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粉丝——患上强迫症与精神分裂
莫名其妙,居然当起所谓“粉丝”一年多了。如今“追星”一词已经从人们视野里淡去,不知是否与发达的媒体报道和网络有关。总之,如今“粉”一个人,想了解这个人,不一定要真正去“追”了。很多粉都极其推崇“远远看着”的感觉,比如我所喜欢的那位,在我们眼里,他就是个“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尤物。可是倘若想通过远观了解他,又必然要“追”着看各种各样的作品、访谈、报道。于是便欲罢不能,潜意识里总有个人在告诉自己,我是多么欣赏这位演员,因此,我必须看这些、这些、以及这些……网络世界的超级链接背后是无尽的深海,可是我像一个强迫症患者一样,就想往里跳,仿佛是必须的,知道不会游泳会被淹死,可是还是着了魔一样要跳。侥幸被海浪冲到礁石上了,也不必像哈姆雷特一样扪心自问,必然义无反顾地重新跳进去,直至如鱼儿一样在里头徜徉,
(2009-03-13 17:40)

团长,一直在下雨,阳光灿烂的日子总是过于“安逸”,连笑都会牵动某根敏感的神经。士兵的阳光,总是融在一片明朗的绿色里,满眼的绿,像极了快要溢出屏幕的希望。
士兵的阳光把梦想变成了理想,开花结果;团长的阴雨却将理想浇成了幻想,灰飞烟灭。
如今,生活安逸,却危机四伏,全然不像过去,为了一个自以为触手可及的梦想,可以没头没脑地奋斗。
(2008-11-25 20:56)
近来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虽然只是粗浅地接触了些皮毛,却深深地被震撼了,马克思主义远不是枯燥无聊的政治口号。如果马克思主义不是理性、激情与理想的产物,怎么会有这么多先驱前赴后继地为了实践马克思的理想而牺牲?可是,为什么我们从小到大一提到与老马有关的词语,都要摇摇头,恨不得拒之于千里之外呢?也许,是马克思主义经过多次转手,多次的理论联系实际,已经丧失了很多原本的意义,取而代之的是更多抽象的政治宣传语汇。这些语汇在传播的时候所持的态度,远不是像马克思当年那样平等的争论的语气,而是高高在上的强硬的灌输,叫人怎么提得起精神呢?
(2008-11-18 18:07)
今天你牺牲了,
为了你主人幼稚的想法。
你的牺牲,
再次印证了在网络的汪洋大海里,
即使是小草最细微的根须,
也有被注意的一天。
你的不幸在于,
你注定是那要被掐掉的无关紧要的根须。
可是你毕竟是光荣的,
因为你曾经为你的主人呐喊
连续三天的熬夜,终于吧论文初稿整出个形状来,可是,标题不知道是什么,开头和结尾也写得不招人待见。也就是,我是在根本不知道我想写什么的情况下,完成这篇论文初稿的。
连续三天手肘在桌上撑着,左手的肘关节从今天凌晨开始出现不适,现在有些酸痛。左腿膝关节也有异样,踝关节也在隐隐地酝酿疼痛。都在左边……偏瘫了吧?
连续三天不知所谓的与马克思主义者们的精神交流结束后,我发现我已经忘记了考研的感觉。三天了,我没有碰它们。
我更愿意去逛摆渡,前天开始又抽疯去泡天涯。一个中规中矩,一个无拘无束,简直是两个极端。所以,
今天没有复习,该是把毕业论文初稿憋出来的时候了。
可是,很难。
当初,选了这个题目,有一种人无我有,以及挑战难度的虚荣感。但是,现在它已经变成一块嚼不烂,咽不下的馍。吐了它?来不及了。为了吃它,我已经耗费了许多精力,再没胆量尝试别的——没准再来的,是个半斤八两的馒头。
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多少专家研究了多少年,实践了多少年,都还没弄透,我怎么就觉得自己能信手拈来呢?
突发事件的报道,在中国,一直是个敏感的东西,近几年来,稍微有些松动,但毕竟还没成熟。我成天在学校里呆着,怎么就敢对站在一线的人指手画脚呢?
(2008-08-19 11:14)

(假如跳绳也被列入奥运会……)
这两天,心里一直堵得慌,原因是,一些想看到的没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却真的触目惊心。
17号,中国的幸运日,获得了8枚金牌,史上之最。
其中一枚来自美国埃蒙斯的再次慷慨解囊。说实话,邱健在场上的表现不算最出色,是稳定的发挥帮助他最终夺金。但是这个时候,我更愿意看着埃蒙斯夫妇。卡特琳娜在丈夫射出最后一枪后的表情我至今无法忘记——原本还在轻松谈笑的她突然瞪大双眼,震惊使她的嘴很久都没合上。这一幕,我原本只在影视剧中看到过,此后的温馨自不必说。不过,更让我觉得温暖的,是埃蒙斯给邱健的一个紧紧的热情的拥抱。不论他之前的表现有多出
(2008-08-06 01:10)
偷空上网。
要放烟火庆祝一下《我的团长我的团》终于杀青了,现在来庆祝,已然是太迟了,但是又有和妨?张译的博客终于更新,细数无数个“可以”,演员们在给我们带来快乐的同时,原来付出的更多。据说明年年初就可以一饱眼福,最最最关键的是,这个时间肯定是在我考研之后。这很好。

看着他们,已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了

没想到回到温暖的家竟然会跟自己的身体斗争一个多星期。
原来我的身体是虚弱的,离家在外的时候,她要面子,硬撑着呢,回到家了,看到有爹娘罩着了,就肆无忌惮地偷起懒来了。
凌晨,坐在医院里,看着透明的药液一点一点地滴落,感觉不到它如何进入我的血液,流遍我的全身,然后将致病的细胞各个击破,战争在无声无息中缓慢地进行着,如同夜间潜行的士兵猫一样慢慢摸进了敌营,躲在敌人身后,然后,突然拧断了哨兵的脖子,或用匕首直刺要害,终于,枪声响了,火光照亮士兵的脸,火焰把四周燃烧得滚烫,我开始热得出汗了。这是个好兆头。之前我发烧39度,却还冷得直想发抖。
周遭充斥这幼儿的哭声,恐惧和疼痛使一个女幼童连续哭了一个多小时。她前额的血管不好找,护士连续扎了两次也没成功,护士只好在她右脚踝上找血管。找着了,液体开始输入身体,她的小脚却肿了起来。没法子,又回到头上来,在耳朵旁边,终于成功地使药液进入血管。至此,女童已经哭得声嘶力竭。大概这是她出生以来面临的最大的苦难,针管进入皮肤时的刺痛,对于她,也许是剧痛。而人与生俱来的对