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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本人因眼疾与精力等方面的原因,不得不暂停写作博客文章。在此向支持和厚爱我的朋友们致谢和致歉。
衷心祝福大家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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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 |
登记结婚对数 |
行政、诉讼获准离婚对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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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计离婚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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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 |
6330538 |
299932 |
4.7% |
0.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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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 |
7166528 |
341100 |
4.7% |
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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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 |
10371000 |
389100 |
3.7% |
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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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 |
8307000 |
428000 |
5.1% |
0.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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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 |
7592269 |
418000 |
5.5% |
0.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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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 |
7784094 |
453978 |
5.8% |
0.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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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 |
8290588 |
457939 |
5.5% |
0.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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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 |
8989000 |
506000 |
5.6% |
0.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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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 |
9247372 |
581484 |
6.2% |
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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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 |
8971750 |
655168 |
7.3% |
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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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 |
9351915 |
752396 |
8.0% |
1.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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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 |
9486870 |
799435 |
8.4% |
1.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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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 |
9509849 |
829449 |
8.7% |
1.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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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 |
9545047 |
849616 |
8.9% |
1.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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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 |
9121622 |
909195 |
10.0% |
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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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 |
9290027 |
980980 |
10.6% |
1.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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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 |
9297061 |
1055196 |
11.3% |
1.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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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
9339615 |
1132215 |
12.0% |
1.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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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 |
9090571 |
1197759 |
13.2% |
1.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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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
8916913 |
1191162 |
13.4% |
1.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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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
8799079 |
1200566 |
13.6% |
1.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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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
8420044 |
1210713 |
14.4% |
1.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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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
8049816 |
1250457 |
15.5% |
1.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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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
7860287 |
1177165 |
15.0% |
1.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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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
8114086 |
1330752 |
16.4% |
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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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
8668275 |
1665412 |
19.2% |
2.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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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
8230508 |
1784791 |
21.7% |
2.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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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
9449900 |
1912814 |
20.2% |
2.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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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
9914000 |
2098000 |
21.2% |
3.18‰ |
转眼间,儿子三岁了,佳欣有意送他上幼儿园,自己也好找份工作,告别“全职家庭主妇”的无聊日子。但永泽不同意。他的理由是:一来儿子身体较弱,担心幼儿园照顾不好;二来自己收入颇丰,养家绰绰有余;再则,他的地位正在升迁,很怕为家务所累。好说歹说,佳欣同意再熬三年,等儿子上小学另作安排吧。
然而,就在佳欣继续忍辱负重、奉献牺牲着打理家事和照料儿子期间,永泽却在单位有了情况:永泽升任一把手之后搬进了单独的办公室,年轻美貌的女秘书小惠早对这位风流倜傥、热情睿智的上司崇拜有加,暗中生情,进而亲密接触,失去分寸。
佳欣匆匆将儿子送到邻居家,称有点事出去一会儿。她转头就直奔永泽的单位,恰巧在电梯口碰到那个女人。佳欣不加思索地使出了浑身的力气,重重地搧了小惠四个耳光,接着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口里还大声骂着“狐狸精”,顿时引来了一群围观者。楼道里的保安见此情景,连忙通知了单位的许书记。佳欣乘机当众向书记揭露起那个“狐狸精”来。就这样,在不到半天时间里,永泽和女秘书的腓闻已在全所上下传得沸沸扬扬。伤心欲绝的佳欣还不肯罢休。她回家后立即给住在不远的永泽兄嫂打了电话,说是十万火急,求他们过来救助。
原来,永泽在得知妻子的所作所为之后极为恼怒,他觉得自已与女秘书之间的关系并未超出轨道,单位同事中也无非议,并且小惠已开始交男朋友,还带那个男孩子来过单位。这件事,若不是佳欣小题大做,哪里会闹得他如此尴尬。令永泽感到丢面子的不仅仅是妻子到单位闹腾,而且让同事们看见了他有着一个多么歇斯底里、毫无水准的老婆,完全违背了他一向对同事们夸口的贤妻良母形象。再说,小惠还是个大姑娘,正在搞对象,若是风声传到她男朋友耳朵里,会招致什么后果呢?
永泽越想越生气。当许书记找他谈话时,他竟然谎称夫妻关系不好,当初结婚看错了人。他觉得这样多少可以挽回一点面子,也许还能得到书记和同事们的同情。为进一步找回自尊,永泽竟然横下心向法院递交了一份离婚申请书。
佳欣拿着那张诉状来找我时,尚未开口就已泣不成声了。她说自已非常后悔,想不到永泽如此绝情。她称起初只想把那个女人搞臭,内心虽觉得十分委屈和伤痛,但并未和丈夫吵闹,没想到“恶人先告状”,永泽竟然有脸提出离婚。
我向佳欣分析了永泽的心理,渐渐平息了她的担忧和怒气。我同时向永泽说明,妻子所做的一切,无非是要维护婚姻的安全和家庭的完整,决无打倒丈夫之意,站在一个女人的立场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当然,佳欣的行为过于鲁莽,那是由于幼稚无知和冲动所致,决不应当用离婚来惩罚她。看得出来,永泽已有些懊悔了。他问我现在应当怎么办。我知道,永泽并无决心离婚,只是做做姿态而已。但要他主动撤诉,恐怕又触及面子问题。我鼓励佳欣先向丈夫道歉,并建议她如期到法院应诉。我同时找了一名律师与法院方面接触,请求法院将这次开庭作为教育双方的机会。果然,双方在法庭上的态度都比较缓和,接受了法院的调解。永泽当然也见好就收,很快向法院撤诉了。接着,佳欣向丈夫陪了礼,主动到宾馆帮永泽把箱子搬回家去,并承诺今后不再提及那件事了。
在现实生活中,夫妻因不了解或不尊重对方的性别心理差异而在处理婚外两性交往或“婚外情”问题上鲁莽行事的例子并不罕见,由此而损害夫妻关系,付出的代价是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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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美国《心理健康》杂志发表的一项研究报告,指出女性健康与其婚姻状况有着密切关联。明尼苏达大学的研究者D·E·萨博士称,享有幸福婚姻的女性比较容易从职场的疲惫中解脱出来。他说,在一天的职场紧张忙碌中,身体内一种叫“可的松”(cortisol)的荷尔蒙高度分泌。回到家,如果有一种轻松愉快的气氛,“可的松”的浓度就会降低,身体的疲劳和精神上的紧张就得到缓解。研究者们发现,那些感到婚姻幸福的女性从办公室回家时,“可的松”浓度大大低于那些觉得自己婚姻不幸福的女性。这项研究还证明,男性的“可的松”荷尔蒙在下班后降低与否和他们对婚姻的满意度关系不大。“可的松”水平长期居高不下,会导致各种身心疾病,包括抑郁、焦燥、持续性头晕、人际关系冲突、社会适应不良,甚至可能诱发癌症。这是迄今为止世界上首次对婚姻满意度与“可的松”水平高低的日常监测。研究者们还在进一步探索婚姻状况与身体疲惫之间的联系。研究者们认为,婚姻幸福的夫妻与不幸福的夫妻相比,前者更能共同分担家务与享受恬静的夜晚,不仅使职场压力大大缓解,而且有助于增进夫妻感情
德克萨斯大学的另一批研究者对离婚女性患心脏病的情况作了考察,发现经历婚姻破碎过程和结果的女性,在其生命的中晚期患心脏病的概率比未离婚的女性高60%以上,而离婚男性患心脏病的情况与其离婚的关系却不明显。研究者们分析说,这是因为女性更多地从家庭生活的角度来看待自身的价值,而男性更倾向于从职业的方面来衡量人生价值。此项研究人员对10000名中年女性和男性进行了长达10年的跟踪调查,每年对跟踪对象进行一次健康状况与生活方式的访谈,其结果是发现其中10%即1030人患上了心脏病,离婚女性中患心脏病的占11.6%;而对照组的非离婚女性患心脏病的概率随年龄而增加。51岁的离婚女性中有10.9%患心脏病,而60岁的离婚女性中,心脏病概率达到22%,而同龄的非离婚女性只有7.3%患心脏病。
洛杉矶加州大学的研究者罗们特·卡普兰特博士对1989至1997年期间67000名美国死亡者的资料进行了分析,发现寡居单身者死亡率大大高于有伴侣生活的同龄人,无论男女都是如此。卡普兰博士认为,孤独比抽烟或饮酒对健康的伤害更严重。在19-44岁的死亡者中,寡居者是非寡居者的两倍以上。导致寡居者早亡的因素主要是“社会性孤独”,当然还有传染病和其他生活方式的问题。
遗憾的是,在我国尚无此类研究。随着离婚率上升和婚姻观念的改变,单身者队伍日益壮大。现在人们对健康问题重视程度较以前大为提高。我国医学界对食品与健康、环境与健康、运动与健康、生活方式与健康等等都作了大量的研究与宣传,但对于婚姻生活与健康的关系却未予关注。在女性健康方面,医学界已频频谈论女性孕产期、育儿期、更年期的保健问题,对乳腺癌.子宫癌等的预防和治疗也有诸多科学信息传播,但对女性预防癌症与保持良好的夫妻关系和享有幸福的家庭生活之间有何相关,却少有提及。看来,我国医学模式的转变过程十分缓慢,与国际接轨的道路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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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国的注册心理咨询师专职岗位是在2003年诞生的。那几年各地纷纷掀起了培训与考试热潮,媒体公布的未来十大热门职业调查结果,心理咨询师名列前茅。到处盛传心理咨询市场广大,从业人员将进入高收入群体,这使某些欲求创业和发财致富“新起点”的有志之士们颇为兴奋。据悉,短短三五年内,已通过初级和中级国家考试的心理咨询员、师级队伍已蔚为壮观,达到七、八万人之众。
然而,近观那些获得了资格证书的“专业人员”们的市场行情如何,不禁令人感到遗憾。心理咨询这个行业似乎并非像当初媒体鼓吹的那样在我国热门起来。那些曾花费高昂代价去求一纸资格证书的善男信女们,大多未能如愿以偿。许多人连当初投入的学习本钱都未挣回来,更何谈高级收入乃至发财致富呢?
我的一个学生小肖,大学毕业后本有一份不错的职业,但经不住那阵子心理咨询师培训机构宣传广告的诱惑,硬是辞职“下海”。一年多寒窗苦读下来,还真的接连考过了两级心理咨询证书。他满怀憧憬,不惜卖掉了自家的爱车,投入近二十万元开了一间看起来很像样的咨询所。起初靠亲朋发好友帮忙介绍客户,每天总有三至五人找上门来。他每小时收200元的咨询费,一天千把块钱的收入,勉强够付房租、水电和一名助手兼秘书的酬劳。三个月后,来人渐少,据说是求助者嫌每小时200元的收费太贵,又不能像在医院看病那样报销。小肖后来将咨询费调整为每小时150元,“回头客”每小时再优惠50元。然而顾客还是寥寥无几,有时一整天都在坐冷板凳。半年之后,小肖终于感到撑不下去了,决定关张。租房押金是退不回来的,装修及设备购置费也打了水漂。幸亏小肖的外语和玩电脑的水平都不错,又有先前在一家大公司的两年工作经验,他闭门反省三个月后终于在一家外企找了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此时,他老婆和丈母娘总算松了口气,坚决要他死了心理咨询这条心。
当然,有小肖这样遭遇的人并不多。但据我所知,拿着资格证书无用武之地的心理咨询员、师大有人在。有的说占获证者总数的80%,有的甚至估计占90%。这种情形已影响到这两年一些专业培训机构的招生计划,心理咨询师培训课堂“生源不足”已露端倪。本来嘛,既然拿到证书也找不到工作,谁还愿意去拿那张证书呢?当然,也有的人是作为业余爱好或者个人“自助”解决心理矛盾而去学习心理咨询师课程的,以学得的知识惠及自己,倒也无妨,但那毕竟是少数。
据媒体报导,不久前汶川大地震的援救工作中,大批心理咨询师奔赴灾区去做自愿者,免费为灾民提供心理支持,也为自己所学的专业知识找寻用武之地,据说受到欢迎。但也有人议论说,灾民们正在水深火热之中,需求食物、衣被、帐篷、现金、医药等“雪中送炭”的帮助;医务人员和存活下来的当地邻里朋友施以安抚照护已属“锦上添花”了。心理咨询师们成群结队赶往灾区,以陌生的面孔和陌生的语言去实施心理救助,似乎显得奢侈,说不定还会添乱呢。究竟心理咨询师在灾区救援的成效如何,我们不得而知。
前几天与业内外人士就心理咨询行业的现状与未来作了一番自由探讨,大家当然是各抒己见,众说纷纭,但有几点情况和看法值得在此介绍,以供热心倡导和参与发展心理咨询行业的人士参考。
第一,在西方发达国家,“看心理医生”原本也是一种昂贵的保健消费。起初是那些衣食无忧乃至生活富足的有闲阶层人士,在感到空虚无聊、不快乐、不如意乃至郁闷、不想活下去等等情绪困扰时去求助心理医生。随着这一行业的市场营销声势加强、从业人员队伍壮大、社会福利和医疗保险覆盖面拓宽(当然也是因为经济的繁荣和社会平等观念的进步所致),下层平民百姓也可以享受到心理咨询了。然而,心理咨询和治疗在西方盛行了上百年的今天,形势依然不令人乐观。曾在加拿大多伦多开设心理诊所二十多年的国际著名心理学大师H·B·丹尼什博士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关闭了他的诊所,“弃医从教”,到瑞士一所大学去当校长,同时从事心理健康教育。他说:“我觉得自己那间小小诊所无法应对源源不断、反反复复发作的心理问题当事人,尤其是年轻人。他们之中许多人因为看不到生命存在的真正价值,所以对自己、对家庭、对社会失去了希望。他们的问题已经超越了心理咨询师传统的工作范围。我意识到,如果不帮助年轻人从精神上站立起来,领悟生命的意义,他们的问题是终究解决不了的。所以我从二十多年的心理危机干预实践转向了心理健康教育,即预防心理危机,让更多的人不需要看心理医生。丹尼什博士创立的精神心理学派,集哲学、心理学、教育学、伦理学与社会学之精华,独树一帜,向传统心理学提出了尖锐挑战,在全世界二十多个国家心理学界引起了强烈反响。
德国心理学大师佩塞斯齐安在他的来华讲学中也谈到,现在德国的一些医疗保险公司已拒绝为心理治疗支付保险费,因为心理病患者旷日持久的疗程,反复无常的危机,使心理治疗费用高昂,保险公司不堪重负。佩教授创立的积极心理学,应用了包括东方哲学与宗教智慧在内的教育理念,也重在维护心理健康,预防心理危机。
由此看来,中国的心理咨询与心理治疗究竟向何处去?值得认真思索。
第二,中国经历了漫长的传统社会,曾经靠亲属、朋友、邻居、同事等等社会支持体系来援助个人排除不良情绪、疏导在爱情、亲情、友情中的各种挫折,也有很不错的成效。新中国成立后,心理学专业在大学被取消,心理咨询与治疗成了精神病医院的门诊。一般人的心理矛盾和情绪困扰,一度以“政治思想工作”来应对,提倡“促膝谈心”等等。总之,无论是传统的中国社会文化,还是现代的中国国情,都使中国人对专业的心理危机干预十分疏远,陌生甚至排斥。大学生羞于走进本学校的心理咨询室,一般老百姓不愿去看心理医生,这是普遍的事实,这与心理门诊长期设在医院,并与精神病院挂钩有关。再加上中国的医疗保障尚不包括除医院门诊之外的任何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费用,使非医院的心理诊所经营起更加困难。
第三,据有些开业的心理咨询师介绍,求助者中60%—70%的人是来咨询爱情、婚姻、家庭问题的。而我国心理咨询师的训练课程,几乎没有这方面的内容;咨询师们只好根据自己的经验和自学到的某些知识去应对求助者,其中自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难怪有的求助者称:“花几百元钱去求助心理咨师,不如找邻家大婶倾诉一番,她的点拨还高明多了。”当然,也有为数不多的心理咨询师,既有较广博的学识和良好的专业素养,又有细腻的体悟与洞察力,自身在情感生活中有积极的经验、调适的智慧,加上高度的人格魅力,能够帮助当事者拨开迷雾,摆脱困境。但这样的咨询师毕竟太少了,他们多半还不是按“心理咨询师培训教材”训练出来的,其智慧、能力与技巧似乎与那张证书没多大关系。
第四,从根本上说,心理咨询是帮助个人应对心理危机的;而婚姻家庭咨询是关于人际交往的系统咨询,需要对从业者更全面的训练。不久前劳动社会保障部推出了又一个新的专职岗位——婚姻家庭咨询师。这也许能弥补当前由心理咨询师提供婚姻家庭咨询的不足。不过,未来的婚姻家庭咨询行业是否能火起来,也要看中国的文化、国情,还要看受训者们本身的知识背景、人格素质、人生经历和培训的内容及方式。对此,人们正在拭目以待。
第五,在西方心理咨询界广为盛行的个体主义价值观和所谓“价值中立”的原则,无论在心理咨询还是婚姻家庭咨询中,都是有害无益的。尤其是在婚姻家庭咨询中,个别咨询师以自己的消极人生经历和对两性关系的轻率态度影响求助者,更增加了求助者的困惑,加重了其感情危机。难怪有人说:“如果你想挽救自己的婚姻,千万别去找心理咨询师。××名师就是自己婚姻的杀手;如果你想把婚姻送上断头台,心理咨询师会帮你解决得果断些。”这样的“口碑”,似乎在国内外都有。记得在2003年时,美国明尼苏达大学婚姻家庭治疗中心主任威廉·多赫蒂博士就曾警告说:“蹩脚的咨询师可能毁坏你的婚姻健康。”他指出的四大问题是:1.担任婚姻家庭咨询的专业人员缺乏足够的训练,不具备执业资格,又无专门的督导对其工作进行评价与指导;2.咨询者对婚姻家庭的价值观和态度存在问题,对求助者造成危害;3.咨询者总喜欢给因婚姻问题而找上门来的求助者或其配偶贴上各种心理疾患的标签,或者径直对求助者说:“既然你这么长时间都感到不幸福,为什么还要与他(她)生活在一起?”于是,求助者就只剩下一条路了:离婚!原本想挽救婚姻的希望彻底破灭。
我在这里指出当前心理咨询行业的种种不足甚至弊端,无意贬低那些训练有素并全心全意为求助者服务的咨询师们,只想提醒主管这类专门职业的政府部门和行业协会,应当汲取一些国外同行们的经验教训,并总结我国五、六年来心理咨询行业兴起与发展的实践,重视该行业存在的困难和问题,让下一个新的职业——婚姻家庭咨询师不要重蹈覆辄。也想提醒广大公众,当你有了心理危机或婚姻挫折时,不要“有病乱投医”,要审慎选择有德行、有经验又有能力的专业人士。至少要在网上查询一下你要去的机构和那里的执业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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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怀孕”已成为我国一种具有深远影响的社会危机,因为这些少女是未来的妻子和母亲。由于过早地怀孕和接受人工流产,使稚嫩的子宫受到伤害。而且,有些少女从初次怀孕到最终结婚要想做母亲的若干年内,可能不止一次地做人流甚至大月份引产,伤痕累累的子宫难以孕育健康的胎儿,甚至根本不能生育。从计划生育门诊和医院妇产科手术室获得的信息表明,少女人流大多是父母不知情的,她得不到手术后的休息和营养,更谈不上心理康复。其结果不仅是生殖健康的受损,而且是整个身心健康的毁坏。这样的少女成年后,如何承担家庭与社会责任?能否享有幸福的人生?所以,“少女怀孕”的危机殃及的不仅是今天的家庭与社会,更是明天的夫妻与孩子,殃及整个民族的未来。
人们在谈论“少女怀孕”的危机时,往往把重点放在“少女”和“怀孕”两个词上,强调对“少女”进行青春期性知识的传授,进而教给她们怎样使用避孕套,防止怀孕,等等。然而,近年来避孕套推广已可谓大张旗鼓了,哪个街道胡同没有卖避孕套的?计划生育手册几乎每户一份,少男少女们真的不知有避孕套这回事吗?少女怀孕堕胎风浪几乎与避孕套推广浪潮竞相高涨。从深层的背景上看,“少女怀孕”反映着怎样的社会问题呢?
我认为,“少女怀孕”如果仅仅从“少女”和“怀孕”两个词上做文章,根本无法解释清楚。必须看到,“少女怀孕”是成人世界的道德危机在青少年中的反映。
近些年来,无论是“前卫派”性学家的开放理论,还是媒体中的“性自由”鼓吹,以及“艳照门”之类的丑闻渲染,已在青少年中颠覆了起码的性道德观念与文明准则,即人类的性应当以爱情为前提、性关系应当与配偶关系保持一致。然而,性与爱情无关、性与婚姻分离、性是私事,性的娱乐价值高于一切,这类成人世界的所谓“前卫”观念与行为示范,使越来越多的少男少女不再遵从父母和学校对他们的“洁身自爱”要求。在“青苹果”少女课堂上,一位初中女生这样理直气壮地提问:“那些结了婚的大人还要在外边找性伴侣呢,我们为什么不能有性伙伴?我们也是有性欲的人啊!”由此可见,性交仅仅作为一种发泄性欲、满足生理需要的私人行为,与他人无关、与社会关系的“性自由”观念,已被部分青少年接受并付诸行动。
其次,大量婚姻解体,不幸婚姻的悲剧频频见诸报端。少男少女们耳闻目睹了太多的负面事实,甚至亲历了父母分离的局面,就很难相信自己将来能够享有幸福婚姻,这也许是他们难以自持的又一个原因。“青苹果”少男课堂上,一个高中男生这样表白:“那么多夫妻离婚了,没离的也在打架;还有亲子鉴定闹得沸沸扬扬,嫖娼卖淫好像也得到学者们的支持。那结婚还有什么意义?我将来就不结婚。所以,我不必考虑把性留给婚姻伴侣这回事。”四川省性社会学与性健康研究中心的一项调查数据称,在他们抽样调查的初三到高一的几千名学生中,已有14.2%的男生和2.2%的女生有过性经历;其中一半的人承认经常发生性关系;承认自己与两个以上异性发生性关系的占36%。这种情况,不能不引起我们对青少年的健康与未来生活的深深忧虑。
我了解到,以美国为首的西方社会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的“性自由”文化,衍生出同居文化,无婚文化、离婚文化、不生育文化等等。迄今,这样的文化已影响了两、三代人的生活。同居、未婚怀孕、离婚、再离婚——爷爷奶奶们就这样走过来,还有什么资格去教育孩子自持、承诺、忠于配偶等等健康与道德的生活方式呢?于是,“无可奈何花落去”,叮嘱孩子们出门时别忘记带上“安全套”,就成了少男少女的长辈们唯一可以说出口的话。然而,一些调查报告又称,少男少女使用安全套不当、不愿使用或来不及使用,还是导致了成千上万的少女怀孕,大量的未婚生育。虑及这类问题的严重后果,七、八年前,从美国联邦政府到各州政府,推出了“守贞”教育的举措,每年以数亿美元的拨款支持公立学校教育少男少女怎样做到婚前贞洁,婚后忠诚,回归到富于承诺的一夫一妻关系这一主流文明的轨道上。许多民间机构积极响应,联合推出了“健康婚姻运动”,主要是开展婚前婚后的培训辅导,让更多人享有幸福、稳定的婚姻和安全而健康的性。美国的“守贞”教育和“健康婚姻运动”的成果如何,我们尚待观察了解,但他们的反省与改弦更张,难道不值得我们深思吗?我曾与美国的有关专家学者和民间机构负责人多有接触,常听他们这样真诚地劝告:“希望中国人民不要走我们走过的弯路,重犯我们的错误,那样代价太昂贵了。”
然而,遗憾的是,在两性关系与婚姻家庭领域,国人似乎正在步西方人上个世纪的后尘。离婚率攀升、婚前婚外性关系增多、大量“少女怀孕”等等便是例证。更遗憾的是,我国各级政府、民间团体和大众媒介,似乎对这类问题有些麻木;对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的反省与改变,也似乎不以为然。危险正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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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网恋”像一支高级兴奋剂,给青年男女带来几多享受几多梦幻;“网恋”又像一个高级魔鬼,给迷恋者带来几多伤害几多愁烦;然而,“网恋”又可能作为一种高科技“电子媒婆”,帮助孤男寡女们扩大择偶范围,跨越婚配难关。因此关于“网恋”的是是非非,我们不应作简单的判断。
有只“白天鹅”与一只“丑小鸭”在网上邂逅,坠入爱河。彼此情书往来,渐至绯侧缠绵,一方夜难安寝,一方不思茶饭。他们如火如荼相恋半年之久,“白天鹅”忍不住呼唤“爱侣”谋面。但“丑小鸭”惟恐美梦破灭,一味躲躲闪闪。有一天她实在躲不过了,便拉了女友同去“相亲”。但不料“白天鹅”那天动了心计,只打发室友送去信函。偏其室友是个“势利眼”,径直把信函塞入眼前的“靓妹”手中,而把“丑小鸭”冷落一边。从那天起,“白天鹅”就在“丑小鸭”的网上消失了,而陪“丑小鸭”去的那位女友倒与“白天鹅”的网上爱火熊熊燃烧起来。“丑小鸭”在失落、自卑、绝望和愤怒之中熬煎了好几个月,终于从虚幻的“网恋”中清醒过来。她称自己是一条“破网而出”的鱼,决心弃绝网游,回到现实的世界中去寻找爱的侣伴。
另有位叫“莽汉”的男士,贪恋着每日伴他到深夜的网友“娟娟”。他们的感情已是“陈年老窖”般的醇香,但“娟娟”就是不让“莽汉”一睹芳颜。当“莽汉”发出“最后通谍”时,“娟娟”却消逝得无影无踪了。“莽汉”心中那个解不开的谜苦苦折磨着他。半年后,他的“私人侦探”才告诉他,“娟娟”已是他两年前未能战胜的那位情敌的爱妻,此时,莽汉虽如梦初醒,但仍旧情仇难断。
还有“网恋”双方“拍拖”到约会时,竟发现本是一对亲兄妹在梦游爱的宫殿。诸如此类的“网恋”故事,听起来多么离奇荒诞。然而,渴望爱情滋养的青年男女,尤其是大学生们,如今对“网恋”的热情丝毫不减。
我作为旁观者,或许对“网恋”多一点清醒,但并不反感。我从中去理解今天青年朋友们的处境与需求,内心别有一番感叹。
就说大学生吧,他们背井离乡去求学,咀嚼着思念与孤单。他们求索爱情就象求索事业一样迫切,回应着生命季节的呼唤。然而,现实的爱情比学业和事业更加艰苦卓绝,它令几多男女踌躇兴叹。因此,无论是那些正在爱河岸边徘徊的男女,或者是与爱人失之交臂的过来客,抑或是几经沧海而梦断校园的倒霉蛋,都可以坦然走进网吧的聊天室,在那里既可以“实习”爱情,增加体验,也可来一次虚拟的爱情“自考”,争取在今后的实战中交一份美丽的答卷。至于那些被情敌击败者,更可以通过“网恋”重塑一个胜利的自我,排遣内心的痛苦与愁烦。
其实,那些在激烈竞争的岗位上奋力拼搏的白领层单身贵族们,如果现实的择偶成婚真的与他们孜孜以求的事业相冲突,从而使他们感到疲倦、压抑和“情感饥渴”的话,“网恋”就不失为一种补偿与排遣。权当作偶尔一次的“精神快餐”吧,不图饱足,至少也能解个馋。对那些不十分忙碌的单身者来说,现实中恋爱、择偶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尤其是知识水平较高、内心世界较为丰富的男女,多半不很情愿去登征广告或到婚介所去瞎碰运气,因此寄希望于在网上寻觅佳侣。这类人在网上认真严肃地发布真实的“情报”,等待同样诚实的应征者前来对话与相见。据说,“自助型”的网上征婚的确比婚介所用“托儿”做诱饵来得安全。还有那些不善言辞的年轻人,一步迈入现实的恋爱旅途可能感到步履艰难,而在网上练习交友,既便于保护隐私,又能增长勇气和自信感,何乐而不为呢?
还听说有人的恋爱择偶是“网下无意,网上有情”而成功的。那是一对办公室的异性同事,双方在枯燥乏味的例行公事中共处,从来没有心灵碰撞的感觉,日常工作中的种种矛盾分歧,还使双方产生某种排斥感。百无聊赖之中,双方都不约而同地迷上“网恋”。她的温馨美丽、柔情万种,感动的竟是对桌那位不解风情、冷漠而又挑剔的他。在虚拟的“网恋”中,她发现原本显得笨嘴拙舌的他,竟然如此“内秀”,在网络交流中展示出如此丰富多彩、充满“可读性”的内心世界。于是,两颗心终于碰撞起来,精神的爱火被“网恋”点燃。
总之,就像任何事物一样,“网恋”也是一把双刃剑。青年朋友利用它来消磨闲暇,排解孤独,寻觅知音,抒发情感,确实可享受到高科技带来的充实与方便。不过,青年朋友们当然也应当知道“网恋”的虚拟性与戏剧性,甚至迷惑性与危险性,从而对其取长弃短。我想,凡能上网的人,都不是弱智呆傻,无需别人过多指点。我还想呼吁年长的旁观者与“过来人”,对那些乐于用“网恋”来打发闲暇排解烦恼的年轻人,或是真诚渴望在网上寻觅知音的朋友,多一份关怀和理解。在他们尚未成功地从虚拟走向现实之际,不必劝他们向“网恋”说“拜拜”,除非他们真的患了“网络瘾癖症”,误了正常的学业与事业,出现了心理病态。
其实,在网络媒体早已发达的某些西方国家,世俗的婚姻介绍、媒妁之言早已被“电子媒婆”取代。在那里,提供恋爱择偶空间的网络服务已成为收入丰厚的产业。据说,大多数结婚的美国人是从网上找到配偶的,平均花费才25美元。近年来,西方“电子媒婆”的投资商已瞄准中国市场,雄心勃勃地在投资婚介网。欲知绩效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