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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本月19-22日参加北洋海军成军120周年研讨会,我提交的论文是《黄海大东沟海战北洋海军初战阵型考》,没想到刚好和许华先生的文章撞题,或许正预示着研究的递进。海研会其他几位朋友的论文都极有价值,受到所在各讨论组和大会的好评,新人的涌现是这次会议的重要特点。
今天中午送走了最后一位来参会的朋友,引用高晓星先生临别时的感慨,几天的学术欢聚气氛极为欢洽,看到一位位朋友相继踏上归程,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但又有一种祝愿,希望各位师友能够做出更多的研究成果,他日再会。
会间合影,从左至右分别是:戚俊杰、苏小东、翁飞、戚其章、刘恩格、王家俭、姜鸣、陈悦、关捷、王记华
世界的纳尔逊
霍雷肖·纳尔逊(Horatio Nelson 1758—1805),英国皇家海军之魂。
距离英国首都不远的朴茨茅斯,是英格兰南部的重要港口,也是英国皇家海军重要的基地。自古以来,米字旗飘扬的战舰一直是这座港口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今天的人们游走在朴茨茅斯海边,依然能够领略这个海洋强国的雄风,航空母舰、驱逐舰、护卫舰等一艘艘标志着现代科技结晶的海上利器,不经意间就会从眼前掠过。蓦然间,有个特殊的身影开始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一艘浑身散发着盎然古意的老船,带着蓄势待发的勃勃生气,停泊在21世纪的天空下。木制的船身上密布炮门,甲板上桅杆耸立,缆绳如网,船头仿佛独角兽般还斜插出一根长长的“角”……恍若是另一个时空的来客。这艘古老的风帆战舰正是来自于18世纪的“胜利”号,而它至今仍然是英国皇家海军的现役军舰。两百年来,英国人花费大量
1931年,中华民国政府从英国殖民者手中收回威海卫,成为中国近代第一个收回的殖民地。漫步在重建的环翠楼上,望着眼前碧波荡漾的威海湾和翠绿的刘公岛,首任专员徐祖善满怀感慨,写下了一段碑记,提醒国人君子永远不要忘记威海卫的意义:
“环翠楼之重建,丁、邓二公之增祀,余既为文以记之矣。顾念威海湾之所以占于日者三年,租于英者又三十有二年,痛定思痛,胥由甲午一役,我海陆军失利之结果。当时丁、邓二公暨林泰曾、刘步蟾、张文宣诸先烈,应敌海上,出生入死,虽败军之将不可以言勇,然或殉身以明大节,或降志以全生灵,及今思之,犹觉凛凛然有生气。今威海卫收回矣!东望刘公岛外,白云悠悠,沧波淼淼,我‘镇远’、‘定远’诸舰或沉或夺,均随鸭绿江水东逝以尽,惟余此阴怀耻辱之陈迹,长点照奈古山头之雪色,不可湔袯。以此思哀哀其昌极,昔陆贾作新语,意在推论秦之所以亡,以为汉戒。窃附斯义,次录威海卫海军蹉跌记,以告我邦人君子暨海军诸同仁,试一内省我现今海防上之设备,其得不蹈甲午之覆辙乎?如其然也,我威海卫得终归我所有乎。海桑泡幻,往事成尘,岂仅斯楼之兴废云乎哉……”
今早上班,照例先打开网站看看新闻,经好友提醒,关注到《威海晚报》电子版上有一则标题为“环翠楼改造要大气”的新闻,大意是广开言路,由市民为威海市正如火如荼建设中的环翠楼改造工程出谋划策,尽管登载的是普通老百姓的言论,但编辑之所以挑选出这几段刊登,想必带有某种引导性、暗示性。
环翠楼,始建于明代,不过是当时属于屯兵小镇的威海卫内的一道小小景观,除本地地方志外,并无名扬四海的记载。真正让环翠楼出名的,实际是中国人都应刻骨铭心的甲午战争。甲午战争后,本地绅民一度在环翠楼内供奉甲午战争阵亡将士神主,1931年中华民国政府从英国殖民统治手中收回威海卫后,对环翠楼加以修缮改造,其最大的一笔就是在楼中增祀丁汝昌、邓世昌。由此,环翠楼作为甲午英魂的藉慰地,民人遥祭英烈的精神图腾建筑。然而,不幸的是,抗日战争爆发后,日寇统治时期这座外形普通但是内涵神圣的建筑,在日寇的一把大火中化作灰烬。甲午殉难将士从此再无寄归之所。
令人寒心的《台湾1895》
陈悦
这个月初开始,历史题材电视连续剧《台湾1895》在中央电视台黄金时段隆重播出。正值海峡两岸关系日渐转晴的特殊时期,这样一部反映台湾近代坎坷命运的影视作品,不仅吸引了大陆许许多多的观众关注,而且在港澳台和海外,也受到了极高的期盼。对于终日有刘公岛相伴左右的威海人,这部电视剧则更有着一番特殊的亲切感。历史上1895年清政府割台,以及之后发生可歌可泣的台湾保卫战,历史源头就是甲午战争,正是因为威海保卫战的失败,和诞生在刘公岛的北洋海军悲壮覆灭,才最终写成了马关春帆楼那份泣血的屈辱条约,说台湾1895,自然就要说到咱威海的当年。仿佛是要再度应证近代威海和台湾的关系,威海港畔的“定远”号纪念舰作为绝佳的外景,被《台湾1895》剧组选中,在舰上重演甲午风云。2007年,很多威海人通过本地媒体,都知道了有这么一部电视就在自己身边拍摄,更有很多幸运的威海人成为群众演员,在剧中一展风采。
按照正常逻辑,这样一部电视播出,于情于理,威海人都应当为其大喝好彩才是,然而当真正看
今年国庆假期最大的收获估计就是它了。
3天前,夫人帮取回了一件从日本寄来的邮包,几本老久的日文古籍,再有就是一张特殊的照片。
还在2003年设计复制“定远”舰时,当考证到“定远”舰鱼雷管的位置时,大家集体卡了壳。之前,无论是舰上的厨房、餐厅、仓库、厕所在哪里、什么样,等等稀奇古怪的问题,都能一一告破,唯独在鱼雷管上出了问题。
关于“定远”舰的鱼雷管,其实各种资料都说得很清楚,一共3个,但是这3根管子各在什么位置,却是一笔糊涂帐。唯一能够找到的文字记载,是当年李鸿章给清政府的汇报,说3根鱼雷管船头左右各一,船尾一个。大概方位有了,但是具体位置却只字未提。鱼雷管的具体位置,对历史爱好者研究者,似乎是个可解决可不解决的问题,解决不了,不影响历史,解决了,还是影响不了历史。但是对舰船技术史和海军史研究,还有军舰复原设计来说,这却是个重头戏。不解决这一点,就绕不过外观上仿真这一大门槛,不解决这一点,也无法解释海战里的诸多技术细节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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