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儿时的憧憬,除夕仿佛就来的那么突然。
我曾经以为,过年只是吃吃喝喝外加虚情假意说拜年话的又一次轮回而已。但是,看到外地的同事们,在即将踏上归途之际,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时,我才明白,过年对于漂泊的人,涵义究竟有多重。
对于归家的游子,在这几天,所有看似无趣的聚会,都成了一杯酒,杯中装着的是亲友之间的问候与关怀。这一份浓情,又岂是区区几天假期能诉的完的……
我也有很多重要的朋友,此时此刻要在异国他乡度过新春佳节。不晓得该给你们说些什么祝福或者安慰的话,只希望你们可以保重身体,平安快乐,你我天涯共此时。
这一年过的真快,我们被时间推着,不知不觉又到年关。这一年过的又很慢
(一)元旦北京行
公元2010年元旦假期,应Lotto同学之邀,C4赴北京Lotto家中做客,盘桓数日。
1月1日晚到京,至Lotto家,围坐火锅前把酒言欢。席间,四位大学同窗回首过去,畅想未来,感慨万千。火锅宴直至深夜方休。凌晨同观影二部,其情其景,仿佛梦回大学时躲在宿舍里看大片的青葱岁月。
1月2日,畅游温都水城,泡温泉、蒸桑拿、做足疗,吃自助,只需一字形容——爽。晚餐品尝京城小吃庆丰包子。晚餐后逛街,C4集体逛街的情景,也是数年不见了。
1月3日,京城大雪。宜家购物,至晚间,大雪封路,险些滞留北京。幸好于动车上人丛中觅得一立锥之地,站立一路回津,也算平生体验一回春运。平日只须半小时的京津动车,这一次却足足走了一个多钟头。
承蒙领导厚爱,有幸于2009年倒数第三天,主持药剂科元旦联欢晚会。另,此乃我平生第一次以主持人的身份参加联欢会。
从小学到大学,联欢会已不计其数。每一次都是冷眼旁观,习惯了坐在黑暗中仰视光鲜的舞台,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粉墨登场。
提前数日的精心准备,临场之前的些许紧张,一切都和想象中的一样按部就班。但是,当晚会开始,联欢随即演变成狂欢之际,我的所有情绪,所有紧张、不安、兴奋、好奇,都被淹没在人群激情澎湃的狂欢浪潮之中……
这不是集体对个体的影响,这是集体对个体的改造。
我才明白,这是一个娱乐至上的年代,每个人都渴望娱乐和被娱乐。谁都可以为了娱乐大众而宽衣解带;而大众为了娱乐身心,也可以把任何一个人扒的精光。
平安夜,在我的记忆里,似乎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前年平安夜,本来约好了晚上和Ben出去的,结果上午忽然颈椎病发作,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只好放弃了晚上的计划回家休息。去年的平安夜,和同学约好去听相声,结果晚饭之后,居然打不到车去茶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才到茶馆。
今天下班,我又一次见识到了圣诞节的威力。一路上,走到哪都堵车,随着不断向市中心靠拢,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多。最终,在一路堵车之后,我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家。半路上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公交车开到滨江道,忽然发现前面的路被警警察察们禁行了,司机居然提前都没有接到通知。我当时真想下车去看看,警察叔叔们立在路旁的牌子上,究竟写的是不是“此路是我开……”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究竟自己信不信耶稣,读没读过圣经,懂不懂得宗教。即使上述问题的答案都是否定,但可能是由于我们的传统节日都已不能满足年轻人对于生活的狂热追求了,于是,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洋节,当然就要洋为中
作为一个美剧的狂热fans,其实我是很少用BT@China和VeryCD这两个站点的。因为我会去专门的美剧论坛,譬如伊甸园和謦灵风软。 但让我始料不及的是,居然连这两个论坛也在互联网上销声匿迹了。一时之间,我心中的希望轰然崩塌。我想起了追到一半的这一季的CM和CSI,还没省得看的新一季的Dexter,当然最无法割舍的还是明年春天万众瞩目的Lost最终季……
看不到美剧,往大处说,我们无法了解资本主义社会的人民是如何在水深火热之中生活的;往小处说,我的英语听力水平恐怕又要倒退。对于这一次的整顿风暴,我作为一介屁民,无意亦无暇揣测圣意。我只是不明白,封就封杀便杀,你封掉服务器,我们自然就无法下载了,但是关停论坛,恐怕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这些论坛,不只是发布BT种子供大家下载这么简单的。最重要的是,论坛还会制作美剧字幕供翻译爱好者切磋,还设有剧情讨论区供大家八卦。难道今后,讨论剧情也需要官方授权吗?这就好比,警方发现毒贩在一栋楼里
(这个题目的中文意思我不能写出来,否则恐怕就要连累下面的文字了。)
广电总局封杀了BT@China和VeryCD,据说是因为这两家没有一个什么许可证。在中国,几千年来,欲加之罪从来都是何患无辞的。所以这次究竟是不是许可证的问题,恐怕谁也说不清,反正这些网站也不是昨天才开业的。
抢劫本身就不对,可是还要再强奸一下。于是搞个了民意测验,结果居然有80%多的网友同意封BT。五毛们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下次你们干脆搞成100%,以免我们这些无辜的人总认为自己是少数不明真相的群众。
我不知道冯小刚张艺谋们给广电总局上了多少贡,总之在贺岁档的时候给大家添堵,这做法本身就挺不厚道。我们的电影票卖那么贵,看到的大片还都是阉割版的,就算你们把互联网全封了,我也不会赏脸去
每天战斗在医疗服务的第一线,有幸接触到很多患者。看着他们的艰辛,听着他们的诉说,有些事情让我不吐不快。
最近,医保中心骤然发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新政接连出台,一连串的组合拳打的医院和患者叫苦不迭。
原先可以一次取14天的药,现在只能取7天了:于是,门诊的患者变相加倍了。从天不亮患者和家属们就要在瑟瑟寒风中站在门诊大厅外等候,然后这一字长蛇阵从大厅外移到挂号处,又从挂号处移到药房,再从药房移到化验室……看病难,真TMD难!
看一次病挂一个号,这本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现在却出现了新版本:挂一个号只能花850块钱!举例说明,肿瘤患者在门诊化疗,基本上做一次化疗的费用都在数千元,在新政下这一次化疗的附加条件就是要挂十几甚至二十个号。否则,对不起,医保中心还不伺候您了!不服你自费啊!不过那就不只是看病难的问题了
好久没来搞点什么了,写惯了游记,杂文(杂七杂八的文字)却不怎么会写了。
那就先从鄙人说起吧,昨天下班居然在车上枯坐了两个钟头,一路上不管走到哪都在堵车,真是抓狂。更让人抓狂的是,我正在车上酣睡,居然被一对旁若无人的在车上哈皮的脑残小情侣给吵醒了。
更扯淡的事情还在后面,我本以为是“他们”是中学生,但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她们”不是中学生,而是大学生,看样子该是90后的年纪吧。
其实我实在不愿意在这种事上多话的。其一这事与我无关;其二人家也都是你情我愿。大声喧哗,扰人清梦,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作为拉拉,在公共场合,公然吸引别人的眼球,这样就太没气质了。
如果旁边有小朋友问我:“叔叔,那两个姐姐在做什么?”
无论我走到哪里,总会在人群中发现一个落寞的身影,那就是格格不入的自己。
上一次在十渡,我躲在纵情狂欢的人群中冷眼旁观。这一次在蓟县,同事们都窝在房间里打牌,趁他们激战正酣,我就扛起相机钻进了阳光里。
我暗自好笑:这些人到了外面反而都成了宅男。其实,我十分享受这样的孤独,毕竟,我可以在毫无干扰的情况下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其实大多数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追求都是相对不同的。但是之所以还是会团队行动,只不过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个人需求而已。
就像我们的蓟县之行,有人为了打牌,有人为了摄影。
这就是社会。
逃开喧嚣的大都市,来到静谧的小山村。
每天忙忙碌碌的奔波,汽车尾气、电磁辐射、噪声污染、食品添加剂,这些都让我们的身体疲于招架。在山里住了两天,每天享受自然清新的环境,我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轻松舒爽的感觉……
再想起这里夜晚绚丽的星空,我甚至开始不情愿回到那个喧嚣的城市机器。
一个人,全身心的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与花草为伍,同昆虫为伴。当我成为自然世界本来的一部分,而不是外来的破坏者时,我真正的体会到了大自然的魅力与融入其中的乐趣。
为了拍摄这一组昆虫的照片,我也付出了代价。山里的蚊子果然和城里不同,不仅个头更大,叮出的包也是又红又大又肿又痛。但,既然已融入自然,又怎会为这些小事挂怀呢……权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