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2 10:15)
(2009-12-07 15:01)
我一直认为,余秋雨先生的文章有真正的大师风范。而且这种风范在当今华人作家中不可多见。《文化苦旅》、《山居笔记》直到《寻觅中华》,乃至今岁推出的《问学》,都是明证。
先生最近的新闻源于他为南京写的一篇碑文。其名曰《钟山风景区碑文》,全文如下。
钟山风景区碑文
最近看了一些与“心”相关的书。也开始接触佛经。结合自身,面对生活,总结经历,似乎有那么几个关键词,我一直奉若神明,不曾背弃。认真想了想,现在可以确定的有三个。
第一个词:积极。
是一种态度。我十分瞧不起怨天尤人之辈。消极的人生,根本没有指望。我可以失败,但我从不放弃希望;我可能孤单,但我从不觉得凄凉。何惧夜雨泥泞,哪怕雪地冰天,总能够集中心志,勇猛前行。
第二个词:宽容。
是一种品质。我最不能容忍的,便是狭隘。美丽新世界,正在于多元的自由共生。“存异”是肯定的。在我看来,有时候“求同”实在无必要。你眼红他的“股份”,我欣赏他的“问学”。好得很。
第三个词:感恩。
是一种情意。一路走来,亲人的养育和关爱,朋友的鼓励和帮助,从不敢忘怀。人非草木,心也不是石头,这个社会再势利,我相信,每个人也会有一份纯洁的感动留在心间。一生一世。
积极的

天下商机赋
陈亚洲 撰
(2009-11-04 16:18)

陈先生演讲图一:谈一谈广告文案的写作

陈先生演讲图二:说一说广告页面的设计
“白手起家”的意义

宋浩浩是完全不必以“大学版《三重门》”标榜自己的小说的;我想这不过是书商卖书的手段,绝非他的本意。
(2009-08-01 20:31)
这个夏天最感动我的女声——曾轶可,被淘汰了。
我很伤心。
久违了率真、可爱的女生!
久违了纯真、善良的心灵!
谁规定声音只有一种?
谁又规定《快乐女声》是一个纯粹比拼唱功的比赛?
当年,有些腐儒说:余秋雨,散文怎么能像你那么写?
他们不知道,余秋雨的意义,正在于开“一代文风”……
而今,有些脑残说:曾轶可,这种跑调的声音怎么可以容许存在?
他们同样不知道,曾
关于季羡林
季老逝去,“未名四老”在天堂会齐。
季羡林先生是一位令人尊重的知识分子,是一个可爱的文化老人。“自古难兼德学寿”——他算是“兼”了。
所有媒体在报道老人离去之时,对他的称呼相当一致:国学大师。钱文忠对恩师着实深情,忙前忙后表达悼念不够,还特撰长文强调季先生的“文学情缘”和“文学大师”身份。
何必呢?老头儿已经够伟大了,老头儿在历史上的分量已经够重了,何必多此一举,“张冠李戴”?
我承认季羡林是“大师”——在我看来,在任何领域取得优秀成绩,拥有崇高威望的人,都可以叫“大师”,好比说,有个同事,摆平了所有员工没有摆平的问题,我们说,果然大师出手,到底不一样……
大师,或许更是一种风范。
就凭季老生前主动辞去“国学大师”的帽子,我就觉得他有“大师风范”;鉴于他的学术贡献,我们可以说,他是东方语言学大师,印度文化
(2009-07-13 11:33)

海超请吃饭,说:“亚洲,该你点菜了!”

便宜坊的烤鸭还没上来,瑞刚、海超和我,齐声道:“有日子没喝了!”

一般,我们在一个名词或者姓名前面加上“所谓”,都会有一些不屑的意思。实话说,我也正是这个意思。
本来,以我的修养识见,以我和同道者的思想立场,实在犯不着与“倒余派”再发生什么关系。这里不妨性情地说一句:所谓“倒余派”,他们的观点,全他妈是瞎鸡巴胡扯。——或许有人觉得自己多多少少也是“一家之言”,怎么是“瞎鸡巴胡扯”呢?好吧,如果真如此,那你不是“倒余派”。
6月份,重庆,薄熙来听余秋雨演讲,津津有味;7月份,昆明,仇和会见余秋雨,力邀其指导城市建设,担任文化顾问,谦逊真切。而这段时间以来,所谓“倒余派”呢,他们喧嚣如故。本来喧嚣也没什么,这本来就是一个喧嚣的时代。如果要每个人都像余秋雨先生一样去做实事,实在近于盼望共产主义明天实现……
所谓“倒余派”,最可怜处在于他们中间没有一个会写文章的人。他们的文章程度极差,所以他们只能影响程度极差的读者。下三滥的文笔,下三滥的思维,下三滥的群体……总之下三滥极了。一堆下三滥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好成绩呢?真正优秀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