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浪屿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一个人沿着长长的环岛大道走了一圈,看尽了海浪和沙滩,却有种怅然若失的味道。
以为离开了,就应该慢慢的尝试新的生活,独自浪荡在鼓浪屿的每个角落,穿梭在那么或短或长的街头巷尾。闻着海风特有的腥味,坐在码头看渡轮来了又走。脑子里却总是另外一个身影。忍不住在沙滩写下一个长长的名字,然后傻笑着离开。
隔海望着厦门的灯光,没有外滩的刺眼,也没有国贸的辉煌,俨然一个海港的夜晚。汽笛还在不时从窗口飘进。有多少人这个时候和我一样,看着窗外黑乎乎的海面发呆,等着一个可能不会有答复的留言。
原来这种失落是那么的难受,我在这里,距离几千里,时间的那头,你又在哪里?
岁月那么短,时间那么长,用什么来守护那一刻的霎那芳华?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子非吾,焉知吾不知鱼之乐也?
就像一个怪圈,或者就是一个逻辑的死循环,明知是思路,还非要往里面蹿。
一直不太喜欢读庄子,因为难懂,因为道家的思想难以捉摸,更因为道家的思想有着我无法企及的高度。记得读过一段话,周易是中国哲学的源头,墨家是中国最平民的思想,而儒家是统治阶级最适合的思想,但是,最高深最精英的思想却是来自道家。于是,有了道统这一模糊的统治概念,每个成功的,拟或自认为成功的,都尽量把自己往道家的哲学上靠拢。像某种社会倡导的和谐。
那个漫长的秋天是说走就走了,一点都没有留恋人间的迟疑,逗留片刻,连衣袖都没有摆一下就这样从眼前消失。翻开所有的笔记本,时间好像都是定格在那个莫名的时刻。因为从那一个晚上开始,让我害怕这些文字,害怕以后再翻开时,里面记载的是那么多的失落,还有那么多的快乐,还有那么多的牵挂。
江南的冬天没有了去年的怅然,能够苍白世间的雪也没有如期而至,于是乎,傻傻的望着窗台
也许从那么一瞬间开始,我忘记了我的存在,仿佛这个世界,只有时间在流逝。
盛夏绽开的光年,却永恒的停留在那一刹那的时间记忆里。我悄无声息的漫步过那些许浪漫的时光,却还是无法忘却曾经的容颜。
醒来的辞藻,唱腔中略带哭泣的悲哀。不知道那些往事如风的季节中,还有几分的寒意。秋色入萧,等不到清洗的季节,然后默默的记住所有的承诺,所有你对我的好,所有我对你的眷恋。
停不下来的脚步,雕刻时光一样的哀伤。得不到的,也从不愿意去想象,玩不来的游戏,何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一个没有胜算的结局。夜色般的落寞,大街上寂寥的身影,走不出年轮凋落在身上的痕迹。用什么,来把过去的种种深深的刻在了无声息的时间之海里。
也许,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又或者,就是不愿意去长大,我忘记不了的,不再是那些对自己的顾忌,而是那些,对自己不能忘却的流年。秋雨的朦胧,总会把心绪勾向遥远的时空。笑着打趣的日子,一转眼仿佛已经是停留在上个轮回。我用什么来留恋那些像流水一样的痛楚,又用什么来治愈自己难以忘怀
如果这是一场梦境,但愿就这样一直沉睡到永恒。如果这不是梦境,那么一瞬间,被猪头一巴掌打醒,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你个货,睡得连口水都流出来了!然后自己搓搓眼睛,看着眼前一片深不见底的高考复习题,望望黑板上那道永远算不对的国际日期变更线,长长的子午线和那条最痛恨的零度纬线。也许,这就是生活,也是一个像盗梦空间一样的场景,不着边际,但是却又那么的迷离。
不知道是不是迷失了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慵懒的伸个懒腰,然后静静的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胆战心惊。史努比一样的心境,却没有加菲猫那样的阔达,所以很矛盾,矛盾到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扭结,怎么都解不开。谁又愿意去想那些有的,和那些没的。
想到深秋,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无数个梦想,西塘,太湖,陶然亭,颐和园,香山,哪怕是天坛,自己都想过,想过那个渺小得被君然和一帆鄙视了4年的理想,在天坛放风筝。什么时候能像风筝一样,在天上漫无目的的浪荡,但是却又被地上那个拿着线的人永恒的牵挂。皎皎明月,似乎这一切都是像掏浪一般,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束。
千里烟波的季节,但是南方的秋天总是那么慢半拍,就像春天还没来得及路过就已经成为过去一样。有那么一点想念北京的深秋。满世界的金黄,静静的走在泛着记忆印痕的杏树下,就有足够的心情来面对所有的不安和躁动。
只有一个人的日子已经远离了很久,江南的秋天,唯一缺少的是水面的雾气。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去西塘看早晨的水乡烟雨,等待着梦境一样的场景,不需要很多的奢华和太多的修饰。就那样看着月色笙箫,想象着那些有的,和那些没的。
回归到现实的世界,这个时间,已经听不到窗外的虫鸣和叽叽喳喳的鸟语,过于安静的夜晚,连风过窗台时都拂不起那盏风铃的铃铛。竹子的喧嚣却变得如斯之遥远。深秋的幕布何时才能罩在这篇土地上,让我再能看到那些熟悉不过的场景。有时候甚至会忘记自己的存在,就那样飘在一个虚无的世界当中,像混沌之初一样,没有思想,没有记忆,也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难过与开心。没心没肺的想法,总能得到最真实的感慨。活着,也许就真如宫本贤藏的那句话,来自不同的地方,却是为了同一个归属,死亡。于是,有了银河铁道之夜,有了剑圣的传奇,也有了很多很多日本动
今天立秋,特地上来留个记号,纪念从此进入我最喜欢的季节。
从来不觉得万物复苏有多伟大,也不觉得夏花的绚烂有多迷人,更不会觉得冬雪的堆积能有多么的梦幻,向来喜欢秋天的孤寂,傲视天下的清高,洞穿水面的深邃,所以一直认为秋天才是最美丽的季节,纵使短暂,但是却回味无穷。
想起了去年在西湖边上和一帆聊天的时候,看着满目的金黄,瞬间有种遗失时代的错觉,金色的孤山,落寞的残荷,曲院的风以送不来荷香,而是阵阵水气的寒意。淡淡的漂泊在西湖之上,仓促间飞过的沙鸥,点缀不出断桥应有的凄凉。如诗拟或如画,已经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在哪,落下脚步的地方,都是那一弯秋日的归属,寂静,孤傲,而又玩世不恭。
洞庭波兮木叶下,潇湘夜雨的情怀也难逃秋天的幕景。向往着八百里洞庭的壮阔场面,无数次遥想岳阳楼的风范,摘星湖的波澜。忘却掉的,不应该是记忆,而是这幅图画下的梦境。还是想念着那个地方,那个只有水、只有梦的城市。蜿蜒而过九千里,却若长丝向东海。
等不到的时间,该是握不住的流年。守望者
念去去,千里烟波。最近比较词穷,或者说过得比较没心没肺,望眼欲穿的,就为了等那一纸调令。闲来无事便又开始发呆,数着绵羊睡不着觉的日子仿佛越来越远。
秋风悲凉,何事画扇,忘记这首诗是什么时候突然冒进我的脑子里,WM去意大利之前的签名好像就是这么一句话,始终觉得很难以忘记这几个简单的字词,组合在一起,真的就有莫名的力量刻进脑海之中。记忆之河,是否就该如斯简单?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念叨着威尼斯的一切,念叨着什么时候能去阿根廷,念叨着什么时候可以回帝都,想个老爷爷一样漫游在漆黑的小区里,听着水声,看着水面,迟迟不知道何处是归期。古时候离别的名篇太多,一时语塞,真想不起什么能够说清楚道的明的。
离开杭州的日子已经远去,远到开始忘记自己曾经在那个城市生活了半年,忘记那些熟悉的街道和破烂的公交车,路边停放的各种自行车和随处可见的小摊,世界各地的人,无一不会不去的断桥,都想像许仙一样在那个浪漫的烟花之地被突然发现,就想好久不见里的那个男主角一样,在街角突然遇到她。
累了,ps:财神
我很感激上苍,在我最迷茫的时候认识你们。也许这将是最后一次在杭州更新blog,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安静的看着半山。
窗外月陇明,多了一丝岳武穆的难舍难弃,少了一丝徐志摩的夏虫也为我沉默。唧唧喳喳的虫鸣,那么一瞬间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小时候。拿着手电筒,光着脚丫子在田间捉田鸡,然后满头泥巴的偷偷回家洗澡。夏天的夜晚,总是忘不了那轮明月,月儿弯弯照九州,真只有离开的时候才会不舍。
选择了,就应该义无反顾的往前走,这是自己生活的理念,也是最高的哲理。纵使别人不理解,也从不去解释,这个是做人的法则。杭州城的山环水绕从此与我无干,只是灵隐寺那屡袅袅香烟始终让我难以忘怀。佛家的境界自己还是难以到达,一直向往着出世的生活,但是真正离开了尘世浮华,那些孤傲于世间的寂寞又怎么会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的。留下与离开,只是虚荣心的选择,只是为了头顶上的那圈光环更为耀眼。纵使自己都觉得很可笑,很肤浅,可是,世间谁能真正抹杀内心的虚荣?
犹如颐和园的残荷一般,落寞,其实也是一种美,只是残败多了些感慨。宛若柳絮,漂荡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馀黄鹤楼。最喜欢的七律,诗仙李白先生说过,这首诗的意境他老人家这辈子都达不到,照葫芦画瓢的写了首凤凰台,只能说和黄鹤楼相比,相差不是几万里。
第一次读到这首诗应该是初中二年级,懵懵懂懂的岁月,现在对那段时间最深刻的印痕应该就是这首黄鹤楼,无数次想过,翟灏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站在黄鹤楼上,写下这首千古绝唱,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空灵而又让人绝望的场景,道不尽的离愁与哀思。
到了高中,因为那个生与死的约定,因为那时对长江存在的残念,又一次勾起来这首诗的眷恋,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到底是美轮美奂还是一曲离骚唱尽前生与后世的凄凉。黄鹤楼前悠悠长江水,东去不见钱塘,西望不见长安,翟灏到底是想她拟或是想那份执着的抱负?
唱罢,日暮江山何处是,烟烟波江上使人愁。虽说张继的一首枫桥夜泊写绝中国唐诗的愁,但是翟灏的愁,到底是什么,我一直无法参透。虚无的意境,带着杜甫的怀才不遇,带着李白的飘逸,还带着李商隐的朦胧。诗境,还是实景,都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首诗的遣
帝都的春末夏初总是别具格调。狂风漫卷黄沙,吹得日月无光。受尽了江南细雨柔风的豢养,现在忍受北方的干旱和凌乱,本来就不好的身子骨越发要罢工,一下火车就咳嗽,接着上火,再接着就得躺在床上了。不是娇弱,是这几个月折腾得确实有点厉害,看着体重计上的数字,一下悲从中来,想胖点肿么就那么难呢?!
喜欢帝都,并不是因为这里的繁华和孤高,而是这里的一草一木,这里所给我留下的记忆,还有那些在我记忆中挥之不去的人。每次回来都特别喜欢游荡在UIBE里面,看着那些背着书包的小屁孩们,又会止不住的想到当年的自己,背着一个大书包,装着电脑,顶着大太阳在学校穿梭,找一个有网口的教室写论文。时间就这么把人玩弄了。回想那个夏天,幼稚得有点可笑,可笑的是当时自己一边写论文一边在练习用陆逊一挑三,结果在论文写完的那天,还真用陆逊内奸杀了全场。
貌似很多东西都不能用时间来衡量代价,而更多的时候还是得靠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极其玄乎的因素推着人往前赶路。有时仔细想想,发觉这一切都想轮回,总有那么一天会觉得这些东西是那么熟悉而又那么捉摸不透。想想未来,仿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