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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课。
因为要领工资,所以比平时早到了学校。
坐在没人的教室,回想这一个学期的事情,想他们可爱的身影,有点小郁闷。起身去准备宣纸,然后一个人在学校里转悠。忽然,拐角处探出两个小小的头,很快地,两个小朋友伴着大叫,就奔到了我身边。和他们一阵折腾,我啥也不想了。
到教室,我把准备好了的小册子拿出来一本给他们看,他们一点也不客气,一把就扯了去,一边找自己的照片,一边嘲笑别的小朋友的表情。我也不和他们客气,又一把抢了回来,告诉他们,今天是最后一节课,我们来考试,题目就是:你们眼中的陈老师。谁画完了我就给谁小册子。一个女生跑过来问:哪个陈老师啊?我指指我自己:这个陈
哥的水墨班里,水从来都是洗笔用的。颜料似乎都是不要钱的。他们画完画,那张宣纸可重了。
临下课的时候,兰斯澄(原来她是这个澄)找我借白颜料,我给她了。她拿起白颜料和脏的一塌糊涂的调色盘就准备往外跑。昂国瑞问了一句:“你去干吗?”“我去洗盘子啊”“那你拿白颜料去干吗?”“洗盘子啊,洗的干净点。”“洗盘子用什么颜料啊,用毛笔就可以了。”说着就把颜料夺下来还给我了。我在一旁内牛满面:上次小朋友为了画巴掌大个地方,就把我的红颜色挤没了,这次要不是昂国瑞多嘴问一句,估计我的白颜料也就牺牲了,而且死不得其所啊。难道她以前都是这么洗的?
昨天上课才知道下次课是最后一次课了。以后我也不会去教他们了,想想还是有那么点点伤感的。为了人为的延迟他们忘记我的时间,也想让他们能够
读此书,会有强烈的挫败感。天才真的是天才。毕加索如此早熟,在十几岁的年龄,在绘画上已经达到了我现在都达不到的水平。待他已经开始形成某种风格的时期,回头算算,也不过二十岁左右。二十岁我在干什么呢?刚从笼里放出来,正准备大肆玩乐。
绘画之于艺术家,不是要做的事情,而是不得不做的事情。绘画如同他的呼吸。他吸进周遭的一切:社会、情感、经历,由他的心进行过滤,喷涌在画布上。这,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古典时期将“人性”与“蛮性”做对比,肯定人之为“人”的价值。
中世纪将“人性”与“神性”对比,否定了人的价值,“人性”在“神性”的永恒、完美面前显得无知、脆弱、渺小。
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本主义则是一种以上两相矛盾的产物,是一种确信人的尊严的态度,既肯定人类对理性和自由的捍卫的价值,又包容了人类的局限。总之,肯定了人作为“人”的价值。
决定论者、独裁主义者,群体主义者否定个人
昨天中午出门的时候,天只是阴的。等我在去学校的途中,开始下雨了。我淋了个透湿。
一头雾气的到了教室,几个小家伙正在抖空竹,看到我来了,把空竹一扔,围成团抱在我腿上,仰头对我说:“老师,我们好想你呀!”“我也是”“我也是”。然后抱在我腿上跳呀跳呀。。。。。。那一刻,我真是开心到大脑空白了。他们可能也就是想了那么一会儿,可一定是真心的。为此我开心了很长时间,甚至现在想来还是开心。就是开心。
上课前,李怡童过来说:“老师,我没有毡子,我爸爸没空给我买,他老是看电视。”哈哈,你爸爸可真是一个电视迷啊。。。
这节课教他们画人像。

女生可能很难去感受到这样一种场景:和一群小男孩们一起上厕所,本来就已经有点尴尬了,还有小朋友突然发现了你,大声对你喊:老师好!,你还得微笑着报以回应。。。。。。不过,这种感觉还蛮温馨的。
这段时间,学校里搞什么“迎青奥进校园”的活动,在烈日炎炎的下午,小朋友们还要坐太阳地里,还要排演节目,一个个汗流浃背的。我问乔谦:“你们一年级的是不是没有参加啊?”乔谦很认真的说:“参加了啊!”“那你们在哪儿啊,我怎么没看到?排练的什么啊?”“我们坐在旁边看啊!”还是很认真的说的。“哦,这样啊。”我也很认真
当我还是个孩子,星期日下午的时光无限美好。
我可以将一块空地的砖头全部翻开,观看虫子们的惊慌失措。
我可以爬到花坛里的假山上,张开双臂,如同飞翔。
我可以将地上的枯叶扫做一团,取出一根火柴,将枯叶点燃,噼里啪啦,青色的烟飘向空中,火与叶纷飞,我仿佛置身丛
“老师,今天我们学校有@##¥¥¥%%……&……,这是我的#%&*%&……)!!!!”
“有什么?”
“有##¥¥%¥%……¥%&!!!”
我还是没听清她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