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开始文学创作,在《人民文学》、《当代作家》、《芙蓉》、《黄河》、《北京文学》、《北方文学》、《雨花》、《芒种》、《海燕》、《满族文学》、《草原》《红豆》等几十种刊物上发表作品四百余万字。作品多次被转载,短篇小说《风水》被内蒙古人民出版社收入《集外小说选》;短篇小说《辘轳绳》、《秋日》分别被人民文学出版社收入《1991年短篇小说选》和《1992年短篇小说选》。多次入选中国年度最佳小说集,中篇小说《秋后》获得内蒙古六届“索龙嘎”文学奖;散文《靠山吃山》在《儿童文学》发表后,被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2006年中国儿童文学作品选》选载。中篇小说《绿色情感》获得上海市公安文学奖;长篇小说《计生办主任》获得第十三届中国人口文化奖。
作品目录:
长篇小说:
《寻找爱情》
《罕乌拉铁骑》(与人合著)
《当老板的日子》
《走向天堂》
《计生办主任》
《作家班纪事》
中篇小说集:
《吕斌中篇小说选》
《多事季节》
短篇小说集:
《辘轳乡》
《告诉你一个秘密》
散文集:
《敞开心扉》
其它作品集:
今天早晨看体育新闻,见到一个让我惊讶的新鲜事:举重世锦赛女子48公斤级王明娟夺冠 挺举意外丢金,原因是王明娟最后一次试举的重量被加重员少加了3公斤。
我曾经写过一篇小说《辘轳乡》,发表在《北方文学》上,后被《小说月报》转载,我接着又写了一些这类题材的小说,文学界称之为“辘轳系列”,结集成书《辘轳乡》。
《辘轳乡》中最重要的情节就是:辘轳乡的人最看重的是乡干部摇辘轳的功夫,新来的书记王祥为了能顺利开展工作,决心成为摇辘轳的能手,他到斗子铺买斗子时,因为卖主不在,不熟悉斗子的卖主女儿把一个不到“五十斤级”的斗子当成“五十斤级”的斗子卖给了他,他就用这个斗子练习摇辘轳,为小说后来的情节埋下了伏笔。他能摇上这个斗子后,对于在这里开
多年编辑丛书,和出版社打交道时间常了,对书号有些了解。有人时常问,内地出版社的书号和香港出版社的书号有没有区别?什么区别?
就和出版社合作出书——也就是作者办理书号自费出书这方面比较,有以下区别。
从二者的名称上说,内地的出版社许多都冠以行业名,这种出版社大多在北京,比如中国林业出版社,中国文化出版社,中国教育出版社,中国文联出版社等等;省市区出版社前面都冠以省市区名,比如说山西人民出版社,内蒙古文化出版社,江西教育出版社等等,当然也不都是这样,也有的不冠以省市区名,比如远方出版社,百花文艺出版社等等;香港出版社的名称大多都是很大的名字,比如香港新世纪出版社,国际某某出版社,不细究弄不清它是哪个国家的出版社,以为是哪个国际集团办的出版社;也有的和内地的出版社名称相同,比如“中国文化出版社”,如果不细看地址,以为是同一家出版社,实际是两家出版社。
在办理出书手续上也有区别。内地出版社审稿都很严格,香港出版社审稿松一些,内地出版
第一次借调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三年。我在离旗所在地的乡中学教学,乡中学离小镇二十多里路,早晨上班是上坡,刮风就得顶着风上班,风大一路就是羊顶架的姿势。因为在旗所在地的镇上安了家,调回小镇就成我的大事。
天山镇一个当老师的亲戚捎信儿让我去他家一趟。他是姐姐的姐夫,没有过来往。我到他家里,他说他家后院的邻居在旗政府办公室当副主任,早晨上班时在街上碰到,副主任说旗政府办公室缺个秘书,旗领导时常在报刊上看到有个叫吕斌的青年教师发表文章,想调他到旗政府办当秘书,问亲戚了解这个人吧。亲戚说是我的亲戚,副主任说那你领着他到旗政府来一趟,主管人事的副旗长要见见他。
我听说要见副旗长,有些胆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官,不敢去。亲戚说我,你这样可不行,让旗长看出来不调你,你就在乡下教一辈子学吧!我问他见了旗长说什么?他说不问你就不说,问你说几句感谢的话。
跟着亲戚朝旗政府走。街上的人很多,阳光明媚,亲戚一脸喜色,我也心中愉快。亲戚告诉我当旗政府秘书注意的一些事项,比如要机灵,要会来事,他可能盘算我当了旗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