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联系到大学时候同宿舍的女孩。
她大一的时候就搬出宿舍了,和她男朋友在外面租房住。一个月很难回宿舍一次。但我们院管得很严。每天晚上就有干部来查寝,一个床一个床地问。查不到人是要扣操行分的。于是她床上的蚊帐常年放下来,床上的被子也揉成一团,像是有人在里面,床梯下摆了一双拖鞋,做成已经上床睡觉的样子。
而我呢,就被拜托给她答到。我们在一个大宿舍,但是不同的小寝室。每天晚上我给自己喊了到后就溜到她们小寝,或者洗手间,听到叫她的名字了,我就换一个调子喊:到!
整整三年。
毕业以后她去了昆明,她男朋友的家乡。后来她的QQ被盗,她和所有人都失去了联系。
今年在QQ上遇到。惊闻她去年和男朋友分手了。现在她一个人在昆明,进了一所公立学校教书。
电话聊天的时候,她说她现在是无法想象当初怎么会为她男友付出那么多。要是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确实,当时我们玩的很好,但她认识她男友以后,我们就很少能见她的面了。我们所有人都吃惊于她的变化。原本是个大笑姑婆的女孩,伶牙利嘴,是我们宿舍的两尊“策神”之一。恋爱后简直就是换了个人。记得一次,我们去了一个名叫“第三空间”的地方
老师,对不起,我错误的认为你很贱,为此我感到很抱歉。但是我们班99.99%的人都很赞同我的观点,我不知这又该如何解释。我知道,身为一名学生,而且你又是我的老师,我不应该说你贱。但事实胜于雄辩,你不得不承认,你很贱,你真的真的很贱,你真的真的真的很贱。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时间:2011年某月某日,事件:上课时,你正兴致勃勃地讲着试卷题,而王姐一不小心的笑声让你的讲话立马停了下来,你喝令她站起来,她从容的站了起来,面对你的喝骂声,她并没有过多的理踩,只是嘴角挂了一丝浅浅的笑。其实我还蛮佩服王姐得呢,如果是我的话,早就不耐烦和你顶起来了。接下来的你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继续讲着试卷,N分钟之后····你讲题讲的很投入,猴子和秀英的小声谈论让你又一次打断了讲课,而令我生气的是,你似乎是在针对猴子,只让猴子站起来,猴子顺从的站了起来,并努力为自己辩解,你压根儿就没有听进
(2011-04-28 18:38)
(2011-04-28 18:33)
星期六的那天早上一起床便感觉胃不舒服。但我很少有胃不舒服的时候,所以有点疑惑。起床后喝了几杯温水便好多了。还出去拍了很多草籽花的照片。
中午吃午饭后开始觉得痛经了。越来越痛。弄了片止痛药来吃。却没有效果。在沙发上趴了一会儿后觉得不对劲,挣扎着往洗手间跑,半路上忍不住吐了,吐在餐厅里。
早上吃的,中午吃的吐得干干净净。
还拉肚子。
趴在沙发上的时候我没有一点力气。星星问我好点了没我只能微弱地撇撇嘴角,极其微弱地哼哼,我想告诉她我没有好一点。只是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因为我是脸朝下趴着的。
整个世界都静止了,隐去了。只剩下我的子宫。有人抓着我的子宫,要全面彻底地撕裂它。
接着胃开始疼了。感觉如同一个人在给胃吹气,同时又制约着胃让它不要胀大。就那样膨胀并反膨胀着,矛盾着。
痛的时候脑子很清醒的。当时默默地无语问苍天,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晕过去?死应该没有这么痛吧。
我痛了两个小时。真是狼狈不堪。
事到如今我已经恢复正常了。肚子不痛了,但体力上有些虚,心理也有些不忿和委屈。我承认我不完美,但也没有做过为非作歹伤天害理的事。而且平时并没有不爱
(2011-04-13 16:35)
那天去踏青,在河边给小兰拍照。不小心多按了一下。两张照片相差只是一秒而已。但有黑影从一幅图的右上角就漂到了第二幅图的靠中间的天空。
在电脑上看照片时我鸡冻地喊起来了:UFO!
杨宇说他们那里的人说看到UFO的人是有福气的。


从前我还认为自己非常有耐心,非常理解学生,能够和他们成为朋友。我thought自己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可现在越来越觉得只是因为自己当年运气好,在重点高中里面教书,学生听话,都是去读书,去学好的。如今我在这个普通初中教书,不得不承认自己黔驴技穷了。我只希望那些不听我话,且成绩又差的学生滚远点。滚得越远越好。我不想看到他们的脸。真的很讨厌。而且对他们我从没有传说中老师们该有的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他们就是在我认真讲课的时候聊天嬉笑,我柔声提醒的时候他们嬉皮笑脸,我加重语气时他们死不承认,让他们罚站他们还东倒西歪的人。在我眼里他们就跟蟑螂,流氓一样,我避之不及。以前我反感动不动就罚站,打学生,如今我恨不得手上拿了一把枪,那些不听话的人一违反纪律,我二话不说就一枪射过去!
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沟通。有几个学生还是有效。慢慢地好了很多,开始听话学习了。就有几个学生我真的没办法。有时候上课冷眼观察他们,他们都是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而且很冷漠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偏见,那个样子完全没有他们这个年龄应有的天真可爱的样子,那个样子就像是他们的40多岁的父亲,蜷在椅子里,抽着烟玩跑符的样子。在我尝试着跟
我是一个懒女人。我的房间比较乱,而且我不叠被子。我是乱室佳人。
但我总能很快地找到我急需的东西,从不需要翻箱倒柜心急如焚。这一点我对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
比如说,这个月来我一直在看一本傅雷家书。前天早上终于看完了。今天想起来要写点读后感,扫了一眼平时放书的桌上没有看见这本书。我便眼睛稍微噜一噜,纵身跳上床,从床的下半身,右侧靠墙的边缘把这本书翻了出来。
刚开始看书时是被里面父子谈钢琴的部分吸引。我对于钢琴的了解不出乎“世界十大钢琴名曲”,“致爱丽丝”“秋日的私语”及一些胎教音乐。也曾经尝试过欣赏古典音乐,但过不了几分钟便昏昏入睡。看他们父子写信论及音乐的部分我是云里雾里,无从想象。但一点也不厌烦。有的只是对两位艺术家高超技术的崇拜,和对钢琴艺术的好奇,甚至想自己某天去学钢琴,想象自己坐在钢琴边俯仰自得,沉浸在音乐世界里的傻样。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人都活得很沉重。学艺术也不是为自己身心愉悦,而必须要师出有名,一举一动都要代表祖国,为祖国争光,为人民服务。可谓天降大任,心有戚戚!可是正是自由,和不加羁绊的赤子之心,才是最能孕育出艺术的土壤,不是吗?
昨晚又做了个僵尸梦。很久没看那些僵尸片了居然也做那梦啊。情节很老套:被僵尸咬后变成僵尸的人越来越多,身边的人也有被咬变成僵尸的可能。在梦中我们神经绷紧,东躲西藏,且察言观色,互相提防。很累,我经常产生投降放弃的想法。干脆自己变僵尸算了,就不用那么痛苦了。不过却始终没放弃,依然跳上跳下地寻找藏身之地。直到6点40的闹钟响起,我依旧还是个人。醒来的时候依然还是梦中的心情:满腹狐疑,又心惊肉跳。只是有些遗憾不是自然醒,不然就能知道故事的结局了:
最后我还是个人吗?
如果梦做得比较清楚,梦中的情感很真实且强烈的话,醒来的时候依然会保持梦中的情感的。
两个月前有一天早上我带着满腔怒火从梦中醒来。原因是这样的。
韩寒的处女作《三重门》里面曾经把老师比作妓女。当时我是个高一学生,看了这个比喻觉得很惊世骇俗,他很了不起,很过瘾。可几个月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现在教的一个学生在我背后骂我:妓女。我立马火冒三丈,怒发冲冠,转身将手中能够得着的东西全部向他砸去,然后对其拳打脚踢。反正就是很生气,很凶狠。一直到我醒的时候肚子都气得一鼓一鼓的。
昨晚无所事事逛淘宝时偶尔看到一副梵高的向日葵,那团明艳的黄色一入眼,我心中一热,如同倏地点燃了一把火。太喜欢那黄色了!温暖了我的眼睛,心也跟着温暖,照耀了我空虚的灵魂,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充实,充满了希望和干劲。
不觉眼睛也湿润了。真够矫情的。
我于是想买一副向日葵。把它贴在我墙上,经常看着它。不管去哪里都带着它。看来看去,选来选去,却买了一本书,介绍100副世界名画的。买完以后,忽然觉得莫名其妙,我要的是向日葵!那一大片的黄色!
可见我很贪婪,而且拖泥带水,糊里糊涂,不会抉择,总是忘记自己的初衷。
我还是会买向日葵的。
今天天气很好,下午阳光灿烂,让人昏昏欲睡。我坐在河边的草地上,旁边着我的一个纸袋,里面是我的几件衣物。微风吹得纸袋呼呼作响,满江春水在我脚下缓缓流过。
十分钟之前我从学校跑出来的时候还是气喘吁吁,背上也出了好些汗。不过现在我已平静了很多,汗也干了,背后有一些凉意。昨晚我没怎么睡。再加上今天上午的事我已经很累了,脑子很乱很沉,而且肩膀有些疼。
我想要逃离这里,去另一个地方。可我不知道我可以去哪里。
我今年15岁,就在镇上的中学上学,九年级。这是一个只有几百人的小镇。一条不到一百米的路,加上路两边的二层白瓷砖楼房就是镇中心了。开往县城的中巴车停在其中一家超市的前面。街上的人很少。经过网吧的时候我朝里面望了一眼。门半掩着,阳光照不进去,里面很昏暗,只有几台显示器发光。其中一台前面坐着老板,他半躺在椅子上看电影,将键盘搁在自己的大腿上。
从河边返回,我上了中巴车。里面还只有一个女乘客,在埋头玩着手机游戏。
我掏出我的手机,给奶奶打电话。
“喂——”奶奶在那边喊道。她周围很吵,还有麻将机洗牌叠牌的声音。
“奶奶——”
“你今天回来啊?什么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