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姆妈,阿公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姆妈:恩,是的,怎么了?
花花:阿公是什么时候去世的,是不是也快到那天了?
姆妈:你问这些干嘛?都已经不在了。

谢谢追从西塘寄来的红布头
看了她两年多断断续续的文章,我以为是一如空间里的照片,她已经从歪头邪笑的女孩子变成了有着浓厚眼影的都市女性。当我见到她的时候,一袭白衣的她显然不是我原先的想象,当她笑嘻嘻得问我认不认识大妈的一个朋友,名字叫做花花同学,我记得自己当时羞涩极了,但是随后又大笑起来,那时候觉得被她认识,真是莫大的荣幸。在认识了以后,我便不再用Nico来称呼她,而是直呼她平仄分明的中文
还记得多久没有和亲人一起过中秋节了么?
我掰着手指回忆那些已经承受的日子,
还记得思念有多么长么?
我继续回忆那些几乎承受不了的日子,
手指已经不够用了。
好想好想学会游泳,
好想好想好想去海边,
好想好想可以跃进大海,
好想好想可以永远游不到彼岸……
river flows in you,
月饼节快乐。
今天进度很快,四点多,便把半本民法习题看完了。司考真是个熬人的东西,在对法学日益减少兴趣的时候,还要准备这么一个考试真是痛苦,但是师姐说得对,至少我还需要这么一个东西来证明,我曾经学过法律。虽然我不想以后从事相关行业更不想当律师,但是目前看来,我需要它来保底。
翻开手机的发件箱,有一条信息是这样的:其实蛮喜欢台风天的,台风登录的时候,整座城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在漆黑的房子里看着漆黑的外面,只有高楼上的探照灯闪烁证明城市依然鲜活,街上没有车子,没有人,也没有电,更不会有心里问题。现在登陆的十三号台风叫篸拉克,跟高考前的那次同名。发送时间是2008年9月15日,08:01:08。确切的说,那时候应该已经是秋天了。秋老虎除了闷热的天气外,剩下的就是台风了,高考前的那次森拉克应该也差不多是9月份来的,我记得是学校因为台风放了三天的假让大家回去抗台,这是我在北方生活了7年后第一次再遇台风,已然没有台风的印象了,有的只是地理老师那些诸如副热带高压等等诸多我现在也想不起来的名词术语了。于是我和表姐就从学校回去一起抗

牛肉拉面
西安,我们初识(2009-06-07 17:59)
京城暖冬之六:蓝天红墙,故宫遐想(2009-05-02 08:09)

因为从小的迁徙,高中以前的同学,已经基本上都联系不上了,不过我始终记得小时候曾经有过这样的比较,小时候学历史,里面有很多皇帝,尤其是讲到唐朝,那个封建时期鼎盛的朝代,历史课会在唐朝上停留很久,而那时的老师除了照本宣科以外,也大多会讲一些野史来显示自己的知识丰富,比如讲到一些皇帝的风流韵事,这些估计也能算是中国古代的八卦吧。恩,没跑题,记得上课的时候有讲过,在封建时代,有国姓这么一说,按理应该就是皇帝的姓氏,比如唐朝,皇帝姓李,所以国姓就是李。武则天那段就忽略了。然后我们这些无知的小朋友,就会私下里暗自比较,你姓什么,我姓什么,我祖上有人当过皇帝,你祖上没有。应该是小学吧,班里应该是姓李的多,所以那时候姓李的小朋友们都是非常的骄傲的,因为
京城暖冬之五:红夜鸟巢,蓝水立方(2009-05-02 00:00)

2008年,谁也无法忘记的奥运会,无法忘记的鸟巢,水立方的日与夜,空旷与清冷。
2010年世博会,也许与我无关,或许,也会有那么一点点联系。


不到长城非好汉,想来是13亿中国同胞都能够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吧。关于长城的典故,我想,我在这里赘述的话,也挺多余,而且有关长城的故事大多不悲即惨,比如孟姜女,比如秦二世。我还是怀着轻松愉快的心情,回忆自己的这一简单行程吧。
只能说现代媒体的无孔不入,我竟然记不起以前学语文时候课本里对于长城的描述了,而最多的印象是新闻联播里播放的,五一十一黄金周八达岭长城的游客达到##之巨,以至于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长城不是砖头砌砖的,而是一片又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堆的。好在是淡季,同行的女孩子本来打了退堂鼓,最后还是让我给拖去
京城暖冬之三:天坛圜丘,蓝音回壁(2009-03-27 20:29)

生活处处有惊喜,其实本来到北京也并没有说是一定要去哪里,只是脑海里,天坛似乎没有刻意得在行程里出现,虽然没有期待,错过可能不会惋惜,但是,来到天坛,还是给了我巨大的惊喜。就像来到北京,给我前所未有的感受是一样的。
天坛是世界上最大的祭天建筑群。天坛有垣墙两重,分为内坛、外坛两部分,坛域平面北呈圆形,南为方形,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