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最近一期的摄影课都忘了是三年前还是四年前,时间真的快到来不及记忆。2005,尼康D70被网络推荐度为10分,如今这个机器丢在路上恐怕都没人拣了,手机摄像头已高达1200万像素。相机竟和手机连体成高科技窥探隐性武器。摄影的工具已经和人无法分开,就差把它和眼球串联(已有一导演把摄像头装在眼眶里)估计不久的将来你一眨眼就有办法把影像存下来,摄影就彻底不需要,直接等于观看了。观看用得着教授吗。
一台普通的电脑,一条连接互联网的五类线,或者无线,打开google,打摄影的关键字就能跳出无数有关摄影常识的网页,图文并茂,应有尽有。在这样的境况下,竟然教授摄影要讲什么。知识,在这个时代变得不再值钱,因为它唾手可得,即使学富五车也不再是炫耀的资本,因为一个联系全人类知识的网络一定胜过任何一个学者的脑库。
记忆可以褪色也可以重写,有朝一日也可以输入,可以undo。知识和技艺本来这种值得炫耀的资本现在黯然失色,这个千万年来自作聪明的头脑如今该用来做些什么呢?
是不是公理永远是公理。1+1等于2,千百年来被无数人引用了无数次,竟是一个人类最难求证的命题。
我们对世界的理解其实原来越被视觉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