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13 00:53)
(2012-03-04 16:48)
他对屡欲轻生的母亲说:
“你不死,我就有妈;你死了,我就是没妈的孩子!”
记者 魏燕
再过半个月,他才满14岁。14岁的年纪本应该享受父母的百般宠爱,在学校里无忧无虑地学习,而这些对于芦山县思延乡清江村的邓天芦来说,却遥不可及。
三间简易的土木结构老屋,偏偏斜斜,家里除了一台价值400元的17寸彩色电视,再无别的家用电器。在这个房子里,邓天芦已经独自照顾他的妈妈9个年头了。14岁的邓天芦不仅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更是妈妈的天。小天芦的妈妈因小儿麻痹后遗症导致肢体终生残疾,生活完全无法自理。
1998年3月19日,邓天芦来到了这个世界,他的出生为原本贫苦的家庭增添的几份喜悦,但是初为人母的杨晓梅(邓天芦的母亲)却在自责和痛苦中煎熬着。杨晓梅小时候因高烧得了小儿麻痹后遗症,肢体终生残疾,生活完全无法自理,就连简单的喂奶她都做不到。和杨晓梅一起承受折磨的还有邓天芦的父亲邓茂国,直到28岁才娶了杨晓梅,如今做了父亲的他却不知道怎样才能给孩子幸福。
在天芦5岁那年,因生活所迫,邓茂国不得不丢下母子俩外出打工挣钱。此后照顾残疾妈妈的重任就全部落在了天芦小小的肩膀上。
简陋小屋里母子情深
几经辗转,记者终于来到邓天芦的家,几间歪歪斜斜的土木房子藏匿在角落里,与周围的小洋楼格格不入。这一天星期五,天芦因为重感冒没有去上学,但是当记者到来时,吃过药的他并没有卧床休息,先照顾好妈妈吃过早饭,然后打扫卫生。
穿过前厅的厨房,就是天芦母亲的卧室。杨晓梅躺在床上,盖着90年代老式花样的被子。屋里只有一张老式的架子床,和一张堆满药品的旧书桌具,屋子的角落里整齐地摆放着几双棉鞋,洗得干干净净。书桌上那台色彩已经有些怪异的17寸彩电正播放着新闻,这是这个家里唯一一样家用电器,是天芦父亲三年前花400元钱买回来的。
天芦的房间就在母亲卧室的背后,屋里虽然简陋却很整洁,一张老式小床上铺着和母亲一样的被子,一张只有50厘米宽的小课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书本。晚上安顿母亲睡下后,天芦才会打开课桌上的台灯学习。母子俩只有一墙之隔,晚上母亲有任何响动天芦都听得见,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母亲的床前着。厕所是单独的一间屋子,里面还有猪圈。厨房里挂着的腊肉,是天芦喂大的肥猪宰杀后做成的。
张晓梅的床上铺着块很大的塑料布,塑料布上又垫了褥子。因为她有时候大小便会失禁,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方便换洗。提及这多年的生活经历,张晓梅哽咽起来,“要不是老公和儿子,我早就……尤其是天芦,这辈子我亏欠他太多了,是我拖累了孩子!”
2岁半
照顾妈妈起床穿衣
2岁半的小孩,走路还有些不稳当,但是那时的天芦已经开始料理妈妈的起居生活。
父亲邓茂国是一个本分的农民,没有什么技能,在家靠种地为生,一直都没有讨到老婆。28岁经人介绍认识了杨晓梅,左邻右舍都劝他说娶个残疾媳妇,拖累一生,还不如不娶。但是邓茂国觉得杨晓梅善良,便毅然决然娶回家来。那时的杨晓梅虽然不能下地干活,还勉强等够做些家务,生活虽然贫苦一点,但相偎相依还算其乐融融。两年后,儿子出生了,但是杨晓梅的身体状况却越来越差。
农忙时节,邓茂国一大早就下地干活了,家里就剩下母子两人。那时,张晓梅虽然手脚扭曲,但勉强还能活动,总是战战兢兢地起床做早饭。要起床就得先穿衣服,张晓梅却无法独自完成。早上她先叫醒天芦,然后给天芦穿上一件衣服,天芦再帮助她穿上一件,母子俩每天早上都会互帮互助起床穿衣。帮助妈妈穿衣服,鞋袜,系鞋带,是丙岁半的天芦每天的必修课。随着年龄的增长,张晓梅还教会他做饭、洗衣、扫地等日常家务。小小年纪的天芦,总是把妈妈交待的每一样事情做得妥妥当当。
5岁下地干活打理庄稼
杨晓梅的身体越来越差,每年光药费就要近万元。邓茂国种地除了有粮食吃外,一点额外收入都没有,家里的衣服和很多东西都是父老乡亲们救济的。2003年下半年,张茂国外出打工贴补家用,那一年天芦才五岁。邓茂国没有技能,家里又丢不开,只能在离家近的地方靠体力打些零工,一到农忙时节就回家种庄稼。照顾母亲和打理庄稼的担子就全部落在天芦身上。
5岁的小身板儿,就连三个红薯也背不回家,但在杨晓梅的指挥下,天芦却能独自完成施肥、除草、打农药这些农活,还干得有模有样。幼小的年纪、单薄的身躯,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乡亲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大家都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8岁 小跑着往返于家与学校之间
8岁那年,天芦刚上小学二年级,妈妈完全失去了劳作能力,什么活也做不了,有时候还会大小便失禁。天芦一天要给妈妈换好几次裤子,最多的一天晚上,他起来了6次。后来因为心疼孩子,杨晓梅湿了也忍着。
从那时起,天芦每天都是小跑着生活。每天早上6点半就起床,一边做早饭,一边洗妈妈晚上换下来的裤子和床单被褥。照顾妈妈吃过早饭和药后,把水放在煤炭炉子上,就小跑着去学校。中午放学后,小跑着回家做饭,喂饭、然后守着妈妈把药吃了再去学校。晚上放学回家,先照顾妈妈吃饭,然后小跑到去田间地头,看看庄稼,有草了他就拔一下。该施肥和打农药的时候,妈妈会提醒他,然后由他独自采买独自施肥。干完农活他又小跑着回家给妈妈按摩,陪妈妈聊聊天,讲讲学校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待妈妈睡着后,他再打开小台灯学习功课。每天奔走在家、学校、田地之间,个中不易只有邓天芦一个人知道,但是他没有丝毫抱怨。
左邻右舍忧其前途
在乡亲们眼里,天芦永远都是一个乐观、坚强的孩子,乐于助人,在学校和小伙伴们相处非常融洽。
“邓天芦成绩还不错,在学校跟同学们关系也很融洽,没有因为家庭的特殊情况而出现自卑压抑、自我孤立等现象。”邓天芦的班主任,王松老师告诉记者,天芦一般都不迟到,基本都会提前到学校,家庭作业也是按时完成,是一个爱动脑爱问问题的学生,学习刻苦,很用功,现在成绩也在班级前10名。王老师说,邓天芦同学只要把偏科的现象改善了,很有希望考上高中。
但是对于天芦的未来,邻居们大都很担忧。在邻居余洪润、杨忠莲眼里,天芦是个能干、懂事、乖巧的孩子,“如今他学习成绩不错,要是因为照顾母亲耽误了学习,就毁了一生。孩子这么孝顺,将来读书或则外出打工要他离开妈妈,他肯定不愿意。”大家都表示担心,“真不知道孩子的将来怎么办”。
邓天芦:想带着妈妈去上学
雅安新报:你现在的成绩怎么样,你的梦想是什么?
邓天芦:不算太好,不过我很努力,我想考上高中的可能性还是有的。我的梦想就是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挣了钱,给妈妈治病,希望妈妈有一天能够康复。
雅安新报:照顾妈妈苦吗,有没有觉得委屈?
邓天芦:不苦,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我有妈妈很幸福,一点都不委屈。
雅安新报:如果你上大学去了,你妈妈怎么办?
邓天芦:妈妈需要我,妈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不管是将来上学还是打工,我都要把妈妈带上,照顾他。但是如果妈妈不愿意,我会为了妈妈放弃学业和事业,在家里照顾她,侍候她。
雅安新报:妈妈说,她拖累了你,她很多次都不想活了。
邓天芦:不管她是什么样子,她都是我妈,我不会嫌弃她,有妈妈在,我的生活就有方向,我的生活动力。如果没有妈妈我就会成为一直无头苍蝇,所以我希望妈妈能够坚强,能够好好活下去。
雅安新报:你自卑吗?小朋友取笑你怎么办?
邓天芦:我有一个好妈妈,还有一个好爸爸,我不自卑。我身边的小朋友他们都不会取笑我,只是有时他们会说些不该说的话,让我把妈妈赶出去。听到这些,我一般都不去理论,悄悄走开,虽然他们认为这是为我好,但是我觉得他们是在害我。
雅安新报:如果将来,你娶了媳妇,她嫌弃你妈妈怎么办?
邓天芦:我女朋友,就要找孝顺的女孩子。如果她爱我,就一定要爱我妈妈。如果她嫌弃我的家人,嫌弃我的妈妈,我宁愿不要这个媳妇。
杨晓梅:对不起儿子,无数次想过自杀
雅安新报:你们一个月的开支是多少?
杨晓梅:他爸爸没有什么技能,一直都靠劳动力挣钱,到处打点零工,每天从早忙到晚,一个月下来工资也只有2500元左右的收入。他自己用得很少,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带2000块钱左右回来,但是我吃药就要接近一千,所以生活费很低,粮食和一些蔬菜都是天芦自己种的,这节约了很大一部分。除了生活,天芦每个月的零花钱还不到100块钱。
雅安新报:天芦现在已经上初二,他上高中了你怎么办?
杨晓梅:我不想拖累他们父子,我一直都想死了算了,但是他爸爸一直都劝我,要我活下去,说他会照顾我,我在家才像一个完整的家。并且每次听到儿子说“妈妈你是我的天,你不要死,你动不了你还是我妈,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不嫌弃你”的时候我就很心痛,其实儿子才是我的天,他小小年纪就为我撑起了一片天。我想看着他考上高中,去圆他的大学梦。他上大学我不会拖累他,我就会自行了断。
邓茂国:想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雅安新报;你在外打工放心吗?
邓茂国:说实话,不放心,也很心痛,我对不起他们母子。尤其是我儿子,那么小就要他背负那么重的责任。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家里的地那么少,粮食收成还满足不了三个人的温饱,并且他妈妈每天都要吃药,如果我守在家里,他妈妈的病情就控制不住。
雅安新报:你有没有想过放弃你妻子?
邓茂国:没有,从来没有,从娶她进门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弃。别人都说她的病是一个包袱,但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很幸福,有她在,这个家才完整,才像是一个家。所以我想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雅安新报:对儿子的未来你有什么打算?
邓茂国:我知道因为照顾他妈妈,照顾这个家他耽误了很多学习,其实他是一个很聪明很勤奋的孩子。这辈子我对不起他,我希望他能够通过读书来改变他的命运,我想他好好学习,有一天能够考上大学。那时候我就回家照顾他妈妈。

这孩子真的是长相不俗啊,眉清目秀,眉目之间澹然有光。

角度虽然不好,隐约能看到妈妈眼中的笑意。

妈妈的鞋子全部洗得干干净净,整齐地摆放在屋角。

每天伺候妈妈入睡后,小天芦就打开台灯,在这个小柜子上做功课
听小蔷说近日一直为韩寒方舟子的事儿和她的情情吵得不可开交,哇塞,想不到这两位爷还在吵呢。这起码是方舟子打假生涯中最成功的案例了!
赶紧地到方舟子的博客去看热闹,发现他已经为韩少写了四页多的博客了,这是何等深沉的爱意啊!
有一篇博客的标题是《避免青少年被偶像误导》,哇塞,看出功力了吧?才一个多月,方兄就把他心爱的韩少重新塑造成了青少年的偶像!以我的观察,从我读大四的拿国家奖学金的侄女,到我读小学六年级数学刚考了一百分的儿子,他们爱看的无非是少女杂志、知音漫客(各位亲,知音还出漫画书的哦,销量同样惊人),要说小说什么的,最多也只看看郭四姑娘的啊。不是方兄这么一闹,我还真不知道韩少也是青少年的偶像!
我认为,方兄是爱韩少的,韩少也明白方兄的爱。毕竟年龄越来越大,靠着跟郭四四PS照片不可能永远红下去。在十二五开局之年,在这场倾城之恋中,韩少选了对的人(换麦田的话早被灭了,哪能折腾这么久),方兄也选了对的人(以前那些教兽总裁光头什么的,哪有东西写他妈四页博客)。方兄,你折腾这么多年,终于做了一场万人瞩目的秀;韩少,人家把你所有的作文都找出来了,咱们再版了三重门还可以出杂文集呢。
武志红兄,别激动,没有受害者,哪有什么审判;没有人倒下,那鲜血也可能是月红。如果你也想加入这场秀,那应该静下心来,想想祖师爷弗洛伊德他老人家会怎么说怎么做,然后找把椅子优雅地坐下,捋须含笑分析:我觉得,这是一场力比多的角逐,方舟子的行为充分说明他很想向韩少献出他的菊花。
然后,咱们就入局了不是?咱们可以把这件事做得很有技术含量哦!想一想都手痒啊!
PS:泛阴谋论者小+童鞋突然插播,“我不一个泛阴谋论者!我是一个诛心论者!杀人诛心!明白?”明白明白,诛心就是你的力比多。
韩少啊韩少,高富帅不是错,但出来撒娇就是你的不对了!
吾未见方兄下过杀手,你却假摔倒进地窖里扮枪伤。
方兄的博客篇篇都是写得好呀写得妙,又幽默又博学,我不相信不相信绝对不相信这是一个英俊少年写得出来的!他的字不可能写得这么好,他的文风不可能如此华丽多变,他不可能一早就自由地飘移在教育体制之外,我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
就是郭四四的爱也没有如此痛苦与挣扎啊!韩少!
方兄的所作所为,于子何伤?
不过使爱韩少者更怜韩少,憎韩少者奔走相告,不识韩少者百度韩少。
对于一个已经过气的天才少年(泛阴谋论者小+言)来说,这全部都是好事!
韩少啊韩少,咱们不撒娇了好不好?咱们再版《三重门》!有钱不挣是他妈孙子!
1、有一个笑话,晚上七点,一外国友人敲门求助,称家里的电视机不知何故突然坏掉了,只能播放一个台的节目。中国邻居一检查,我了个去,新闻联播时间而已。
这个学期,赖海劲小盆友搬了新校区,实在是远,中午就在学校就餐。为了方便联系,给他买了个手机。
然后……我的手机就“中毒”了。
打开短信箱,跟刷屏似的,全是同一条信息:你在干什么?
Oh
no!这不是美国的校园恐怖片,短信是赖海劲发的,国庆三天时间,他给我发了十八条“你在干什么”。
然后……他的手机就没电了。
我靠,幸好没给他买超长待机一百天!
2、林黛玉骂贾宝玉,不悔自家无见识,却将丑语诋他人。赖海劲小盆友竟然非常理直气壮地责怪我的回信,麻麻,为什么你不是在买菜就是在看恐怖片?国庆节这样过也太枯燥了吧?
我靠,好不容易七天假,难道你要我放着好好的懒觉不睡,通宵的恐怖片不看,舒舒服服的饭菜不吃,反而跑到人满为患的景区去各种找堵?钱不能不花,但也没必要花得这麻找不自在吧?
3、赖海劲说,麻麻,你这个可怕的恐怖主义者!
NND,没文化真可怕!拉登才是恐怖主义者,你麻麻我是个神秘主义者,呃,也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神秘主义影视作品旁观者。
顺便说一句,小+是个泛阴谋论者。
4、逛了一个小时书店,出门才发现自己的品味十分可怕:买了五本书,一本讲怎么煮粥,一本讲怎么布置居家风水,一本《失落的奥义》,一本《量子纠缠》,一本《生物的多样性》。你说,这脑袋里怎么分区的?
还有一套《天乐丹诀》,太贵,没舍得买。回家恋恋不舍地告诉小+,买下来的话,如果以后你打游戏打烦了,还可以玩玩炼内丹什么的,反正你现现成成的就有一小粒儿肾结石。
5、说到我的书架,明年我要做成一堵墙那么大,然后经年用盗版的文化书籍和正版的工具书装满它!
我的《法医学》、我的《本草纲目》、我的《模糊学》、我的《变态心理学》、我的《奇门遁甲》、我的《紫薇斗数》……有空我一定看完你们!想想,下半辈子我得多忙!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小说诗歌散文神马的,我是一个工具书爱好者!
6、关于乔布斯,你们不觉得他和魔鬼做了交易吗?一个穷小子用自己的方式成为天才,然后遭遇失败,然后非常偏门地崛起,然后开始才华横溢不可思议地发明,而且一直要死要死又一直死不了。
热衷于技术,事必躬亲,傲慢而偏执,有禅宗信徒一般让人镇静的力量。
现在他是不是被地狱灵犬带走了?
(2011-09-05 23:25)
套用一下最近很火的TVB格式:
照相这件事呢,重要的是自己开心,但是呢,男人和女人是有区别的。
如果一个男人告诉你说,这张照片照得不错,他的意思呢,当然是说角度好,采光好,色彩好,构图好罗。
但是,如果一个女人告诉你说,这张照片照得不错呢,她只可能有一个意思——这张照片把她照得足够瘦、足够白。虽然这张照片里呢,只有她一个人白得像仙女,其他人都白得象死鬼,但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什么角度啊、光线啊、构图啊,都是不能强求的。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多拍几次,你也可能会拍成仙女的。动不动就说人家PS,有没有考虑过人家的感受呢。
如果你还没明白呢,就看看以下的教参罗。

这张呢,虽然镜头有一点点的颤抖,但仍然是我这样一个女人心目中的好照片。

这张呢,好死不死,你拍什么照呢,人家好好的南瓜子脸,被你拍成了南瓜饼脸。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的镜头想一想啊,被我摔坏了,它会很辛苦的。
(2011-08-26 01:29)
出门招三轮,到跟前一看,是位老人家。
问他到川农多少钱,他伸出一个巴掌,要五块。
四块就差不多了吧?我讲价。
他笑了:妹妹要坐,杂法都拉得动嘛,多一块少一块没得啥子!
我的脸一下就红了……本人……那个……其实……还是有个百多斤的……
坐上车后,惴惴不安地想:不晓得踮下脚尖会不会显得轻点?
报社一条街,有很多浓妆艳抹的姐姐,像我们一样常常工作到深夜,这是背景。
昨天晚上十二点,开车回家。一上车,一位浓妆艳抹的黑裙姐姐“嗖”地贴到右座的玻璃上……
哦NO!木有玻璃!我木有摇上玻璃窗!
从上午十点到深夜十二点,十多个小时,我停在路边(也就是黑裙姐姐的铺子门口)的车车一直没有摇上玻璃窗!
黑裙姐姐用她化着烟薰妆的大眼睛饱含着责备之情地看着我说:“妹妹!你太不小心了!一整天都没有关窗子,吓死我们了,生怕人家把你的车子偷了,走都不敢走,一直帮你看着!”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阶级感情啊!我羞愧地低下了头,怯怯地说:“谢谢你!”
等我掉转车头时,黑裙姐姐已经回到了她的铺子里,这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学雷锋精神再次震撼了我的心灵,我摇下车窗,大声地再一次致谢。黑裙姐姐淡然一笑,“没得啥子,以后小心点。”
在回家的路上,我不禁心潮澎湃,胡思乱想:黑裙的姐姐,虽然我不是一个男人,也不是一个拉拉,木有办法照顾你的生意。但是,我是一个新闻工作者,一个作家(曾经的),如果我不能认识你,还算TMD什么职业玩家?难道这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相遇相识的机会吗?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谢谢你”,而是“求交往”!
PS:回家后,跟小+分享心得,小+冷俊地说:P的天赐!以你不关车窗以及不关车门的频率来看,老天赐给你的不会是黑裙姐姐,而是小偷哥哥!
小+
一边吃菜一边深情地看着我(呃——这个听起来执行难度很大),“一个女人!像你这么才华横溢!这么贤良淑德!这么温柔可亲!”双手一抡,“啪”地一声拍到我肚子上,“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肚子上长这麻一坨肉?天!理!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