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人造韩寒”事件的只言片语
——尘世流年
“人造韩寒”事件的发生,在某些人眼里似乎要比今年的春晚更吸引眼球。我在准备收拾心情上班之余,翻看了韩寒所有有关此事的回复,然后嘴角上扬了一下,觉得韩寒太较真了。
首先,我得澄清一下:我不是来搅这趟浑水的,从大众角度来讲,我也不够这个资格。作为韩寒的同龄人,他曾经是我的偶像,我也是从“新概念”出来的。但是,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是个浑身充满铜臭味的商人。所以,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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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有关“人造韩寒”事件的只言片语
——尘世流年
“人造韩寒”事件的发生,在某些人眼里似乎要比今年的春晚更吸引眼球。我在准备收拾心情上班之余,翻看了韩寒所有有关此事的回复,然后嘴角上扬了一下,觉得韩寒太较真了。
首先,我得澄清一下:我不是来搅这趟浑水的,从大众角度来讲,我也不够这个资格。作为韩寒的同龄人,他曾经是我的偶像,我也是从“新概念”出来的。但是,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是个浑身充满铜臭味的商人。所以,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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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给世上摇摇欲坠的我。
给一切明明是对的错。
在漫长的夏令季节,长成一棵芭蕉树。
在秋天里流汗。被风吹散的阳光。
梭行在耳机里的街景。
顺路的风景,逆行的感慨,辗过的音符,散落一地的地标。
夜色的帐幕,捂住血液的叫嚣。
失掉优雅的生活。
渐渐失据,渐渐失速。
无痛无痒的慌张像一颗药丸在清水里泡腾。
沉淀扬起,搅乱澄清。
悬空。飘摇。寄生。浮。曳。无根。
生活的基石卡在中空的岩层,随时会被撬开。
潜心戒躁,弃书从书商的这些日子,顺直的线条被乱流干扰。
还有什么放不掉。还有什么放不低,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在浮岛兴建蜃楼,沙雕城堡只是一座坟起的荒土。
亿万分子承载着亿万个骚乱菌,正在急速扩散。
大城小事,那么小。困在城市这座精密完美的仪器里,显得如此扁平而卑微。隐化的点,即使爆裂也激不起微动。
就像声音冻结在喉咙的呐喊。
就像知觉石化在指端的触碰。
哪里有一座小小的壳囊能够隐居。
避过世界。避过公转自转。避过日升月沉。避过星体的旋转。避
七楼烟火 (8)
安不再说话,托着我向外走去,打开他的车门,将我塞了进去。我不再拒绝。我知道那没有用。
第二天清晨,我打开家门,看到安的车停在门口。他歪在驾驶座上睡着。安静的脸孩子一样无邪,是的,只要他不睁开眼睛,他就是无邪清秀的。
我拍拍车窗,他跳下来。我问:“你在这里睡觉?”他不说话,打开后车门拿出一堆行李扬长走进我的房子,空着手出来,打开行李厢,搬下来一堆纸箱子进了房子。我瞪着他。
他安置好那些箱子,开着车走了。留下傻眼的我站在路边。
“你到底要干嘛?”十分钟不到他又来拍我的家门。
“好累。吃早饭吧。”他摆好早点,进了我的卧室,将他箱子里的行李一样一样摆出来,有些是我放在他那里的,有些是他的。等我吃完早饭,他已经在我的床上睡着了。这算什么?
“喂。安,你要睡觉回家去睡啦。”他翻过身来,抓住我的手放在颈边又闭上眼睛睡了。手上的皮肤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暖暖。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渐渐充盈了房间。我情不自禁的伸出
七楼烟火 (7)
出了电梯门经过医院的小花园,看到里面有位孕妇缓缓而行,她的丈夫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他们脸上那种期盼而快乐的笑容让我心疼。我坐在小花园的椅子上,微笑着看他们俩散步,偷偷汲取他们之间那种互相关爱的幸福。我有一些落寞也有一丝嫉妒。哦,不,我很嫉妒。我摘下墨镜靠在椅背上,伸手想捶捶酸痛的腿。一片阴影罩过来。
我抬头。熟悉的脸,熟悉的怒气。笑容凝结在我脸上。安剧烈的喘着气,紧紧抓住我的肩膀。阳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仿佛天使背后的金芒。
“哦,是你。”我说。到底还是被他逮到了。安平静下来,不说话看着我。跌入他深海一样神秘的眼瞳,我迷惑了。他清爽整洁的站在我面前,只是,哦,安,你瘦了。安不让我再看他,蹲下来,一字一句的平和的说:“妮妮,回去吧。”
我笑了,微微的笑。我越来越喜欢微笑了。我伸手抚他的脸庞,温柔的说:“不,安,我不会回去的。你又何必再来找我。我已经不想再见你了。”
“可是没有你我要怎么活?”这是我以前说过的一句话。以前偎在安的怀里,我总是叹息一声说安
七楼烟火 (6)
我翻出前几天的报纸,都有。再看上两个月的,也有。和别的寻人启示贴在一起。我一向不看那些地方。我一张张仔细的看关于我的寻人启示。兰给我开玩笑?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孩子是可以用来开玩笑的吗?我是看到鉴定单了的。开玩笑会这样的不择手段吗?不,安,是你不要我的,我决不回去。
报纸上安说想你。安说你快回来。我哭了。委屈铺天盖地而来。从抽屉里摸出一直关机的手机充电,打开看,手机短信是满的。我又关上机。
因为考虑到快要到九个月了,已经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腹内的燥动。我不再去小诊所看医生。我到了市立医院的妇产科做检查。平写信来要知道预产期。检查完了,医生说很好。估计预产期会在九个半月的时候,下个星期再过来检查一次。我笑着在妇产科外的磁卡电话给平打电话。我激动的说平,我的孩子还有二十几天就要出来了。“平,宝贝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我好紧张。我希望宝贝会很漂亮会很健康。要像天使一样。”平呵呵的笑着说会的,当然会啦。
挂上电话,妇产科的医生又叫:“嗨,这位女士,你进来一下。”我的眼皮一跳。怎么了?
惴惴不安的
七楼烟火 (5)
我松一口气,转身逃命似的要离开。一个声音在背后冷冷的响起:“你再走一步看看。”我再无迟疑,抬腿就向楼梯奔去。我不要看见他,不要。我再也不要看见他。我恨他。恨他。上帝知道我有多恨她。
安几步挡到我前面,一把就扯住我。“好啊,你再跑跑看啊。”他冷冽的阴森森的说。我闭上眼睛不看他。“有出息啊,竟然一离家出走就在这里当上服务员啦。混的不错嘛。”他掐住我的下巴,恶狠狠的咬我的唇,使我尝到血腥和疼痛的味道。我用尽全力推开他,自已却撞上了墙。
我想,我要晕过去了。在看进他的墨黑深遂的眼瞳之前,整个世界开始旋转。
小的时候,喜欢问妈妈我真的是在下雪的时候出生的吗?妈妈笑着说是啊。于是跑进外面漫天飞扬着的大雪里,任那大片大片的雪片纷纭落坠在头发,脸颊,肩膀,衣服上。雪那么端庄的,那么纯真的,那么飘然欲仙的洒落,无休无止。我爱那满世界的洁白。
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已是跌落在一片柔软洁白的雪地里了,张望,才发现自已是在一间病房里,亦闻到一股药水味儿。护士小姐从另一张床位走过来,天使一样微笑着问:“你好些了
七楼烟火 (4)
闭一下眼睛,阳光水波一样荡漾在肌肤上。像有一只温暖的手指在脸上跳跃。我像是原野上的一朵花,在秋天的季风中轻轻摇摆不定。平离开这座城市已经快一个月了,我期待着他回来的时候,那时候他会和我一起分享新生的喜悦。我开始给平回信,告诉他我存折里还有一些积攒的钱,暂时用不着他再寄钱过来,我也找到一份薪水虽不高但工作时间短的工作。我像一个少妇般细细说着我每个月应该会存下多少奶粉钱,我买了一个海水蓝的婴儿床。但是我没有说工作时把膝盖上撞青了脚站的有多痛,我没有说安装那个小床我的手给螺丝刀划出了血,没有说我每餐都恶心的吃不下饭,没有说我仍然在夜阑人静时忽然惊醒过来时流泪,我没有说我对未来的生活觉得无助而且害怕。平为了这个孩子结束了虽然收入不丰但自由的酒吧生意,他说他要给孩子一份厚礼。我不能再加重他的负担,他已仁至义尽。
只是每当想起安的时候,痛苦不言而喻。
重复的做一个梦,海蓝的海水从礁石上匆匆的滑过,鱼儿妖娆的舞弄着它美丽的身躯,我是那块铺满苔藓偎着水草的石头,沉默的以千百年不变的姿式伏在阴暗潮湿处,在悲伤中叹息。忽然一阵叮叮铛铛的声音
七楼烟火 (3)
我安静的打开了门,安拧住我的手问为什么去平那里?我说安,我有孩子了。安愤怒的瞪着我问难道是他的孩子吗?你怎么还会和他有牵连?平那种人有什么好?
我说安,他没什么不好。安一巴掌挥过来,我倒在楼梯口听台阶上,腹痛如绞。安掉头进了屋。
疼痛没什么不好。事实上我非常喜欢剧痛的感觉,它可以让人专心在一样事情上,就会忘掉别的事情。在遇到安以前,我心里暴燥不安时,会用刀片慢慢的划破手臂上的肌肤,看鲜艳温热的液体从皮肤的裂缝里滑出来,这时候心情会忽然平静下来,只专注于这艳丽的景色和剧烈的疼痛。
我从医院里清醒过来时,是平在身边。平说妮妮你知道你有什么病吗?我说我有身孕的。平的脸色黯然,说原来你知道。我说平,你怪我离开过你吗?平苦笑。我哭了。我说平,我爱这个孩子。我现在不抽烟,不乱跑楼顶,不会深夜里不睡,不吃药片,都是为了这个孩子。我可以不在乎兰的事情,但我在乎我的孩子。平,我不原谅安我不原谅。平用梳子梳我的头发,说妮妮,跟安说清楚,搬回来吧。
安静的走在阳光照耀
七楼烟火 (2)
平看着我的手机,问那是他送给你的?我点头。他翻看电话簿,里面一个号码都没有存。平拍拍我的头,把他的号码存进去,帮我理顺长而杂乱无章的头发。平说如果不开心,你就回来吧,这个房子的钥匙你还留着吗?
我喝掉水杯里的水站起来,我说平我得回去了,我跑出来的时候他在找我。平说你的房间没有人进去住过,你就睡那里吧。我说不,我得回去。平送我到安住的小区,说小姑娘,你别再任性喽。下次安欺负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扁他。 我走到13栋一楼,门开着,安在客厅里坐着,两眼红肿像充了血。他又喝酒了。我静静的站在门口,直到他抬头。
安冲过来紧紧的抱住我,勒的我骨头生疼。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的叹一口气。他哑哑的说妮妮,我找了你好长时间,你不要再走了。我把手放在安的肩后,抚摸他的发尾,一言不发。从打开的窗口看出去,我看到平转过去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安拉开我,问抽烟了?我点头。他把我拉到浴室里冲洗,涂了我满身的泡沫,一遍遍用手指滑过我的脸,唱任贤齐的《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躺在床上,我蜷缩在他的怀
七楼烟火 (1)
头很疼。我慢慢的爬上七楼,还没到天台就已经听到了风呼呼的吹过楼顶的声音。我躺在楼板上,看大片大片灰色的云朵接连不断的从头顶涌过,走的匆忙。感觉好象自已是海底一块千百年不变的礁石,只能看着海水从头顶流过,只能恨自已完全不能动弹。闭上眼睛,感觉得到风轻松的从脸颊上一抚而过,就如同鱼儿轻纱般的尾巴不小心拂到礁石,然后甩甩尾巴就不耐烦的溜掉了~~~~我呢,我仍然是一块冥顽不化的硬石,身上长满了苔癣和深绿色的海藻,看上去丑陋不堪的沉在深深的海底。渴望漂浮流动的感觉如此刻骨。
手机忽然叮叮铛铛的响起来,我蓦的从睡梦中醒来,几乎不知道自已在哪里。那深海里颜色绮丽的鱼儿,只顾着自已匆匆忙忙的奔走的海水,还有那块孤单的石头,都还在小脑袋里盘旋不去。
手机又惊天动地的响起来,是他回来了。我跳起来,向楼下冲去,安正站在门口,不耐烦的踏着脚。一看到我从楼梯口出现就阴深深的瞟了我一眼,转过身去面对着门说你又在楼顶做什么啊?你的家在一楼,真是野跑的狗养不家。我看着他的背影说安,我又做那个梦了,在海水底下~~~
开门啦。整天梦啊梦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