在同一个窗户张望。
我想知道,你说的那些时光
我想知道,自己的那些过往
活到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停步下来
我已经很倦怠,可是
好吧,树必须发芽,不发芽,你们就不叫它为树
所以,这个时节,必须开花,必须发芽
你最好不要知道,什么是不知道。不知道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
太阳透过云,是白色的光,照在女孩的身上,刺痛了路人的眼
于是,看什么都觉得明亮,而又缺少颜色
没了颜色,或许一切就会平淡安稳许多吧?
特别是没有色彩的你,坐在我身边,让我枕着你的双腿,看没有颜色的天空
没有颜色的天空,云是用线条勾出来的。
深就是黑,白就是淡。不深不浅,不白不黑,就是灰。
灰很轻,落在路上是薄薄的一层。被风吹动,落在你的肩膀
我就是你肩膀上的灰。你感觉不到我的重量,可是,我和你在一起。我坐在你的肩膀旅行,你去的地方,我都去过。
你曾经把我抖落,我在空中翻滚,飘荡,摇摇摆摆的降下来,还在你的肩膀。
可是,我怕你的泪
我怕你的泪把我粘住,和它裹在一起。从你的身体溅落,碎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滴。我飞不起来,只能看着你走开。看着你的脚
突然,很失落,不知道原因。
或许,是此刻突然很清醒,清醒的时候,就会不开心。
明白,或许不明白,知道,或者不知道,我都到了这里。生命是点点滴滴的累积成的,垒起来,很高,抓在手里,确是一把沙。
过往的那些人,以后会遇到的那些人,包围着我。我被你们围在当中,很冷。
大家都匆匆,我快跟不上你们的脚步。喂,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枝繁叶茂的树,没人会注意其中的一朵花,枯树的那一朵梅,藏在你胸。
有了围脖,玩博客的就少了。
快餐时代,快餐文化更受欢迎。
静心写东西,不去赶风。
认真写东西,所以写得就少。
少就少吧,总要写好才拿出来见人。
我不是个好玩之人,写不出好玩之作。
我写的,希望以后还能看。
以后能看的,不一定现在大家喜欢看。
写写过去,因为过去的,慢慢的会很清晰。写现在,我身在其中,却不知如何下笔。
写过去,是用现在的心情去写。现在去品过去,味道可以细细的品。
过去又是模糊的,因为过去是记忆。而记忆是有选择性的,我们留住了想留住的,忘记了不想怀念的。
怀念的人,不一定怀念你,你怀念的人,或许也把你选择性忘记。
记忆也和现在有关。现在没有的,就在回忆中寻找。现在有的,就没必要去回忆。
静心,就是在回忆。
快餐的文化,就是不要去回忆。
围脖最好玩的,就是期待下面更着的围脖。
围脖属于看客。看客们等着直播。
我的状态没什么变化,所以我写不出围脖。
我喜欢写感想,你们喜欢看热闹。
还是承认自己是木讷的人,我造不出热闹。
还是写博客吧,至少有我自己来看看。
又是秋雨
还有风
感谢你们,急着回家的人
让我有温暖点点泛起
在这地面映着霓虹的夜里
还有远方的那些人
留给我记忆的那些人
我想着你们
也会有温暖
我现在很安静
我喜欢微笑
时间其实不只是忧伤
或许,时间最开始是忧伤,然后是灯光
从前,我老家有座很小的和尚庙。
和尚庙的本名,老人们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因为它修在一个小山的山顶上,所以乡民们都叫它顶顶庙。
顶顶庙里有五六个和尚,七八亩地。
顶顶庙的香火不算太旺,和尚们些,主要靠种地为生。
山下的乡民没事的话,一般不去庙里。和尚们没事的话,一般不会下山。
偶尔有些半大不大的娃娃,会溜进庙子里面,偷几个放在菩萨面前的贡果,然后躲在半山的树林里面,分到吃。和尚们些对此,好像从来没有察觉过。
十天半个月,和尚些也会拿些鸡蛋,到场镇上去换点盐巴,香油。乡民们在路上遇到他们以后,都会恭敬的在路的一边大声的喊:“某某师父,到街上买东西哇?”。和尚听到以后,会在路中间慢悠悠的回答道:“阿弥陀佛,菩萨面前的清油没得了。随便,也给厨房买点盐巴。”说话的时候,和尚脚下的步子不停,乡民们站在路边上,目送他过去。
看到
夏天的时候,我基本都是被晒醒的。
阳光伸进窗户,一点一点的爬上我的肩膀,然后猛然在我的脸上咬一口。
睁开眼睛,浑身绵软。
犹豫良久,翻身坐起来。先点燃第一支烟,接着顺手拿起桌上的杯子,用昨天的水润润今天的喉咙。
到处看起来都是白晃晃一片。
于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到洗漱台前用冷水冲冲脸,几秒钟以后,终于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这个城市,是我立足的地方。
这个房间,是我住的地方。
我的家,在另一个地方。
我只是在这个地方工作,在这个地方生活,在这个地方认识了你,认识了他,认识了你们,认识了他们。在这个地方,我用时间消费着我的生命。
我是在这个城市漂泊,还是在这个城市停靠?
谁能用缆绳将我系住?
没有人。
其实,是我自己把自己看成了船,
风一过,天就晴。
时间恍惚在这一刻真实而清晰起来。
生活很平淡,一天很漫长。
求的是什么?
怨多的人,是求的太多的人。
拜佛的时候,想的是:佛,给我,佛,拿出来。佛说:你要的,在我这里吗?
我要的,在哪里?
天边很远,路在脚下。
我的无知会永远,所以,我的心里不会平淡。
我不指望自己会活的明白,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去活吧。
在太阳下山以后,我又会不明白。我又会投入现实的怀抱。我会慵懒,我会无力,我会深深的呼吸,我会抬头看看周围,呆滞,而恬静。
这初春,这冬末的
寒晨细雨,孤叶挂枝头。
坐在窗边,望不见远山。
越是这个时候,往事越会上心头。
那些琐碎点滴的事,那些擦身而过的人。
那些记忆中的事情。
事情事情,我们看的是事,思量的,是情。
或许,没了情,也就不会生出事;事没了情,也就算不得什么事情了。
不过没了这些事情,我们又有什么东西可拿来回忆呢?
我们记忆里那些自己的事,那些别人的事,都是过往的事,难在现实中寻找踪迹的事。
时间过去了,过往的痕迹只留在心里。
而那些过往的事,真的发生过吗?
我常常想起八十年代的那个夏日午后,想起我幼年生长的那个厂区家属院。烈日炎炎,蝉鸣无风。所有的人都躺在床上:搂着老婆,搂着孩子,搂着枕头,搂着自己,安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