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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友
泠泠七弦

师傅,不止是学问

子在川上

斯文,已然成高山

水惜花零

强者,兴盎然过活

三三拾荒

三三,阴天看桃花

五月的风

洪者,博大而居爱

白得无敌

白丁,婉约如女子

雷新天堂

天堂,牵系着自由

倾听书卷

老乡,执着已是诗

诗歌抽屉

许军,可贵的奢侈

姊妹个窠

最亲,异国大舌音

南方木头

木头,挪威的森林

柔木飘云

飘云,白云恋柔木

东方安澜

东方,才这么诠释

好风如水

无痕,自然地铺满

未弦短歌

优雅,最爱短歌行

回首春天

春天,回首却蓦然

风在指尖

轻盈,风在指尖绕

半亩方塘

金子,金色的宁静

司马天下

司马,自个跑马堂

东京巴黎

三皮,没法脸皮厚

闲中著色

悠哉,辗转反侧乎

猪猪快跑

美蓝,简单如快跑

水边长路

幽径,瘦个的蒂娜

天涯新家

占地,天涯即我家

静听花落

散淡,清远听苍茫

老笨伯家

顽童,亲和走四方

山雀在飞

凤仙,一凤飞仙哉

虞山闲情

十八,博而雅之家

月下觅樽

沉默,月下觅金樽

零七以后

土司,吐出来的丝

小赵读书

懒羊,懒者岂是惰

菲言菲语

菲儿,非一般炮手

第一探花

公输,现在仍很酷

铺满阳光

寒涵,手做的休闲

桂花不香

桂花,静静地开着

明月清泉

阿瑞,烨然若神人

公告
博文
迅雷风烈的日子(2009-07-07 14:47)
    迅雷风烈的日子,在上海。耳畔时而传来数千万人被围的惨痛消息,而我,有一个浓荫匝地、书香悠悠的暑期是何其幸运!
监考(2009-06-19 07:27)

    三天监考,每日晴热,易全身乏力。倘能以一周的课来与此交换的话,我肯定是欣然相允的。可没人愿意让我如此适心。但思想是很古怪的东西,它是不能强迫别人接受,却也不是外力所能摧毁的。我站在教室里,偶尔转身,举目远望,此地清洁无尘,空旷惹人思。已是沃田时节,阡陌竟有白鸟飞渡,但见一妇人牵一小狗围田而走,我窃喜,以为此乃一景,转过脸却惊动了匆匆回窝的燕子,她的窝就在学校的楼道口……在没有人的时候,就唱起听不懂的歌。

“战上海”(2009-06-05 07:16)

    G小时候的调皮是全村尽知的。我同他读小学时,路过周家桥,那里的河清且涟漪,蟋蟀的声音叫破寂静。蘑菇房就在河边,红砖草顶,映衬下像极了出自名手的画。可那时我们哪懂这些,被《战上海》中只那一句“我们回来啦”喊得心潮澎湃,还在回味之余,手之足之舞之蹈之,“冲啊”,我往往冲锋在前,跑到石子堆,匍匐而前,随手拾起较圆润的一块,向远处投去,“轰——”,“同志们!冲啊!”嘴里拟声“嘟嘟噜嘟嘟嘟——”(冲锋号响了)可我倒下了,真得倒了,一抹,鲜血淋漓,不曾料到被自己人暗算,眼角处热热的,G背后使坏,他当然也是为了解放大上海,却将“手榴弹”投在了我头上,不是说好我冲锋吗?我捂着伤口,他搀着我,把整整一书包的练习本都给撕了擦血,沮丧着嘴里只剩一句话“乃哪能办甲?!”我倒反过来安慰他,说没事。

    到家,母亲急得喊出来,送我到医院,打不了麻醉,硬生生缝了三针,没哭一声出来,泪水却沥湿了母亲的衣管。晚上,G在奶奶陪同下来看我,他奶奶平生第一次见他这么乖,到家,灶上已烧好了开水,远远便闻到了饭香,好似田螺姑娘光顾,知道这下是闯祸了,却不曾想到是这样。G一副吓坏了的样子跟在后面,那夜我在母亲的越剧吟咏中恬然入睡,想到的却是和G一同喝老白酒酣醉于桌下的往事,不曾生怨。

高境界下的坚强(2009-06-01 07:35)

    第572期的《教育特刊》,刊登了市中沈国品同学的文章,看到了钱老师的批注,看到了黄老师的推荐,不由欣慰丛集。沈是我的学生,我印象中再也无法抹去那样一个静静地听我上课,并以之为乐的孩子。端正的蓝色钢笔字,腼腆却不乏成熟的笑容,我都觉得他比我还来得坚强。我一直信奉很高的境界下,会自然流露出生命的情调和艺术的品位,就像丰子恺的漫画,可我未曾知道很高的境界下也会生发坚强,而他就是这样诠释后者的好孩子。毕业后,看到电视台对他们兄弟俩的专题片,我却担心起来,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是多余了。黄老师是如今我在华师大的同学,颇具人文情怀,年轻有活力、有想法,我相信她会为有这样的好学生而骄傲。小城很小,这样一个外地的孩子,在这么个小城发自肺肝地在那样的情况下仍感恩着周围关心他的人,我真为他以及周围关心他的人,感到高兴,相信在他的人生路上,这将是一笔财富。

你只是树(2009-05-31 07:42)

当空的月,不满

翘首的屋脊,是谁在问天吗?

白光下的樟树叶

那些跳动的亮光

去哪里?

那些匿名的潜月者

就这样颤抖地悬挂在摆动中

并以千百只眼向你申诉

可你说

你只是树

家教小记(2009-05-20 10:01)

我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家教是在我读大学二年级时的事了。那几年参加的社团很多,后来则专注于剧社与校报,所以几乎是没有时间做些本专业的事务,恰都是游走在系科之间,乐不思蜀。现在谈起过往,同学总不满我的相处之道:一则整天不见人影沉浸书馆;二则临近期末,串遍各大“山寨”,与人神侃,不见复习,但见“逍遥游”。又是期末,小Y找到我,说“接了个活”(酷似黑话),但考试紧,不得抽身,同我商量,能否帮个忙。我自然不假思索,答应下来。

于是我每天坐着10路公交,去黄河故道边教书。看着同学各个全神复习,而我“不务正业”,有种中埋伏的感觉,不过若是能突围,实战力该是提升了吧。我每天爬上双层的巴士,听着羽泉的《冷酷到底》,看沿途变化着的霓虹灯,一种莫名的孤独感侵袭而来,谁说不是呢?见到小胖(我的学生),这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小家伙,他一点也不怕生,带我参观他一箱的游戏光盘,我这下找到了他成绩上不去的原因。他们一家都是哈尔滨人,母亲常驻在这边的分公司,父亲也是。寒假要回去,还嚷着问妈妈可不可以带罗老师一起去。他很爱吃。我每次去,桌上总是放满了水果,他有个怪癖,上课前,总得从冰箱取出,喝一瓶老式的玻璃瓶装的酸奶,我此生从未第二次见到一口气可将这类酸奶全部入肚的人,小胖让我大开眼界。记得有一次他妈妈打电话给我说,时间已不早了却未回家,我顺道去学校附近找他,他竟一个人躲在麦当劳吃起来,还说“饿死我了,饿死我了。”复习期间,他很认真,布置的习题,第二次来时没有不完成的。这样一个月下来,他的成绩自然是有了很大的提高。后来要作别了,他是依依不舍,我直夸他是好孩子,也提醒他得管住自己的嘴。

有这么一段时光来供我差遣,其实是种财富;而在这期间,我能那样耐心的同他交往,也是现在我多少丧失的品性之一。由现在追想那些日子,可以说的不止这些,小憩时间,记下几句,留待来日回忆。

卡带 生活(2009-05-19 14:16)

    开抽屉,满满一箱卡带,陡生少年羁旅之慨,念远怀人,少时喜怒哀乐,在在可见。

良方(2009-05-15 11:43)

周彬教授在给我们谈教育现状的时候,现身说法。谈自己当下的状态,“上午三小时、下午三小时,以前教育系的老师都是益寿延年的,寿龄都在八十多,曾一度自我感觉很好了一段,因为在教育系教书,言下之意,便可长寿的。但施良方教授的“遗失”,让老师们反思良多。” 19971115在华东师范大学学前教育与特殊教育学院举行的会议上作报告时,先生因脑血管破裂,不幸殉职,年仅45岁。我在上海时,曾一度想去上海福寿园的文星园去瞻仰先生,可终因课务未能成行。手里拿着复印的先生的译作《课程与教学的原理》,若是先生还在,兴许便有幸聆听教诲,不免感慨。

和同事谈他们还是“小张”、“小李”时,“十里一走马,五里一扬鞭”式的野侃生活,他们还是神采飞扬,可想彼时的快乐惬意,但那些趣事早已永远定格在了遥远的星空,不可触及,无从延展。而如今我们这些“小李”“小张”的生活又是如何,想起这些,不禁令人唏嘘。身在基础教育的我们,蓦然回首来路,可曾遗失了什么?遥闻XY一教师得癌症因带毕业班拖延至晚期,DZ一教导处教师坚持两班英语教学患病毒性心肌炎,后屋租住熊师傅之子一周课时几近三十得肺炎,SSZ一教师阅卷时中途休克等等。

吾生有涯,多多保护自己!

良方已逝,教育的良方又在何处?

菖蒲(2009-05-11 13:08)

非典那年,我正读大学,五一去阿瑞斯家中作客,甚是欢喜——高大的杨树、大片的蒜苔地、几撮闲适的村落。路旁,勤劳的农民正往车上装蒜苔运往城里,他们满脸笑容,全然不顾传说中的严峻事态。因为非典的缘故,蒜苔了有了个好价钱。在他们眼里,蒜苔是给予希望的中间物。

暑假回家,一切井然有序。母亲说,每家发了个“消毒喷”,从自己做起。家门口多了一盆菖蒲,母亲说都说能压邪,这年月大灾小难太多,有必要的。去年的这些日子,五一二地震,母亲又想到菖蒲,可惜家家户户的菖蒲早已不知去向,在他们眼里,菖蒲该是寄予希望的中间物。

在我的印象中,菖蒲活在古诗中。“南塘渐暖蒲堪结,两两鸳鸯护水纹” 男女别离,看蒲草暗结,鸳鸯戏水,月下孤影徘徊,来日悠悠,怎能不触景伤情?这与压邪一说实在很不匹配。可是细又一想,我们悲喜交加的人生,正是因为在其中渗入了柔韧的性情,才能让我们对生也茫茫,死也茫茫的自己,和自己心里有感怀的人和事,有顾念和寄情。这是所有诗作得以展开的底色。而柔韧如丝的蒲草,正是陪伴我们到达一个又一个人生接点的中间物,它在无声无息之间,表达了一种真挚的坚韧的希望之情。怀抱希望,人生便会总有掩藏的或者外显的让我们觉得温暖的笑脸。

就五一二周年祭的日子,放盆蒲草吧。

 

“开博”(2009-05-07 12:00)
    开了个博客,写给女儿,在想着等她也能看懂也能码字时,就转交给她。迄今,所录过往,只四篇近万字,其间辛酸,却自不待言。要感谢妻、母亲、父亲,感谢带给她快乐的隔壁家“妞妞”(小狗),感谢带她疯跑的“狮头”(学步车),感谢后屋租住的熊师傅等等。古有《颜氏家训》,记述个人经历、思想、学识以训诫子孙,近有《傅雷家书》,教导小儿超脱小我、独立思考。我的这些文字却只是流水成文,不登大雅。只望孩子长大能与父母真诚交流,亲情溢于字间,来日方知苦乐与不易。不论是辛酸的眼泪还是爽朗的笑声都望是孩子心灵的酒酿。我不善与人交流,傅雷说“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偶尔流露一下不是可耻的事。”我便壮胆潜行,是为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