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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淳民间舞龙灯(2007-03-17 18:59)
    入得腊月,大伙都开始忙活起来,这在农村是及普遍的。这不,在外忙活了快一年的老少爷们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俗话说,一年忙到头,不就是为了这个年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非昔比,这过年的气氛是一年比不得一年,就说这拜年来说吧,早也大体成了形式,东西提来提去,说白了也不就是物物交换,更有甚者,东西也免了,空手走亲戚,说几句好话,接着寒暄几句,吃个饭,古往今来的一些过年的礼节自然是所盛无几。

    也许是近来时兴体现一些乡风,民间一些不给搞的活动,都给搬上了台。最普遍的大抵有出菩萨,舞龙灯,跳马灯等。村有村规,规矩自然是祖上传下来的。就拿这舞龙灯来说吧,主要是鄙人对出菩萨和跳马灯之类的不太熟悉,自然是拿顺口的说。

    就拿咱村来说吧。咱村祖宗上定为是“青龙头”,时兴腊月正月舞双龙,至于规矩是哪年定的,村上最年长的老辈也说不清了。至于现下过年的气氛确实淡了,村里的老少爷们自然得搞些娱乐,大家集体消遣消遣。于是就有好事的扒开老龙王庙的门,够下了老龙头。老龙头一下来,村里不管有官没
无题——尝试着转型(2006-10-09 20:00)

    一直以来,在于风格这个问题上,我都在摸索。有人说,你写的东西太消极了,应该尝试着写点正面的东西。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深深思考过,只是进展不大。

    对于这个社会,我一直扮演着一个伪愤青的角色,至于伪一说,曾经有人对我说,你还算不得一个愤青,于是我给自己加了个伪。伪字加在名词前,在当今社会,以屡见不鲜,咱也顺应一下历史潮流。对于社会的不满,我想我之能力也无法改变,偶尔愤一下,实在是情有可原。

    说到对于社会的不满,我自小生活的圈子里,没少见过公检法之类的人物。对于他们的言行,也深深的影响了我幼小的心灵。上课的时候,老师教导着向警察叔叔学习,抓坏人,私下里,我见得这群人,虽不十分可恶,但实在有损自身形象。吃喝玩乐,公安中破案似乎就是拷打,检查院法院的似乎更无所事事,整天晃着个车到处要吃要喝。这群人吃着喝着,

他一定很爱你(2006-09-19 22:54)
   转眼直指奔三,而我的心态却已苍老,想想过去的事,却仿佛就在眼前。
 
   忽然对自己曾经所失去的,很是眷念。不可否认,我也是一个念旧的人。依稀记得初中时,暗恋同桌的一女生,她对我也似乎很有好感,三年,我始终没有说出口。就是现在,做梦也会无意间梦到她,只是很模糊,甚至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可笑,可悲,可叹,可恶!
 
   大学那几年,生活倒充实,也认识了一些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同学、朋友。记得我有一大学同学,人蛮好,但他的奉承拍马,我却不敢恭维。人长得不咋样,却很执着,对她追我们班一女生的事,我记得甚是深刻。死缠烂打,是他的绝招,虽然我不敢恭维,但我却不得不佩服。那次是我亲眼看到的,那时那女生虽然感动,但也只想和他做普通朋友。女孩说要喝水,男孩义无返顾的冲过马路去买。这时急驰而来的一两桑塔那,擦着他的小腿飞驰而过,他呆在了地上,幸好没有伤。我们也捏了一把汗。我看到女孩,也默默的流下了两行泪,很坚强的一个女孩。
 
   第二天,他们就确定了关系。现
闲得慌(2006-09-19 22:50)

近来身体倍感不适,似乎来自于长时间的弯腰曲膝,追根究底都是电脑这玩意惹的祸.

你说一个以N个DB武装自己的四有青年,艳阳高照的伏在电脑前干啥呢?据说辐射多了,对自己那触角也大大的不健康,万一弄得个不育,还得咬牙忍气吞声找北京新兴医院.

我决定洗心隔面,挺起腰板做人.一咬牙,还真有那么回事,把一大串PLMM给丢在一旁.

出去走走.妈的没有PLMM聊天就是空虚.这个时间还就那么排外,老子在屋子里呆久了,阳光也欺负人,没少给我颜色.我本眼睛高度近视,且加上肾亏衰老,还有些老眼昏花.就为这,没少吃过苦头.

于是我决定去购物.

我毫不犹豫的来到一洗头房附近的的超市购物,看一洗头超女在正在打羽毛球,上窜下跳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鄙人老眼迷惑,口水也酝酿到了缺牙的牙缝里.之所以选这家超市,到是因为丫挂着平价的牌子,广告还真有那回事,妈的两字就诱惑到了我这种准知识份子.

切入正

我的爱很委琐(2006-09-19 22:48)
    很久以前,还是光棍的时候,曾多想有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孩在身边,无须扮护士空姐,温柔贤惠即可。
    但那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让我彻底改观。我又一次来到N市的时候,是何其的落魄,甚至我一无所有,确切的说,仅有满脑子淫荡的思想。
    是她改变了我。认识她的那天,我老远的看着她,甚至忘记了五块一包的秦淮烟已烧到手指。我的烟壳子却是玉溪。我渴望玉溪,因为看到玉溪,我就会自然而然的想到风韵女人的大腿。用另一种观点来看,再淫荡龌龊的人,也需要那么一点面子,何况在外面混。
    为了和她结交,我决定从良。若影雪同志都能立志放弃浪荡,改观从良。我有何不可?
    她是一名普通的加油站工人。本来我是路过的,像我这么落魄的人,自然是无缘有任何理由进加油站的。我也不是小偷,所以脚底也无须抹油。老远的我喊了句,你好!到嘴边的戏言让我给缩了回去。她回头,惊诧后总算给了我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无须更多,乐着走开了。
    我就住在这家小加油站附近,也常在加油站对面的小摊吃早点。当然以后我决定更应
    爱情的一再受搓,我也变得很矬。我的天空很灰暗,我却萎靡着,并以微迷的眼神对待着。
    所以要好的狗友都笑我很矬,甚至直接喊我矬男、贱男。我笑笑,其实我不贱的,只是有点矬。我骨子里透的骚气,完全可以促使我作为一番。
    但我依旧矬。我喜欢我的天空,倒有点害怕哪天天空晴朗起来,美眉投怀送抱,我将不知所措。
    喜欢一个人的夜。白天我是不敢向往的,作为一个小小的业务员,为了生计,我得维持住那点小但能供我简朴的生活的业务。仅做那一点我就满足了,再多的我也不会去做。我有我的空间。就是这个寂静的夜。
    一个人的小屋,除了周末的小乱之外,我的基本处所就是这里。这里很乱,但很温馨。没有女人何为温馨,因为这里有烟,屋子比较不透风,所以大半时间满屋子的烟味,在这个冬天看来,倒也暖和。
    有时也偶尔怀念一下,曾经失去的那些,然后拼命的吸烟。当然,没有好烟,四块五的三星秦淮,虽然便宜,但不辣,感觉远比以前的红塔山阿诗玛醇和,红梅的辛辣就更不用说了。
风吹过我的脸(2006-09-19 22:46)
    “喝完这杯,还有三杯。”如风说。
    “我他妈不喝,你能把我怎么样?”我似乎有点醉了,说话开始没轻没重。
    我知道如风也不是省油的灯,但他今天似乎妥协了,“好,下次让我老婆举着杯子让你喝,看你还喝不喝。”看来他是动真火,但他确实拿我没办法。“得,我卖你个面子,我把这杯喝了。”
    “行,就这么着。”金亿发和雁飞也帮腔。都是兄弟,他们也不想把我们之间弄得太糟,为了点酒,这事不值。
    我明明知道自己不行了,但我还是撑下去了。终于等到结帐了。几根烟过后,我也清醒了很多,但我看如风还是那么不济,头一歪一歪的,跟条死鱼似的。出了门,老楚与杀猪的上来要扶我,我说不需要,我确实能走。于是他们过去扶着如风,委琐男则一直跟在后面,还点着烟,穿件大衣,俨然自己是许文强似的,我却想说句真他妈的矬。
    出得胡同,我们拐入一僻静小区。如风还在含糊不清的唱着歌,歌词大概就是,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这些。我想他是真的醉了。不过我真想有他这种感觉,忘却所有,突然自我
    大腕似乎都很拽,且有口头禅什么的,比如“靠得累了”等等。归归,“靠”从口出,何等气魄,因为是大脘。但我忍不得还是要汗颜一下。
    单看一个“靠”,其实“靠”的意思很多的,就最熟悉的大抵是“依靠“之类的意思。大腕级人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金枝玉叶的缘故,居然“靠得累了。”人家细腰肥腿的,靠多了自然有可能累,有的事情还是以大脘为中心才逻辑吧。而我天生是个直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就我印象而言,只有累了才会靠,再累就是睡了,大腕就是莫名其“靠”。
    靠得累了,何以靠然?靠其所以然?莫非此靠非彼靠?呜呼!
    在现代语言日趋丰盛的今天,我居然迷糊了,我还不至于那么老土。我知道我虽然不认为自己很土,但的确有点落伍了。就拿网络聊天来说吧,什么FB,BF啊,我至今晕头转向。还好,我很健康,没有什么不良。
    对于网络中流行的“靠”一字,我尚且能理解,就酸我不能理解,至少也能遐想一下,那种靠的意境,不过绝对不会累。
    在这里说这些,我远没有攻击谁的意思。我只是发表一下自
 
其实呢,我是一个收破烂的

文/辣手摧情    
    随着改革的开放,我们的社会已经步入了一个五花八门的时期。据说,做正行不来钱,歪门邪道随便捣捣就来钱。就拿要饭的来说吧,早已突破了质地的飞跃,业务量也不可同日而语。当然,改革的春风也吹绿了很多的新兴行业,卖淫业就是其中一个比较成功的例子。
    可是今天我要说的不是卖淫,当然也不是嫖娼,这些国家都是明的不许乱来的,乱来是要受到狗屁法律严厉制裁的,当然有硬后台的除外。我这里要说的只是捡破烂,不偷不抢,比较合法。贵有金银铜铁等所谓重金属之类,有甚者不懂装懂,以为随便鬼哭狼嚎的吆喝几声,就为识别重金属的行家。自然好东西不常有,就算有其之,金黄之物显于其前,就有人大呼之,此为重金属。其实不过是一坨屎。根据自然现象,地上出现屎的概率总比出现黄金的概率多得多吧。
    我人比较容易激奋,一激奋就会泼粪。我知道扯得太歪了,就此打住。
    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