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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于己无关的故事和评论,不只是一个破博客,是所有。这也不算什么理智,就是个需求而已。
为谁活着呢?肯定是自己。人到底是个动物。
很多方面都是一团乱麻,纠结,并且相互乱刺。外表却很松弛,像是混得不赖。碰见人多就喜兴,扮演贫嘴与快乐,麻醉个没完。越不是自己,就越不愿意是自己,还滋生满足感。逢场作戏都作到家了,不知不觉地把自己按到无底洞里头,还得盖上盖子。眼不见心不烦,晃荡晃荡又一年。
连睡觉前都想的是别的事,就不回归,就不回归。全天候的伪装,就迷失了,忘记这是为了打仗。老阎是个演员?那我不简直就是个戏痴?严丝合缝,挑不出纰漏。361度,多一度保险。
善于逃窜,敏捷很高。回头看看,其实是在跟自己躲猫猫。
挪挪,树挪死,人挪活。换个槽子也是吃,吃属于自己的那一瓢,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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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四]
一次真正的冒险。
兄弟姐妹四只小猫都逐渐大了,不再喜欢非要凑在一起。
这天上午,与大家一起晒过太阳以后,花猫追随着一只蝴蝶走了很久,它觉得已经有点累了,回头看发现并没有走出太远。毕竟蝴蝶是忽东忽西的翻飞,最终的直线距离没有超出小花猫的认知范围。
但却也有点陌生。这是一块挺大的草坪,而且新剪过,散发着它并不喜欢的味道。草汁沾在了四肢的毛上,它要不时的抖一抖脚才感到舒服。四周的路上,一些孩子滑着滑板和轮排,发出让它感觉刺耳的声音。这种地方闲人太多,它太容易受到注意了,当然很不好。所以它跑出草坪,犹豫了一下,无法判断那些滑板的来去路线,只好趁其间歇以极快的速度穿越大理石路面,回到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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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说
[三]
人们真奇怪,竟然操着复杂的变化音进行交流。猫们则习惯于用微妙的肢体来表达。虽然它们无法读懂,但仍能够判断,狗们应该跟自己还是属于一类系统。
当然也有些狗被人截去尾巴,以适应人的审美,但它们明显地残疾了,与其它狗交流起来常常辞不达意,于是变得孤独而更乐意陪着人。恶性循环了以后,有那么几种狗就宿命般的残疾。假以时日,可否导致进化?——猫们当然不思考这个,这是人们的事情。正因此,猫从不理解人为何常无端思考,以至喜怒无常。
寄居于这样复杂动物的门下,猫有时容易被当作无关紧要的存在。这一点,多数猫还是比较清醒的,所以有时候不如意就离家出走。走失了猫的人,常常费解地指责猫的这种习性,可他们从未设身处地的去想过自家猫的处境。个别人也知道原因但绝不去改,因为他们高高在上,猫无非是弄臣或是工具。
有些猫喜欢听人们讲话,这与人们喜欢听金丝雀的鸣叫没什么两样。有些人无聊喜欢学猫叫,但他们始终没能掌握喉咙深处的技巧。还有些人傍晚去寻自家的猫,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