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十四行:前世今生
薇,帷幕落尽,已隔千年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东流的一江春水淹没历代
你我的情缘如舟。那逆流凌波而来的
绝色女子定然是你,一路抖落铅华遍洒
宛如落英随流漂去
薇,今夜我静静看着镜象之中的你
犹陷雕栏玉砌之重围
该推哪一扇门,方可打开你的视线
红罗亭内醉未酣
相拥入壶成一梦
谁在前世,谁在今生
薇,今夜我体内音韵枯槁
白骨丛生之处荡出朵朵异香
薇,倾听我们曾经的一生,过程
莫不是剧中之剧。剧情早定
后妃易演,帝王难当
国破山河在
青史自去留
我只醉心于词阕、音乐和爱情
薇,又是花明月暗之时,画堂南畔
无法消亡的虚构取代香阶
金缕鞋是唯一的道具
来生的忘却拥抱我,拥抱语言
你若走进这一界面,没有什么忧伤
比我澎湃的注视更为久远
薇
(一)
“叙述”那“无从把握的情绪”
——读陈陟云近作
◎ 荣光启
一、言说“梦呓”的技艺
暗恋桃花源
潮湿的空气,弥漫了一个晚上
走在先烈路的人们,并没有踏着先烈的足迹
黄花岗与桃花源,一对不期而遇的意象
在商业气息倾泻的街头
跌落,飘荡,摇晃着陵园与剧院之间的灯光
也摇晃着我眼中的潮湿
“我临终的那一刻,你会来看我吗?”
先烈们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们
有如桃花源里飞舞的蝴蝶
白而无力。桃花源是不是一个隐喻
会不会被于坚拒绝?
下午同于坚握过的手,现在被你紧紧握着
影像模糊,仿佛记忆中重叠的画面
反身走进别人的隐喻,在无言以对的病房
点燃岁月最后的词根,让痛
透达指尖,戳破悲剧与喜剧的界限
人生又岂只是两出戏同台排演?
亲爱的,我们曾经有过的或被打碎,或被深藏
泪水和笑声都无法透过生活的本质与真相
寻找桃花源只能逆流而上
有人耗尽一生的漫长,只为一次等待
有人只为瞬间的灿烂,不惜焚毁一生
戏台上的春笋,一寸寸
带着坍塌性生长
小硬骨头,钉在永生的柱上
人人有份的死亡,没他的份
布景的消失点上,蜻蜓点灯
点穴般点中他复杂的悲欢
回望人间,女亡灵在花园里添花
给他添了一生的麻烦
当戏子们的嘴脸全都摔破
在反动的地方,他动手动脚
一路上他接通人间、地狱和天堂的电源
只盼他的江南碧玉也能动心
他的悲欢就是他的翅膀
拉下电闸的人也试图拉下他的脸
在大地上被视为国家天敌的人
天空欢迎他,允许他腾云驾雾
诗歌有多重要----黄礼孩谈诗歌
时间: 2007年12月5日
地点:广州滨江宾馆
谈话人:黄礼孩、张庆国
张庆国(以下简称张):这几年,你一直在办诗歌民刊,自己去找钱,反正广州找钱还能找到一点吧?就算找得不多,办一两期民间诗歌刊物,好像也够了。我一直收到你的刊物,好像你办了两本诗歌民刊,两本是吧?
黄礼孩(以下简称黄):嗯,是在办诗歌民刊。
张:刊物叫什么?我有点记不清了,好像一本叫《诗歌与人》?
黄:一本是我独立主编的,叫《诗歌与人》。
张:另外一本呢?
黄:《中西诗歌》,我在里面当编辑。
张:哦,《中西诗歌》,想起来了。
黄:还有一本,就是我寄过给你的《诗歌现场》,这本与朵渔、余丛一起编的。
张:对了,我办的是正式出版的文学刊物,文联的,每天收到各种各样的赠刊,民刊也不少,你那个就有些混淆。是的,《诗歌现场》,我也想起来了。来广州之前,我还把那本《诗歌现场》给儿子看,让他有空翻一翻,我告诉他里面有些诗写得很好。
黄:啊,谢谢,还好吧。这三本刊物各有不同,其中的《中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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