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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得一个道理简单,按道理做难;
    按道理做一次简单,长期按道理做难;
    而,将道理内化为一种惯性,最难。
 
    上述三句所感,源于柴总今天的一个提醒。若是出现一个新问题,老总给予了指点,自己不会难过,只会兴高采烈地整理好贴到博客上。而指出的是一个原来曾经说过的老问题,自己则只会有上述所感了。
    想起农行营业厅内的一个标语:无数次地把一个简单的事情做好就是不简单。每次去都要看一遍,然后思考一次,颇有启发。
    然后想,董存瑞举炸药包地时候想过什么道理吗,肯定没有,因为那是一种惯性;老同志天天加班时想过什么道理吗,肯定没有,因为那是一种惯性;遇到落难人家掏出两元钱想过什么道理吗,肯定没有,因为那也是一种惯性……
    了解一个道理,那是学习;根据道理去做事,那是实践。而做事时不去想什么道理或理由,就觉得应该那样做,这就是惯性——知和行完美结合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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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新闻要极为敏锐,但做人不要过于敏感;
    做人贵率直,但更忌执拗。
  注:只说两句,不作解释,以为自勉。
    第一次,自己竟然能在早上不到八点的时候清醒地坐在沙发上,更为难得的是,我竟然在一个小时前把一盆衣服给洗了——不先不行了呀,别说没有衣服穿了,更严重的问题是早上没有脸盆洗脸呀,呜呜……
    一直以来没黑没白的日子,有时也觉得过得过于无聊。早上睁开眼睛,12点,下午上班凌晨一点下班,回家不瞌睡,三四点才睡,睡醒又是12点。我给朋友戏称,我的生活中白天只有6个小时。
    白天只有6个小时的好像除了自己还有不少人,就算单位中也有和自己一样的不少人吧。但是每天只见6个小时的日子过得确实觉得有点心有戚戚然,仿佛自己白白耽搁了半天时间一样。今天虽然被迫早起,但心情倒是好的。
    又有两个应届毕业生来报社报到了,看到他们的样子,自己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或许自己过于敏感吧。
    四年前,自己也和他们一样,可四年后的今天,自己还能和他们一样拥有那份热情和追求吗?
    人生的阅历,经验的累积,有时是以付出单纯或理想为代价的。这样的成长是种悲哀,但更悲哀的是,我们之中谁也逃脱不出这种悲哀。
    没有机会交流,不知他们到底怎样,仅从表面上看,给人的感觉还不错,有种压力了。
    不管怎样,祝福他们这些年轻人了,希望他们在出了校门后的第一份工作中顺顺利利,不要像自己那样多灾多难,呵呵,尽管从结果来看那种磨练不一定是件坏事,那也不要欢迎挫折吧。
   
附:快凌晨三时了,暂时不写那些专业内容了,让自己这两天的情绪发泄一下,明天开始,好好做吧,三天没写博了,再空下去就真没脸见人了,先把这两天的空真上,睡个踏实觉再说。
    亲爱的朋友们,现在是凌晨两点钟,中央四套正在重播“新闻联播”,而我这个都市夜归人却毫无睡意。那么干什么?写博客呗。
 
    昨天有点事,请假了,其实自己心中也不愿意请假的,但是为了一些更重要的追求,我必须请假。
    今天回到单位,一些同事,一些领导的关心让自己颇为感动,是啊,在这个温暖的集体中工作,真是自己的福气啊。
    其实自己一直是感到幸福的,专业对口,自己喜欢,待遇可观,可以获得成就感觉,社会地位还行,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职业能像目前这样符合自己的心愿。打个不太贴切的比喻,自己对于这份工作的感觉,就如自己在上大学时上专业讲时的感受,真是让自己看一天书或上一天课都高兴得也不得呀。
    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煮熟的鸭子飞了的事情,自己对于过于美好的事物总是有种害怕,就怕这种美好在某一天突然离自己而去,从这一点来看,自己确实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从学生到职业新闻人的转变,从处处维艰到得心应手,自己用了整整四年的时间,我不知道自己
突破“关系”的“恶咒”
    外地客商在运城遭遇不公平待遇,备受责难,在笔者看来,根子就在于他们人生地不熟,没有关系。这不是自己随意猜测,而是有亲身的体验。
几个月前,笔者迁移户口,在明白简单事情能让一些职能部门做到何等复杂外,更明白了关系的重要性。
    为了省时间,自己还特从网上调出来迁移户口的程序,自以为可以提高效率了。到了老家的派出所,第一次,“打印机不能用了,下周一来”。周一去了,“修理费都还不知道在哪呢,哪天修好不一定”。运城到老家折腾两次,心情郁闷,给别人诉苦。一位有经验的人说:“你傻呀,不会找找关系?”第三次来到了这个派出所,这次那位民警的态度好多了,直埋怨我“你早说是谁谁谁的关系,不早办了,还用你跑三次呀”。后来,她热情地领着我到县公安局户籍科办了手续,一路上一直唠叨“你真憨”。
    轮着过运城的“关卡”了,把社区证明交给公安局户籍科后,派出所又给我要社区证明。你们怎么不早点说啊,我到社区一次开两份就行了,这不折腾人嘛!心中郁闷,但事还得办,只得再一次来到社区。没想到这次开证明没前几天简单了,非要
    想到这个题目,纯属偶然。日前,一位同事因为一篇小小的稿子让被批评方找上门了,这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正如老总说的“报社如果没有一个人找的话那也说明报纸办得不咋样”,但是后来一些事情就不太正常了。
    先是这位同事的手机被被批评对象得知,一天几十次地拨打。
    再是众人找到报社,直接就开始纠缠这们同事。
    后是被批评对象直接找到这位同事的家中。
    说实话,尽管这次风波后来在领导的支持下平息了,但想想这些陌生人对这位同事的电话号码、长相、家庭住址了解的如此详细和及时,我等之人都有点心惊胆战。套用另一位同事的话来讲,那可真是“像这样的话,以后谁还敢作批评报道”啊。
    其实并不仅是这件事情,比如,稿子还未上版,被批评都的电话就打到记者手机上了,有的甚至记者从现场还没回来半路就接到了熟人的说情电话,还有的批评对象的电话打到老总那,老总都惊奇地反问:我还不知道,你从哪知道的?
    看看吧,再想想吧,不知别人怎么讲,反
中外调查记者职业生涯现状(转贴)
 
 
  近年,以“探寻事实真相”为己任的调查性报道,从权力与金钱的磊磊巨石下,顽强地探出头来。通过这些报道,人们目睹了在看似“平安无事”的表象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真相——矿难、黑幕、腐败,从而使自己对世界的认知,刺穿表象,接近真实。然而,调查性报道自身的真相又是什么?——调查性报道与调查记者承载着怎样的压力?调查记者缘何纷纷“提前退休”?调查性报道还能坚持多久?
  中国调查记者“提前退休”现象引人关注
  翟明磊,前《南方周末》记者,著有《千里追踪希望工程假信》、《上海交大有没有招生黑幕》、《汤山投毒案的48小时》等产生重大影响的调查性报道。由于越来越多的调查性报道(如他对周正毅案的报道等)被没有正当理由地“枪毙”,他于2003年8月辞职。他的辞职信在网上广为流传,信中说:“我为新闻而来,我为新闻而去。”“为了新闻我不顾家庭安危,妻子仍为我担惊受怕,这时前方记者最希望的是后方的支持与理解。没想到换来的是一张冷冰冰的通知(考核不合格)”,“有关部门不考虑实情而
    今天,裴主任做主题版,而综合版不知因为什么又取消了,自己仅做一个时事版。一天的感觉就好像负重惯了的人,突然空手走路,脚下总有一种漂的感觉一样。我同样的不习惯,上午没上班,下午挨着办公室晃,晚上又和别人一同出去吃饭。回来后,一会儿就把版做了,还是没事,接着在有人的办公室里晃。
    唉,让你少干点你都觉得不适应。真应了那句话:属驴的,天生劳累的命。
    就目前的接触来看,自以为就办报理念来看,荆主任的一些想法和思路是非常先进的,w他应该经常给采编人员说道说道的,可惜,现在,他给我们讲的时间和机会太少了。
    目前的晨报,太需要这种思想的滋润了。我们是在做新闻,可是眼睛光盯着自己的稿子自己的版面,不去考虑报业整个发展的全局,不去考虑读者的想法读者的心理,这和光知道施肥打药的瓜农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